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想要在我的磁暴下保護這王宮,真的是找死不成?”溼婆大怒,手中三叉戟照著孔雀的大腦袋猛的一刺!
“鳴——”孔雀又是一聲鳴叫,其尾後五根彩羽迎著那三叉戟,卻是要硬接了。
“唰——”在彩羽與三叉戟將要相撞之時,那彩羽猛的一刷,漫天的磁暴與混沌風暴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溼婆眼睛瞪得老大,看著空空蕩蕩的手臂,不敢置信。
溼婆對自己三叉戟所含毀滅之力太過自信,竟然被孔宣一刷而走。
偌大的孔雀在王宮上空盤旋了幾圈,化為一道人,立在孔宣身畔。
溼婆看著那道人,眼睛一眯,卻是看出他乃是一尊化身,與剛剛觀世音菩薩硬接自己瘟疫之氣,手法相同。
那化身手一探,一電光環繞的三叉小戟,猶在不住的晃動,奈何上面五道光芒將其團團纏繞,不能飛走。
孔宣出手,不但硬接了對方一招,竟然連對方的法器都收了去。
化身將三叉戟遞給蕭圖,任其發落。
溼婆看著自己心愛的三叉戟,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卻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蕭圖左右看一下,發現竟然只剩下了自己,雖然孔宣毫髮未傷,但收了對方法器,如果再上,少不得要有性命之憂,乾脆親自上陣了。
“這一陣,便由我親自來接教主一招。”蕭圖腳下一點,一朵粉紅略帶金色的雲團,將蕭圖冉冉托起,立於溼婆身前。
溼婆的五張臉已經全部黑了,一手將鼓放於面前,另一本該手持三叉戟的手,在鼓上輕輕一點。
“咚——咚——咚……”
聲音極輕,但又彷彿極大,這聲響,彷彿是在宇宙之間迴盪,絡繹不絕,此起彼伏。
此鼓並非大殺之器,相反,其乃是創造之器。
梵天開天闢地,而溼婆手中創造之鼓的鼓聲,卻是引出了天地間的第一聲心跳之聲,這鼓聲,便是宇宙的心跳!有了這心跳,吠陀世界才有了生命!
不過,如此神妙的宇宙心跳之聲,聽在眾人耳中,卻是盡皆駭然不已。
這鼓聲能夠引出天地間第一聲的心跳,自然也能夠左右他們自己的心跳之聲。
眾人便覺得自身的心跳隨著那鼓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強,漸漸的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血液在體內執行速度太過迅速,竟然漸漸發熱,渾身滾燙起來!
眾人都是*力之人,尚且如此,何況那淨飯王等人?太子悉達多雖然落地能走能說,但現如今也不過是個嬰兒,在如此強烈的心跳之中,絕對無法存活!
蕭圖卻也沒有想到,溼婆竟然要以這創造之器,行大殺之舉!
“阿彌陀佛!”蕭圖輕念一句,化為那丈六的金身,頭頂赫然現出那七十二層浮屠,上面粉紅光芒與金光環繞不已。
這浮屠出現,見風就長,越長越大,最後竟然大過了整個的王宮,將一眾人全部罩入其中。
進入浮屠之內,眾人心跳頓時慢了許多,但依舊比正常狀態要快上不少。
心跳,乃是生命的本源,這創造之鼓,正是引發出了在場之人人人皆有的本源力量,將其壯大,才能行大殺之舉。
“我以將你所要殺之人請進了我歡喜禪天,那裡並不屬於你們吠舍世界,你的創造之鼓威力被大大縮減,你是殺不得他們的,難道你還要繼續將鼓敲下去?如若真個如此,你吠舍世界將再無生靈!”見溼婆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定光歡喜佛大聲喝道。
“我很奇怪,在我這創造之鼓下,只要還有心跳的,便會受到他的牽引,為何你會無事?難不成你真的修煉到這等鎮定功夫?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心?”溼婆終於停下了手,問道。
定光歡喜佛站立空中,右手一招,歡喜禪光化為一柄戒刀,而後持在左胸,劃了一個圓圈。
說來奇怪,定光歡喜佛左胸好大一個窟窿,竟然絲毫血液也沒有滴落,有的只是無盡的粉紅略帶金色的光芒,噴薄而出。
定光歡喜佛右手探入胸中,卻是將哪一個心取了出來。
“金剛心?!”溼婆看了這心,恍然大悟。
“我修煉歡喜禪法,入得寂滅,成歡喜金剛心,不生不滅,不淨不垢,唯有佛法能使其跳動,你之創造之鼓,對我絲毫作用也沒有。”定光歡喜佛說著,將那心收了回去,光芒一閃,左胸大洞瞬間恢復,沒有絲毫的痕跡。
定光歡喜佛頭頂七十二層浮屠一轉,將眾人從歡喜禪天中放出,而後浮屠進入定光歡喜佛體內,再次化成蕭圖模樣。
溼婆三次出手,皆以失敗告終。
現如今溼婆四般武器,便只剩下一水罐未曾用過。
還剩最後一招!
