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對決每個人都做好了準備,城主允許各個村鎮的長者進入場地進行觀看最後這場對決。鎮長走入校場之後徑直走到戈德所在的位置然後將今日參加這場比試的名單遞到他的手裡讓他留意這些對手,因為每個人都沒有盡全力施展自己的招數也包括戈德。

這最後一場比試由城主親自敲響銅鑼,在上臺之前鎮長讓戈德拿上他自己帶來的長槍並叮囑他小心某幾個選手然後幫他正了正衣領讓他放鬆,不要露怯讓別人看出你的淡出從而被擊敗。戈德聽了認真地將握在手裡的長槍重新擦拭一遍讓它顯得更加耀眼,就彷彿在回應戈德的情緒。

等到城主敲響比試臺上的銅鑼之後,參加比試的所有人都依次站到臺上躍躍欲試,等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後第一輪比試的人往前一步然後其餘人回到臺下觀看比賽。第一輪比試的兩位選手居然是同一個村子裡來雙胞胎兄弟。

戈德繼續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擦拭槍身,鎮長則被和其他村鎮的那些長輩一起聽從城主的命令來到二樓,然後城主讓各位落座然後讓他們說一下自己村鎮裡那些少年比較出色。他們聽懂了城主這句話裡的意思是讓他們把自己村鎮表現出眾的人挑選出來列成名單讓城主過目,有可能下一任城主就會在這些人當中出現。

那些在樓上列名單的人一個個激動的拿不穩手裡的筆,鎮長卻沒有急著寫讓人以為他的鎮子裡沒有一個出色的,但是旁邊有人小聲提醒以為他寫不出名字而嘲笑他的那些人,文試第一就是出現在他的小鎮裡,旁邊聽見這句話嗤笑道:“文試第一可成不了魁首,你別忘了那兩人也在場。”

於是這個提醒的人也不說話只顧著寫自己村子裡比較出色的,等所有人都寫好交給城主大人身後站著的主管之後,鎮長來到剛才為自己說話的人身邊謝過他,至少還有人沒誤會他,雖然其他人不說話但他們的臉上的表情全都被鎮長看在眼裡,但是鎮長並不覺得奇怪,因為他們都想讓自己所在的村鎮有更多出眾的孩子被城主大人重視然後下一任城主候選人出現在自己所在的村鎮那麼自己也會隨著被重視的孩子得到一定的好處,比如讓自己所管轄的居民可以減少繳納的稅收等等。

等到城主將所有人寫的名單都看完之後,他才發現少了一張仔細詢問才知道有人沒寫,他看著在座的各位然後搜尋了一遍才發現是那天見過的鎮長,他好奇地問為什麼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寫出來。鎮長只是努了努嘴示意城主看向臺下坐著的戈德,城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已經輪到了戈德的比試了,於是坐在位置上認真的看向臺上。

裁判今天只在剛開始的時候出現過,後面的比試都是由城主安排的人在敲銅鑼。現在臺上戈德握著父親為他親手打造的長槍看著對面那位扇著摺扇的人,正是前幾日和‘醉佛陀’比試過的‘玉面小郎君’,兩個人禮貌地抱拳示意然後等待臺下鑼聲響起,兩個人這時都已經嚴陣以待準備看出對方身上的破綻。

只聽見臺下銅鑼發出咣的一聲巨響之後,戈德將槍立在身側準備發動攻擊,小郎君也將扇風的摺扇收好換成那把比試用的然後輕鬆地走到臺中間對戈德說:“我看你年紀比我小,就讓你先出招。”

戈德只好持槍對他抱拳然後大喝:“得罪了,看槍。”隨即手中長槍往前輕輕試探一番,等他槍收回的時候小郎君也開始加快移動的步伐一瞬間就來到戈德身前,於是只好後撤並用槍尖刺向小郎君的咽喉處,讓他向後跳開長槍的攻擊範圍。

這才讓戈德獲得喘息的機會同時心裡想著果然他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的,小郎君則是嚇出一身冷汗,幸好自己眼尖否則就算不傷咽喉也會擦破皮。兩人重新站定然後和剛才一樣衝向對方,戈德將長槍連續刺向他,他只好用這把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扇子擋在自己眼前並且直言不諱的告訴戈德自己的扇子可是刀槍不入的。

戈德聽了直接將槍挽出了槍花讓小郎君沒有辦法招架只好用扇子用力一揮然後扇出一股強勁的風將戈德的眼睛睜不開只能憑感覺向前做出進攻動作。當他揮舞長槍掃蕩的時候,小郎君早就站在臺子邊緣拿出放在袖子裡的扇子扇風突然他發現臺上聽不到任何聲音就連戈德長槍揮舞的風聲也消失了,他頓感不妙忙跑開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可還是晚了一步被戈德扔出的長槍封住了前進的道路,原本他還打算用扇子打在長槍上從而藉助反震之力跳到空中然後把摺扇拋向戈德將他擊傷,可他發現這長槍卻一直在抖動發出顫鳴聲就好像打了勝仗的將軍凱旋而歸。

他只好面帶笑意地向裁判舉手示意認輸然後戈德走過去將長槍重新拿回手裡之後,長槍就和在外面玩鬧的孩子回到家裡一樣安靜下來。

他原本想從戈德手裡接過這杆長槍試試它的重量但戈德卻阻止了他,他原本以為戈德是小氣不肯將自己的武器借給自己把玩一番,直到兩人來到臺下,戈德慢慢將自己的長槍遞過去,他慢慢嘗試著單手握住可到後面才發現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好雙手握住,可是當戈德將整杆槍放到他手裡的時候,他差點被這長槍壓倒在地上。

於是他只好讓戈德將長槍重新收回然後站起來對戈德說:“在下輸的不冤。”戈德對他禮貌地說:“承讓”。兩個人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觀看接下來的比試。戈德則是在觀察自己的對手會是其中任何一個的時候自己應該怎麼應對。他總結剛才自己的不足之處以及等下一場輪到自己的時候應該怎樣才能不被對手針對自己的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