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一個小鎮普通家庭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裡誕生的孩子,在一片寧靜祥和中呱呱墜地。

父親在屋外緊張的徘徊,手握緊又放下,鎮長讓他坐下來等,他那張如刀削過的堅毅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但還是按照鎮長的話坐在屋外和鎮長聊天,可他放在膝蓋的手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鎮長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是每個座位父親的人都要經歷的事。”

臨近中午時分,終於屋內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他喜極而泣,鎮長讓他快進去看看孩子吧,他連忙反應過來跑進房子裡,鞋子跑掉了也不知道,他來到房間門口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只能躡手躡腳的進去,他的妻子見到丈夫這般模樣只覺得好笑便捂著嘴在那偷笑,他見了妻子在取笑他也不惱,只是笑呵呵地來到嬰兒的旁邊,輕輕將他抱在懷裡細細端詳,妻子忙輕聲讓他將孩子放回去,要是吵醒了唯你是問,他只好將小戈德放回搖籃裡,然後慢慢走出屋外,原本想和鎮長道喜卻發現鎮長已經回家了只好作罷。

小戈德出生的這座小鎮位於奧斯丁帝國版圖的西北角,那是一個靠近海岸線的地方,我們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公元2411年,在新王奧斯曼得羅登基的第十年,一場悄無聲息的陰謀正在前任國王的追隨者們的謀劃下逐漸浮出水面。

這座小鎮上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因為他們知道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紀念聖戰結束的日子。

這天夜裡,我們的主角在母親的懷抱裡睡得正香甜時,突然,天空烏雲密佈,像是壓抑在每個人心頭的一塊巨石一樣,讓人喘不過氣。

遠處的馬蹄聲傳到居民的耳朵裡,就像隆隆戰鼓在他們的心裡敲擊,地面開始顫動,每一個人都開始越發緊張。小鎮上鐘樓的鐘響了三下,每戶人家的男丁都從床上爬了起來,只聽見鎮長在鐘樓敲響了那面傳遞資訊的銅鑼,這些爬起來的人都從家裡拿起來可以參加戰鬥的工具,那三下鐘聲代表著的就是有入侵者,鎮長敲響的銅鑼則表示集合。

等全鎮子裡能夠拿起‘武器’的人在偉大的聖戰騎士雕像前廣場上集合的時候,鎮長左手拿著他的‘老夥計’來到‘戰士們’面前,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講。

當遠處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的時候,鎮長在小鎮周圍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並且在四個入口都設立了陷阱,防止入侵者衝入村莊並且在四個入口的瞭望臺上崗哨上安排了弓箭手。

從遠處看就像一座堡壘一樣堅不可摧,但是卻不是密不透風的,雖然大部分的進攻手段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打破這道防線,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騎著獅鷲飛在天上的弓箭手,但是一般不會出現在攻打這種小城鎮上,畢竟一頭獅鷲的價格都可以買下一座不小的城池了。所以就算是奧斯丁帝國皇都也只有五頭,其中還有三頭是受傷的。

奧斯丁帝國版圖的西北是屬於前國王的親信管轄,他為了和帝國的舊臣搭上關係,他想要拿下這座小鎮並將它送給他們當做自己的見面禮,因為這裡是這個帝國和外界聯絡的關鍵點,如果這裡被攻下那麼這場戰爭最關鍵的海岸線就被奪走了。

當天空的烏雲聚集到一定厚度的時候天空中劃過了一道閃電將這厚重的雲彩刺出一個窟窿就像這場戰爭開始的導火索一樣,騎兵已經來到了小鎮附近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嚴陣以待,這是一場毫無徵兆的大雨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個不淺的水坑,騎兵看到這種情況只好下馬,因為溼滑的道路上如果騎著馬作戰會讓人更容易受傷,這些帝國計程車兵可不像小鎮上居民,他們裝備優良,全副武裝,就好像不是來戰鬥,而是來炫耀自己能夠有這樣的待遇。他們將自己的馬牽到旁邊的樹林裡,防止有人趁著他們作戰時將馬匹偷走,這樣的話他們就無法回自己的營地。這些士兵手裡沒有拿著武器,按照這位親信說的‘你們只要站到那裡,他們就會自己放下武器了’,所以他們列隊站在小鎮門口等這位發號施令的人到來。因為這位親信還在隊伍最後面的馬車上,左擁右抱,嘴裡吃著她們遞過來剝好的葡萄,嘴角得意的上揚,心想‘那些鎮民應該開始害怕了吧?’

瞭望塔裡的弓箭手讓同伴下去通知鎮長,騎兵已經兵臨城下,但是他們排成整齊的佇列沒有任何動作,叫鎮長讓人帶著老幼婦孺逃往安全的地方,趁那位凶神惡煞的人還沒到。

鎮長聽聞此訊息,握緊了被稱作‘老夥計’的武器,這是一杆長槍,槍身上散發著一陣令人心悸的寒意,槍桿上刻著戈羅列騎士長。這杆槍重量相當於一頭成年牛,他提著槍來到陣前,將握著武器的手纏好了繃帶並撫摸著它就像自己對的孩子一樣溫柔,然後他高舉起槍對著鎮民呼喊道:“隨我一同將入侵者趕走。”。

話說另一頭,我們的小戈德被屋外的動靜驚醒,他的父親早就已經在鎮長敲響鐘聲的第一瞬間拿出了塵封已久的那杆長槍,他的這杆長槍是當然參加考核時作為第一名的賞賜,他將長槍擦得鋥亮,然後親吻了妻子和戈德並讓她們隨其他人一同撤離的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他自己卻將長槍被在身後左右手都纏上了繃帶然後頭也沒有回的走向了廣場,戈德的眼眸中突然浮現出了淡淡的金色十字架,但只是一眨眼就消失了,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他的母親帶著他和其他沒有參加戰鬥的居民加入了撤離的行列,雨開始下得更大了,彷彿要將這一切都淹沒,小鎮路面上的水窪倒映出每個撤離的人腳步匆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場怎樣慘烈的戰鬥,但每個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在為了守護什麼。

雨還在下,可每一個等待戰鬥開始的人眼裡沒有害怕,只有一往無前的勇氣和對身後之人守護的信念,或者說只剩下昂揚的鬥志為了保護身後自己的家園和心愛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