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父皺眉,他喝了口茶有些猶豫。

“這樣不好吧,畢竟也是一條命啊。”時父只是想讓時南鳶嫁一個門當戶對的,但是還沒想要去禍害別人的性命。

不然,他早就對江北初動手了。

之所以沒有,也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恨自己,時南鳶可是警告過很多次的。

商昭陵卻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誘惑道:“這個事情,絕對不會傳到叔叔你的身上,畢竟那是醫學的秘密,你只要去刺激一下那江城,也讓他知道,他家可配不上時家啊。”

“你和兩個小孩說,他們自然因為愛情反抗,但是江城好歹是大人了,他會懂懂得,什麼是門當戶對。”

時父被說的有些動容了。

是啊,他是和江北初說過,但是江北初不聽啊,但是若是和江父說呢,由他來斬斷這段關係,那就和自己無關了啊!

時父一拍手,應下了:“行!我親自去說!”

若是時南鳶在,肯定會感嘆一句,自己的父親,果然是被養的太好了,這麼愚蠢的借刀殺人,他都看不出來啊。

商昭陵滿意的看著時父。

在系統那,商昭陵又花大價錢購買了一種藥品。

可以讓本就有重病的人,快速的發作,比如癌症,你可能就是初期,簡單治療就能好了,但是用了這個藥品,你只需要花三四天就可以直接癌症晚期,然後死去。

不過這個藥品,還需要一個契機,藥系統可以下。

但是觸發的要求很神,需要病患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如果這個人一直情緒穩定,那這個藥就沒有用。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他有時間限制。

三天內,如果沒有觸發,那藥效就會過了。

商昭陵笑眯眯的和時父加了微信:“叔叔,你要是到了哈爾濱給我發個訊息,我到時候會和你裡應外合的,你放心,那江城肯定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嗯我也覺得!難為天下父母心啊!”

時父回到主宅,龔菲已經住了進來,還沒開學,所以時清明和時清麗都還在家裡,三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各坐一邊,誰都沒有說話。

時父笑著回來的時候,龔菲連忙起身,甚至都差點摔倒了。

時父連忙穩住她:“都說了你現在有了孩子,不要毛毛躁躁的,要是讓我兒子摔倒了咋辦?”

龔菲笑著挽住了時父的手,她格外的享受時父這種關心,雖然她知道,時父根本就是關心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但是那又如何。

母憑子貴,又有什麼不好的?

“老爺,你這是去見隔壁那家少爺了?”龔菲和時父一起坐下,說話的時候,時明清的耳朵已經豎起來了,而時清麗吃零食的動作也緩慢了不少。

時父沒注意到那兩個兒女的動作,點了點頭,眼裡滿是笑意:“是啊,那小子從國外回來,真是不錯,和我們家阿鳶啊,甚至般配。”

龔菲當然知道商昭陵好啊,那可是香餑餑。

她早就想讓時清麗去勾引一下了,奈何時清麗根本當她是耳旁風,龔菲說了幾次,也就算了。

她看了眼時清麗,然後大聲的開口:“是啊!商少爺確實條件好,不過阿鳶了,就連我們清麗,也喜歡啊!”

時父直接瞪了她一眼:“別做夢,清麗不配。”

時清麗翻了個白眼:“我也沒說我喜歡啊,媽你要是自己喜歡,你就自己上吧,別扯我,我就想好好學習呢。”

至於京圈太子爺的事情,時父和龔菲都不知道呢。

龔菲瞪了眼女兒:“別瞎說,我心裡只有你爸爸!”

時父收回目光,嘆了口氣,一臉的哀愁:“阿鳶太令我擔憂了,我準備明天出發去哈爾濱,見見那那人的家長,讓他們管教好自己的兒子,不要奢望自己不配的人。”

龔菲贊同的點頭:“確實,應該好好的教育一下,老爺你帶著我一起去嘛?”

龔菲眨巴著眼睛,她退出演藝圈之後,還沒出去好好玩過呢。

那祈禱的眼神,又換來了時父的一個白眼,對這個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小三,時父從來沒有好臉色,但是龔菲又一直甘之若飴。

“去什麼去,你給我好好的呆在家裡,你要是照顧不好我的兒子,我要你好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時清明和時清麗對視一眼,他們不在意自己的母親,但是父親的計劃,在下一刻,時南鳶就收到了。

時南鳶看著手機上發來的訊息,嘖了一聲。

她的老爹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查詢了一下時父的行程表,時南鳶早早的就在外面等待著了。

所以,當時父打扮的十分平庸出現在機場的時候,就看到環胸站在那裡看著他的時南鳶了,時父轉頭就想跑,卻被時南鳶幾步拉住了。

“爸,跑什麼?”

時南鳶的聲音無奈,時父戴著口罩,帶著墨鏡,夾著嗓子:“什麼呀,我不是你爸啊,你是不是認錯了啊。”

時南鳶嘴角抽抽:“你要這樣,那我們就斷絕父女關係。”

“別!”

時父急了,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女兒了,將眼鏡口罩都摘了下來,就看到了委屈巴巴的時父。

“也是難為你,還找了這麼便宜的衣服,這穿著舒服啊?”

時父不一樣,時父就是天生的王子命,就連衣服都是要穿最好的,不然面板會癢,所以一說到這裡,時父就更委屈了:“癢死了,這助理真沒用。”

時南鳶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幹嘛一定要來呢,在南方好好的做你的首富總裁不好嗎?”

時父心裡在思考,究竟是誰,透露了自己的行蹤給時南鳶呢。

他想不出答案的,因為他身邊的人,全都是時南鳶的人了。

“我就是不死心啊!而且既然你想要和那小子在一起,我找他爹聊聊天,也沒問題吧?”

時父死鴨子嘴硬,時南鳶朝前走去。

時父拎著行李連忙跟上,他現在有些後悔了,自己幹嘛不大大方方的來,還不用自己受苦。

坐上了時南鳶的車,時父都有些不敢說話。

深怕時南鳶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