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圖等人也不客氣,徑直走了進去。
王后產房之外,淨飯王見這孔宣、觀世音與龜靈,隱隱以這頗有風度的中年為首,自然便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師父了。
“敢問師父,我這孩子,是男是女?”淨飯王走上前去,問道。
“陛下將得一太子,世人將得一佛陀。”蕭圖淡淡道。
“果然是男孩!那我兒不知是何身份,為何會招來魔頭阻礙?”淨飯王即喜也憂。
“太子乃異人,將入住中央婆娑淨土,演化佛教,成一教之主。外道邪魔自然不會任其如此,出來搗亂,也是正理。”蕭圖解釋道。
便在此時,產房之中只聽得一女子痛呼一聲,便遠遠見得天空之上直瀉下兩條銀鏈似的淨水,注入產房之中,卻是要為剛出世的太子行沐浴之禮。
淨飯王不知其意,以為邪魔入侵,慌忙進入產房,便見得一嬰兒,經兩條水柱沐浴,卻是白裡透紅,與眾不同,漂亮得很。
這嬰兒出世,竟然也不哭泣,直直站在地上,慢慢走了七步,每走一步,其腳下便會湧現出一朵蓮花,莊嚴的很。
待到其走完七步,嬰兒伸出雙手,右手指天,左手指地,大聲宣稱:“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此話一出,卻是驚駭住了眾人,淨飯王更是目瞪口呆。
“此人既便是中央現在佛釋迦牟尼,但敢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卻也太狂妄了一些,師父,你沒有看錯麼?真的是此人?”一旁觀世音菩薩皺眉道。
“此我非彼我。釋迦牟尼佛此話,意為人在宇宙中是頂天立地的,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主宰,決定著自己的命運,而不必聽命於任何人或任何超乎人的神,神妙的很,卻是我深合我西方教義。”蕭圖看著這嬰兒,大笑道。
嬰兒說完此話,收回雙手,蕭圖看得分明,但見其右手心裡,竟然攥著一極小的珠子,呈白色。
“陛下,可曾為太子起了名字?”蕭圖問道。
“卻是還沒有記起此事,還請師父賜名。”淨飯王連忙道。
“太子可名為喬達摩悉達多,意為一切義成就者。”蕭圖說道。
“謝師父為我兒賜名。”淨飯王大喜,這名字他卻是喜歡得很。
便在此時,天空卻是變得一片昏暗,一騎著大白牛,五面四臂三眼,頸上繞著一條大蛇,手持三叉戟與弓箭、水罐、鼓四種兵器的怪人徐徐降下。
“來了!”蕭圖出聲提醒道。
“這是……”淨飯王見了這魔頭,卻是瞬間呆立當場。
這不是其信奉的婆羅門教三大教主之一的溼婆嗎?難道在這師父眼中,溼婆便是自己兒子的魔頭?
“你果然在這裡!”溼婆降落下來,看了一眼那嬰兒,隨即轉向蕭圖,五張嘴同時說道。
“教主為何來此?”蕭圖正色道。
“此話應我來問才是!我等聖人曾有約定,互不往來,為何你會來此?又是如何穿透的結界?”溼婆開口問道。
“我此來乃是順了天道,道祖網開一面,才使我來到此地,教主應該清楚,沒有道祖允許,我是不會穿透結界的。”蕭圖說道。
“那你又為何害了我那兒子毗那夜迦?”溼婆憤聲說道。
“喜金剛與我西方教有大緣分,我不過是給他一些指引,其能見極樂,正說明了這一點。”蕭圖一笑,這與西方教有緣的話,自己也是學了個齊全。
“那好,既然我兒自願入了西方教,只要你現在馬上回去,我便也不再多管,否則,我卻是要顧不得聖人約定了。”溼婆冷道。
“教主讓我回去,是不是為了此子?”蕭圖一笑,指了指太子悉達多,現如今其已經恢復成了一正常嬰兒狀態,被其母抱入懷中。
“此子乃是我婆羅門教異端,必須處死!”溼婆說完,指向淨飯王道:“淨飯王,將此子殺死,我便不怪罪於你,還會賜你無數美女金銀,要不然,我卻是要滅了你迦毗羅衛國!”溼婆說最後一句話之時,卻是將手中鼓敲了一下,聲音震天,便似真雷。
淨飯王哪裡見過這等陣勢?教主現身,卻是想都不敢想。
這在以前,如果教主現身自己國家,自己會是多麼榮幸啊,但現如今教主現世,竟然要自己殺死剛剛出世的孩子,叫自己如何下得去手?但是教主吩咐不得不應,要不然可是有滅國之禍,不禁看向其身旁的蕭圖,將其當做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教主此言差矣,此子日後乃是興我西方教之中央現在佛釋迦牟尼,怎能說殺就殺?”蕭圖一笑,身上金光一閃,淨飯王耳中頓時清淨。
“混賬!你化我兒毗那夜迦,我已經饒恕你,現如今這異端降世,我絕對不會放過!不過我為聖人,不好大殺你這等小輩,也罷,我有四臂,只要你們能夠接住我四招,我便饒這異端一命!”溼婆大聲喝道。
“便按教主所說,接你四招。”蕭圖一笑,轉向身後眾人道:“這第一陣,你們誰要前去?”
