在場的人都是會玩的,高雅的曲子沒聽過,這曲子那可是從初中就哼著玩的,瞬間都興奮起來。
一個個的紈絝子弟開始和周邊的美人玩起了黃段子,美女被逗得各個臉紅心跳。
而慕時遇身邊的美女見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唱曲的人,開始不滿撒嬌了。
“慕少,您點了音笙妹妹,都不讓姐妹們伺候了。”
“對啊,慕少,是咱們姐妹長得不如音笙還是技術不行啊,您倒是給個準話啊,”
慕時遇挑起其中一人下巴輕笑,“論姿色和技術自然都不如你們。”
“那......”
慕時遇頓了頓,臉色徒然一變,一把推開幾個女人,“所以,不要和她相提並論,你們不配。”
“慕少!”
慕時遇臉色一冷,淡淡的扔了個字,“滾!”
一直聽聞暗地之王慕時遇陰晴不定,不喜於色,平常也都慣著她們,今天是第一次見他發火。
美人們識相地退到一邊,並且對臺上彈琴唱曲的人記恨上了。
而慕時遇不知怎麼了,明明是他自己點的曲子,可卻一點也聽不進去。
目光落在臺上女人啟啟合合紅唇,心裡煩躁的很,渾身刺撓的難受。
特別是當那些紈絝子弟淫穢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更讓他不爽,想直接戳瞎他們。
正當他合計怎麼戳瞎他們才讓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時,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砰”地一聲推開。
雅間的歡笑聲安靜了一瞬,唯有臺上的曲調還在咿咿呀呀的繼續。
慕時遇朝門口看去。
來人揹著光,看不清面孔,但能從急促的喘息聲中能窺見一二分狼狽。
“顧三爺?”
慕時遇從身形一下子就辨認出來。
顧知卿環視了一下雅間的環境,似乎有些嫌棄地頓了一瞬腳步,而後又邁著修長的大長腿走了進來。
他直逼慕時遇,面色冷冽,開口就問,“阿潯呢?”
慕時遇被問懵逼了,“我怎麼知道,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她了。”
“我找不到她了。”
慕時遇笑了,“笑話,那是你的事,找我幹啥。”
然後,揮揮手示意大家繼續。
顧知卿眼眸掃視一圈大家,目光清冷近似不近人情,嗓音也帶著冬夜裡的寒霜,“都出去!”
一屋子的人都認出顧三爺,見他無形之中散發出不可違逆的氣場,瞬間都嚇得心驚膽戰,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慕時遇嗤笑,“還是顧三爺架子夠大,一句話就把我請的朋友點的美人都趕走了。”
他見過不少形形色色大佬,也就顧知卿把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氣場演繹得淋漓盡致。
顧知卿直接說明來意,“阿潯不見了。”
“好好的人怎麼會不見。”
慕時遇才不信。
然後,掏出手機打電話。
然而,手機鈴聲在雅間裡響起。
顧知卿把徐南潯的手機遞到他面前,“手機在這。”
這時,慕時遇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家呢?!”
“不在。”
“我問一下她身邊的人。”
顧知卿道,“他們也不知道。”
“各大醫院......”
“沒有。”
看這樣子,顧知卿是挨著找一遍了。
徐南潯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看他焦急的樣子,慕時遇覺得八成和這位有關。
“不對啊,徐南潯丟了,你找我幹嘛?又不是我藏起來的。”
顧知卿冷冷地看他,“她消失的那天中午是跟你吃的飯,你是她見過最後的一個人。”
慕時遇一挑眉,“所以呢?”
“人在哪?”
“我怎麼知道!”
顧知卿緊緊盯著他,眸子裡帶著審視,“當真不知道?”
“不知道!”
顧知卿定定看他兩秒,嗓音清冷駭人,“最好是!”
說著,轉身離開。
出了雅間,顧知卿沉著臉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接聽,“三爺。”
顧知卿握著手機的指尖因為用力泛著紅,聲音清冽,用命令的語氣吩咐,“給我查山城各大交通要塞監控,勢必找到她!”
電話裡的男聲恭敬,“是,先生。”
顧知卿語調寒冽,不容置喙,“一個小時後我就要結果。”
“是。”
而雅間的慕時遇,見顧知卿離開,冷著臉,面色沉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給我查山城國際航班有沒有叫徐南潯的乘客。”
那天中午吃飯,好像聽她提了幾嘴美洲。
一個小時後,調查結果出現在顧知卿郵箱裡。
徐南潯去了美洲。
她離開他了。
一如千年前,一氣之下回了南疆,此一去再也不復返。
頭頂的冷白的燈光射下,在他俊美的臉上形成一片陰影。
栗子趴在貓窩裡瑟瑟發抖,嗚嗚嗚太嚇人。
此時顧知卿眉頭下降,整個客廳裡陰風陣陣,目光陰冷偏執,眼尾微微上揚,薄唇似笑非笑,狹長的眼尾染上一抹紅,如杜鵑啼血。
這樣的爸爸,是栗子從來沒見過的。
太嚇貓了!
“三爺。”
還在通話的手裡了傳出青雲拘謹的聲音,“要不要派人把徐小姐找回來。”
是啊,他可以把她找回來像之前那樣繼續把她囚禁起來。
這樣她就完全屬於他,哪也去不了。
“好,那就——”
顧知卿的話戛然而止。
可,萬一阿潯生氣了怎麼辦?
阿潯一生氣就不理他。
阿潯理他,他會很傷心很難受,就想讓所有人都不開心。
阿潯就會責怪他。
他不能讓阿潯責怪他,要讓阿潯永遠喜歡他。
對,讓阿潯永遠喜歡他。
“三爺?”
青雲又恭敬的喚了一聲。
終於,青雲的聲音拉回了顧知卿偏執的思緒。
他頓了頓聲音,“先不用,先讓她放鬆玩幾天,我會親自將她帶回。”
“是。”
......
月明星稀,冷軼推開房間的門。
“小姐,跟蹤徐南潯的人有訊息了。”
蘇幼歆烈焰紅唇咬著一根細煙,緩緩吐出雲霧,“說。”
冷軼將一沓照片放在她面前。
蘇幼歆隨手翻看幾下,唇角一扯,輕笑出聲。
“我就說徐南潯沒有那麼簡單,竟然還有個女兒。”
此時她手上拿的就是徐南潯陪鶯時在小公園玩耍的照片。
她問,“孩子是誰的?”
“還在查。”冷軼停頓一會,又道,“不過這個孩子眼睛瞎了,還有心臟病,目前沒有合適心臟源。”
蘇幼歆又拿起另一張照片,“這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