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沈敬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氣的差點摔了手機。

無奈之下,他只好打給了傅寒深。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寒深正在處理檔案,旁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拿起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敬禹氣惱的聲音:“寒哥,我被黎舒淺那個女人給坑了!”

傅寒深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問道:“怎麼回事?”

沈敬禹儘量平復情緒:“我今天在路上不小心碰了黎舒淺的車,然後我著急去公司,就拿了她的車鑰匙借用了一下她的車。”

沈敬禹再次強調:“我說了借用的,只是當時情況太緊急,我沒來得及給錢!”

他咬牙開口:“沒想到黎舒淺那個女人這麼惡毒,我走的時候什麼話都沒說,結果轉頭就報警說我偷了她的車!”

說完,沈敬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憤怒和委屈。

“寒哥,我爸現在一心只有那個私生子,我現在正是競爭總經理的關鍵時刻,我要是鬧出這種醜聞,那個私生子一定會大做文章。”

“寒哥,你能不能幫我去跟黎舒淺說說情,讓她放過我?”

傅寒深沉默了片刻。

“你現在在哪裡?”

沈敬禹沮喪的回答:“我還在警局。”

傅寒深想了想,說道:“你先別急,我這就過去看看情況。”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寒深立刻驅車前往警局。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黎舒淺的模樣。

那個曾經溫柔善良的女孩,如今卻變的讓他都看不透。

到達警局後,傅寒深見到了沈敬禹。

問了警察,能不能保釋。

小警察一臉嚴肅,正準備拒絕。

被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警察拉住。

對方笑著開口道:“傅總,可以保釋的。”

小警察臉色不敢置信的看著老警察。

傅寒深點點頭,交了錢,把沈敬禹帶走。

傅寒深不太相信黎舒淺會這麼絕情。

“你把事情經過,說的每一句話都告訴我。”

沈敬禹猶豫了下,在傅寒深嚴肅的眸光中只好詳細地敘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包括他對黎舒淺的羞辱還有黎舒淺的回懟。

傅寒深聽完後,身上氣壓驟低。

“我知道你們一向看不起舒淺,但她並沒有得罪你們。”

沈敬禹瞬間啞口無言。

“寒哥,我就是看不慣她巴著你……”

傅寒深突然退離了些,狐疑的看著沈敬禹。

“你不會真的……”

沈敬禹驚的差點跳起來:“怎麼可能!寒哥,我沒有那種心思!”

說完,沈敬禹就想抓著傅寒深的胳膊解釋。

被傅寒深一把揮開。

“停!沒有就好,離我遠點。”

沈敬禹臉色變來變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敬禹垂頭喪氣的坐在傅寒深車上。

傅寒深調轉了車頭,往黎舒淺公司開去。

半個小時後。

黎舒淺挑眉看向客廳的兩人,眼中並沒有意外的神色。

只看了一眼她就收回了視線。

傅寒深走上前,先向黎舒淺打了個招呼:“舒淺,好久不見。”

黎舒淺看了傅寒深一眼,冷淡地點了點頭。

傅寒深抿著唇,臉上帶著內疚:“舒淺,這次是敬禹的不對,我帶他來跟你道歉。”

黎舒淺輕笑一聲,掃了一眼沈敬禹:“原來沈總還是個沒斷奶的孩子?”

傅寒深表情僵硬起來。

沈敬禹也是臉漲得通紅,上前一步:“黎舒淺,你……”

沈敬禹眼底盛滿了怒火,要不是傅寒深在這,他真怕自已忍不住動手。

傅寒深坐在她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舒淺,敬禹也是因為我才對你有意見,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黎舒淺微抬手:“停!傅總,我不覺得我們的關係有好到那個地步。”

“我只是就事論事,如果你是來替沈敬禹說情的,可以離開了。”

說完,黎舒淺坐在沙發上,繼續閱讀手中捧著的書,彷彿當他們不存在。

沈敬禹上前一步:“黎舒淺,說吧,你要多少錢才願意放過我?你不就是要錢嗎?”

黎舒淺輕笑一聲:“沈總偷了我的車,我報警難道不應該嗎?”

沈敬禹氣的聲音都顫抖:“我說過了我借用!”

“我可不記得答應過沈總。”

沈敬禹臉色鐵青。

黎舒淺思考了下,緩緩開口。

“這樣,我也不為難沈總,因為你,我今天耽誤了一天的工作,你就照著我今天的收益賠償。”

沈敬禹雙手環胸:“說來說去還不是要錢?”

他打量了下別墅,冷笑道:“你這公司人都沒見到幾個,一天的薪資能有多少?我十倍賠償!”

進門的時候,沈敬禹一心想著找黎舒淺算賬,壓根沒注意門口的公司名稱。

更不會想到這家公司是黎舒淺開的,自以為她在這裡打工而已,一天幾百塊錢頂天了。

傅寒深震驚的看著沈敬禹,簡直懷疑人生。

黎舒淺第一次對沈敬禹有了個好臉色:“沈總如此大方,我要是不收下顯得不識抬舉。”

黎舒淺轉頭對著許知暖說道:“暖暖,你算一下上個月平均下來,一天的收益是多少。”

許知暖也沒想到碰到個冤大頭,興沖沖的應下。

沈敬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分鐘後,許知暖把手機上的數目給沈敬禹看。

黎舒淺也湊了過去,兩千多萬出頭。

她眼眸微彎:“沈總,零頭給你抹掉,算兩千萬,十倍你給我兩個億就行。”

沈敬禹一臉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這麼多?黎舒淺,你坑人也要有個限度!”

傅寒深已經懊惱今天帶著沈敬禹這個白痴過來。

他拉著沈敬禹走到門口,指著門上的公司名稱。

“你自已看。”

沈敬禹緩緩抬頭:“‘宜安製藥?’”

想起什麼,他呆滯的把視線移向傅寒深:“寒哥,你別說這個‘宜安’是……”

沈敬禹後面的話,在傅寒深點頭中徹底失聲。

“而且,公司就是舒淺開的,她是老闆。”

再次站在客廳,沈敬禹彷彿跟個啞巴一樣。

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跟在傅寒深後面。

黎舒淺似笑非笑:“沈總,剛說的話還算數嗎?”

沈敬禹臉色僵硬了下,兩億,換做之前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是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一步走錯,損失的可不止兩億。

沈敬禹眼巴巴的看著傅寒深。

傅寒深揉揉眉心:“你這有支票嗎?”

黎舒淺挑了下眉,眼珠子在傅寒深和沈敬禹身上轉了轉,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

傅寒深被黎舒淺看的渾身不自在,往旁邊移動了兩步。

“有。”

許知暖立馬拿出支票簿遞給傅寒深。

傅寒深撕下一張支票,寫了兩億的金額。

黎舒淺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心中滿意至極。

這白得來的錢就是香。

“好了,這事我不會再追究。”

黎舒淺眼神看了一眼門口,毫不留情的趕人。

沈敬禹冷哼一聲,大步出去。

傅寒深見狀,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跟黎舒淺告辭。

黎舒淺把支票給了許知暖:“一億留作公司運作,一億捐給基金會。”

許知暖點頭:“OK!保證給你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