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還好嗎?
咒術回戰成為不可能的存在 懶惰的瓜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年後,2007年8月。
家入硝子抬起橡皮擦對著五條悟說:“要丟了哦。”
夏油傑則是拿著鉛筆和家入硝子一同扔向五條悟,鉛筆在快碰到五條悟時停下,橡皮則是像撞到什麼東西一樣,在空中被碰撞開,轉了幾圈停下。
五條悟接下橡皮,握在手心裡,接著用兩隻手指輕輕拿著鉛筆。
五條悟:“嗯,能行。”
家入硝子一臉不解:“誒……這怎麼回事啊?”
站在一旁的夏油傑同樣不解,問道:“是自動選擇術式物件?”
五條悟:“對,不過準確來說,術式物件是我,以前是手動檔,現在改成了自動擋了,不再只以咒力強弱為標準,還能以質量、速度,形態來分辨物體的危險程度。”
他無聊地把玩著鉛筆,有些不滿地嘆氣說:“哈……如果能分辨毒素那就更好了,不過這還很困難現在這樣就能以最低限度的資源,近乎無休不止地一直開著無下限咒術。”
家入硝子笑了笑對五條悟說:“一直開著會把腦子燒壞的吧。”
“我會一直開著反轉術式來修復自已,這樣隨時都有大腦新鮮直送。”五條悟轉著筆回答,“之前就在嘗試的省略結印也已經完美,【赫】和【蒼】,兩個同時多重發動的嘗試也進展順利。剩下的就是領域和遠距離瞬間移動了吧。如果專門開一條一高專為起點的無障礙跑道,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哈哈哈!一想到馬上能趕上圓折,甚至超越,想想就高興。”
五條悟突然來了興致:“硝子,實驗小白鼠借我用用唄。”
硝子一臉不情願,發出抗議的聲音。
圓折和悟成為了【最強】……這是傑的心聲……
五條悟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看著自已的好朋友有些蔫吧,準備開些玩笑讓他高興些。
五條悟:“傑,你是不是瘦了一點,沒事吧?”
任務全都自已一個人完成,硝子本來就不會跑出去做危險的任務。理所當然,我的獨處時間變多了……
夏油傑抬頭笑著回道:“不過是苦夏罷了,沒事。”
五條悟嗤笑一聲:“素面吃太多了?”
“喲!恭喜啊,二位又變強了。哈哈”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是滿臉笑容的圓折,手上提著袋子,袋子裡裝著幾瓶飲料,還有一瓶啤酒。
圓折從袋子裡掏出飲料扔給二人。
白爾圓折笑著說:“請你們的。”
五條悟握著還有些冰的可樂,上面還掛著一些水珠,笑道:“謝啦。”接著拉開拉環,氣泡飛濺出來一些,隨後立刻又消失了。刺激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流進胃裡。
夏油傑接過,說一聲謝謝,開了蓋子喝了一小口就沒再喝了,只是站在樹蔭下靜靜看著。
圓折四處看著,尋找著硝子的身影,沒找到問五條悟:“硝子呢?人咋沒了?剛還聽到她的聲音呢。”
五條悟放下罐裝可樂回道:“去保護她的小老鼠去了。”
圓折笑了笑:“也是,畢竟某人要去弄死它們。”
五條悟不願意了,回道:“什麼叫弄死嘛,我只是用用,再說了真的傷了不是有你和硝子嘛。幹嘛這麼小氣,真是的。哼!”
圓折一臉無語:“是是是。”
五條悟看著圓折的左手手臂,問道:“你受傷了?”
圓折抬起左手:“沒有啊。好著呢。”
五條悟湊近看:“騙人,手臂上還有少量咒力殘渣。十種影……除了那個小鬼禪院家還有人有?”
圓折笑了笑:“他們祖墳冒煙了。”
?什麼東西?
解釋完後,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臉不可置信,死人?復活?哈?大襪子這還是人話嘛?
夏油傑扶額(老人地鐵手機):“你的意思是,你剛見到那個乾屍的時候,身體莫名其妙動起來,腦裡還有多出來的一些碎片記憶是嗎?”
