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南鳶是自信的,商家她瞭解過,確實是和自己的產業有著相似之處。
但是,那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產業,時家早就在後來的二十年間,發展了不少別的產業,包攬永珍。
商家就算是回了國內,那需要找合作商,生產商,這些最終可能都會落在時家的頭上。
即便不是,那價格也會比時家自產自銷要消耗的多。
不管哪個方面,商家都比不過。
所以,他能拿什麼來比,時南鳶很好奇。
他的自信,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商昭陵並不知道這些,他是一個任務者,但是說白了,他的任務是攻略某個人,對於公司,管理公司,他了解的甚少。
自信是誰給的,那自然是系統。
“阿鳶,你這是非要和我作對嘛?”商昭陵眯起了眼睛,他本來不想搞事情的。
時南鳶笑了。
“商昭陵,你這話就不對了。”
“第一,不是我要和你作對,你所說的的,都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第二,我拿你當哥哥,是你自己愛而不得,可以說是嫉妒吧,所以想要和我作對。”
“第三,你別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了。”
時南鳶說的十分的直接了,將商昭陵那些心思全都放在了眼前,從始至終,時南鳶只是拒絕了他的示愛,根本就是商昭陵自己被拒絕了,急眼了,現在弄得好像是時南鳶的錯一樣。
看著商昭陵陰沉的臉,時南鳶拿起了自己的包:“做男人,不要如此的小家子氣,上不了檯面。”
商昭陵被這兩句話,徹底的搞崩了。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直視時南鳶的眼睛:“時南鳶!你就不怕我對你的小情人動手嘛?”
若是之前時南鳶的情緒還算是穩定。
那麼現在,當商昭陵威脅到江北初的時候,時南鳶是真的生氣了。
她的眼神絲毫不輸商昭陵,直直望過去,商昭陵反倒是有那麼一絲的心虛。
“商昭陵,對我你隨便用什麼招,我都接著。”
“但是,你若是敢對我的人動手,那你們商家,就算是在美國,我也會讓你們活不下去。”
她一字一句,讓商昭陵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頭。
說完,時南鳶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而商昭陵呢,眼神陰沉的盯著時南鳶的背影,然後怒氣橫生的他,直接掀翻了桌子。
周圍的服務員們敢怒不敢言,只能躲起來,看著瘋子發瘋。
商昭陵砸了很多的東西,這才有些脫力的坐在了沙發上,有些頭疼的扶額:“系統,調查不了江北初的來歷,那他現在肯定是有家人的吧?”
商昭陵的系統,很快給了答覆。
【江北初家人資訊,一萬積分。】
“什麼東西你要一萬積分!你搶劫啊??”
商昭陵更氣了,那女人氣他,現在自己的系統還要來搶劫,這個世界的任務完成也才一萬積分,你一個資訊就要一萬積分。
搞什麼賠本買賣啊。
系統依舊機械音,但是卻能從中聽出一絲絲譏諷的意味。
【宿主,格局要大一點。】
商昭陵眼皮都要抽抽了,這系統怎麼回事啊!但是商昭陵很明顯,就不是做商人的料,他現在被情緒所控制,虧本就虧本。
反正,不能輸了!
“買了!”
【資訊已傳輸。】
商昭陵接收著資訊,但是當看到江父的有關資訊的時候,他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就這麼點東西,你賣我一萬積分?”
【交易已達成,不可退款。】
“淦。”
時南鳶坐在車上,頭疼的扶著額,她絲毫不擔心商昭陵對自己事業上的對抗,自己完全可以承受。
但是他卻說了要對付江北初,她家小狗不過一個男大學生,若是真的出了事,她可咋辦啊。
“嘖,煩。”
怎麼自己的身邊總是有這種人的存在。
總是?時南鳶無暇顧及自己的感受,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的接通了。
“時小姐。”
“付局長,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些便衣民警,在許南村多注意些,可能會有些人對我的人造成不利。”
時南鳶找的,是哈爾濱警察局的局長。
有過一些交集,所以付局長很快就答應了,時南鳶在思考,在這法治社會,天網密佈的情況下,難道商昭陵還會弄人命的事情嘛。
時南鳶不知道,但是她很緊張,整理好了心情,開車回了江家。
對上時南鳶緊張的眸子,江北初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迎了過來:“怎麼了姐姐,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自己明明已經裝的很好了,但是江北初還是一眼就察覺了自己的情緒變化,時南鳶悶悶的抱住了江北初。
想了想,將商昭陵的事情,還是如實的告訴了江北初。
江北初立刻橫眉倒立:“你怎麼不和我說,我和你一起去啊。”
“那可是我的情敵!”
小男孩氣呼呼的,吃醋吃的不行,時南鳶忍不住被逗笑了:“情敵不至於,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想法,我主要擔心他對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江北初搖搖頭:“應該不會吧,他的手還沒能伸到那麼長。”
時南鳶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商昭陵究竟想幹什麼。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安靜的異常,甚至於商昭陵隔天的時候,就已經回了南方了,所以這應該是放棄了?
時南鳶內心的那股子心悸卻遲遲沒有消失。
時南鳶還是和江北初說了自己內心的問題,江北初抱著安慰她:“沒事的姐姐,我的計劃已經在進行了再過兩年,他們就不會再質疑你的選擇了。”
時南鳶是知道江北初有自己在努力某些方面的事情的,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情,她不是很瞭解。
無奈,時南鳶嘆了口氣:“好。”
最近正好例假來了,江北初消停了不少,時南鳶也專心於投入到新的產業了。
另外一邊,時父卻和商昭陵坐在了一起,商昭陵十分的自信:“時叔叔,我有方法讓那江城的癌症復發,你覺得,若是這些,江北初全都怪到阿鳶的身上,他們還有在一起的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