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王對望一眼,決定向前去看看,但是還沒走出幾步,背後一輛疾馳而來的車子把我們撞到了。
這裡是偏僻的山村,按常理來說是不會有車經過的,我跟老王只是注意到了眼前那詭異的現象,根本沒想到沒想到後面的車。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撞到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已經在一輛救護車上。
腦子格外的疼,應該是剛才被車撞的時候撞到頭部了,使勁的搖晃了下腦袋,讓自己清醒點,發現老王不見了,嚇得趕緊從救護車裡的擔架上爬起來,推開救護車的後門想跳下去,尋找老王,絲毫不考慮自己的傷情。
但是人家好像知道我是這個反應,將救護車的門鎖得死死的,我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蹲坐在那個小擔架上去,盯著門口,愣著神兒。
過了一會兒,我扭頭朝著駕駛座那邊看去,往前挪動著準備著找駕駛員問下剛才發生了什麼,誰叫的救護車,我是如何到這救護車上的,老王哪裡去了,是不是也被送上救護車了。
“能否問你個問題,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誰叫你們來的,我還有個同伴呢,你看到了嗎?”我趴在駕駛座位的後面,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面前正扶著方向盤的救護車司機,客氣的開口講著,希望他能如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這救護車司機就跟刻意為難我似的,我詢問了半響,他都不帶放一個屁的,只是繼續往前開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句話會死嗎!”我心裡頭碎碎念著滿是不滿,伸出手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座位的椅背兒,我這原本還想著,即便是出不去,要好在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得到一些放鬆,可是卻未曾想到我這一巴掌竟然拍出了事兒。
只見駕駛座上的人,開始活動著身子,我清清楚楚的可以聽見他們挪動一下,身上那種咔吧的響聲便愈發的大,就跟許久未曾活動,從而僵住了似的。
骨頭活動的聲音響完了之後,駕駛座上的人忽然轉過了頭,入了我眼中的,只不過是穿著制服的骨頭架子罷了,他面上沒有一點肉,全部都是骨頭碴子,眼窩深陷下去啊,發黃的牙齒還露在外面,下頜骨上下活動著,表現得極其恐怖。
我的心頓時掉到了嗓子眼兒,急忙往後退著,一不小心蹲坐在了地上,還未等我起身呢,車子發動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這骷髏司機已經踩下了油門,使得車子飛奔出去。
慣性的原因,我的身子又開始猛的往後倒退著,跌在了救護車後面那扇門那裡,我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這也就算了,鐵欄杆的上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生出了許多倒刺,待我的身子撞上去的時候,我的皮肉全部都被戳破了,並且還被勾出了一塊又一塊的細小皮肉。
我疼的直冒汗杵在那兒,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再有什麼陷阱,使得我難以自拔。
車子還在急速的行駛著,透過後視鏡那邊,我可以看得清楚,這具骷髏笑得詭異啊,彷彿開車害人,是他最大的樂趣。
我單手撐在地上緩緩的爬了起來,想著再做多一點的掙扎,又或者是思考一下,如何去對付這個骷髏司機,使得自己能夠掌控這救護車可以獲得安安全的環境。
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在我思考的功夫,那鐵柵欄竟然移動了起來,緩緩的朝著我這邊挪動著,上頭原版生出的細小倒刺也逐漸的增長,沒多會兒的功夫便已然化為了鉤子,這也是被戳上幾下,身子都直接跟著被戳透了。
我的身上直發毛,一個勁兒的打著冷顫,我爬行著,走到了駕駛座的那邊兒,伸出手直接朝那具骷髏司機撲了過去,我的手緊緊的抓在由白骨製成的手臂上面,而後發力,想要將人拖走。
可是也正在此時清脆的響聲穿入了我的耳中,再低頭瞧去,只見我一直死拽著的那根胳膊,已然從骷髏司機的身上掉了下來,更為噁心的是,其扭過他僵硬的頭部,早就失去了眼珠子的眼眶死死的盯著我,我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他對我只有濃濃的惡意與報復心理。
我不自覺的往後爬了兩下,想要遠離骷髏司機,可是我這手裡頭還攥著人家的胳膊,也正是這根胳膊率異動。
剛開始的時候白骨胳膊在我的手裡頭猛烈的抖動了起來,我想要鬆開手,想要擺脫開這個麻煩的東西,可是不管我怎麼掙扎,白骨胳膊就跟粘在了我手上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緊接著這胳膊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拽得死死的,隨後手指開始活動,一個勁兒的在我胳膊上跳著往上竄著,沒多會兒的功夫,手指便已經掐到了我的脖子上面。
我瞬間感受到了濃濃的窒息感,直翻著白眼,完全緩不過神來,身子也跟著不停的打岔,心裡頭害怕極了。
也不知怎的,我的面前忽然一股涼意,拂了過來,我的眼神也開始跟著模糊,待我緩過神兒,看清楚了面前事物的時候,心就跟猛抓了一下似的,難受的我直打滾兒,我死死地拽住了自己的衣角,一個勁兒的摳著去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
原本坐在駕駛座的那個骷髏司機,此時此刻正趴在我的面前,原本他穿在身上的制服也消失不見了,通體都是一個顏色,在這狹小的空間當中如此的貼近我,實在是令人害怕。
不行,我不能夠坐以待斃,既然我在這救護車裡面遇到了如此詭異的動靜,那麼想來之後也定不會發生什麼太好的事兒,我要是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等待,顯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必須要主動反抗才行。
想到此處,原本發慌的那顆心也頓時穩定了下來,在這其中夾雜著的是滿滿的堅定與堅韌,我冷著臉,鉚足了勁兒,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一拳朝著前方的骷髏擊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