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追尾
穿書後,我包養了男主他舅 暮沉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早上,陽光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又是打工人罵罵咧咧的一天。
黎舒淺駕駛著車,與許知暖一同前往公司。
就在她們行駛至一個繁忙的十字路口等紅燈時,突然聽到後面一聲巨響。
車子震動了幾下。
黎舒淺和許知暖都嚇了一跳。
黎舒淺對著許知暖開口道:“你在車裡待著,我下去看看。”
黎舒淺解開安全帶下車檢視情況。
發現是被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追尾了。
她的白色寶馬車尾都被撞的凹了進去。
黎舒淺心中陡然湧起一股怒火。
此時,保時捷的車主也下了車。
黎舒淺轉身望去,一眼就認出了他,沈敬禹,傅寒深的兄弟之一。
沈敬禹看到黎舒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原來是黎小姐。”
“果然有錢了就是不一樣,都開上寶馬了。”
“說來你的錢還都是寒深的呢,怎麼說我也是寒深的兄弟,黎小姐應該不好意思找我要賠償吧?”
沈敬禹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
在他心裡黎舒淺就是一個拜金女,為了錢,一直糾纏傅寒深不放。
黎舒淺淡淡的看著他,忽而輕笑:“原來傅寒深的錢是這麼用的?倒也不是不行!”
沈敬禹見狀,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心想黎舒淺果然還是深愛著傅寒深。
黎舒淺冷冷地瞥了沈敬禹一眼,啟唇道:“傅寒深給我錢是因為他覺得虧欠我,原來他也虧欠你了!”
“真沒看出來他男女通吃啊!”
“怪不得上次見你對白落雪沒什麼好臉色,情敵見面確實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
“這樣說你也挺可憐的,畢竟你跟傅寒深這種禁忌之戀,應該沒幾個人會祝福。”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愛情不分性別不論物種,你就算喜歡一條狗也是你的自由。”
沈敬禹臉色鐵青,怒火沖天:“你……”
“滴滴——”
此時後面的車喇叭聲響起。
綠燈已亮。
黎舒淺沒心思跟沈敬禹在這糾纏,準備上車走人。
沈敬禹看了一下自已的車胎,已經完全癟了下去。
他趕緊上前攔住黎舒淺:“站住!不準走!”
“我的車壞了,我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參加,你把你的車給我開。”
沈敬禹見黎舒淺沒說話,他緊皺眉頭,一臉趾高氣昂。
“你開個價,買你一天的薪資。”
許知暖在車裡氣得直咬牙她準備下車罵人,卻被黎舒淺眼神制止。
黎舒淺看著沈敬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啊,算你便宜點,就一億吧。”
沈靜宇氣結:“你搶劫呀!”
黎舒淺拿出車鑰匙,在手裡晃了晃。
“你沒錢?那我不租。”
說完她準備把鑰匙放回兜裡,只是動作有點慢。
恰巧,沈敬禹的手機響起,是他的助理。
“老闆你到哪兒了?董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先拖一會兒,我馬上到。”沈敬禹掛掉電話,直接從黎舒淺兜邊搶過鑰匙。
“1萬,這車借我開,等我忙完了轉你。”
黎舒淺也沒說什麼,她讓許知暖下了車。
沈敬禹內心更瞧不起黎舒淺,早知道這一萬他都不想給了。
他開啟門,坐上副駕駛。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動汽車的時候,黎舒淺突然敲了敲車窗,輕聲說道。
“沈總,記得開慢點,別再把別人的車追尾了。”
沈敬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駕駛著車子揚長而去。
“淺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許知暖忍不住問道。
黎舒淺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等下你就知道了。”
黎舒淺在許知暖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緩緩拿出手機,撥出了“110”。
黎舒淺聲音顫抖:“你好,我要報警。”
“我的車被人追尾了,然後對方還搶了我的車鑰匙,把我的車開走了。”
裡面警察嚴肅的聲音傳來:“好的,我們馬上來。”
許知暖豎起一個大拇指,興奮的看著黎舒淺:“牛!還得是你!”
黎舒淺莞爾一笑:“錢?對沈敬禹來說不值一提。”
隨後,黎舒淺在公司群裡發了個訊息,她和許知暖下午再去。
幾乎是剛發完,景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知暖哼哼了幾聲:“真是令人嫉妒啊!”
黎舒淺笑著接起。
電話對面景淮的聲音響起:“是出什麼事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
黎舒淺心中一暖:“沒什麼事,別擔心。”
兩人沒聊多久,警察就趕到了現場。
警察跟黎舒淺瞭解情況後,立即展開了調查。
沈敬禹的黑色保時捷已經被路人“扒拉”到一邊。
不多會兒就查到了沈敬禹的身份。
警察一看心裡已經琢磨出一場富家公子仗勢欺人的戲碼。
然後調取了監控,幾個關鍵點徹底坐實明沈敬禹的罪行。
第一,黑車追尾全責。
第二,車鑰匙是沈敬禹從黎舒淺手中搶走的。
第三,沈敬禹離開前表情兇狠的看了一眼黎舒淺。
兩人還沒有任何金錢交易,不存在私下和解的可能性。
黎舒淺錄完筆錄,沒過多久,沈敬禹的電話打來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陰沉和憤怒:“黎舒淺!你竟然敢報警說我是偷車賊!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
黎舒淺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沈先生,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身為一個合格的公民,我應該有權利維護自已的利益。”
“最主要的是,不能容許你們這些人仗著有錢就肆無忌憚,這次是我,下次不一定是誰呢!”
“你如果覺得偷車這個罪名不好聽,可以選擇肇事逃逸,我沒意見的。”
沈敬禹頓時啞口無言。
他這才明白,原來黎舒淺早就給他下了套,故意借車給他,然後報警陷害他。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他又無可奈何。
所有的證據都不利於他。
“你想怎麼樣?”沈敬禹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氣急敗壞。
“沈總,這話就不對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總有什麼冤屈跟警察去說,當然,也可以喊律師。”
黎舒淺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