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就是一個惹事精!
咒術回戰成為不可能的存在 懶惰的瓜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轟!”
白爾圓折一腳踹開禪院家的大門,他大搖大擺地走進禪院家,這感覺就跟回自已家一樣。
軀具留隊中及大部分禪院家的【炳】成員都到達大門口。圓折站在門口,看著蓄勢待發的【炳】成員,微微歪頭,發出了幾聲不屑地嗤笑一聲。
圓折:“讓那老傢伙出來,老子找他有事。”
話後,那散發出來的強大咒力,嚇得【炳】成員幾乎都不敢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膽子稍微大些的炳成員對白爾圓折說:“白…白爾圓折!你……擅自闖進禪院家,到底有何居心!”
那人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但圓折這龐大到外洩的咒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在禪院這個以實力為重的家族裡,見到白爾圓折這個bug級人物,他們居然直接呆住了,要上嗎……包死的吧?
白爾圓折不耐煩起來,手抓了抓脖子後面,對還在往這裡趕的【炳】成員說:“喂,沒有聽見嗎?!叫你們家主出來。人來再多也沒用。”
圓折收了外洩的咒力,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免得自已一個不爽,直接把這群蠢貨弄死。
剛趕到的【炳】成員:“嘁!你還不配我們家主大人親自迎接,不要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以及你再犯事的話,可是要被驅逐出……”
白爾圓折一個瞬移來到那個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人被看得血液倒流,渾身發抖。圓折直接一個巴掌將他整個人給打爆了,對……真的爆了,血混著殘肉飛濺到牆壁、屋簷、柱子、地板上以及其他人的臉上,有些人衣服上都是鮮血。
白爾圓折生氣了,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他又釋放出來那強大的咒力,狂暴的咒力席捲這裡每一個人內心,整個禪院家都被狂暴的咒力襲捲。
白爾圓折只是淡淡吐出幾字:“我好像沒有讓你們說話吧……”
白爾圓折抬眼與所有人對視,無一例外地他們都低下頭去,不敢和白爾圓折對視,心裡都愈加害怕了起來。
混在【炳】隊伍裡面的禪院真希,內心感嘆著這個人強大,以及站在前排的禪院直哉,不可置信地看著白爾圓折。
一種熟悉的感覺到來,在他小時候曾表示要去欺負一下,那個被稱之為“禪院家的恥辱”的人。但在剛見到那人的時候,就被其獨有的蔑視一切的氣場所折服。
如今……他又感受到……那來自靈魂的恐懼,他不恐反笑,這個長髮男人真是太強大了,太耀眼了,和那個男人都能夠平起平坐,甚至是超越……
白爾圓折冷冷開口:“知道的太多了……”
白爾圓折看了一眼,對飛奔過來的禪院直毘人說:“早該來了,你們禪院家的人…都是斷腿的嗎?來得都是這麼慢,哈。”
禪院直毘人皺眉,這個小鬼太自以為是了吧?!狂妄自大……隨後一沓裝訂好的資料飛向禪院直毘人,他接住看了幾眼後,震驚了。
裡面都標明瞭,禪院家在這次保護星漿體事件裡,對白爾圓折以及五條悟、夏油傑乾的事情,甚至還有那次圓折幼時被懸賞的證據,這些證據都是禪院家那群長老,揹著他這個家主幹的。
禪院直毘人看著手中的資料,緩緩摸向腰間掛著的酒壺,喝了一口酒直接了當問白爾圓折想幹什麼。
白爾圓折笑著說:“不愧是禪院家主,那我就……”
“等等!”禪院直毘人打斷白爾圓折說話:“我讓人準備好地方,再說也不遲。”
不想資訊洩露給這些下人的禪院直毘人,引領圓折踏入一間高雅的房間。裡面燃燒的薰香處處透露出有錢的氣息,一看就知道這是招待貴賓的。當然圓折可不管招待房間是不是貴賓房間,但凡低於這樣的,直接超雄伺候,把這老登打了先。
雙方坐下,禪院直毘人這時才讓圓折說出來意。
白爾圓折:“情報不錯的話,我記得你們這裡封存了,會十影法術的屍體對吧。”
禪院直毘人警惕起來,回答道:“你想怎樣。”
白爾圓折笑了起來,又喝了一口茶。
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禪院直毘人,對他說:“沒什麼,只是想去見見罷了。”
禪院直毘人看著白爾圓折,心裡想著這個小鬼到底要幹嘛。
禪院直毘人本來還想裝,沒有這回事糊弄過去,結果被圓折一個輕聲拍桌提醒了。
白爾圓折:”別和我裝傻,我知道你們是有的。”
白爾圓折死死盯著禪院直毘人,盯著他毛骨悚然。
禪院直毘人表面上十分平靜,實際上內心已經在罵那群老登,惹上了個這麼大的麻煩。
禪院直毘人:“哈哈哈,怎麼可能糊弄你呢。但是……你得保證,不會對屍體做什麼事,老夫才能帶你去。”
白爾圓折滿口答應道:“行吧,我答應你。我不會做那些事的。”
禪院直毘人心想“果然要對那具屍體做出什麼事情麼……”
沒辦法,這是交換,禪院直毘人只好在圓折立下束縛後,帶白爾圓折來到禁地的一個地下室,先是穿過長長的白色長廊,然後就是到達了地下室的內部。
裡面有一個棺槨,蓋子是開啟的,只露出屍體的半張幹掉的容顏。
白爾圓折在屍體的棺槨前停下,他看著棺材若有所思。
禪院直毘人:“既然你已經看過了,就請回……”
“吧”字還沒有說完,圓折就施展起了禪院直毘人看不懂的咒術。
禪院直毘人對白爾圓折大喊道:“喂!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可是立下了束縛的……的?!”