明妃金剛無我佛母法力雖高,但並未斬屍,也無法寶,只得不甘的看向其他人。
“師父,便由我先上吧。”觀世音菩薩看了看明妃,似笑非笑。
“既是如此,你便先去接溼婆聖人一擊吧。”蕭圖淡淡一笑。
觀世音菩薩走上前去,手託兩儀玄磁瓶。
“你竟然派她來接我一招,難道真的不將我放在眼中,還是要主動放棄保護那異端?”溼婆大怒道。
“成與不成,還需比過才知道,請教主出招。”觀世音菩薩自信滿滿。
“哼!不知死活!”溼婆大怒,舉起一手黑色弓箭,弓弦一顫,一道烏光射向觀世音菩薩。
其手中黑色弓箭,所發烏光最是狠辣,射向敵人,如果敵人硬接也就罷了,如果躲開,這烏光卻是可以引發無盡的瘟疫之氣,到時候不說太子要死,就算是整個迦毗羅衛國也要滅亡了。
這一切,身為斬卻一屍的觀世音菩薩,自然知曉,但其並不害怕,一手託寶瓶,另一手將插在裡面的情景楊柳枝拿了出來,迎空揮了幾揮,灑下無數的甘露。
那烏光接觸這甘露,竟然黑色變淡,最終成了透明,打到觀世音菩薩身上,先是清光一閃,接著金光大放,而後其身被粉紅光芒包裹。
這一切說來繁瑣,其實時間極短,觀世音菩薩以情景楊柳枝淨化了那烏光裡面的瘟疫之氣,後以玉清仙光、寂滅佛光、歡喜禪光,三光硬接了這溼婆所發的純粹元力。
所有光芒盡皆散去,觀世音菩薩面帶喜色,念一句“阿彌陀佛”,回到了蕭圖的身後。
第一招,接得完美之極!
這一招,卻是令溼婆震驚不小,沒想到自己無往不利的瘟疫之氣,竟然被對方一條小小的樹枝便淨化掉了,他本以為對方會躲開,到時候自己殺悉達多太子就沒了阻礙,現如今一搞,卻是不禁令他一呆。
觀世音菩薩以情景楊柳枝抵擋此招,不是沒有深意的,無論柳枝、柳葉、柳樹皮都是中藥,都含有水楊酸,現代世界著名的阿司匹林,就是乙醯水楊酸。
現如今好比是觀世音菩薩以阿司匹林,解了瘟疫。
其實,這一擊觀世音菩薩,還是受了重傷,之所以外人看不出來,是因為受傷的,並非她這身體,而是另一身體,慈航道人!
蕭圖自然看得清楚,一道歡喜禪光注入其體內,助慈航道人療傷。
“第二陣,便由我來出場吧。”孔宣見觀世音菩薩建功,自然不能落下,畢竟他也是蕭圖的弟子。
“這一擊,我絕對不會再留手!”溼婆顧不得剛剛的事情,卻是要一擊將其打成重傷。
不是溼婆不敢殺他們,其實是聖人有約在先,不得相互干涉,現如今這蕭圖能來此地,自然是受了鴻鈞的允許,如果將他們殺了,先不說鴻鈞會如何,東方世界六聖,可不是他們三聖一體能夠對付的。
心中有了定計,溼婆將手中三叉戟一揮,頓時天空之中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此三叉戟卻是閃電的象徵,能驅使風暴。
這風暴,自然不是尋常風暴,乃是三十三天外的混沌風暴,宇宙風暴,稍一觸碰,非死即傷!
溼婆使出這攻擊最直接的武器,卻是表明了心意,要麼躲開,悉達多死,要麼不躲開,你們一起死!
總之,悉達多太子時死定了。
孔宣身為鳳凰之子,身具涅槃之神通,即便明知是死,也未必會怕了,況且,他也還有殺手鐧!只見孔宣大喝一聲,一碩大的孔雀飛騰而起,在混沌風暴之中搖曳飛翔,絲毫不懼!
這孔雀,溼婆卻是認得,乃是鳳凰之子,有大神通,不怕自己風暴,不由得一氣,三叉戟上電光閃閃,卻是接了宇宙磁暴,要將這孔雀一點真靈都滅殺了。
“鳴——”孔雀一聲鳴叫,尾後五根彩羽迎風而長,變作無窮般大,將整個王宮都遮蓋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