圓折坐在臺階上:“嗯……勉強算是吧。”
五條悟一臉茫然:“圓折……你已經打破咒術界常規了吧。束縛沒有起到作用……”
圓折茫然,圓折不知所措,圓折扣扣腦袋:“我也不知道誒……”
那是個忙碌的夏季,也許去年頻發的災害也造成了一些影響,咒靈如同蛆蟲一般源源不斷。
一閃而過的鼓掌記憶……使夏油傑皺了皺眉,祓除、吸收週而復始…祓除…吸收……一般人都不知道咒靈是什麼味道,就彷彿是將擦過嘔吐物的抹布整個吞下一般……那群光鮮亮麗內心噁心不堪的人,那一幕再次顯現,這都是……為了誰?
走進學校的澡堂。
“祓除……吸收……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這樣告訴自已,我所看到的東西一點也不稀奇,是眾所周知的醜惡。我是在知曉一切的前提下,以咒術師的身份……一直做著拯救眾生的選擇。”
熱水順著夏油傑的身體流向地面,最終流進排水管道里。不管熱水怎麼沖洗著夏油傑,就是沖刷不掉他的迷茫。天內理子被抱出來的那一幕,一次又一次得重新回放著。
“堅定心志,履行術師的責任……”
流水聲和鼓掌聲重疊在一起……
“死猴子……”
……
灰原雄走在樓道里,隨意往往旁邊一瞥,猜猜看見了誰?!夏油學長誒!
灰原雄:“喔嗷?!夏油學長”
夏油傑迷茫沉思著,此刻被灰原雄的聲音打斷,他抬頭看去, 是灰原啊。
夏油傑:“灰原……”
灰原雄筆直站好,對他大聲說道:“辛苦了!”
夏油傑回道:“要喝飲料嗎?”
灰原雄摸了摸腦袋:“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呀,就可樂吧。”
夏油傑聽到,笑了一下。
將可樂罐放在椅子上,上面的細小水珠融合成大水珠,順著可樂罐外壁滑下。
灰原雄:“明天的任務要跑很遠啊。”
夏油傑低著頭說:“是嗎,記得帶禮物回來。”
灰原雄充滿正能量地回道:“明白!夏油學長你是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
想了想圓折和悟可能也要吃,就說“就甜的吧。”
灰原雄:“明白。”
許久的沉默被夏油傑的詢問打破。
“灰原,咒術師這行幹得下去嗎?不會痛苦嗎?”
灰原雄雙手抵在下巴上,沉思著:“這個嘛,我這個人的性子就是不會去深入思考……但是!努力去做自已能做到的事情,真的感覺很不錯。”
夏油傑轉頭看著他“是嗎。”隨後又看向正前方那黑暗的廊道“也是啊。”
廊道里傳來腳步聲。
“你就是夏油同學?”
尋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穿著牛仔褲無袖黑色高領的金髮女人,她將外套向後甩,扛在肩膀後面。
九十九由基微笑著看著他:“喜歡什麼型別的女人?嗯?”
夏油傑:“您是哪位?”
灰原雄毫不遲疑回答:“我喜歡飯量大的女孩。”
吼,獨特的回答。
夏油傑有些許無語,咋就這麼直接回答了。
夏油傑:“灰原……”
灰原雄笑著回答:“沒事,她不是壞人。我對自已看人的眼光很有信心!”
突然感覺被Q到,夏油傑自嘲地說:“你坐在我旁邊還說得出這種話?”
“嗯?”灰原雄先是疑惑,後自信回道“是的!”
九十九由基大笑:“哈哈哈!你啊,剛才那句是諷刺哦。”
灰原雄毫不遲疑先走為妙,畢竟看起來這位不知名前輩,可能有話對夏油學長說。
灰原雄不好意思地說:“先告辭了。”
九十九由基揮手告別灰原雄,隨後轉頭看向雙手抱胸的夏油傑。
九十九由基:“是學弟嗎?很直率很可愛嘛。”
夏油傑:“我倒覺得,作為一個術師必須更多疑……”
九十九由基:“吶,夏油同學,你不願意回答嗎?”
夏油傑:“還是你先回答一下吧,你是哪位?”
九十九由基:“特級術師,九十九由基,聽說過沒?”
夏油傑起先吃驚了一小下,隨後皺了一下眉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
九十九由基激動了,這不是都知道嘛!誇誇來!
九十九由基:“很懂嘛!說說看。”
夏油傑平靜回答:“明明是特級,卻完全不接任務,整天在外國閒逛的二流子……”
滿滿期待的高光變得黯淡無光……原來我在你們心中是這樣的嘛?!傷心好吧!