束縛確實是立下了的,是直毘人看著他下的,但是……為什麼立下了束縛,他卻還可以沒有負擔的去做這事?!為什麼束縛沒有反逆?!這已經違反咒術界常規了吧!
這束縛貌似對圓折來說,沒有任何負作用,而且這個束縛是一次性的,只有這次可以用。
白藍交織在一起的咒力,棺槨的蓋子被掀開,屍體向上飄在空中。吸收著圓折神秘術式產生的東西,那具屍體彷彿好像活過來了一樣。幾秒之後,竟然主動吸取那股氣體,陰冷的地下室,突然就能夠聽見那充滿活力的心跳聲,這讓禪院直毘人感到毛骨悚然。
屍體上那活人的感覺正在逐漸恢復,那之前乾枯的手臂也變得充滿了力量。禪院鍾數睜開了一雙深棕色眼睛,平靜地看著低處的兩人,但……一看到到那個熟悉的白色長髮,便驚恐了起來,但更多的是驚,彷彿見到了不可能存在的神物。
禪院鍾數:“你……真的守約了?!白爾。”
白爾圓折疑惑了,自已只是想拿下禪院家的祖傳術式,這死人咋還認的自已?!真見鬼了。白爾圓折沉默不語,看著這個死而復生的人。
見白爾圓折沒有發話,那禪院鍾數再次開口:“約定之日,已到。萬分感謝,雖然,在下十分不願意交出,哈哈。”
他的笑聲十分治癒,笑完之後又看了看旁邊已經傻了的禪院直毘人,向他問道:“你?就是禪院家現在的家主麼?”
回過神來的禪院直毘人遲疑了一下,回道:“是的,我就是。”
看著禪院直毘人這一臉震驚加不可置信的模樣,就猜到了自已的後人,壓根兒就沒有把自已和白爾的約定重視。
畢竟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換成了普通人才穿的浴衣,雖然相比那時候的浴衣舒適了不少,但是平淡無比。
他微微皺了皺眉,再次問到:“叫什麼名字,現在……什麼年。”
禪院直毘人:“禪院直毘人,2007年”
他若有所思摸著下巴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麼……”
術式施展完畢,禪院鍾數緩緩下降,降落在地上,雙腳踩在冰涼有著黑白條紋銀白龍人造石上。
禪院鍾數見圓折沒有什麼反應,便說:“你還不來拿麼?趁我現在還有精力。”
圓折看著他,過一會兒才冷冷開口說:“為什麼知道我。”
禪院鍾數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圓折和禪院直毘人有些愣,他到底在那裡笑什麼。
禪院鍾數擦掉笑出來的眼淚,隨後說道:“原來你連約定都忘記了啊……真是的早知道你會忘記,我就不去弄束縛了,這樣禪院家還少損失一些呢。”
損失?先祖大人他到底在說什麼?禪院直毘人有些呆住了。
禪院鍾數單手叉腰,伸出一隻手,朝向圓折。
他繼續說道:“快點吧,我記得你得在戰鬥中獲取來著,那咱們就出去玩玩吧。”
圓折笑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和你有約定?”
禪院鍾數:“真是的,受肉重生的你不會忘記了我和你的所有事情了吧?”
