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麼了,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不清楚,聽說周總髮了好大的火!”
“哪個周總啊?”
“兩個周總!”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尉可知被司機推著,從酒店二樓剛下來就聽到樓下人在竊竊私語,走到他們身旁時,還能感到每個人都在以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自已。
“他們在說什麼?誰發火了?”
“是小周總。”
“發生什麼事了?”
“聽說小周總和周總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啊!吵架?”尉可知急忙問,“那周自巡呢,他還好嗎?”
“好得很。”
周自巡突然出現,跟著二人一起走。
尉可知轉過頭仔細看著他的臉,看完臉後又順著身體向下看。
周自巡伸手將她的頭扭過去,開冷笑道,“你就這麼擔心我也被打啊?”
“胡說,誰擔心你了!”尉可知把嘴一撇,不再去看他。
周自巡把輪椅接過來,走得更加快速了。
工作人員見三人走遠,又私下裡討論起來。
“看樣子,新聞裡說的是真的了,他們兩個肯定是一對!”
“廢話,都住一個房間了那還能有假?”
“也算是郎才女貌了!”
“屁!剛才發生的事你不知道?”
“什麼什麼?知道就快說說!”
“周總他們父子倆,就因為這個女人,鬧的很不愉快,沒看見小周總都要帶她出去住了,那是因為他父親不同意!”
“要我是小周總的父親,我也堅決不同意,你們想想,那可是興海集團啊,多少人的眼中釘啊,誰敢跟她扯上什麼關係!”
說話的人突然被悄悄來到的經理扇了一巴掌。
“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你是小周總的父親’?要我看,讓你管小周總叫‘爹’都是你的榮幸!”
那人低垂著腦袋,一個勁的回話,“是是是……”
經理使勁瞪了他一眼,又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周圍的人立馬四下散開,各忙各的去了。
“滾!”
經理朝著被打的人喝了一聲,那人也匆忙走開了。
還覺得不解氣的經理默默盯著遠處的三個人,用力咬了咬牙齒,“呸!”
車內。
“你不開心啊?”
尉可知望著一臉陰鬱的周自巡,小心問道。
周自巡抬起臉看她,心中不禁疑惑:這傢伙怎麼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啊?被打的是她,他自已跟著生什麼氣!
“聽說你和你父親……吵架了?”
“嗯。”
“你……沒事吧?”
“沒事。”
“哦。”
一路無言,她不好問,他也不願意說,只有司機一路聽著看著,默默嘆了口氣。
這兩個人,還真挺彆扭的。
他是周府的老司機了,是周世堂的專人司機,但因為種種原因,這次來南臨他臨時負責接送周自巡,並按時向周世堂彙報周自巡的行程。
就在剛才,他在周世堂房間彙報時,周自巡突然闖了進來。
周世堂沒讓他出去,所以他目睹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事情並沒有像外面人傳的那麼嚴重。
“你來了。”
對於周自巡的不請自來,周世堂好像並不驚訝。
“是。”
周自巡答應著,從身後拿出兩個小瓶放在周世堂面前的桌子上,接著氣定神閒地坐到了他的對面。
“這是?”周世堂看著瓶子問。
“藥。”周自巡迴答道,“給您的。”
“什麼藥?”
“逍遙丸和紅花油。”
不知道為什麼,周世堂一聽到這話,立馬一掌拍向桌子,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看吧,我就說您需要!”周自巡看向司機,“徐叔,給他倒點水,看著他把藥吃了,我就不多留了。”
說完他就站起來轉身出去了,司機戰戰兢兢看向周世堂,只見周世堂抓起旁邊的水杯就猛的向地上砸去,將它摔了個粉碎!
周世堂很久沒有發這麼大火了,徐東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因為那兩瓶藥?
想不通,徐東來又把注意力放在路況上了。
很快,車子行駛到了讓雲棲。
管家和僕人們整齊的站在門邊,恭候著主人的到來。
“周先生,尉小姐,歡迎入住讓雲棲。”
管家上前一步,同身後的僕人們齊齊鞠躬,一手做出歡迎的動作,向後一劃,指向讓雲棲。
高大的別墅與白天仙氣飄飄的感覺完全不同,現在的讓雲棲燈火通明,伴隨著人類活動的窸窣聲,很有煙火氣的樣子。
“走吧。”
周自巡把手中的輪椅交給管家唐廣之推著,和坐在輪椅上的尉可知並排進了讓雲棲。
“好美。”
尉可知怔怔地盯著面前的一切,不由得驚撥出了聲音。
周自巡低頭看了她一眼,默默走著路沒作聲。
尉可知現在坐在輪椅上的樣子,讓他心裡不是滋味。
臉部紅腫,脖頸處的勒痕也愈發明顯,腳也受了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虐待一樣,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他。
從前庭走到別墅裡面,兩個女僕帶著尉可知回了她的房間。
周自巡看著尉可知離開,把管家叫到了旁邊。
“唐叔,你是陸言燮介紹過來的人,我信得過你。”
“您請吩咐。”
“我在南臨的工作只是暫時的,工作重心還是在總部齊宿,日常工作很忙可能會照顧不到家裡。”他頓了頓繼續說,“尉小姐是我的朋友,也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請你無論何時都要護好她。”
“放心吧,先生。”
第二天早上,尉可知在疼痛中醒來,感覺臉脹脹的十分難受。
她照了照鏡子,發現臉上比昨天腫的更厲害了,那個巨大的巴掌印像一座座火焰山,在自已光滑白嫩的面板上惡意的霸佔著。
出了房間,尉可知打算找點藥塗一塗,突然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白口罩的醫生已經在樓下候著了。
“尉小姐,我是讓雲棲的家庭醫生,聽說您昨天受了傷,周先生讓我特意來幫您檢視一下。”
“呃……好。”
於可知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過這種待遇了,突然的她還有些不適應。以前她去看病,醫生看到她的名字都要給她幾記白眼。
醫生檢查完,又給尉可知的傷處塗了一些特製的藥膏。
“注意清淡飲食,前三天不要碰水,臉和腳都是如此,我已經和下人們吩咐過了,他們會注意的。”
說完就提著藥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