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病房,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器材,反倒是極其美好的場景,花花草草搬滿了道路的兩側,還有不少的娛樂休閒設施,可是我卻未曾在此處見到半個人影,顯然這並不是為精神病人所準備的。
進去了,看見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應該是這裡院長。
此時此刻我正站在他的辦公室裡面,這裡頭的佈置有些超乎我的想象,極其陰暗的佈置場景,裡頭擺放了不少刑具展示品,甚至是還有恐怖的人體模型,牆上掛著種種有關於刑罰的圖片,血淋淋的一片,讓人瞧見了都不自覺的跟著倒胃。
這胖子是個變態,毋庸置疑。
“這就是新來的病人?”胖子看見我的時候,眼睛裡頭都泛了光,面上滿是貪婪之意,瞧他的架勢,就差衝上來直接將我啃噬掉了。
我覺得噁心,撇過了頭去,不願意再瞧他一眼,眉頭也是緊緊皺著,我心裡頭直膈應,可是這麼多人看管著我,我也沒有辦法就是逃脫。
“回院長,這正是我們新抓回來的病人!”一名醫生大聲彙報著畢恭畢敬的雙手,抱拳彎下了身子,就跟古時候將軍彙報的場景一模一樣,如此足的戲,瞧得我一愣一愣的。
果然是院長不錯,我心裡暗自佩服自己的猜測能力。
這到底是鬧的哪一齣?有一說一,怎麼還鬧起了笑話?這一個個表現正不正常,就搞的跟這群傢伙才是精神病人似的。
想到此處,我的腦子彷彿被雷擊中了,忽然之間又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再次打量著這群傢伙,詳細的觀察著他們的面部表情和行為。
“不錯不錯,繼續出去行動,多抓幾個人回來!”院長拍了拍手,也算是一種鼓勵,又緊接著吩咐著,說完之後他便擺了擺手,讓醫生和護士幾個全部都出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在他的辦公室當中。
我又陷入了迷惑當中,在他們的交談話語當中我可以推斷出,病人全部都是他們抓回來的,亦或者是說,現階段的病人,是這幾人聯合起來進行捕捉。
顯然這不符合常理,那麼也更證明了一件事兒,這裡頭存在著巨大的貓膩,詭異行為是我所不知的,是我以肉眼所難以見到的。
我的心頓時吊了起來,如此大範圍的捕捉活人,必定是為了某件事而行動的,至於這背後的深意又是如何,我覺得我很有必要調查得清楚,或許這又跟之前一樣,所有事情背後全部都跟凝魄玉等事件聯合到了一起,這至關重要。
“快報上你的姓名!”院長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本正經的開口講著,那派兒拿捏的十足,完全就是戲精上身。
“倒不如你先說說,你是怎麼從神經病一躍成為院長的吧?”我冷哼出聲緩緩的往一旁挪動了兩步,伸出腳勾了一個椅子,十分自在的坐了下來,縱使是我的手與繩子束縛到了一起,也不妨礙此時此刻我的氣勢。
我面上一直都含著笑,彷彿所有的一切我都全部瞭然於心似的,也正是我這副表情與架勢,使得院長頓時緊張了起來,身子不自覺的發顫,眼神也飄忽不定,顯然他被嚇得不輕。
“你在胡說些什麼!”院長大喊出聲,急得直跳腳,來回踱著步,不停的在原地打著轉兒,像極了舞臺上的戲子唱戲時的場景,他整個人都瘋瘋癲癲的,可越是如此我便越將一切看得清楚。
“你將真正的院長藏在了哪兒?你又是怎麼虛構出這一切的!”我緊接著追問,氣勢十分的凌厲,試圖從精神方面將其擊垮,我也好佔得上風。
顯然,我這一番打擊起了巨大的作用,院長已經急得在地上打滾了,瘋瘋癲癲,吵吵鬧鬧,甚至是到了後面的時候,癱坐在地上抱頭痛哭,不停的嘶喊著,去表達他內心的無盡痛苦。
“你胡說,你就是在胡說,我不是神經病,我是正常人,我是好人!”院長碎碎念著,反覆的強調著這些事兒,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正當我以為我即將要勝利的時候,他卻忽然又停止了哭泣,緩緩的站起了身子,面上一片冷厲之色,表現得極盡嚴肅。
我的心頓時吊了起來,我清楚的很,事情遠遠沒有我想象中的順利,一切也沒那麼簡單,院長瘋癲的樣子顯然要比此時此刻的凌厲好得多。
“我告訴你!你不要想耍些什麼鬼把戲,沒有人可以鬥得過我!”院長衝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直接給我來了一巴掌。
“我就是這所醫院的院長!我是雙碩士學位,我是知名的醫生,所有人都捧著我愛護我,而你只不過是個小嘍囉,你說的話沒有半點用處,不要讓我察覺到你在對外造謠,要是讓我知道的話,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院長反覆講著威脅的話,這些話他說了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強調著,而我愣在原地,定定的瞧著他,沒有在動上一分,我害怕如此善變的他,會因為我的行動而再次被激怒,做出更加激烈的事兒,這一切都不利於我的發展。
“不行,你一定會說的,你一定會對外去汙衊我的!”院長很快又轉變了畫風,面上又是一片慌張之色,碎碎唸了起來,去猜測著各種威脅,不論世事如何,他將所有的屎盆子全部都扣在了我的頭上。
“你是個神經病,你是個病人,沒有人會相信你的!”李忠華揪起了我的衣領,正對著我的面扯著嗓子嘶喊:“我要醫好你,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現實,不能再讓你胡說八道了!”
說完這話之後,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一切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了,一茬接著一茬,我還未從他多變的身份當中適應過來呢,他卻將問題又扯到了我的身上。
顯而易見,我才是一個正常人,院長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可是現如今他卻充當起了醫生的角色,要對我進行治療,這一切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再者說來一個精神病人做出來的事兒,能有多麼的正常,他要是真的對我下手了,除了無盡的折磨別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