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和長戟兩人挑選好屬於自己的寶物之後,‘蠻牛’就跟在他們的後面走出來。管家好奇地問他為什麼空著手從裡面出來,他只是憨憨地笑著說沒有適合自己的寶物。

管家只好作罷然後領著這三人走到城主府邸前推門讓他們進去自己則是來到廚房按照城主的指示沏了一壺茶等待城主命令再進去。

三人進入府邸坐在下面聽候城主的安排,城主安排管家將沏好的茶端進來然後親自給三人敬茶。三人受寵若驚地站起來接過城主遞來的茶杯,城主端起自己的茶杯和他們一飲而盡然後表示他們三個人是他的榮幸,希望他們三人戒驕戒躁繼續努力登上更大的舞臺。

戈德三人聽到城主對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期許只好再次拜謝城主然後繼續坐回位置等待城主接下來要宣佈的內容。城主見他們三人已經平復好自己的心情然後宣佈他們三人所在村鎮獲得的獎賞讓他們自己帶回去。

戈德三人謝過城主的賞賜之後從城主府出來,‘蠻牛’終於大口呼吸然後說:“這城主可真嚇人,俺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厲害的人嘞。”長戟少年讓他住嘴不要胡說,‘蠻牛’趕緊捂住嘴巴。戈德見‘蠻牛’這副模樣只覺得好笑但又不能笑出聲怕惹惱了‘蠻牛’,於是只好忍著不笑。

長戟和‘蠻牛’一同走向西面然後對戈德施禮表示下次好好比試一次一對一的那種,戈德對他說:“下次一定。”然後獨自往東面走。在路上他碰見了前來迎接他的鎮長,鎮長告訴他其他人都收拾好就等你了,戈德走到鎮長身邊接過他幫自己收拾好的揹包然後謝過他之後跟著他往同伴所在的地方匯合。

等戈德走到匯合的地方時,發現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就彷彿看到了英雄凱旋歸來一樣。鎮長開始帶頭鼓掌然後其他人也一起跟著鼓掌,有些人把手拍紅了也不知道就彷彿忘記了疼痛一樣,鎮長等差不多之後讓人停下然後和戈德一起走出城,但在那之前他帶著所有人來到老友的酒館對他這幾天照顧自己的‘孩子們’表示感謝,然後詢問他是否要跟著自己回到小鎮生活,老友搖了搖頭說自己現在過得就就挺好的等以後有時間會去看望他,然後他用手勢比劃了酒壺的樣子然後就帶著戈德他們回家。

他們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城衛兵將自己手中的長槍立在身側列隊送戈德他們離開,這是每屆的魁首都會享受的待遇,這也是城衛兵使用的最高禮儀,天空中飛過一對白色的信鴿像是在歡送他們的離開。

鎮長帶著戈德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心情格外的愉悅然後哼著小調讓他們不要太著急回家慢慢走欣賞一下路上的風景並且如果有人想到什麼有意思的遊戲可以分享出來然後大家一起參與。

他們就這樣緩慢又有序的往家裡走,突然‘小六子’跑到鎮長旁邊告訴他自己有個好遊戲就是比比誰能打倒更多獵物,眾人聽見鎮長讓自己停下來然後詢問‘小六子’剛才的提出的遊戲有沒有人玩。

有人大喊道:“鎮長,這遊戲不公平,‘小六子’原本就是打獵的好手,若是他也參加那我們還比什麼?”

眾人聽了紛紛附和:“是啊!對啊!”

