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醫生囑咐讓尉可知吃的清淡些,但廚娘總會變著花樣地去給她換食材、換口味,保證清淡的同時不失營養與味道。

尉可知感覺這幾天自已都吃胖了!

幾天過去了,尉可知臉上和腳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但就是都沒怎麼見到周自巡,他應該因為興海集團的事很頭疼吧!

“郭姨,明天我想吃蝦!”

尉可知從樓上向下喊道。

“蝦?什麼蝦呀,這蝦的品種可多了去了,是河蝦還是海蝦?龍蝦還是基圍蝦?”

郭姨又開始嘮叨起來了。

“不管不管,要最好吃的蝦!”

尉可知只管胡嚷嚷。

“小姐呀,你說你,對先生要是有對吃的一半上心就好了!”

“不是說吃的嗎,怎麼還扯上我了?”

尉可知換好衣服到樓下吃早餐,邊說邊埋怨的看著郭姨。

“先生最近很忙,每天都是半夜才回來,大清早就出去,和你從來都碰不上面,你連關心都不知道關心他一下,這怎麼能行!”

“啊,原來他每天都回來啊,我一直以為他住在外面呢……”

尉可知尷尬一笑,要是郭姨不說,她還真以為周自巡搬到興海集團去住了呢!

“你說你,這女朋友是怎麼當的啊!自已也不知道上點心,那可是周先生啊,多少女人想靠近都不得行的男人啊,你再不加把勁,小心周先生被別人拐跑了!”

“哎呀郭姨,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每次都說知道!”

郭姨故意白了一眼尉可知,這小丫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任她提醒了多少遍都不聽!總該有她後悔的時候!

“郭姨啊,我問你……”尉可知皺著眉看向天花板。

“你問你問。”郭姨以為她終於開竅了,一臉期待地等著她問。

“你說,是龍蝦好吃,還是基圍蝦好吃啊?”

“這蝦嘛,各有各的……哎你這小丫頭,你又把我繞進去了!”

“哈哈哈……”

尉可知開心的笑著,郭姨雖然嘮叨,但也都是為她好,她心裡知道。

吃完飯,尉可知又去逗弄那兩隻嬌鳳鳥了。

“快說,周自巡你好帥!哎呀給你吃的,給你給你,你快說嘛,周自巡你好帥,就這一句,求你了……”

學了半天都沒學會,氣的尉可知直跺腳,可惡的是,一跺腳就疼!

逗了會兒鸚鵡,尉可知又去賞玩花草植物,無聊了就再去逗逗小溪裡的小魚兒,困了就去鞦韆上打個盹兒,聞聞花香,看看綠意,生活十分愜意。

反觀周自巡,接連著兩個月都沒有好好休息,好不容易這天下午早回來了些,又一頭扎進書房沒了動靜。

“老大,你再不回來我都沒力氣工作了……”

影片中的男子是周自巡在齊宿的得力助手肖展,平時周自巡管得嚴,加班加點的生活是常事,周自巡走後,沒有人再管著他了,反倒不習慣了。

周自巡一看他這麼說,瞥了他一眼,“這麼閒,來南臨幫我吧。”

“真的?”肖展眉眼含笑,激動萬分。

“嗯。”

“也就是說,南臨那邊的計劃可行?老大你有多大把握?”

“這次的難點在於,成功率暫時只有50%,戰線長,工作很辛苦,你多帶幾個人過來。”

“那我呢。”高辛陳在影片裡問道。

高辛陳在公司的地位僅次於周自巡,人情練達,做事穩重,有著很強的工作能力。

“齊宿就交給你了,你在那邊,我也放心。”

“好。”

“插句題外話!”肖展不懷好意地眯著眼,“老大,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在外面有女人了!”

高辛陳一聽,也睜大眼睛看著周自巡。

影片中的八個人都在默默吃瓜。

“瞎說什麼,工作需要而已。”

周自巡語氣平靜地說道。

“工作需要?哦我懂了,工作累的時候確實需要一個知心人撫慰!”肖展又在漫無目的地狂想了。

“當初我們在齊宿累成狗也沒見你領回來一個,怎麼,南臨那邊風水不一樣?”高辛陳打趣道。

“我說了,只是工作需要,別無其他。”

“啊?老大你別誑人了,手機裡關於你的新聞都爆炸了,我們都看到了!”肖展急著嚷嚷,“房子你都買了!喂……哎!老大,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周自巡看著身後半掩的門,剛才好像有鳥叫聲,難道剛才聽錯了?

又看了看窗前正對著的一樓花園,尉可知正在鞦韆上坐著,手裡捏著一根草,撥來撥去。

“好了,到此為止,以後工作時間禁止閒聊。”

周自巡關了電腦,轉身走出房間下了樓。

“你忙完了?”

尉可知仰頭看著站在鞦韆旁邊的周自巡,他總是穿著一身西裝,面容淡然,看不清喜怒。雖然住在同一棟別墅,但還是好想說一句“好久不見”。

陽光正好照進她的眼睛,眼睛裡不靈不靈閃著光,很好看。

周自巡看著她,發現她好像胖了些,今天隨意紮了馬尾,顯得乾淨又清爽。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難?”

“還好,只是我一個人還是有些單薄,下週總部會過來一些人,到時就不會像前兩個月那麼忙了。”

“哦。”

尉可知只顧著撥弄手裡的狗尾巴草,揪得光禿禿的,掉了一腿的綠色草籽。

“幹嘛……”

尉可知總感覺周自巡在擠她,不禁抬頭抱怨了一聲。

“往旁邊點啊!”

周自巡又推了她一下。

尉可知不情願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周自巡騰出一個位置。

兩人一同坐在鞦韆上,慢悠悠盪著,周自巡在看遠處正在下落的夕陽,而尉可知還在盯著手中的草杆發呆。

“周世堂要回去了,明天陪我去送送他吧。”

“我……能不去嗎?”

尉可知一想到周世堂那張可怕的臉,她就感到臉和脖子火辣辣的疼!實在是把她的心理打出陰影來了!

“你不敢?”

“嗯嗯嗯!”

尉可知雙手揪起他的衣袖,可憐兮兮地央求道。

看到她服軟的樣子,周自巡心裡不禁覺得可憐,嘴上又不饒人,像平時罵手底下的人一樣脫口而出:“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