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苦藥配糖,新婚當天
農門糙漢嬌妻,我家柴房通現代 十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姐,這藥你必須喝了。你剛都發燒到神志不清說胡話,我和娘在旁邊看著,都心疼的不得了。”白芷荷聽到白芳芳的話,心裡升起了點點內疚,讓李春兒傷心了,她也很難過。
莫名的情緒帶入,讓她覺得自己就是李春兒的親女兒。
“娘,是我的錯。我這幾日,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家中,不應該跟崔小靜一塊兒出去。”
白芷荷垂下眼眸,目光中都是認錯的眼神。
李春兒輕輕地把白芷荷拉起來,讓她靠在枕頭上。
溫柔地撫摸白芷荷的腦袋,把她額頭上快要掉的麻布拿開,左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右手摸著白芷荷的額頭。
“還有點燙,乖,把藥喝了。”
白家的家底不算窮,但這時代的藥,也不便宜。
這點藥,最低都要幾十文。
而白芷荷的父親白陽雲,在鎮上做工,一天也就十五文左右。
李春兒讓白芳芳把藥碗給她,她來喂白芷荷。
藥碗越來越近,那股苦味,直接讓白芷荷苦到抽搐,雙眸不由自主地翻出了眼白。
不管是原主,還是她,都很怕苦。
在這一點,李春兒對此沒有懷疑,以前都會在白芷荷喝藥時,給一顆糖。
這次事發突然,如果不是有明日的喜糖,她也沒法很快地從鎮上買到糖果。
白芷荷雙眸翻回來時,就看到在李春兒手裡的糖果。
她驚喜地望著這顆糖果,紅紅的,就知道為什麼白家會有糖果。
“娘!我自己喝!”
一口一口地喝,那味道,簡直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酷刑。
一鼓作氣,才是喝苦藥的最佳辦法。李春兒看她神情如此堅決,便答應了她,把藥碗給她。
一整碗,快要溢位來的深棕色藥汁,白芷荷看的雙眸又快翻出眼白。
她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態,深呼一口氣,把藥碗靠近後。
一口接著一口,咕咚咕咚地喝下去,直到最後一點藥渣,李春兒讓她停下,別喝了。
白芷荷欲哭無淚,趕緊找糖,把糖含在嘴裡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李春兒看著前後神情變化快的白芷荷,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好好休息,明天娘會讓你美美地出嫁。”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會影響明天的出嫁。成親的吉日,不是說推遲,就可以推遲的。
村裡蹩腳大夫的醫術,李春兒是相信的。村裡的大病小病,都是他在負責。
除非傷勢嚴峻,病情惡劣,其他都是能醫治好的。
嗆了河水的身子,本就難受,還發燒了。
白芷荷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躺了一整天,自己怎麼出嫁的,都不知道。
當她腦子清醒時,她就已經到了成親的婚房。
她的眼前,是一張紅蓋頭,遮擋了她的視線。
地面鋪著平整的石板,跟白家的泥地面,差距甚遠。
她仰著自己的腦袋,在儘量不動紅蓋頭的情況下,望著周圍的物品。
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出了白家和黎家的差距。
也不知道白家爺爺究竟做了什麼,竟然可以讓兩家結親。
如果不是有兩家爺爺的事情,這樣貧富懸殊的家庭,是一輩子都不會有結親機會的。
外面開心的吵鬧聲,把白芷荷不知道飄去哪裡的思緒,拉了回來,歡喜的氛圍,讓她有些好奇。
她剛來到這裡,很多東西都不瞭解,腦袋渾渾噩噩的,好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活了這麼多年,連婚禮都沒參加過幾場,最終連自己的婚禮,怎麼舉行的。
她現在回想,都是一臉懵的狀態。
身下結實的木板床上,撲著紅彤彤的被子,十分的柔軟,比白家用了將近二十年的棉被,好上許多。
但也沒有白芷荷前世的棉被好,她見識過更好的,在這兩者之間,只是普通的對比,並不會在心理方面,有怎樣的改變。
被子下,還藏著紅棗,花生等帶有寓意的食物。
白芷荷一看,感覺自己明顯餓了。
她對於床上的這些吃的,嚥了咽口水。腹中的飢餓,在見到這些吃食時,感覺出來了。
她今天和昨天,一整天的時間,就是沒有好好的吃過飯!
昨天難受都暈過去的,好不容易清醒一下,又沒有胃口。
後來還得喝藥,那就更加沒有胃口了。
現在的她,睡了這麼久,身子好些了,她好想吃床上的這些東西,但是她不知道能不能吃。
肚子餓的好難受,但是她又沒辦法,都不知道能不能吃,他們對寓意很在意,她也只能忍著。
兩刻鐘後,外面的香味飄了進來,白芷荷餓得坐不直了,直接半躺在床邊邊,蜷縮著自己的身子,壓著腹部的位置,她實在太難受了。
成親怎麼這麼累,她腦袋都昏昏沉沉的,快頂不住了。
房門咿呀響,沒力氣的白芷荷趕緊從床上強撐著起來,儘量坐直身子。
“姐,我給你送吃的和藥。”
白芷荷聽到白芳芳的聲音,心裡頓感委屈。
哪有新娘成親當天,還帶病的。餓就算了,還難受。
白芷荷想把頭上的紅蓋頭拿開,卻受到了白芳芳的阻止。
“姐,不可以拿開蓋頭!”
白芷荷撇了撇嘴,不拿就不拿,她現在也沒有力氣做更多的動作。
思緒沒飄多遠,就被眼前的食物香味拉了回來。
眼前有兩個碗,一個盛滿了飯的碗,一個裝著一半葷菜,一半素菜的碗。
“姐,正常來說。你要撐到明天的,但是姐夫說了,不能讓你餓著。姐夫家裡人也心疼你,讓我給你煎好藥送過來。”
白芳芳在白芷荷吃著時,把藥碗端在一旁。
腦海裡回想當時的畫面,覺得姐姐福氣真好,有這麼會體諒人的姐夫,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差。
她經常聽到村裡鬧事,很多都是婆媳相處不來。
現在看來,黎玉書的家人,都挺好的。
“對了,姐。我聽聞,姐夫的家人,在京城有要事。今晚就要趕回去,明日你起早時,看不到他們。”
白芷荷吃的嘴巴鼓囊囊的,心思都在吃,敷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