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睜眼說瞎話,一點不打草稿
被瘋批丞相強娶豪奪為妾 水邊的野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伊從靜舔了舔略微有些乾澀的嘴唇,想起了自已昨天醒來時,在安慕白身上感覺到的瘋批氣息,皺眉看著素樸的內室,又看著此刻看著她不帶一絲情慾,帶有痛苦之色的安慕白,她又有些覺得,她覺得她過得應該是不幸福的。
她覺得昨天想帶著孩子離開,和離的想法又充斥了她的腦海,猶豫著開口又問:“……我們關係是不是不好……要不我們和……”
離字她還沒說出口,就被安慕白晦暗不明的眸色看著,沉聲反問:“為什麼會覺得我們關係不好?”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問題嗎。
這自已嫁過來,連個家裡陪嫁丫鬟都沒有,還有這內室的佈置,那那都不是她喜歡的啊。
她一咬牙,為了和離拼了,不知二十歲的伊從靜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是14歲的伊從靜,她是一點也不喜歡為人婦,尤其還是朝廷官員的夫人,她嚮往自由,雖然不知為何當初的自已為何會願意嫁給他。
但是她不管,她就是要和離。
她一咬牙,到底是指這內室的佈置有些許委屈地說道:“這鏡臺上連個鏡子都沒有,還有我最喜愛的妝奩都沒有,還有最最重要的就是,我最喜歡在房間放蘭錡,怎麼都沒有?”
只不過在她說完以後,整個內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安慕白心中更是對自已無比嘲諷。
剛剛接她入府時,他為了討她歡心,尋遍各處好的刀劍送與她,差點讓她用刀劍了結了自已。
在前夜裡聽說她父親伊忠泊竟然逃脫了他的囚禁,可真是有本事,竟然讓他鑽了空子,讓信鴿送信給伊從靜,竟還給她毒藥,想要她找機會毒死他。
可惜沒有成功,暗衛截住了信鴿,存了私心,模仿字跡讓伊從靜自已飲下,她父親沒有這樣在敵人身下求歡的女兒。
這才有了伊從靜中毒昏迷不願醒來的事。
倒是沒想到,沒有死反倒是失憶了。
安慕白就一直在想。
或許他當年本就不該去她父親府上的。
如果沒有那件事。
她現在……不……就算沒有他,皇上也早就視她們家為眼中釘,要是沒有他,她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過要是沒有他橫插一腳,以那人的手段,也定能帶離她遠離伊忠泊的計謀,倆人現在應該會在邊疆駐守吧。
不……她就是自已的,沒有他,那人根本無法帶著她全身而退,要不是她,那人怎麼會有現在的偉績。
這樣想著,他的眸子越發暗沉,細看的話,能夠看見眼底的瘋狂的佔有慾。
他剛要張口,可下一刻便被安星帆打斷了。
小姑娘是三人最大的,睜著眼睛說瞎話,聲音奶奶糯糯的道:“因為母親覺得小孩子玩刀劍會傷到,之前弟弟就拿著你屋裡的劍,差點不慎失手斷了腳,您驚嚇之餘就讓僕人全都收起來了。”
安書言睫毛撲閃地看著安星帆,他怎麼不知道自已什麼時候拿過刀劍呢。
安星帆眼疾手快不動聲色地掐了安書言胳膊一下,示意他配合自已。
她可是知道父親把之前送給孃親的刀劍都珍藏起來了。
那一次偷看到,她差點被父親殺掉,要不是她的眉眼最像孃親,她敢斷定,那次她就已經死了。
她小小年紀就很敏感,知道如果讓父親在他們三個和孃親之間選擇,父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孃親,而非她們,父親並不喜歡她們,偶爾的看她們一眼,也是在她們身上找尋孃親的影子。
安書言被掐的眼中蓄了淚水,被迫地對著伊從靜疑惑的眼神點頭。
“孃親,我疼。”眼角愣是被掐得流出幾滴清淚,他大姐太下死手了。
伊從靜聞言,瞳孔閃過一絲驚詫,她的孩子是被調包了吧,她嘴角抽了抽,她從小玩父親房間裡的刀劍從來沒有傷過,她的孩子?
竟是如此……慘弱!
這樣看來,這坊間不是傳言孩子必定會向父母一方其中一人,這一看就不像她,倒像是她認識的小時候的安慕白。
安書言這話落下,安慕白的神色也是變了變。
他濃眉擰起,沉聲道:“安書言,安星帆!”
兩人素來害怕他,被他一喊名字瞬間嚇得一個激靈。
兩人更是不敢抬頭偷看父親了,頭更是埋在伊從靜的懷中。
安星舒見狀,也跟著埋在伊從靜懷中。
伊從靜看著在自已懷中扎推的三個小蘑菇頭,對於安慕白剛剛訓斥的話,立馬不滿起來,她小時逃課父親可從未訓斥過她。
她以為安慕白是在為孩子逃學之事生氣。
她面色稍顯不悅,眼波流轉,對著站在面前的男人不滿道:“不就是逃學嗎?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安慕白:“……”
因為她們在騙你。
安星帆埋在伊從靜懷中的腦袋在偷偷地觀察著父親,她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父親吃癟。
眼珠子轉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毛茸茸的腦袋討好似的蹭伊從靜,語調帶著奶萌的哭腔,“孃親,別怪父親,是我們不好,我們今天就是想看看母親是否恢復,逃學是不對的,我們自會嚮往日一樣,去思淵閣面壁思過,抄寫史記節段一百遍的。”
“……”安慕白。
好大一口鍋從天而降,他幾時說要罰了?
他其實不怎麼管三個孩子的,他們三個的到來也只是為了保住伊從靜,但是他們犯太大的錯,引的朝堂彈劾三人頑劣,把同級學生都打的進了太醫曙,他迫於壓力,也只是輕罰三人面壁思過,抄抄經書,被她們打的人,可是在太醫曙待了一月有餘。
沒想到也就罰了那一次,倒被小丫頭記恨上了。
安星帆小丫頭剛剛的小動作都被他盡收眼底,他其實覺得她是三個中最像他的,扮豬吃老虎,為達目的,寧可委屈了別人,也不願委屈自已。
只不過倆人有共同的軟肋……
伊從靜卻是內心複雜,這……不就是逃一次課堂,就要被罰面壁思過,還要抄寫那煩人的經書。
她看向安慕白的目光越發不滿。
她覺得她跟這個眼前夫君,教育理念不同,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想辦法和離。
但是現在她外面的情況不熟悉,她得好好盤算一下,她記得老皇帝在位時,男女不合官府是給辦和離的,男方提出的話,財物各分一半,女方提出的話,淨身出戶。但是現在是永興國號,說明換皇帝了,她得好好了解一下,要不然別貿然和離了……
還是要想辦法讓安慕白先提出和離,她覺得這應該不難,她尤記得剛醒時,他說放自已自由,只不過現在為何只字不提,估計?
難道是因為眼前的三個孩子?因為不想孩子這麼小失去孃親,才打消了和離的念頭嗎?
還是說,他現在後院只有她給他生的三個孩子,其他夫人還沒有給他誕下孩子。
這樣的話,她要好好謀劃謀劃,讓他早些跟其他人開枝散葉,她想,失憶的她,也跟十四歲的她一樣吧,要是和離一定會帶著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