“你狠不錯,那兩個都是你的徒弟吧。”溼婆竟然不出手,問道。
“不錯。”蕭圖答道。
“我們曾約定,只要你們能夠接我四招,我便放過那異端。”溼婆淡淡說道。
“不錯,還請教主出招。”蕭圖一笑。
“那好,你們就接好了!”溼婆說完,閉上雙目,眉間第三眼赫然睜開,一股怒火憤然射出,目標竟然並非蕭圖,而是那不知何時孤身站在地上的悉達多太子!
蕭圖冷不防下,竟然被其得手!
悉達多太子,渾身頓時被火焰所包裹住。
“你竟然毀約?!”就算是以歡喜為名的蕭圖,現如今也是面現憤怒之色。
明明說好接他四招,溼婆變回放過悉達多太子,現如今四招未過,他竟然動用了他最強的攻擊!
溼婆的前額第三目,便如同當年蕭圖的冰火輪迴眼一般,一直都是緊閉的。
只要這眼一睜開,便可以發出無盡的憤怒之火,燃盡一切。
當年吠陀世界有愛神要引誘溼婆,卻被溼婆以眉間第三目狠狠的瞪了一眼,瞬間被燃成了灰燼。
現如今溼婆以此火燒悉達多太子,現如今他並非是釋迦牟尼如來真身,哪裡能夠經得住此火煅燒?
“我曾說過,只要你們能夠擋得住我四招,便放過那異端,但是我從未說過,你們並不包括這異端!三次出手,皆是你等派出人選,現如今我不過是親自定下的人選,與約定並無衝突!”溼婆五張臉大笑起來。
仔細想想,卻是如此!
蕭圖不禁暗恨自己大意,竟然被對方給擺了一道!
對付自己,對方因為有聖人約定,不敢對自己下狠手,這悉達多太子,卻是實實在在的吠陀世界之人,任由他下死手!
“只要這異端能夠擋得住我這火焰,我自然會放過他,立馬就走,如果他抵擋不住,我還是會走。”溼婆哈哈大笑,轉身便要離開。
便在此時,被大火包裹的悉達多太子卻是發生了異狀。
只見其身上,竟然也是發出奪目的金光,竟然將這一股的怒火排斥開來。
不過蕭圖看得分明,這金光並非悉達多太子自身發出,而是源自其右手心中的一顆白色珠子。
舍利!
不過隨著那火的燃燒,這舍利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下去,頃刻間少了一半。
見此情形,蕭圖哪裡還敢怠慢?搖身變為定光歡喜佛,兩手一伸,當年蟠桃大會上顯露過的阿摩羅識再次浮現在眾人眼前,成一寶瓶,搖對那火焰纏身的悉達多太子。
太子身上火焰彷彿有感,竟然紛紛棄了太子,直奔寶瓶之中。
這一會兒的功夫,悉達多太子手中的舍利,卻已經幾乎微不足道,一耗而盡。
“哎——”看著那舍利,定光歡喜佛不成歡喜之相,長嘆一聲。
這不過是頃刻間所發生的事情,但已經足夠引起溼婆的主意,畢竟他有五張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無法瞞過他。
“教主一路走好!”見此情形,定光歡喜佛大笑一聲,站到了悉達多太子身前。
溼婆乃是聖人,說話自然要算話,否則,還怎麼當聖人?只不過,讓悉達多如此就避過一難,委實難解心頭之恨,而且對方收了自己三叉戟,看來是沒有要還的意思,這怎麼行?
但是,面前這大佛,自己真的是有點小覷他了,能夠修煉成阿摩羅識,離聖人不過一步之遙,自己與毗溼奴、梵天不過三聖一體,如果單體一人,並非聖人,與這定光歡喜佛打鬥起來,還真個不好論勝負!
“哼!今日便饒過你們一次,快快從我這吠陀世界裡滾出去!”溼婆說完,一拍座下大白牛,消失不見。
“教主走了?”到了這個時候,淨飯王終於反應了過來,四下一看,並未發現溼婆的蹤影。
“阿彌陀佛。陛下,悉達多太子今日避過魔頭侵擾,日後成就不可限量。”定光歡喜佛說完,化為蕭圖。
“謝過師父對我兒的救命之恩!為保日後魔頭不再侵擾,還請師父長住我王宮之中,為太子師父,保其安全的好。”淨飯王也是玲瓏,明知道對方所說魔頭便是溼婆教主,自己也不點破,竟然還跟著一起稱其為魔頭。
“善哉,我正有此意,卻沒想到,陛下竟然與我一般心思。”蕭圖大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