九十九由基往後靠,不滿地大聲說:“我討厭高專!”
夏油傑:“鬧彆扭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聲音?!”九十九由基轉頭看向兩邊的走廊,都沒有人影,聽聲音像是四周傳來的,但是就是沒看見人,那……咒力呢!完全感知不到?!
直到背後有陰影擋住陽光,九十九由基有些震驚,自已竟然察覺不到那個人的咒力波動,很強……這個人。
夏油傑往後一看,是圓折,他趴在窗戶上。窗戶被開啟,外邊蟬的叫聲和熱氣還有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傳來。
夏油傑:“這麼快就回來了。”
圓折笑著回答:“怎麼?不歡迎嘛?”
夏油傑:“那倒沒有,只是感嘆一下,你從最南邊的地方就用一天時間回來了。”
圓折笑了笑:“嘿嘿,飛回來的。”
夏油傑:“這樣啊。”
九十九由基:“喂喂!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圓折轉頭看向九十九由基:“不好意思嘛,哈哈。”
圓折仔細看了一下她,有些震驚:“是你?!你咋來這邊了?”
九十九由基“果然,即使我常年不回高專,也會有人記得我嘛,哼哈哈哈!”
九十九由基帶著一點自信:“嗯!找人探討學術!”
夏油傑:“你剛還在吐槽高專呢……”
九十九由基石化,哪有人當著面拆穿的啊!我不要面子的嘛!
圓折笑了笑:“閒逛俠咋還探討上學術了?”
九十九由基再次石化,閒……閒逛俠?!
她剛想開罵,發現窗戶那邊沒有人了,轉頭看去就在自已前面,給她嚇一跳。
九十九由基:“喂!別老這麼神出鬼沒的啊!嚇死人了!”
圓折伸手關上窗戶笑著說:“抱歉啊。”
關好窗,就坐在旁邊的長椅子上,長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袋東西,散發香香的味道。
圓折:“那……其實我很好奇,九十九由基你為什麼討厭高專。”
九十九由基不再靠著後面的椅背,坐起身子直勾勾看著那個袋子,用眼神示意,先給我嚐嚐,我再說。
“喔!鹹的,好吃欸,還有點辣味。”九十九由基讚歎道,“哪整的?我也去買些。”
夏油傑看著九十九由基有些無語:“你真的是……”
在圓折說完賣家地址後,九十九由基也吃完了。
九十九由基:““討厭高專”那隻我開玩笑的,我和高專不是一路人,這裡採用的都是治標療法,而我想用治本療法。”
夏油傑:“治本療法?”
九十九由基:“不是去狩獵咒靈,而是創造一個不會誕生咒靈的世界。”
這句話皆是把在座的兩位震驚到了,直接創造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真的假的?!會成功嗎?
看到兩個人都很震驚,九十九由基自信一笑:“我來給你們上堂課吧,歸根結底,咒靈到底是什麼呢?”
夏油傑:“人類洩漏出的咒力沉澱堆積起來,最終形成的事物。”
九十九由基打了個響指:“bing呴!正確這樣一來,有兩個方法能創造不會誕生咒靈的世界。一.將全人類的咒力消除。二.讓全人類都學會控制咒力。我當初覺得第一種方法很棒,畢竟存在著典型案例。”
夏油傑:“典型案例?”
九十九由基:“你我都熟悉的人,禪院甚爾。”
一提到他,夏油傑那很久沒被挖出的記憶自動顯現了出來,那個強到離譜的人。
九十九由基:“咒力被天與咒縛壓到普通人水平的案例,我見過一些。但是咒力完全為零的案例,找遍全世界就他一個。他有意思的地方遠不止於此,禪院甚爾儘管咒力為零,卻能以五感去認知咒靈。他透過完全放棄咒力,讓肉體的境界提升,反而得到了詛咒抗性,是名副其實的超人,輸給他也不必羞愧。我本來想研究他的,卻被他拒絕了。天與咒縛的樣本太少,我現在的主攻方向是第二種,讓全人類都學會控制咒力。你知道嗎,術師是不會產生咒靈的。”
夏油傑:“啊?”
