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蠅頭飛來,與五條悟擦肩而過。但大多數都停留在五條悟附近。

五條悟 “蠅頭?!”

五條悟:“是養在那個咒靈裡的嗎,拿蠅頭來當干擾箔條嗎。”

五條悟表面看起來輕鬆自在,但心裡卻像熱鍋上的螞蟻。

五條悟“這樣就無法感知他的方位,還造出了死角,再用一次【蒼】…”

五條悟剛想抬手,又停了下來。

五條悟想著“不,等等。他的目的是…天內?!!”

五條悟轉頭想走,伏黑甚爾快如閃電般來到五條悟身後,五條悟快速轉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伏黑甚爾:“直覺強到能察覺空手的我…那從這咒具裡散發出的異常咒力,有著六眼的你又怎可能察覺不到…”

天逆鉾刺向五條悟的一瞬間,就與五條悟的無下限產生反應,粉、綠光在一瞬間發出,接著就是黑白光一閃,無下限被天逆鉾刺穿了,直直刺進了五條悟咽喉處。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他的無下限…被破了。

伏黑甚爾“但你終於,落入只能依靠術式的防守之勢了。”

血液從口中流出,巨大的疼痛感也沒有讓五條悟停止,他要將刀摧毀的行動。

但只是剛掛著刀柄,伏黑甚爾一個發力,天逆鉾直劃而下,再快速抽出,對著五條悟的大腿猛刺4刀。

五條悟奮起反擊,可惜發出的蒼太慢了,只打到了一些蠅頭。伏黑甚爾則是來到五條悟身側,給五條悟來了一個掃腿。

五條悟快堅持不住了……無下限解除了。最後的一擊是伏黑甚爾用別的小刀解決的,用力扎進五條悟腦袋上。

因為力道特別大,五條悟直直撞進了地面,地面都凹陷了下去。

伏黑甚爾起身,說道:“特級咒具【天逆鉾】,效果是將發動中的術式強制解除,總算是…”

伏黑甚爾笑臉浮出:“找回了些許狀態吧。”

五條悟靜靜地躺在地上,蠅頭不停飛著,還有一些落在了五條悟的臉上,吸食著五條悟血液。

極速下降的電梯,算是明亮的小空間,這裡是地下,如果在電梯還沒有完全停下,還可以看見薨星宮的宏偉的全貌。

“叮”

電梯到達最底層,夏油傑從電梯裡走出,天內理子以及黑井緊跟其後。

來到廊道,理子被黑井叫住。

黑井:“理子大小姐。”

天內理子不解轉頭,黑井深深的鞠了一躬,她的眼裡還泛著淚花。

黑井:“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還請你…請你…”

天內理子沒說什麼,奔跑上前,緊緊抱住黑井,在她的肩膀裡蹭了又蹭。

天內理子帶著哭腔艱難說道:“黑井…我…我最喜歡你了!一直都是…永遠…永遠!都是!”

本就在哭的邊緣,強忍著淚水不落下的黑井再也撐不住了。抱著天內理子的,撫摸著她的頭,口裡堅定地說著:“我也是…我也最喜歡你啊!”

看著她們相互擁抱著,說著最想對方的心裡話。夏油傑一時有些心酸,在花兒開放最美麗的時刻,卻要困在這裡,永遠不能出去,永遠不能和家人以及朋友,相見。

等她們平靜下來之後,本來三人行的情況,現變成了二人行。

越是走向前面的亮光處,天內理子對黑井的思念越是深。走出長長的廊道。

來到一個巨大地方,

天內理子感嘆道:“這裡就是…”

夏油傑:“對,天元大人所在之處。國內主要結界的基礎,薨星宮主殿。”

參天巨樹上纏繞著一根根凝聚不同術式的巨大繩子,就這樣矗立在主殿的正中央。四周都是以巨樹為中心所建的環狀屋子。四處都點著紅色的燈籠。

與其說是參天巨樹,它更像是一條條粗壯的樹根纏繞在一起的條狀物。

夏油傑:“走下樓梯,穿過大門,到達那棵大樹的根部。你會走進一個和高專周圍結界不同的特殊結界。只有受邀之人才能進入,天元大人會保護你一直到同化結束,又或者,你回頭和黑井小姐一起回家。”

聽到這話,天內理子不由得瞪大眼睛,轉頭看向夏油傑。回家?!真的假的?!

夏油傑:“班主任在向我們交代任務的時候,他將【同化】說成了【抹殺】。是要讓我們對此產生強烈的負罪感。我們班主任看似頭腦簡單,卻總是這麼拐彎抹角。”

夏油傑轉頭看向天內理子,笑著說:“在見到你之前,我就和圓折,悟,商量好了。”

回憶到還在綠色樹海里時,五條悟拋著硬幣。圓折舔著冰棒。

五條悟:“星漿體小丫頭拒絕同化的話?到時候…不同化啦。”

白爾圓折:“贊同。”

夏油傑:“嗬哈哈,沒問題嗎?”

五條悟:“啊?”

夏油傑:“那可能要和天元大人開打了。”

五條悟:“哼,怕啦。沒事,總能解決的……”

夏油傑:“我們可是最強的,不管理子你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將保證你的未來。”

聽見這話的天內理子,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口說道:“我…自從出生起,就不斷有人叮囑我【你是特殊的,和大家不同】,我對【特殊】早已習以為常。

成長至今,我都儘量避開危險,只為這一天而活。媽媽爸爸去世的事情,我都記不清了。不會感到悲傷,不會感到寂寞。

所以覺得就算同化了,和大家分別了,也應該沒有太大關係。不管再怎麼痛苦,總有一天,悲傷和寂寞都會消失。

但是…但是……我還是……想再和大家在一起,我還想和大家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看各種各樣的事物。還想……”

眼淚混雜著難言,一同流出。天內理子將眼淚擦了又擦,就是擦不完。心情複雜的她,還想再和大家一起待下去,就這麼陪伴著。黑井,同學,老師……她一點也不想和她們分開。

夏油傑見天內理子終於表達了內心,笑著伸出手,對天內理子張了張口,說:“回去吧,理子。”

天內理子擦了擦臉上,讓自已冷靜,讓自已別哭。抬頭,將手伸向夏油傑。

天內理子:“嗯!”