於是鎮長讓‘小六子’當裁判,宣佈比賽規則,自己則是來到旁邊的空地坐在石頭上看他們玩耍。他看見大家都想找戈德組隊,‘小六子’急忙阻止他們並且不允許戈德和任何人組隊只能一個人參加遊戲。

戈德聽到‘小六子’,只好聳了聳肩然後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說:“你們看,裁判都不讓我和你們組隊,我也不能破壞遊戲規則啊。”眾人聽了只好找和自己關係比較好的同伴一起組隊參加遊戲。

這遊戲其實沒有什麼難度,只是這樹林的野獸能夠捕捉的就那麼幾種像野豬這種沒有幾個人敢去挑釁,所以他們才會想找戈德組隊去捕一頭野豬來獲得這場遊戲的第一名,畢竟享受其他人崇拜的目光是每個人都想實現的。

戈德等他們全部都出發尋找適合自己狩獵的物件時,他慢悠悠的從靠著的樹上離開然後跳到這棵樹上看向遠方林子裡野獸存在的位置確定這些野獸都還沒有被發現之後,他從樹上滑下來來到地面選好一個方向之後扛著長槍走過去,發現有人從他打算走的方向裡跑出來並攔住他驚慌失措地說那裡面有頭髮狂的野豬你快進去看看吧有好幾個人手傷了。

戈德立馬讓那人帶著自己往前走然後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人說了緣由。原來是因為這幾天剛好是這頭野豬發情的日子,他們不小心闖入壞了別人的好事還差點將母豬嚇跑,於是這頭公豬這才發狂。本來他們是可以逃出來的只不過那野豬居然來了了‘兩面包夾芝士’把他們圍堵住,他們把這人用力推出來報信。

戈德聽了立馬飛奔過去並讓那人先去找鎮長說明情況自己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人聽了戈德的話如蒙大赦立馬狂奔向鎮長所在地方,就連摔倒在地也不知道疼痛只想快點遠離這個讓他嚇破膽的林子。

戈德將繃帶纏緊然後把槍頭裹著的布條綁在腿上,躡手躡腳地走進林子裡,遠遠就聽見野豬發出吭哧吭哧地聲音,就好像在蓄力,準備新一輪的進攻。

他躲到一棵樹後看見這野豬準備辦好事,戈德將長槍綁在背上然後踩著樹上的節點悄聲爬上找這野豬的弱點。他突然發現這野豬背上一大塊光禿禿的地方就好像被火灼燒過一樣觸目驚心。戈德找準時機從背上解下長槍後對準野豬的背跳下剛才站立的樹枝猛然發力刺進野豬的背後然後用力一攪將野豬的心臟攪碎。

戈德選擇跳下去的時機剛剛好是野豬做完好事之後力竭那頭母野豬剛好也離開的時候,這樣才能讓戈德一舉將野豬殺死,否則正常情況下正面交鋒他也只有逃跑的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輕鬆。那些因為打擾了野豬好事的同伴並沒有受傷只是被野豬圍著消耗完體力暈了過去。

等之前逃出去的人帶著鎮長過來的時候那些暈倒的人也都醒了過來這才發現那頭野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跟被人幹掉了一樣,然後他們看見野豬的旁邊石頭上坐著一個人,那人擦拭著槍頭上沾染的那些汙穢。他們這才看清擦槍的人就是他們崇拜的人,他們想走過去向他道謝可他卻讓他們繼續坐回去因為才剛醒不適合走動,他們就坐回了地上。

鎮長看著被戈德干掉的野豬自言自語地說:“乖乖,比我當年還厲害。”戈德連忙讓鎮長想辦法將這頭野豬帶回鎮子上,鎮長拍了拍大腿然後讓‘小六子’製作可以運輸大型野獸的裝置,這是一輛類似於推車的工具。他將推車放到野豬的面前然後退到那些坐在地上休息的人旁邊看著戈德和鎮長用長槍把野豬挑飛穩穩地落到到推車上。

之後的比賽結果也不重要了畢竟這頭野豬足夠成為這場比賽的冠軍了,原本戈德想讓發現這頭業主貸這些人推著回去,可是那些人根本推不動這頭野豬隻好讓戈德自己家推著野豬走在他們的前面讓鎮子上的居民看看戈德的厲害。

所有人都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集合到鎮長身邊然後又戈德走在前面往回家的方向趕。鎮長跟在戈德的後面感嘆真是後生可畏啊!