九十九由基笑道:“當然,術師本人死後轉化為詛咒的情況除外。術師的咒力洩漏比起非術師來說少得可憐,儘管部分因素是使用咒術時的咒力消費量和容量的差距,但最重要的還是【流動】。術師的咒力會在本人體內充分迴圈。籠統地說,全人類都成為術師,就不會再產生詛咒。”
夏油傑:“那把非術師都殺光不就行了嗎。”
夏油傑不知不覺間把自已內心的話講了出來,圓折剛喝一口的飲料因為聽到這句話,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啥?”圓折擦著嘴角,一臉震驚看著夏油傑。
夏油傑這時候才回神,一邊拍著圓折的背一邊一臉心虛地回答:“沒……沒什麼……”
九十九由基:“夏油同學,這也是可行的。”
夏油傑和圓折震驚了一下,轉頭看向九十九由基。
夏油傑:“這個……”
九十九由基:“或者說,這應該才是最簡單的方法,不斷淘汰非術師之人,逼著他們向術師靠攏,以此作為生存策略。說白了就是催促進化,就像鳥類獲得翅膀一樣,以恐懼和危機感作為手段,但是很遺憾,我還沒那麼瘋狂。”
外邊的雨很快下了起來。
圓折自顧自小聲說:“哇喔,下雨了?!”
九十九由基:“你討厭非術師嗎?夏油同學。”
夏油傑看著在看外邊下雨的圓折,嘴巴張開停頓了一下,才說:“我搞不懂,我本來以為,咒術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非術師。但最近在我心中,非術師的……價值,產生了動搖。因弱小而高貴,因弱小而醜惡,我開始難以區分和接受這兩者了我看不起非術師,卻也……否定這種看不起。術師就像一場馬拉松比賽但終點處的風景卻是模糊不清的,我搞不懂哪個才是我的真心。”
九十九由基:“都不是真心,你還沒有到那個階段。看不起非術師的你,否定這種看不起的你,這些都只是你思考過的可能性,至於將哪個作為你的真心,需要你在今後做出選擇。”
夏油傑沉默了。
九十九由基:“那圓折同學你呢?”
圓折回頭看向九十九由基:“我麼?”
九十九由基:“沒錯,圓折同學你討厭非術師嗎?”
圓折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回答道:“尊重,厭惡,感謝這些都有吧。”
九十九由基:“嚯,很稀奇的回答嘛,為什麼呢?”
圓折:“畢竟還是非術師的人多一些,科技樹基本都是他們點亮的,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我想想看……會跟叢林裡的大猩猩一樣吧?”
這句話給九十九由基逗笑了:“哈哈哈哈!圓折同學,你這比喻太到位了。”
圓折撇撇嘴:“誰讓高專和其他術師都不重視教育,高中的文平還比不過初中文平的。他們死光了,樓塌了都不知道怎麼建呢。”
九十九由基:“噗嗤,那倒確實。”
不知不覺間太陽出來了,雨也停了。
圓折火急火燎跑走說:“我得先走了”
九十九由基騎上摩托:“再見啦,本來我還想找五條悟同學打個招呼的,但看來運氣不太好,同為特級術師,我們四個將來好好相處吧!”
夏油傑:“我會跟悟說的。”
九十九由基:“啊,對了,還有件事,不用再為星漿體的事情煩惱了,或許那個時候已經有另外一個星漿體,又或許是有新漿體誕生了,反正天元目前狀態很穩定。”
夏油傑:“我想也是。”
開到一半的時候,九十九由基轉頭看著夏油傑:“夏油同學,麻煩你過來一下唄!”
夏油傑走過去:“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九十九由基將他拉過來:“喂!問你個比較……嘶嗯……開放的問題唄。”
夏油傑無語看著九十九由基:“你怎麼還有空問這……”
九十九由基:“你對他是不是有意思啊。”
這問題給夏油傑問愣住了:“什……什麼?”
九十九由基一臉八卦:“你是不是對圓折同學感興趣?”
夏油傑:“你呆海外,呆傻了嗎?”
九十九由基:“好吧……好吧。不問了。走了啊。”
正要走時被夏油傑叫住,九十九由基回頭。
夏油傑有些彆扭:“別和他說。”
九十九由基一臉得逞的表情:“哦~我就知道!我那個時候就應該問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才對。”
夏油傑:“好了好了,要走趕緊走啊。”
九十九由基開走時給他豎起大拇指:“看好你啊!夏油同學,你加油。”
夏油傑捂臉有些臉紅:“真是的……有這麼明顯麼……”
“真是的!七海,灰原,你們千萬別出事啊!!”圓折張開雙翼飛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執行任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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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白爾學長,灰原他說有一種不安感。”
白爾圓折:“你們在哪?”