“砰!!”

“砰!砰砰!!”

子彈穿進了理子的腦袋,血液順著斷裂的頭髮,灑下。天內理子小頭巾混著血飄向別處,理子倒下。

剛剛還淚流滿面的少女,現在癱倒在地上,頭部不停地流出血。但奇怪的是,子彈並沒有卡在頭骨裡,而是落在了地上。

夏油傑瞪大眼睛,在空中的手,微微顫抖著。自已剛才也被擊中了,只不過因為圓折給的布偶術式發動了,現在只是衣服上留下了幾個彈孔。

夏油傑:“理子?”

在黑色廊道里傳來聲音。

伏黑甚爾:“好,辛苦了。散了吧,散了吧。”

伏黑甚爾從黑暗裡走出,夏油傑不可置信,悟和圓折難道說……但這是不可能的!

夏油傑緊張問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伏黑甚爾撓了撓頭說:“啊?什麼為什麼啊。哦,你是這個意思啊。我把他們全殺了。”

聽見這句話,夏油傑再也不能冷靜了。身後出現了一長條的黑色旋渦。它在不停撕裂著空間,慢慢變大,從裡面出來的是披著長髮的裂口女,和吐著濁氣的虹龍。

夏油傑:“是嗎……去死。”

虹龍率先出擊,張開巨口就要吞噬掉這邪惡的傢伙。伏黑甚爾回想起來老闆叮囑的話。

XXX:“只要不死,就往死裡打。讓他自已掌握了那個才行。”

伏黑甚爾看著前方的虹龍一臉不屑。就這麼直直站著,虹龍攻擊過來,四周掀起一陣煙塵,四周到處都是被撞裂的紅磚,以及一條長長的撞擊痕。虹龍朝著薨星宮內部飛著,嘴裡死死咬著伏黑甚爾。

都被咬得到處飛的伏黑甚爾,甚至還有空閒的手,朝著夏油傑那個方向打出子彈。

子彈快速飛著,朝著夏油傑飛去,將要抵達夏油傑面部的時候,被夏油傑一隻章魚咒靈抵擋掉了。

“轟隆!”

虹龍和建築撞在了一起,甚至撞穿了房屋。

夏油傑一個大跳,就奔向了伏黑甚爾被撞擊的最後地點。

虹龍消失,夏油傑震驚得看著站在那裡完好無損的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歪著頭,不屑開口:“別急嘛。”

伏黑甚爾雙手插兜,向自已右手邊走去,夏油傑在下一層跟隨著。

伏黑甚爾:“薨星宮和忌庫是【隱藏】的結界,入口不會安排守衛。只要知道門的位置,就能隨便來去。每到這個時期,術師都會很忙,現在高專裡頭還充斥著蠅頭,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沒有咒力的我就如同一個透明人。但是有一個問題,只要我拿著咒具,就會因為咒具的咒力,變得不再透明。”

伏黑甚爾走到樓道的盡頭,靠在門欄上。下一層的夏油傑聽著腳步聲,確定好伏黑甚爾的位置,抬手,做了一個手槍的姿勢,烏賊咒靈從食指前黑色旋渦中射出。三發咒靈彈,打穿上層的木質地板。

夏油傑警惕地看向天花板那邊,結果伏黑甚爾在旁邊出現。

伏黑甚爾:“話還沒有說完呢。”

他張開口,抬起手,手指指了指嘴巴。

伏黑甚爾:“我養了一個能收納東西的咒靈。”

伏黑甚爾接著向前方走去,夏油傑緊跟步伐。

伏黑甚爾:“把咒具放在裡面帶著走。不用你說,我知道這樣又會因為咒靈的咒力而不再透明。”

伏黑甚爾停下說話,一陣嘔吐,將只有乒乓球大小,紫色小球狀咒靈吐了出來。

伏黑甚爾:“我讓咒靈將自已的身體收納進去,來減小尺寸。”

咒靈不斷吐出自已的身體,並纏繞在伏黑甚爾的身上。

伏黑甚爾:“然後藏進我的肚子裡,透明人的內臟也是透明的吧。這樣我就能攜帶任何咒具,大搖大擺地穿過結界。沒有在一開始就用咒具,就是這個原因。必須保持透明,才能偷襲有著六眼的人。雖然也可以先殺了星漿體,但這樣有被六眼看到的風險…”

夏油傑不耐煩了,在這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透過術式公開的方式使自已變得更強,這些都不重要了。

夏油傑:“夠了!不就是天與咒縛嗎。我知道你能和術師一樣,透過公開自已的情報來提升能力。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刀光閃過,夏油傑手上纏繞著藍色咒力,他繼續問道:“為什麼你能找到通往薨星宮的門,我們可是沒留下半點殘穢。”

伏黑甚爾:“人類會留下的痕跡可不只有殘穢。氣味,足跡,我的五感也被咒縛加強了。”

夏油傑:“你在途中應該會遇到一位女性,她怎麼樣了?”