大家都急著往回趕,第一是讓他們看看這頭野豬,第二是怕再有人遇到相同的遭遇而出現傷亡的情況。他們走了大半天遠遠就看見自己所在小鎮的旗幟迎風飄揚像是家中父母在歡迎他們順利參加完比試回家一樣。

等走的近了,他們才看見小鎮裡的所有人都出來迎接自己歸來,有些太想念家裡的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讓同伴掐自己一下,同伴卻告訴他這不是幻覺是真的回家了,然後他開心地留下了眼淚。

戈德將野豬推進去之後有人過來接過這輛推車,然後他來到自己父母的身邊擁抱他們並將母親眼角的淚水擦乾之後和所有人一起來到廣場的雕像前由鎮長帶頭舉行慶祝儀式。慶祝這次比試能夠順利結束以及取得現在這樣的好成績。

等到鎮長舉行完儀式之後,那麼沒有到年齡參加訓練的孩子們圍著那些參加比試回來的大哥哥們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那些孩子們的家長連忙拉著自己的孩子抱歉地對他們說自己孩子不懂事不要怪罪。那些被圍著打聽的人雖然很想繼續被孩子們詢問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輸說出口,雖然說的都不是自己的事蹟而是戈德的,但是並不妨礙他們講故事。

於是他們按照鎮長的安排回家去準備晚上的宴會順便讓自己洗去疲憊的身體。鎮長卻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戈德,詢問他該怎麼處理這頭野豬,戈德只是擺了擺手讓鎮長自己決定就好他也要回家換身乾淨的衣服。

鎮長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安排幾個有力的漢子將這頭野豬收拾乾淨並在廣場架上火堆準備今晚好好享用這頓野味。那幾個聽鎮長吩咐去收拾野豬的人看見這頭野豬無不驚歎個頭之大然後幾人合力把這大傢伙從推車上搬到桶裡藉助滾燙的開水將皮完整的剝下來拿來曬乾鞣製做成可以賣一筆豐厚錢財的皮革。

這大傢伙的內臟都被取出來放在案板上並且將每一塊肉都按照相同的重量切割出來放好。鎮長看到他們迅速地將這大傢伙處理完成之後,他召集每戶的男性青壯年領取屬於自己應得的那份肉。

每戶派出來拿肉的人雖然已經預料到這頭野豬個頭應該很大,可他們自己親眼看到才知道這頭野豬每一塊肉的重量放在秤上都因為太重導致稱不出來重量。

等所有人都領完自己的那份之後,鎮長親自提著自己的那份和戈德的那份來到他的家裡將肉遞給他並告訴他的父親這頭野豬是戈德親手獵殺的,他的父親驕傲地摟著他的肩膀說:“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果然英勇無比。”

鎮長將肉送到之後提醒戈德別忘了晚上的聚會,戈德點了點頭然後跟著父親來到後院開始對練,他的母親將肉掛在院子裡風乾然後做成肉乾封存起來作為過冬的食物。

練習了一會兒,他的父親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戰勝戈德了,於是只好高舉雙手錶示不打了。主要是聚會的時間快到了,所以戈德也停下然後給父親遞過擦汗的毛巾,兩個人回到房子裡換上自己乾淨的衣服緩緩走向廣場。

他的母親早就將肉掛在院子裡然後一起來到廣場烹飪晚上聚會的食物,戈德和父親一起來到了廣場和其他等待聚會開始的人坐著聊天。

等到鎮長穿著自己視若珍寶的衣服來到廣場的時候聚會差不多就快開始了。他讓人去指定的地方等待太陽完全下山之後點燃煙火。

等到太陽完全消失在地平線的時候,點菸花的人早就急不可耐了,他看到太陽終於消失之後將手上的煙觸碰到煙花的引信然後站到遠處欣賞。鎮長看到煙火在天空綻放的時候,他拍了拍手掌然後告訴眾人聚會可以開始上菜了。

所有站著聊天的男人們也開始忙碌起來了,遠遠地聽見鎮長外有人大喊怎麼不等他就開始聚會,我這裡還有酒都沒有上桌呢。鎮長回頭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老友然後立馬安排人跟著自己去搬酒並且吩咐他們一定要把這個人灌醉,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說一定讓他今晚走不出這裡。

他們將酒全部搬進來放在地上然後就等著鎮長宣佈聚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