七海建人:“走在祓除咒靈的土路上。”
白爾圓折:“先別走,等我!”
5分鐘後
白爾圓折:“回話!七海!”
6分鐘後
白爾圓折:“等!”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渾身是傷,艱難對戰著,咒靈的體積太大了,根本祓除不了,逃也沒法逃,咒靈周圍似乎有結界,用來困住他們。
“該死!通訊裝置都不知道丟哪去了。”七海建人罵道。
他們四處躲避咒靈的攻擊,想盡辦法拖延時間。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輔助監督應該察覺到了,可惡都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不是二級任務嗎?!”七海建人內心在瘋狂咆哮。
調查出現了偏差,原本被定為二級的任務,這個體型和強度都遠遠超過了二級咒靈,達到了一級的水平。
突然灰原雄被擊中了,煙塵瀰漫,四處都看不到灰原雄的身影。
七海建人大聲喊道:“灰原!!”
七海建人停下去檢視灰原雄,在大坑裡,灰原雄口吐鮮血,看了一下四肢估計都被壓斷了。
七海建人拿著刀型咒具擋在灰原雄面前,灰原雄用微弱地聲音叫著七海的名字,七海建人微微回頭:“別說話!我會把你帶出去的!別死了!”
土地神咒靈揮起拳頭就要往這砸來,這樣的一擊,在常年和咒靈對打的七海眼裡,絕對不可以憑靠雙臂接下,七海建人扛起灰原雄勉強躲避,只是右腳被快速飛濺出來的東西撞破,腳筋破損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被衝擊波衝擊到了一邊,又滾動了幾周才停下,七海勉強起身,但由於一隻腳已經不能走,一瘸一拐地走向灰原想把他帶出去。
灰原雄躺在地上喘著氣,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前面的東西。“我這是快死了嗎?”灰原雄喃喃道。
七海建人扛起灰原雄對他說:“沒有的事,你還能活著。”
灰原雄流下眼淚,艱難開口對七海建人說:“我看見結界未完全閉合的地方了,你快走,你把我帶著只會拖慢你。”
七海建人艱難行走著:“別開玩笑了!”
灰原雄哽咽開口:“七海,我……我還不想死……”
七海建人內心崩潰了:“別再說了!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出去。”
咒靈的拳頭再次落下,灰原雄用勁最後的力氣掙脫開七海建人,將他推出了咒靈拳頭攻擊的範圍,灰原雄臉上的血跡混著泥土,他苦笑著對七海說:“我把一切託付給你,替我活著,七海……”
七海建人瞪大眼睛轉身:“灰原!!”
暗紫色光芒爆炸出現,突然出現的光一下子讓七海建人適應不了,眯著眼睛看向灰原雄哪那個方向,那邊走出來一個人,七海建人看清來的人,瞬間安心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堵在喉嚨處。
圓折用反轉術式治療好了灰原雄身上的傷,接著給七海建人施展反轉術式。感覺到一陣暖流經過,說不上來,很奇妙,很溫暖舒適,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被硝子治療,第一次有一個這樣的問題,反轉術式給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的嗎?看著身上的傷一瞬間恢復,有些震驚,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圓折摸了摸七海建人的頭,輕聲安慰道:“好了,都過去了。灰原他只是剛剛失血過多,暈過去了而已,過不了幾天他會醒的。”
聽到灰原雄平安後,七海建人再也撐不住了,緩緩倒下,被圓折扶助。匆忙趕到的夏油傑喘著氣看著圓折和他身上的兩個人。
夏油傑跑到圓折身邊,背起七海建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謝謝你,圓折。”
圓折身上揹著灰原雄,他笑著回道:“不客氣,還好我趕得及時,要不然他們可能……呸呸呸,不吉利。”
見到圓折這個反應夏油傑笑了笑,輔助監督看到結界消失後,他飛奔上山,喘著氣看著圓折和夏油傑以及他們背後揹著的人。
看著輔助監督這個樣子,圓折並沒有說很多,只是讓他開車送他們去往醫院。
夏油傑低著頭心想著:“這次躲過去……那下次呢,不可能一直都會有人趕到……術師就像一場馬拉松比賽,但如果在終點看到的……是同伴們的屍山血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