伏黑甚爾:“嗯?哦,那個女僕嗎。和你的好朋友在一塊呢。運氣好的話能活。”

被激怒的夏油傑說了句:“是嗎,果然還是要讓你…去死。”

咒力纏繞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虹龍從旁邊的黑色旋渦裡快速飛出,撞壞了一扇又一扇的門。它張開巨口想將伏黑甚爾咬住。伏黑甚爾用噬魂刀抵在龍牙上。

虹龍帶著伏黑甚爾一飛沖天,夏油傑在周身召喚出許多烏賊咒靈,一同射向伏黑甚爾。數量很多,像放煙花一樣。

伏黑甚爾一個橫劈,將快射到自已身上的烏賊咒靈砍殺。他在空中狂笑著,紫色的血液不斷飛濺到他的臉上。他調轉身軀準備落地。

伏黑甚爾重重踩在瓦礫上,因為下降的太快,瓦礫都凹陷下一個巨大的坑洞。

在伏黑甚爾的腳下出現的十分龐大的黑色旋渦,上面還飄散著藍色咒力。

很快,建築物被瞬間摧毀,巨大獨眼咒靈從下方揮出一拳。僅僅只是存在了一瞬,那個地方就被夷為平地。烏賊咒靈還在發射著,伏黑甚爾跳到薨星宮內部巨大的樹根上,向上奔著,回頭看見虹龍飛來,轉身抽刀揮舞著,劈向虹龍。鱗片混雜著血液,在空中飛散著。虹龍被劈成兩半,再無復活機會。

夏油傑震驚了,“這可是最高硬度的虹龍啊。”

虹龍變成兩半,摔落在夏油傑旁邊。此時伏黑甚爾也來到夏油傑身邊。虹龍巨大的身體壓斷了一根又一根的木樑。使得夏油傑和伏黑甚爾在的這一層開始下沉,且越來越快。

伏黑甚爾開口:“咒靈操術,不過烏合之眾。”

眨眼間,時間好似被定住了,在伏黑甚爾的左邊,站著一個人型咒靈。

裂口女:“喂,我…我…我……美嗎?”

裂口女嘴巴張開,利齒在口中雜亂排著,口水從口中流出,11隻眼睛一起盯著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看著它“虛構怨靈…在回答問題之前,強制不能互相攻擊的簡易領域嗎。”

伏黑甚爾:“嗯,這個嘛,就故意回答為…不是我的菜。”

“咔嚓”

有一處頭髮被剪掉,耳朵處更是滲出了血。四周巨大的剪刀對準著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感到無趣“也就這樣吧。”

肩膀上的咒靈吐出咒具,天逆鉾。伏黑甚爾抽出,三下五除二地將四周剪刀連同簡易領域斬斷。

此時夏油傑已經來到伏黑甚爾身後。

伏黑甚爾:“蠢貨,你要完了”

夏油傑:“要完了的人是你。”

手對準伏黑甚爾肩膀的咒靈,欲想將其吸收。

夏油傑“咒靈操術,將降伏的咒靈吸收,自由操縱的術式。若在階級換算後差出2級或者更多,可以省略降伏程式。近乎無條件地吸收,雖然能力特殊,但咒靈本身不強,能吸收,他的武器庫已入我手。之後就靠數量來……”

可誰知道剛剛碰上,就散發著金光,像金屬之間相互摩擦。夏油傑愣了神,連忙用咒力將藏於旋渦裡的遊雲拿出。

還是慢了一步,伏黑甚爾已經將刀對準了夏油傑,給夏油傑在胸口來了兩刀,鮮血噴了出來,還好將遊雲擋在身前,傷口多數被遊雲抵掉了。

正要拿遊雲進行反擊的夏油傑,拿著遊雲的兩隻手,突然感受到遊雲上傳來巨大力氣。油雲被伏黑甚爾奪走,直擊夏油傑腦袋,夏油傑被這一擊打的有些暈頭轉向。伏黑甚爾再給夏油傑來了一刀,直捅夏油傑胸口。給夏油傑來了一個對穿,一腳踹向夏油傑右臉。夏油傑被踹飛,重重落在石面上。

建築物摔落下來,造出了巨大煙塵,四周還有木頭和瓦礫落下。

伏黑甚爾:“我控制了力道,是術師的話就死不了。換成式神使就直接砍死了,但你這是咒靈操術,我可不知道你死了的話,你吸收的那些咒靈會怎麼樣。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感謝你爹孃的恩惠吧。”

伏黑甚爾踹了一腳在夏油傑身上。

伏黑甚爾:“不過…你們這些得了恩惠的人,也會敗在我這種不會用咒術的猴子手上。要想長命,可別忘了這點。”

伏黑甚爾腦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孩子的身影,那是自已的兒子。名字也叫做惠。

伏黑甚爾摸了摸頭:“啊,【惠】哦。是這個名字來著,這還是我起的呢。”

感受到有熟悉的人到來,伏黑甚爾沒有回頭。

伏黑甚爾:“好了,任務完成。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圓折:“我得去確認一下。”

圓折從伏黑甚爾身後走出,看著半死不活,過去伸手探了探夏油傑的鼻息,很微弱。

伏黑甚爾:“滿意了吧,這傢伙現在不死不活的。”

圓折看著夏油傑後腦好像出了一些血,皺了皺眉頭,看向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不以為然攤了攤手,對圓折說道:“哎呀,我已經很剋制了,沒有下死手。話說,不是你讓我去把他打個半死嗎?”

圓折捂了捂臉回答道:“是這樣沒錯,但我的反轉術式治不了傻子,給你打傻了,你錢也沒有了,你還得交違約金40億呢。”

靠?!怎麼這麼多?!不是你敲詐吧?!

