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開始逐漸下小了,意味著這場戰鬥也快開始了。
鎮長看著後方已經全部撤離到安全區域的居民,然後看著眼前每個鬥志昂揚的‘戰士們’將自己的長槍背於身後接著揮舞著代表具有小鎮代表圖案的旗幟,那上面的圖案是一隻灰色的長耳兔。
小鎮外,那位凶神惡煞的存在坐著馬車也來到了士兵佇列後面,他從馬車裡探出頭來對著鎮長說:“親愛的戈羅列鎮長,你只要將你的那杆長槍獻給我,我還能寬宏大量放過你們,一旦我生氣了你知道後果是什麼的。”
鎮長聽到此話,手中握著的長槍因為感受到鎮長的情緒而發出陣陣顫鳴似乎在回應。鎮長握著武器的手因為太過用力關節開始泛白,他憤怒的對著那個大魔頭喊道:‘’要戰便戰,何必說的這麼好聽,如果讓我交出我的武器,不如我們來一場真正的較量吧。”,他聽見鎮長這樣講嚇得縮回了探出的腦袋並下令開始進攻。
小鎮上每個參加戰鬥的人都緊握住自己手中的各類‘武器’蓄勢待發,就等著鎮長下達命令。
這昂揚的戰意將天空厚重的雲層扎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窟窿,但很快就又被旁邊的雲層重新覆蓋回去,就如同給你一絲希望後,又輕易的將它給先滅,讓你繼續絕望。小鎮外,馬車上的他一邊享受著一邊指揮士兵進攻,士兵身上穿戴的盔甲發出砰砰地撞擊聲,撞擊在小鎮‘士兵們’心裡就像一頭洪荒巨獸衝撞著他們的靈魂。
鎮長命令哨塔開始進攻,緊接著他從背上取下長槍準備迎敵,‘士兵們’也握緊自己的武器,戈德的父親來到鎮子身旁和他對視然後點了點頭。
小鎮外,在樹林裡的馬也開始躁動不安的在原地踏步,發出低沉的聲音。突然,小鎮平靜的夜空上一枚突兀的煙花開始綻放,這代表著居民們都已經撤離到安全區域的訊號。
小鎮外的戰士們握緊了武器,聽到後方傳來的進攻命令,戰士們開始踩著緩慢而有力的步伐縮小包圍小鎮的範圍,以免有人衝到後方將他刺殺。緊接著鎮長和戈德的父親開啟了他們面前的大門,‘戰士們’因為過度緊張握著武器的手心開始冒汗。大門完全開啟的時候,戰鬥也即將開始。
突然一道訊號從鎮外的隊伍後面發出,那是一道全面進攻的訊號,小鎮的大門也完全開啟了,鎮長和戈德的父親相視一笑,舉起手中長槍開始衝向外面的敵人,隨即,後面的‘戰士們’也緊隨著他們二人發力狂奔衝向那些全副武裝的戰士。
那天的戰鬥被遠在皇城的新皇得知卻無能為力,因為他自己就像籠中鳥一樣無法逃脫那些人的掌控,因為他們知道一旦這位新皇逃離了他們的掌控,這個國家會發生什麼。
小鎮的戰鬥持續了一整晚,他看著這個鎮子上的居民悍不畏死,他開始害怕了,下命令讓隊伍撤退,只不過他的命令下得太晚了,這些士兵們心不在焉的戰鬥,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包括這身精良的準備,所以這場戰鬥沒有任何懸念的結束了,鎮長在他逃離的最後一瞬間用力將手中的長槍投擲到他的馬車上,將他馬車的一匹馬殺死為代價取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這場戰鬥雖然沒有重大傷亡,但還是有人因為在混亂的戰鬥中被同伴用‘武器’捅到身體。這場戰鬥在提醒著每一個生活在這座小鎮裡的居民,這個國家正處於一種動盪不安的局面。
第二天,小鎮裡那些沒有親身經歷這場戰鬥的居民聽到自己家裡參加戰鬥的人描述之後對鎮長更加敬佩,特別是那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們對鎮長近乎是崇拜的眼光,畢竟能夠將那個大魔頭重傷的人都是英雄,雖然只是他的一匹馬,但這更恰恰能證明鎮長的厲害之處。小鎮的這場戰鬥只是這場戰爭裡的一個縮影。
戈德和小鎮上其他剛出生的孩子一起接受了鎮長的洗禮,因為他們相信透過鎮長的洗禮,小鎮會誕生許多和鎮長一樣英勇無畏而又敢於面對危險的勇士。
話說兩頭,對於新皇來說,屬於他的戰爭才剛剛開始,畢竟如果他要鞏固自己在皇室的地位就需要用相應的實力來證明自己是否有能力擔任。一個君皇的實力取決於他能在皇室會議上的話語權以及能夠掌握多少城市和建立自己的軍隊,畢竟皇宮裡一不小心就會讓你從龍椅上跌落,這就是新皇所要面對的問題。
所有的戰爭都是殘酷的,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為只有戰爭的存在才會讓這個國家的領土不被其他國家搶佔。
自從這場戰鬥開始,小鎮上的鎮長就宣佈滿足年齡的孩子每天都要來到雕像前集合然後到曾經戰鬥過的那個地方進行訓練。
那個地方原本的城門已經靠近森林邊緣,鎮長已經吩咐鎮子上的居民將這個地方打造成孩子們訓練的地方,並且鎮長將自己的家也搬到了這個訓練場旁邊。
日出孩子們開始訓練,日落之後一個個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家中享用豐盛的晚餐以及按照鎮長的要求開始泡澡。這樣第二天才不會走不動路。
戰爭開始的導火索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就像這座小鎮結束的這場戰鬥只是因為那個魔頭貪圖鎮長手裡的武器才發生的,戰爭結束的時間和開始一樣毫無徵兆。
屬於戈德的故事就從這場戰爭開始了,他的故事從一個國家開始到另一個國家,被世人傳唱。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戈德也接近參加訓練的年齡了,雖然年齡還沒有到,但他已經偷偷自己學著他們開始訓練。訓練很辛苦,但戈德沒有發出一句牢騷,更沒有抱怨,他的父親看見他這樣努力就陪著他一起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