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這孩子的主治醫生,在醫院很受歡迎。而且似乎對徐南潯有意,這些年大多都是這個醫生陪在這個孩子身邊。”

蘇幼歆將照片放下,唇角似笑非笑,“你猜,要是三爺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人給別人生了個女兒,會作何感想?”

“那必然悲痛非常。”

“那如果再看到還有個男人一直圍繞在她身邊呢?”

“男人一旦嫉妒起來一定會遷怒女人,結局不會好。”

蘇幼歆把照片往前一推,吩咐,“給三爺寄過去。”特意叮囑,“要匿名。”

“是!”

“這孩子的生父一定要查到。”她點了點鶯時的照片,想了想,“要是能帶過來那就更好了。”

冷軼先是點頭而後皺眉,“孩子生父可能需要點時間,根據孩子年齡來算,應該是她十五歲生下的,那時候她還在鄉下,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也沒有任何她去過美洲的痕跡,所有這孩子生父資訊很神秘。”

蘇幼歆指尖一下一下敲擊桌面。

“有意思。”她呵呵一笑,“派人去鄉下查,看看五年前她身邊都出現過哪些男人。”

“是!”

“還有,”蘇幼歆又叫住了她,“通知司機去陶然居。”

“好。”

徐南潯又陪了鶯時一週,已經訂好機票,打算後天一早走。

鶯時得知媽媽又要離開,這兩天格外膩歪,纏了她一晚上都不肯睡。

美洲晚上十一點,小傢伙終於耐不住睏意睡著了,徐南潯悄悄地出了她的小房間。

“咔嚓”一聲,門合上。

原本已經睡著的小姑娘突然睜開眼睛,在床上扭來扭去好一會,才掀開被子起來,開了小夜燈,開啟放置一旁的平板。

“老虎老虎,我是夜鶯。”

對了暗號,打通了電話。

“老虎,我們要實行A計劃了。”鶯時奶聲奶氣的道。

“你確定要去華國?”

平板裡也傳出一個奶聲奶氣的娃娃音,但明顯聽起來更冷靜更成熟一些。

“當然,媽媽要去華國,我也要去!”

“你可以讓你媽媽帶著你。”

鶯時語氣失落了起來,“不行的,媽媽肯定不同意。”

“行吧,我幫你。”

“謝謝你,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鶯時很開心擁有這個網友,雖然她也沒有見過這個網友長什麼樣子,但是她覺得他這麼好,一定是個非常漂亮的男孩子。

“你路上要小心,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小男孩囑咐。

“好,到了我就給你發訊息。”

“嗯。”

華燈初上,邁巴赫車呼嘯而過。

車上,顧知卿倚在後車座閉目休息,車內氣憤凝重且冷肅,無人敢打破沉寂。

司機和青雲都戰戰兢兢的。

這一週,他們都是這麼過的,每天過的小心且壓抑。

尤其是前幾天收到一個包裹過後,主子更是整個人旁人勿進,那氣場能凍死人。

“叮咚”一聲,訊息提醒。

青雲開啟平板一看,是明日行程安排。

“三爺。”

青雲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顧知卿睜開雙眸。

青雲嚥了咽口水,把明天的行程報了一遍。

顧知卿沉默,若有所思。

良久之後,才聽他道,“這兩天先把暗門的事情處理完,把下週空出來,我要去一趟美洲。”

青玉知道,三爺這是要去找徐小姐了。

“是,我這就讓人準備。”

“嗯。”

兩天後,晚上八點,徐南潯飛機落地。

一走出出口,就看到了等待多時的慕時遇。

慕時遇聯絡到了徐南潯之後,就知道她去了美洲,得知今天回來,死活非要來接她。

並且有意無意的把她回來的訊息透露給了顧知卿,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醋上一醋。

哼!不是佔有慾強嗎?

嫉妒死你!

一想到顧知卿氣的一批卻無處發洩的樣子,慕時遇心情就大好。

徐南潯看他心情好的要飛起,打趣,“難不成接手了慕家,給你開心成這樣。”

慕時遇一邊開車一邊搖頭晃腦哼著小曲,“接手慕家都不足以讓我這麼開心。”

“哦?”

這貨都飄成這樣了。

“終於狠狠膈應一把顧知卿,你說我開不開心。”

徐南潯不懂。

然後,慕時遇就把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顧知卿著了魔似的到處找她的事蹟說了出來。

徐南潯唇角帶著笑,想著顧知卿對自己的擔心,心情大好,她問。

“有沒有推薦的餐廳。”

“幹什麼?請我吃飯?”他撩了一把劉海,“我很忙的。”

“當然不是!”她說,“我要向顧知卿告白。”

慕時遇表情一誇,“怎麼說,我也是你哥,這樣撒狗糧對我不好。”

“到底有沒有?”

“有,不過,”他頓了一下,給出自己的建議,“既然是告白,吃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走心和情調,反正你們倆現在是鄰居,在家做會更有感覺。”

徐南潯:“......”

她覺得他在開車,可惜他沒有證據。

她頓了頓,舔了舔唇瓣,問,“我沒經驗,有沒有製造氛圍和情調的經驗分享一下?”

“……”

這一下子給他問懵了,雖說他女人比較多,但那些都是隻談身體不玩感情,所以他戀愛經歷幾乎為零。

又何來的經驗之說。

慕時遇想了想看的那些電影,“大概就是夜晚,玫瑰,蠟燭,紅酒,來一場優雅而又唯美的燭光晚餐,哦,如果你再彈一曲求愛的曲子,氛圍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慕時遇中肯的道,“顧三爺不像遲鈍的人,一看到這些就明白了。”

徐南潯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他這話的可行性,“那他要是不明白怎麼辦?”

狗頭軍師開始出主意了,壞笑一聲,“男人沒有不好色的,他要是不明白,你就生撲教他明白。”

徐南潯白了他一眼,“你以為顧知卿跟你一樣啊……”

又突然想到顧知卿在她身上弄出的那些痕跡……臉開始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所以,慕時遇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哈。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她家樓下停下。

看慕時遇沒有下車的意思,“不上去喝杯咖啡?我這次可是特地從美洲帶了咖啡豆,味道非常nice。”

“不去了。”他左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我約了陶然居的美人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