伏黑甚爾:“嗯?為什麼。”

白爾圓折拿出蓋了章的合同,給伏黑甚爾看,指著最顯眼的地方。

白爾圓折:“如有發生其他意外……這些標紅的字型,看見了嗎,你不會沒有仔細看吧?!”

頂著白爾圓折,懷疑的目光,伏黑甚爾咳了咳。開口說道:“看了一眼,我就簽了。我想這小子應該不會有這些。呃,我還有些事,得走了。記得把錢打我卡上。”

圓折:“等等。”

圓折叫住了伏黑甚爾,伏黑甚爾轉頭看向圓折,心虛了一下。

圓折攤開了手,又握成拳頭,示意伏黑甚爾把東西交出來。

伏黑甚爾切了一聲,將合同歸還。

伏黑甚爾:“知道了,還你還你。我走了”

圓折:“還有。”

伏黑甚爾將剛剛給醜寶吞下的遊雲,又命令醜寶吐了出來。剛吐出來的遊雲還拉著口水絲,伏黑甚爾一臉不捨將遊雲歸還。圓折拿了回來,伏黑甚爾罵罵咧咧跳到高處,準備去收那個星漿體的屍體。

圓折用咒力包裹著身體,將原本的校服變成便裝。命令布偶留在這裡,看到夏油傑情況不對,立刻施展反轉術式。

圓折則是變出翅膀飛到伏黑甚爾身邊。

伏黑甚爾:“還過來幹嘛?我沒拿這的東西。”

圓折:“我需要和你一起去盤星教,你也知道星漿體沒死,只是暈厥了。”

伏黑甚爾:“行吧,只要不打擾我拿錢就行,人你抱著吧。”

此時血裡,一隻手動了動。發姬看見了,將情況上報給圓折。圓折一邊抱著天內理子一邊用腦電波回覆道“我知道了,繼續觀察,一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施展反轉術式,不允許失手。”

發姬“明白,主人。”

來到薨星宮外,黑井正靠在石柱旁邊,她暈倒了,被伏黑甚爾一手刀擊暈的,圓折則是把她抱到外邊。

來到高專外的一輛車旁,孔時雨此時還在抽菸,看見伏黑甚爾來了,掐掉了煙。

他本來想問伏黑甚爾是否解決完了,看見伏黑甚爾身後的白爾圓折,眼睛都直了。

孔時雨:“他不是高專的人嗎?!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伏黑甚爾:“小鬼自已要來的。”

圓折:“打擾了,我得確保星漿體是否活著。”

孔時雨不解,盤星教什麼時候收買了這個小孩。

圓折拉開車門坐到車裡,朝著外頭的孔時雨喊道:“喂!不走嗎?”

孔時雨看著已經坐在車裡的兩人,對伏黑甚爾說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讓盤星教的人知道了,咱們把高專的人帶來,酬勞一分不給怎麼辦?”

圓折探出頭:“這樣啊,那我變個樣貌不就好了。”

孔時雨:“啊?”

咒力包裹著圓折的面龐,改變了他自已的樣貌。改變完之後圓折向孔時雨揮了揮手。

圓折:“喂,再不走,我都要留下了吃晚飯了。”

伏黑甚爾:“走了。”

孔時雨沒辦法,只要罵罵咧咧坐到主駕駛位上,發動車子,駛向盤星教。

圓折:“你們當星漿體死了就好。”

孔時雨不可置信,轉頭看向伏黑甚爾:“喂喂喂!沒死??!啊,煩死了。事情又要變得麻煩起來了。”

伏黑甚爾:“按照小鬼說的辦就是了,畢竟這邊這個也收了錢。”

孔時雨捂了捂臉:“真是服了你了。”

來到盤星教總部,星之子之家。走進這個長得像路由器的建築裡。跟隨著別人來到一間辦公室裡面。那老頭雖然疑惑怎麼多了個人,但看見了星漿體的遺體,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在玻璃桌上鋪上白色桌布,園田茂坐在沙發上。他是盤星教的代理董事。

伏黑甚爾:“拿去。”

身旁的白衣少年立刻將星漿體的遺體,輕輕放到桌子上。

伏黑甚爾:“星漿體,天內理子的遺體,五臟俱全。”

園田茂彎腰伸手探去,撥開擋住面龐的頭髮,看了一下,確定是星漿體後。

園田茂:“確實沒錯,酬勞的交付就按說好的來。”

抬頭看向三人,對他們說:“給你多算點好了。”

伏黑甚爾:“教祖大人就是大氣。”

孔時雨無語,皺眉回答:“人家不是教祖。”

伏黑甚爾:“嗯啊??”

圓折“得找個時間把理子拿回來。”

孔時雨:“您不是說笑?雖然是必要經費,但已經讓你們做出了很多協助。被您扣錢我都不奇怪。”

園田茂雙手交叉,一臉認真回答道:“我們委託你去刺殺,本就已經不抱期望了。奈良時代,天元大人在日本佛教傳播開來的同時,為術師這種少數人群建立了道德基礎,才有了盤星教。

咒術界和宗教【法人】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而從這種扭曲中誕生的,就是現在的盤星教【時之器皿會】。所以我們堅持著非術師的立場,因為術師即使有著各種各樣的特權,但是在原則上是不能對非術師的人動手的。然而,時候到了……”

園田茂起身,粗暴地用白布包裹著天內理子的身軀。

園田茂:“這就是教典所載的…禁忌!盤星教成為了絕對的一神教,而作為崇拜物件的天元大人卻要和汙穢同化。”

聽到“汙穢”二字的原則緊緊咬著牙,心想著“老登,你再說句汙穢試試看?!牙給你全把了。”

園田茂抱起天內理子的“遺體”。

園田茂繼續說道:“教徒眾目睽睽之下,如果坐視同化發生,組織就維持不下去了。但如果行動太過分,又會被術師們擊潰。我們也只是破罐子破摔了,但結果如何呢?!本以為已經失去的一切,都回到了我的手中!哪有空去捂錢包呢。”

孔時雨:“如果天元失控了,那崩潰的也許是人類社會呢?”