圓折皺了皺眉頭,受肉?他可沒有,但也懶得去想這些,就乾脆回答忘記了。
禪院鍾數雙手抱頭,瀟灑走出墓室,笑著回頭看著圓折:“先把東西給你再說吧,喂,那個……直毘人,帶路,去訓練的地方。”
雖然直毘人看著那死而復生的先祖大人,很是不解,他是族譜上被記得最隨意的家主,但他的人生卻一點也不美好,雖然術式強大,在病還沒有那麼嚴重的情況下,是除了無下限最強的存在,病痛的折磨,使他不得不常年呆在府邸裡,身子異常的虛弱,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躲過當年那場“大屠殺”。24歲莫名其妙死去,書裡記得是病死的,但是看這情況,肯定不是了。
來到訓練場,禪院鍾數擺好架子準備對練,他那多年未戰鬥的身體此刻極其興奮,渴望著戰鬥帶來的快樂。
圓折扭了扭脖子一臉平靜地看著他:“是你自已說的,拿走了可別叫喊著還回來啊。”
禪院鍾數聽的這句愣了一下,隨後笑了,擺了擺手說:“怎麼會呢。畢竟你我都是設下束縛的人。反悔得話,我損失更大些。”
圓折聽完沉默地笑了笑,閃身來到禪院鍾數的身前,胳膊帶動手打向他的面門。禪院鍾數防禦及時,被打飛,撞在了牆上,雲煙飛起,裡面傳來咳嗽聲。
禪院鍾數用手扇了扇,在自已身邊飄的塵土。有些委屈地說:“不是讓我來打麼?你這幾招下去,我不得被你打殘啊。”還抬起已經被打骨折,僅僅靠著肉和皮苦苦撐著掛在胳膊上。
這些傷在之前和其他人對練的時候時常發生,本該習慣這些傷痛的感覺的禪院鍾數,此時卻不想說沒事,繼續。好久沒有見到“朋友”的高興一直壓抑著。
想了想隨後他又說道:“你打疼我了。”
抬頭看著圓折,又笑了一下。
圓折有些無語,沒辦法畢竟是他沒說開始就直接按著別人捶的,這樣打習慣了。
走近他身邊,抬手將他拉起,給他施展反轉術式。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斷骨處被重新再生回來。
禪院鍾數甩了甩剛剛復原的手臂,微微抬頭看著圓折,對他笑著說:“謝了。”
圓折:“不客氣,那接下來……”
禪院鍾數:“你打太狠了,我直接召出來給你,看看你能不能拿吧。”
說罷手部姿勢擺好,嘴裡說一句“虎葬”之後,漆黑的老虎從猶於墨水般的影子裡出來,體型比一般的老虎大上好多倍,面部還有幾條紅色痕跡,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整個訓練場。
圓折看著那龐大的老虎,這就是除了魔虛羅八戒之外的最強單體式神吧,咒力蠻多的嘛,不過還是好弱啊。
圓折:“一上來就給我來個這個,這麼狠心?”
禪院鍾數笑罵道:“噗哈哈哈,狠心個屁,別把我貓整死了,我(以前)可費老大勁整來得呢。”
圓折轉動著手臂,懶散回答:“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不會打死的。”
走近,抬頭看著三四米高的大貓,大貓也同樣看著他,沒過多久撇開頭高傲裝做不認識,實際上後面的尾巴在微微甩動著。在禪院鍾數下達的命令後,才攻向了圓折。
圓折躲也不躲接下虎葬的虎爪拍擊和吐出的死液攻擊,死液具有腐蝕和麻痺神經的作用,虎葬可以在這兩種之間相互轉化甚至一起使用,這個大大提高虎葬的戰鬥力。
圓折看著手臂上粘稠的死液,手臂上傳來微微灼燒感,手臂上的血已經被死液腐蝕乾淨,只剩下微微被腐蝕的手臂。
正在一人一虎打得正起勁的時候,禪院直毘人匆匆趕來。他剛剛在給禪院鍾數安排東西,感到打鬥越來越激烈,跑過來看看,結果……被掀翻的房屋,幾根高高得柱子上滿是抓痕以及被腐蝕的痕跡,柱子被弄得搖搖欲墜。在他們戰鬥的以半徑50米的圓內,地磚被打得稀碎,底層土基被打出來。
圓折在戰鬥鬥到一半時,就掌握了這個術式,現在只是純純想和大貓玩玩。
禪院直毘人出聲制止,再這樣下去,都要打到主屋了。禪院鍾數看了一眼禪院直毘人,有你說話的份嗎?
禪院直毘人被看得一臉尷尬,只好走到他旁邊解釋起來,禪院鍾數只好勉強放棄,朝著正在和大貓“打鬥”的圓折說:“拿到了嗎?”
圓折和大貓停下,圓折站在那裡微微點了一下頭,禪院鍾數才把虎葬收回影子裡。
圓折看著禪院直毘人,對他說:“東西我也拿了,走了啊,禪院家家主。”
禪院直毘人看了一眼禪院鍾數,得到允許後,才說可以。
就這樣圓折大搖大擺走了出去,在出去的路上遇到了趕過來了禪院直哉,他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得看著圓折,圓折剛剛在那邊“戰鬥”的時候,他也在走廊那邊看著,那麼強的式神去攻擊他,卻做到遊刃有餘,甚至感覺到他沒有認真,只是在玩耍。
沒有看錯……他能感覺到,這個看起來非常美麗的男人,甚至比自已堂哥禪院甚爾還要……厲害……他雙手握緊,心想著自已早晚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厲害。
一想到自已的堂哥,就會突然想起同為天予咒縛的那個人,自已的堂妹禪院真希,那個沒有咒術的廢物猴子,除了力氣大了一點,其他真的是毫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