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昭陵和你說什麼了?”
時南鳶一邊開車,一邊詢問道。
那商昭陵究竟想幹什麼,她很好奇,也可以提前預防。
時父想了想,再看看時南鳶的臉色,只好全盤托出,說到最後,時父有些猶豫:“不過除了這,商昭陵還說,可以讓江城的癌症復發。”
聽到這話,時南鳶猛地一個急剎,雖然繫著安全帶,但是時父還是頭撞了上去。
哇哇直喊疼。
但是時南鳶現在可沒空關心時父的傷勢,她內心的不安達到了極致。
“怎麼癌症復發??”時南鳶追問道,但是對於這個問題,時父並不能給出一個答案來。
時南鳶緊皺眉頭,給江北初發了訊息,他回答並沒有什麼異常。
因為時父被抓住了,所以時父的計劃很明顯就斷裂了,時南鳶還專門找人看著時父,時父這次的哈爾濱之旅,只能在吃胖了三斤中結束了。
期間,並沒有任何的事情,在保姆傳來的影片裡,江父恢復的很好,甚至都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
而商家已經開始逐步的將產業帶回國內了,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時南鳶內心的不安也逐漸的減弱了。
商家確實有一些實力,至少從目前的趨勢來看,商家以降低自己的利益為方法,已經將時家在江浙滬地區的很多的業務拿走了。
並且商家直接放出了狠話,這是明晃晃的和自己開始做對了。
“時總,您需要親自回一趟南方了。”管理那些產業的員工,影片裡有些疲憊。
時南鳶抿唇,點了點頭:“我下午就會坐飛機回去,舉辦記者會,既然商家都放話了,那我們也不能任由他如此的放肆。”
“是!”
時南鳶開始收拾東西,江北初也幫著收拾,在重要的事情面前,江北初可不會鬧小孩子脾氣。
“姐姐,是不是因為我,所以??”江北初大概是知道一點的,有關於商昭陵的報復,現在時南鳶明顯的忙了起來。
時南鳶收拾東西的手一頓。
轉身看著愧疚的江北初,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而江北初也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時南鳶踮起腳尖,在江北初的嘴上落下一吻:“怎麼會是因為你呢,難道狗咬了你,還會是你的錯嘛?那純粹就是狗發癲了。”
江北初被說的笑出了聲,將時南鳶摟的更緊了。
鄭重的在時南鳶的額頭落下一吻:“姐姐,對不起,是我不夠努力了,才讓你這麼煩惱。”
他無數次的愧疚,自己為什麼不是厲害的人,為什麼還要時南鳶替他擋在前面,若是自己能再厲害一點,是不是時南鳶就不用這麼的辛苦了。
再快一點,還要再快一點。
時南鳶又落下一吻,眼神溫柔:“我會一直等著你的,你慢慢長大就好了,放心吧,前路有我呢。”
兩人親了一會,江北初將時南鳶送上了飛機,這才回去了。
江北初不會開車,所以只能打車,但是剛上車的那一瞬間,他的臉就被人矇住,腦子瞬間開始發昏,然後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那一瞬間,江北初在後視鏡上,看到了商昭陵的那張臉。
江北初是被水給潑醒的,刺骨的冰涼讓江北初猛的睜開了眼睛,他似乎是處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四處漏風,他現在冷的,牙齒都要打顫了。
他環視四周,不遠處有一個沙發,沙發前有個正在燃燒的火盆。
而沙發上,坐著他見過照片的男人。
商昭陵,自己的情敵。
不是在南方嘛,怎麼時南鳶剛走,他就來了?
“你要做什麼?你做的這些可是犯法的,而且,你知道我的身份嘛?”
江北初咬牙開口。
商昭陵坐直身體,看著江北初,瞭然的點頭:“我知道,你應該是國家的人,你的有關全都被加密了,我知道若是傷害了你,我會受到國家的懲罰、”
江北初皺眉。
“既然你知道,為何你還要抓我?”
江北初缺錢,但是他的命可是隸屬於國家的,只等他的設計完成,他就會有足夠的能力,和時南鳶肩並肩了。
看著商昭陵那毫不畏懼的模樣,江北初想不出來,商昭陵究竟想做什麼。
又或者,是拿他威脅時南鳶?
商昭陵撥弄著手裡的手機,然後朝著江北初走去,在江北初的面前,緩緩蹲下。
“我自然不會動你啊,你是被國家保護著,但是,你爸可沒有呢~”
他有些玩味,將手機反轉過來,江北初看到,他撥通了一個影片電話。
電話下一秒被接通,是他家的保姆阿姨!
江北初的內心,有了十分不好的預感!
“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呢。”商昭陵一臉的人畜無害,影片裡出現了保姆阿姨熟悉的面孔。
看到江北初的時候,她有些閃躲,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商少爺,您說的,只需要我接通影片就可以得到五十萬的是吧?我可以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啊!”
商昭陵的聲音傳來:“是的,現在你把手機,給親愛的江叔叔吧。”
保姆猶豫片刻,想到那五十萬,還是走到了院子裡的江父身邊。
“是北初的電話。”
“北初?”
在江北初震驚的眼神裡,影片物件變成了江父,看到狼狽的江父,本來還笑著的江父,立刻變得有些緊張了。
“兒子啊!你現在在哪裡啊,有沒有受傷啊?”
江北初不知道商昭陵究竟要幹什麼,還想著開口去安慰江父,卻被商昭陵一把捂住了嘴。
然後手機抬起,江父看到了商昭陵那不懷好意的面孔。
“你是誰!不要傷害我兒子!”
江父的情緒,逐漸變得激動了起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系統已經將藥,下在了江父的身體裡。
商昭陵笑眯眯的開口:“江叔叔你先別激動啊,我也不會對你的兒子幹什麼啊。”
“只不過,要他一雙手不過分吧?”
他那樣子,就好像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樣。
商昭陵有些煩惱:“我喜歡時南鳶啊,可是時南鳶非要喜歡你家兒子,你說你家這麼窮,怎麼配的上阿鳶啊,是不是啊?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