園田茂:“若註定與星同隕,也是情非得已。”

待園田茂走後,伏黑甚爾用手指指了指腦袋轉著圈圈,表示這人腦子有問題吧。孔時雨笑著扯了扯領帶。

伏黑甚爾:“好了,小鬼。你的願望達成了。我可沒有義務把你送回家。”

圓折:“一半的錢已經打到你卡上了。”

伏黑甚爾:“為什麼是一半?不是說好的8個小目標嗎?”

圓折:“我還沒有親自確認他掌握了呢。”

伏黑甚爾:“切,走了。別在我還沒有拿到錢的時候,在盤星教鬧事。”

圓折變回原來的樣子,戴上眼罩,遮擋住右邊的六眼。

圓折:“明白明白。”

孔時雨和伏黑甚爾走了出去。

伏黑甚爾:“盤星教的協助,指的是沖繩那件事?”

孔時雨:“對。”

伏黑甚爾:“為什麼那時候沒有把女僕幹掉,我不是說過嗎。”

孔時雨回想起那個時候,伏黑甚爾剛把女僕放到自已車上。

就對自已說:“【隨便找個遠點的地方,隨便用什麼辦法殺了】

孔時雨:“那時候我已經隱約明白了你的計劃,我覺得,比起拯救女僕失敗的緊張。成功後的安心,是種更有效的【消磨】。模糊命令的傳達,以此隱藏我方的目的,這事不是常幹嗎。結果好就行了。話說你別整天使喚我一箇中間人啊。”

伏黑甚爾:“不是,我想問為什麼去沖繩啊。”

孔時雨:“嘖,這事也把我樂著了。要運送綁架的人,一般是開車吧。坐公共交通工具風險很大,結果坐的是私人飛機,會長自已買的。”

伏黑甚爾:“哈,那也還是很離譜啊。”

孔時雨:“有錢人的格局就是不一樣,就像剛剛那小鬼一樣,8個億就只是為了這些事。”

伏黑甚爾:“算了算了,不說了。就用那錢去吃一頓吧,帶我去招待大人物的店。”

孔時雨笑道:“哈,我才不要,你從不給男人付賬。我早就決定了,和你打交道。要麼在工作上,要麼在地獄裡。”

孔時雨擺了擺手,走了。

本來烏雲密佈的天空,突然出現了太陽。強烈安利陽光刺得伏黑甚爾眼睛不爽。抬頭看了一眼天,等低頭一看,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伏黑甚爾瞪大了眼睛。

五條悟:“喲,好久不見。”

伏黑甚爾:“真的假的?!”

五條悟:“如假包換,活蹦亂跳的呢。”

五條悟抬手將頭上擋住傷疤的頭髮撩開,傷口已經結痂,血液已經乾涸掉了。

伏黑甚爾差點懷疑是不是小鬼給他施了反轉術式,看這傢伙瘋癲的樣子,一定是他自已掌握了反轉術式。

伏黑甚爾:“反轉術式。”

五條悟瘋狂起來,激情回答道:“答對了,在被你刺穿喉嚨的時候,我就放棄反擊,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反轉術式上。

咒力是負向能量,就算能強化肉體,也無法進行再生。所以將負向能量相乘,負負得正,這就是反轉術式。說得容易,但我以前從來沒有成功過,身邊那兩個能夠做到的人,講的東西我完全聽不懂!”

伏黑甚爾“還真聒噪,這傢伙…已經嗨了?”

五條悟:“但是,在臨死之際,我掌握了咒力的核心!你失敗的原因,就是沒有把我的頭砍下來,以及扎我腦袋的時候,沒有用到那個咒具。”

伏黑甚爾:“失敗的原因?呵!戰鬥才剛要開始吧。”

伏黑甚爾抽出天逆鉾

五條悟:“啊?是嗎?也是啊!也是是吧!”

五條悟那好像快進入瘋魔的狀態,給在遠處默默看著的圓折吃了一驚。

圓折:“哈哈哈。這傢伙,剛學會反轉術式就這樣,一點也不知道表情管理。發姬,準備救援吧。”

站在一旁的發姬微微有些疑惑,救援?救誰?

發姬:“我不明白,主人。明明兩個才剛開始打。我們這就要去救人了嗎?”

圓折:“噗哈哈,仔細用眼睛去看,他們已經是一個天一個地了。悟,他成長了。”

伏黑甚爾極速前進,一個極速上揮砍,卻沒有砍到五條悟。反刀手握,回砍五條悟。卻砍了個空。

五條悟飛在空中,手伸出兩隻,心裡唸叨“術式反轉 赫。”臉上笑意不減。

紅色的恐怖光球在手指上凝聚,立馬發射到伏黑甚爾身前。伏黑甚爾用天逆鉾艱難抵擋著。可惜時間不夠,天逆鉾無法將赫全部接觸掉,強大的衝擊力將伏黑甚爾帶飛,猛的撞進盤星教的牆壁裡,帶起了巨多煙塵。

伏黑甚爾頭上帶了些傷,不過好在自已的武器庫沒死。他抬頭看著飄在空中的五條悟。

嘴裡笑罵道:“真是個怪物。”

