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顯然未曾料到我會主動出手,壓根兒就沒來得及閃躲,結結實實的捱了我一拳頭。
原本這骷髏就只剩下了骨頭架子,在力道和自身的重力方面都跟我有著很大的差異,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我這一拳頭下去他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兒,摔到了角落那邊兒,撞擊了一下過後,渾身都散了,成了細骨頭。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從眼下這個情況來看,我也算是取得階段性的勝利了,將是最大的隱患剔除掉,接下來,便是繼續思考逃離的問題。
我的脖子上的力道更緊了,也正是如此,我也才意識到,縱使這骷髏的骨頭架子散了,它的手臂仍舊卡在我的脖子上面。
片刻都沒有鬆開,反倒是因為我方才激烈的攻擊動作,徹底惹怒了他,使得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掐著我的脖子,我連氣兒都喘不了半點兒,一個勁兒的翻著白眼,眼前也是刺目的亮光。
我想要掙扎與反抗,想要擺脫眼下之束縛,然而無論我做多麼大的努力,一切都是徒勞,這也不過是簡簡單單的想法罷了。
我身上所有的力氣全部都被抽空了,折磨使得我痛苦不堪,我已經沒有餘力繼續下去了。
散落掉的骨頭架子又開始重新的組合到了一起,那具骷髏的身體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緩緩朝著我這邊移動,與此同時掐著我脖子的那根胳膊也迅速鬆開,又回到了骷髏的身上。
我終於能夠喘口氣兒了,迅速癱倒在地上,胸口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著,我竭力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去補充方才所損失掉的一切,也想著藉此機會,讓自己恢復一下精力。
也不知過了許久,我眼前的刺目的光亮終於消失了,我也漸漸的緩過了神兒,目光有些空洞的盯著前方,此時我所瞧見的仍舊是救護車的尾部,那是我離去的希望,可是前方放的那道鐵柵欄,卻將一切都阻斷了。
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心裡頭也是萬般的無奈,我在責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沒有本事怪我自己,打破不了眼下的困境,才會處於如此情況當中,進退兩難,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牛羊。
骷髏再次出手了,他揪住了我的衣領,緊接著手部的骨頭架子往上挪著,再次扼住了我的脖子,只不過卻沒有要將我窒息的意思,反倒是捏著我的下頜骨,發出了向上的力道,將我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嘭!”
巨大的聲響傳來,我為直接抵到了旁邊的救護車廂上,我雙腳離地,胡亂的在空中蹬著,想要透過掙扎散發出更大的力道,能夠擺動自己的身體,也想著能夠從此逃脫,可是骷髏的勁兒實在是太大了,這一切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我的手死死地扣在那束縛住我頸部的手臂上,活動了半響,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我放棄了,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唇角扯起一抹苦笑。
我想起了之前,那名去世的計程車司機,想起了他說過的話,莫名的,我竟將他講出的那些事兒與我眼下的情況向聯合到了一起,這明面上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我心裡頭卻總覺,這背後有特殊的線索將其聯絡到了一起。
我被重重地甩在了地上,我還沒等反應過過來呢,那就骷髏架子,又衝到了我這邊兒,抬起那雙白骨製成的腳,狠狠的踩著我,踢打著我,對我進行各種毆打。
多番的折磨之下,我終於昏死了過去,失去了對外界所有的感知與聯絡,我無力再去逃脫,也不再想著有關於掙扎的一切事兒,只希望能夠快速的結束這一切,哪怕是被困住,亦或者是在遭遇其他,都好過,被這傢伙折騰。
然而現實卻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當我在醒來之時,我渾身都被白布捆綁著,上半身被束縛的死死的,我的脖子上長了一根鏈子,我被拖拽著前行。
“放開我,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怒了,大吼出聲,瘋狂的掙扎,質問著身旁的人,可是當我觀察了一圈過後,我卻又愣住了。
我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全部都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表現得極其嚴肅,而牽著我前行的人則是其中的一名。
他們衣服的背面都印上了標誌,全部都標註著東區精神病院的字樣,再抬起頭來,入了我眼的,是一座高樓,這邊是東區精神病院的醫院大樓,而回過頭去,在醫院門口停著的,是將我運輸過來的那輛出救護車。
很顯然我已經到達了東區精神病院,只不過身份卻有了很大的差別,我不是一名來訪者,也不是其他的,我化身為了精神病人,我是被重點看護的物件,所以我才會被如此的束縛,被如此的控制。
我的心頓時揪了起來,我清楚的很,如果淪為病人的話,那我必定是要被嚴加看護的,所有的一切行動,都會被人家盯在眼中,那麼塑性儀式將會萬分的艱難,很有可能難以成功。
我不能夠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我必須要打破眼下的困境才行,我滿心的焦急,還想著繼續掙扎,可是一名護士卻直接抽出了鞭子,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老實點兒,不然有你好看的!”護士惡狠狠的開口,又對我甩了兩鞭子,嘴裡頭還道這些罵罵咧咧的話。
我想反駁,可是待我瞧見他的兇狠架勢之時,又生生的將話憋了回去,滿臉的肅穆,不願意再爭執上半分。
我看的清清楚楚,這護士手裡頭拿著的鞭子,上頭還帶著倒刺,只要抽打上一下,我便皮開肉綻,就這麼小會兒的功夫,我渾身便已經被血染溼通紅一片,火辣辣的疼,不停的侵蝕著我,都快要讓人窒息了。
就這樣我被牽引著,被拽進了電梯裡面,一名醫生按下了21層了,帶著我去了這所醫院的最頂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