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臺上只剩下三個人還站著,原本這三人還要比一輪再決定魁首花落誰家,但是城主卻覺得三人的實力難分伯仲,於是就決定臨時更改獎勵規則,從原本只給一人的賞賜分成三份分別給最後臺上這三位少年並根據他們的比試成績頒發獎勵。

於是這最後的對決變成了三個人一個比試,這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這讓全城聽到這個訊息的居民聞訊看來觀看這場難得一遇的比賽,只不過最好的那些位置早就被人從第一日武試搶光了剩下的人只能聽他們描述出來的戰鬥場景想象是如何激烈的對戰。

這最後的比賽就連城主也和其他人一樣坐在臺子周圍的椅子上觀看,雖然按照他自己說的意思是像看得更清楚,但是卻沒人敢反駁,畢竟城主的心情讓人捉摸不透。

城主親自下場來敲響這面銅鑼來向眾人表明城主對這場比試的重視程度,讓人不禁猜想是不是又有被城主看上的青年才俊出現在這場比試中。校場外的賭坊裡,坊主按照這三個人的表現標明瞭賠率然後在賭坊裡的賭徒按照自己的意願將自己手上的錢押到他們的名字上。

這‘醉佛陀’由於上一局失誤被人一腳踢下臺子坐在裡面觀看比試又覺得昏昏欲睡,所以他早就躲在賭坊裡等這最後一輪比試,聽見他們開始押誰是本次比試的魁首時原本想離開的他立馬回頭在戈德的名字下放了一摞賭幣然後和其他人描述戈德的厲害程度。原本賭坊裡的人都不太信,但是遭不住他在耳邊一直像只蚊子一樣嗡嗡作響讓人趕也趕不走打也打不死只能是按照他的‘推薦’將小部分放在戈德名字下面。

‘醉佛陀’滿意地坐回原本喝茶的地方眯著眼不說話。心裡默默的祈禱戈德能成為魁首,這樣他就可以大賺一筆了。

校場內,鎮長也來到了戈德的身邊然後告訴他剩下的兩個人中一人是靠一身蠻力將人撞到臺子邊緣然後用手裡的短棍推下去,另外一個則是用一把長戟,那長戟就是短棍的升級版讓人防不勝防但又和自己的長槍用法類似,只是他的長戟招數變化更多讓之前和他比試的人招架不住攻勢從而放棄比試。

戈德聽到鎮長的話開始琢磨自己應該和誰聯手或者如果沒人願意和自己聯手的話應該怎麼應對這場比試。他搖了搖頭,停止了胡思亂想然後鄭重地向鎮長點頭表示感激再一次握緊手裡的長槍然後走到臺上等待正式開始。

等到三個人都走上臺之後,城主滿臉笑容地來到銅鑼旁敲響了這最後一場比試的訊號。等城主坐好之後,戈德握著長槍然後看向對面的兩個人然後示意動手吧,早點結束早點吃飯。

握著長戟的少年藉助‘蠻牛’的掩護從戈德的側面殺過去,戈德不慌不忙的將槍甩向‘蠻牛’槍尖掃過他的眉心之後立馬往旁邊刺出一槍把長戟的衝勢擋住然後藉助長戟的反衝力跳到兩個人的攻擊範圍之外,然後抖花槍將自己身前的路全部封死,以免‘蠻牛’再次衝向自己然後等‘蠻牛’不得不後退暫避鋒芒時,他就扭轉槍身擋住長戟攻向自己再將長槍用力道將長戟卡住脫離那少年的掌控,讓場面重新被自己掌控防止再陷入被動。

長戟少年手裡武器脫手而出的時候虎口因為戈德的力度過大導致虎口被震麻,那長戟被挑飛到臺下倒插在地面發出悲鳴的顫抖。長戟少年只好抱拳走下臺回到原先自己休息的地方靠著柱子休息。

賭坊裡押長戟少年贏得人捶胸頓足只覺得自己眼光還是不夠毒辣,不像那坐著喝酒的少年。

臺上只剩‘蠻牛’和戈德,‘蠻牛’摸著自己的大光頭髮出憨憨的笑聲說:“俺‘蠻牛’的哥哥都被你戰勝了,那‘蠻牛’俺定要好好試試你的厲害,是不是同他們吹噓的那般厲害。”

戈德疑惑的問他:“你哥哥是哪一位?”

他指了指那靠著柱子休息的少年然後對戈德說:“俺家哥哥從小就不像俺只顧著吃。”

戈德表示多說無益來打一場就知道有多少本事。

那‘蠻牛’從武器架上挑選了一雙短柄斧頭然後將雙斧相互撞擊發出鐵器的刺耳的聲音,舉起雙斧讓戈德和自己來一場真正的較量,就連‘蠻牛’的村長都不知道他會使這雙短斧。

‘蠻牛’揮舞著雙斧衝向戈德,戈德如臨大敵但他立馬調整呼吸也衝了上去,觀看的人只聽見耳朵裡傳來兵器撞擊的嗡嗡聲,有些人耳朵裡都滲出鮮血於是趕忙遠離這塊地方。

等到聲音完全從耳朵裡消散的時候,人們又重新聚攏觀看接下來場上二人會發生什麼,他們只看見臺上二人都躺倒在地上武器隨手丟在臺上,那‘蠻牛’發出爽朗地笑聲說:“俺‘蠻牛’今天終於打盡興了,前幾日的戰鬥對手都軟趴趴的沒一點力氣,還是你好,嘿嘿。”戈德聽了搖頭苦笑,只覺得這‘蠻牛’果然人如其名有用之不竭的力量,幸虧自己平日裡對訓練要求高於教習要求的標準,否則今日怕是要落敗。

等到兩個人都恢復地差不多之後,長戟少年也走上臺和二人並排站立然後等待城主走上臺宣佈這次比試完滿結束,說了一些勉勵的話送給其他沒有參加魁首之爭的少年並祝福所有人。

結束了繁瑣的步驟之後,城主讓管家帶著戈德他們三人前往城主府領取賞賜。三人來到城主的寶庫前,城主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走出來推開寶庫的大門讓他們每人各自挑選一件寶物。‘蠻牛’沒有挑選寶物,只是跟在那長戟少年身後就像在保護他一樣,戈德看了看寶庫在角落發現了一個瓶子,這瓶子上面落了一層灰,他將灰塵用手擦掉才發現瓶身上畫著一隻精美的梅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