將天逆鉾插到地上,不緊不慢地起身,手臂向後互握著,做著熱身。

伏黑甚爾“看來骨頭沒斷,剛才的衝擊波,就是無下限咒術,術式反轉【赫】嗎。是將透過反轉術式產生的正向能量,注入到體內的無下限術式裡嗎。

1阻滯的力量,中性的無下限咒術。2牽引的力量,強化的無下限咒術【蒼】。以及3彈開的力量,術式反轉【赫】。全部都沒有問題。”

伏黑甚爾自信笑道,甩起剛來從醜寶嘴裡拿出來和萬里鎖拼接在一起的天逆鉾。

“不對勁”

這是伏黑甚爾心裡感受到的。

此時在天上嗨得不能再嗨的五條悟也是注意到他了。微微偏頭看去。伏黑甚爾不笑了,因為那種感覺越來越強。

伏黑甚爾“不對勁……”

看著五條悟透出來的世間我最強的氣質,伏黑甚爾不肯認輸。

伏黑甚爾:“不,這才好呢。”

四周到處都是被天逆鉾砍出來的刀縫。

伏黑甚爾:“殺了你!”

伏黑甚爾狂暴地甩動著鏈條,天逆鉾朝著五條悟極速砍去。被五條悟抬了一下下巴,躲了過去。

伏黑甚爾再次拉動鏈條,天逆鉾狠狠砍向五條悟,連在旁邊的石柱一起砍廢。五條悟只是向後一倒,便躲了過去。

金色的陽光照在五條悟臉上。

五條悟:“抱歉,天內。我現在並沒有為你而憤怒,我…不恨任何人。現在只是純粹地覺得這個世界無比愜意。”

這是五條悟死裡逃生後的感想,由死到生的情況,這一次也只有這一次。五條悟在空中擺動手臂。

五條悟:“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伏黑甚爾甩動繩索,擊起的石塊,朝著五條悟飛去。但全被五條悟的無下限擋住。

五條悟“代代相傳的術式,好處是有使用說明書,壞處是術式的情報容易洩露。你是禪院家的人吧。難怪會對無下限術式這麼瞭解。”

鎖鏈纏繞著石柱,改變了天逆鉾攻擊的方向,朝著五條悟劈砍而去。

五條悟“但這個,在五條悟家中也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順轉和反轉,讓兩個無窮互相碰撞,以此生成虛構質量,再打出錢去。”

“虛式 茈。”五條悟默唸著。

紫色球體快速發出,整個盤星教都被紫光覆蓋。

圓折看著這驚人的一幕,發出感嘆:“嚯哈?!這小子竟然會這一招了。我還以為他不會用呢。是時候了,出發吧。”

發姬:“是!”

圓折和發姬跳下高臺,奔向伏黑甚爾那邊。

強光閃過,萬里鎖碎裂一地,伏黑甚爾終於知道了,那違和感的來源。

伏黑甚爾“【我可不想不想白乾活】,換成平時的我,肯定會撂下這麼一句話就開溜。但是…看著眼前這個覺醒的無下限咒術使用者,或許是當世最強的術師。我……想要去否認,想要去壓倒,那將我否定的禪院家,咒術界,以及它的頂點。

為了肯定自我,扭曲了平時的我。在那一刻,我就已經輸了。”

在虛式茈的攻擊下,盤星教被打穿了,裡面的人,但凡在茈的攻擊範圍,都死了。

伏黑甚爾再也握不住鎖鏈了,任隨它的掉落。往空洞的左半身摸去,只抓到一手血,他看著手上的血陷入沉思。

伏黑甚爾:“我不是早就捨棄了自尊嗎?”

伏黑甚爾回想起和自已妻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時候惠還小,他靠在自已妻子肩膀上睡著覺。

伏黑甚爾“是我自已選擇了不尊重自已,也不尊重他人的道路。”

圓折:“我c?!先別掛了!快去!發姬!”

發姬:“收到。”

圓折指揮發姬立刻施展反轉術式。伏黑甚爾和五條悟都瞪大眼睛,這咒靈為什麼要去救伏黑甚爾。

圓折:“哈哈……差一點就趕不上了。累死我了。發姬你和他們解釋一下,我去尋找天內理子。這小傢伙再不補救,恐怕是真的要掛了。”

看著伏黑甚爾越來越有活力,發姬才開口道:“主人命我來給名叫伏黑甚爾的人施展反轉術式。理由就是,希望可以一起摧毀這腐朽不堪的咒術界。你不是一直很想毀掉這個該死的腐朽嘛。怎麼樣?同意還是拒絕。”

五條悟瞪大眼睛,摧毀?!認真的嗎?!雖然自已也曾經有想過,但和這人?

夏油傑也趕到了現場,看見伏黑甚爾就要攻擊,但被五條悟抬手阻止。

滿臉怒氣的夏油傑,在見到五條悟以及圓折收服的咒靈後,慢慢恢復了平靜。

等到身體全部恢復完畢,伏黑甚爾剛才也對這樣的回答感到震驚。摧毀?!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呢。這一整個咒術界,豈是你一個小鬼說摧毀就能夠摧毀的嗎?!

發姬繼續給醜寶治療。

伏黑甚爾笑了笑,對正在透過發姬眼睛看伏黑甚爾的圓折說:“你的提議很有意思,不過嘛,我拒絕。”

發姬(圓折):“隨便,你的加入只是為了更快推進程序罷了。悟,傑,不要攻擊他,放走他吧。”

夏油傑:“怎麼可能?!理子小姐她……還有你們都差點死在他手上!”

五條悟:“我同意,我同意放他走。”

夏油傑:“什…什麼?!”

五條悟看向夏油傑,那眼睛,竟然讓夏油傑懷疑他還是不是五條悟了。他整個人的狀態都改變了。

五條悟:“咱們都希望這個世界可以變的更美好,但這個噁心的咒術界,阻擋著美好的到來。即然圓折都這麼說了,我無異議。”

夏油傑最終被說服。

伏黑甚爾看著再次長出的新手臂,他拿起天逆鉾揮舞了幾下,最後將天逆鉾和萬里鎖收回。

回頭轉向發姬(圓折),對她(圓折)說:“不過嘛,看在小鬼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會考慮考慮的。”

發姬(圓折)聽到這話笑了笑,對伏黑甚爾:“我們這兒永久對你開放,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伏黑甚爾:“是嗎。哈啊…累死我了。回家休息去了。”

“咻”的一下,伏黑甚爾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隨後,五條悟以及夏油傑一起尋找著天內理子身體的歸放處。

最後在一扇大門前停下,大門開啟,白光閃過。

裡面鼓掌聲極其刺耳,看著這些人面帶笑容地看著圓折抱著天內理子。夏油傑第一次覺得這些人是多麼可惡,噁心。

圓折向前走去,旁邊人一個個讓開,給圓折一定的位置。

五條悟和夏油傑驚訝地看著。

圓折抬頭沉默地看著五條悟和夏油傑。雖然是沉默,但圓折手上的青筋暴起,恨不得現在就撕碎這群混蛋。

圓折:“來的真慢啊,我已實施了治療。看樣子理子現在的狀態,過不了多久就會從昏迷狀態中醒來。”

圓折:“祝賀你們,都成功掌握了反轉術式。”圓折笑了一下,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算是苦笑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問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圓折:“你們不是之前問過我,如何掌握反轉術式嘛。我透過這次的護衛的機會,藉助了剛才那傢伙的力量,將你們一個個都打到瀕死的狀態,讓你們從中感受到對生的渴望,想拼盡一切抓住活著的細線。

我還在擔心你們,會不會以為我的操作不當而死亡呢。我就派了我那兩隻特級咒靈守在旁邊,讓他們一直上報你們那時候的情況,一發現不對勁就給你們施展反轉術式。結果很好,你們都掌握了。”

這一長串資訊轉給兩人,他們那瞪大的眼睛就可以說明一切,他們會掌握反轉術式,竟然全在圓折的掌握之中。

見他們都不說話。

天內理子的手滑了下來,並不是屍體慘白的顏色,是摸著有溫度,看著有血色的活人手。

圓折開口道:“另外黑井她也沒事,就躺在薨星宮上方建築物的牆壁旁邊,現在估計應該醒了。”

夏油傑:“回去吧。”

圓折:“悟,理子就交給你們吧。麻煩你們讓她和黑井見面。”

五條悟接過天內理子,將她公主抱在懷中,往門那邊走去。

夏油傑:“圓折,你不走嗎?”

圓折回頭看了一眼,那邊一直在鼓掌的教徒們,沒被眼罩遮蓋的黑色瞳孔,眼裡晦暗不明。

圓折:“我要去殺了他們,我現在對他們的死亡不會有任何感覺。”

夏油傑:“……別了,沒有意義。目前看來,這裡只有普通教徒。瞭解咒術界的主犯大概已經跑了。和賞金的事情不同,現在這個情況他們根本無從辯解,本來就是有著一堆問題的團伙。很快會被解散了。”

五條悟走到門口後停下,對著夏油傑說:“意義啊…真的需要意義嗎?”

夏油傑聽著這群人發出的噁心至極的鼓掌聲,緊緊握緊手。

夏油傑抬頭像看將死之人一樣,看著這群人。最後吐出幾個字來:“……這很重要,尤其是對術師來說。”

圓折:“……是嗎…哈哈,好吧。都聽你們的,出去吧。”

圓折笑了出來,和夏油傑以及五條悟走出了這個黑暗的房間,即使燈泡散發的光亮再怎麼亮,這裡對於圓折來說,還是那麼的黑暗、扭曲、噁心。

圓折走到門口的位置上,停了下去。低著頭沉思著。

五條悟轉過頭看著圓折,夏油傑見五條悟轉頭往後看著什麼,自已也轉頭看去。

圓折吐出一口氣,笑著對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說:“果然啊,我還是不能面對這樣的自已啊,要等或走掉都隨你們便吧。”

說罷,把還在門口的夏油傑往前一推,用蛛絲粘住大門,最後往後快速一拉,大門重重的合了上去。

看清楚圓折要幹什麼的五條悟並沒有阻止,夏油傑則是想要將門開啟,去阻止圓折犯下這樣的蠢事。

突然感覺自已動不了的夏油傑,往身後一看,是布偶。它用念力控制著夏油傑,不讓夏油傑開啟大門。

夏油傑想要召喚咒靈,打斷布偶的念力施法。卻被布偶這麼一說,猶豫了。

布偶:“別動,不許你們開啟大門。不然…你也不希望這小女孩死掉,對吧。”

五條悟和夏油傑驚訝了一下,這也是圓折的命令嗎?以天內理子的命,威脅夏油傑和五條悟。

五條悟冷眼看著布偶,說道:“你什麼意思?!這也是圓折的命令嗎?”

布偶:“是的。”

夏油傑:“怎麼會……”

看見圓折再次返回,那些教徒們再次鼓起掌來。

前排的教徒被圓折一手刀劃開了喉嚨,圓折沒有一下就了結他們的生命。這對圓折來說太便宜他們了。

看見鮮血從旁邊幾人喉管裡流出,那群教徒們再也坐不住了,紛紛大聲尖叫了起來,四散奔逃。

有幾個人剛要逃出另外幾扇大門,就被髮姬用絲線拽動大門夾斷了雙手和腦袋。

除了圓折身後的大門,其他幾扇都被冰冬用冰封上了。

圓折:“你們都去布偶那裡吧。這裡…我要一個人解決。”

“你們都去布偶那裡吧,這裡…我要一個解決。主人是這麼說的,我們就來到這裡了。”冰冬向夏油傑和五條悟回答道。

布偶摸摸頭說道:“奇怪了,都過去這麼久了。主人怎麼還沒出……”(來)

布偶話才說一半,大門就開啟了。夏油傑瞪大眼睛,瞧著滿身是肉塊和血液的圓折,仔細往衣服裡面看去,裡面的白襯衫都變成了深紅色。

兩人看向圓折身後,沒有不被驚訝到的。腸子和碎肉散落在各個地方,還有一大堆由燒焦的人類屍體堆積起來的小山。往裡面細瞅,燒焦的人每一個都是被剖開肚子,扯出腸子,掛在地上。舌頭和雙眼都被抓走。

那些人被圓折拼湊出了一幅以人為主題的藝術展。

圓折默不作聲地走在了最前面,收回了三個特級。夏油傑看著圓折現在情況很不對勁,連忙走上前去,詢問。

夏油傑:“圓折?!你…還好嗎?!”

圓折:“我很……我不知道。但…相比之前,心裡通暢多了。”

五條悟緊隨其後,對圓折說:“如果還覺得難受,可以和我們說說,或者去看看心理醫生。”

圓折:“嗯,我知道了。哈……都不知道回去怎麼和他們交代了。擅自決定清除這些人,果然我還不夠理性啊。”

夏油傑:“你已經很剋制了,我當時…也有些想這麼幹的。”

圓折和五條悟以及夏油傑來到薨星宮,圓折創造出一個和天內理子一模一樣的人,用針扎破天內理子的手指,滴在了剛創造的“天內理子”身上。天內理子與常人不同的血液,在那個被創造出來的“天內理子身體裡瘋狂製造著。

天內理子:“這樣真的行嗎?”

圓折:“可以的,相信我們吧,如果同化失敗了,還有我們呢。理子難道不希望和黑井好好生活嗎?”

天內理子:“我是這樣想的……”

圓折:“到了歐洲後記得常聯絡咱們啊。哈哈”

天內理子:“嗯!我一定會和你們經常聯絡的!”

五條悟:“誒?!算了吧,我可不想再當這小屁孩的保姆了。”

天內理子:“你說誰是小屁孩呢!還有你沒有一直照顧我啊!保姆更不可能了,誰會要你當保姆啊。”

五條悟:“哈?!小丫頭,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夏油傑:“好了,好了。要開始同化了。都專注些看著吧。”

圓折:“夜蛾老師,那個準備好了嗎?”

夜蛾正道:“準備好了。天內理子,來到這邊的玩偶身邊吧。它會將你的氣息隔絕,等到了機場再出來。”

天內理子:“嗯!我知道了!黑井我們走吧!”

黑井:“好的,理子小姐。”

看著黑井他們越走越遠,圓折突然對黑井喊道:“黑井小姐,你是理子唯一的家人,請好好照顧著她!”

黑井激動地喊道:“我會的!”

五條悟:“接下來,圓折,你要怎麼面對那群老頭子。”

圓折:“害,認栽了,不過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抓住的呢!”

最後圓折被那群高層找去談判。結果出來很明顯,圓折被高層以未經上層許可,擅自殺害多名非咒術師人員,處以死刑。但由於殺害的都是有罪之人的同夥,減輕刑罰,改為罰款300億霓虹元,沒收其家族所有咒具以及各種賠償,最後逐出霓虹國,流放他國領土上,在30日後施行。

五條悟和夏油傑自然不同意這樣的最終判決,每天去總監會高層人員那邊大鬧。五條家和白爾家一直在向高層那邊施壓。最大的一次還是,五條悟一個赫打爆了高層一條手臂,還是家入硝子在旁邊將其治療好的,最後鬧得沒有辦法。只好改為罰款80億,其他處置並無,在警局拘留了18天的圓折終於出來。

第一時間見到的就是自已的父母,圓折母親擔心死了,一直都陪著圓折,圓折在警局待了多長時間,她就待了多長時間,一直在等待室待著。圓折為母親擦掉臉上的淚水,告訴她自已現在這不安全了嘛。

圓折的父親則是急匆匆趕到,一掌拍在圓折背上,告訴圓折再這麼胡來,自已就要減圓折零花錢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家入硝子以及其他學弟學姐們都來看圓折了。

圓折走出警局,就看見那麼多人全在外外邊等著圓折,這一瞬間,圓折覺得這段時光是最美好的回憶。

開心的笑了出來,自已的兩個好摯友飛奔過來抱住圓折,一下子兩個人撲過來,圓折一時間還承受不了。和夏油傑五條悟跌倒在地上。

夏油傑:“真是的!我差點以為你要回不來了!你怎麼也不爭取一下啊!”

五條悟:“擔心死我們了,那群可惡的老橘子們!早晚要讓他們滾蛋!上次打的還是太輕了!”

家入硝子:“你小子,救你出來可費了我們好大的力氣。”

灰原熊:“太好了!白爾學長!你沒有事。”

七海建人:“可喜可賀。”

圓折:“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圓折和夏油傑和五條悟起身,拍了拍各自身上的灰。看著對方笑的很開心。

五條悟抬起兩隻手,對大家說:“那麼!這次圓折營救計劃很成功!大家來擊個掌啊!”

白爾思:“我!我!我也要加入!”

白爾鋰:“思都這樣了,我也來吧。”

大家相互看了看,笑出了聲。此刻的激戰時刻,就這樣定格在了這裡。

圓折心裡想到“或許我成為不了一個好人,但我的朋友們一定是個很好的人。我很高興認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