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天的感覺中,只有疼痛這一種感覺,渾身都很疼,彷彿全身的骨頭斷裂,內臟破碎,感覺隨時都可能到達風之神巴巴託斯的天國之中

(作者的小泥喃事實也差不多了從百米的山頂一路滾下來即使是神之眼的持有者,也離死不遠了)

最終,青天只覺得脊樑骨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就重重地砸在了山底一棵並不粗壯的樹上。也許是神之眼的作用,他暫時還沒有死,但死亡隨時可能降臨。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天空突然裂開了一條肉眼無法看見的裂痕,一個深紫色的光團飛了出來,落在了貓耳少年的不遠處。

光團迅速融入了貓耳少年的身體裡。而在某些不為人知的角落,青天早已被混沌腐化。或許是因為光團的融合,又或許是神之眼的原因,他變得越來越像一隻貓了。不僅如此,他似乎還覺醒了遠古貓族的血脈,那種來自遠古貓族對人類的獨特魅力,在他身上甦醒了。還有貓族特有的超凡生育能力和異於常人的恢復能力,也都在他身上顯現出來了。

(不得不說啊,早期的人類是真的牛掰,他們竟然連貓都搞,我靠,我都有點不敢想那是有多美的畫面了)

時光流轉,青天的骨骼逐漸復甦,只因那遠古的血脈,如潺潺細流般,緩慢地讓他恢復著生機。然而,他依舊在叢林中沉睡著。

與此同時,在世界的邊陲,虛假之空,混沌之海外,真正的愛情與繁衍之神色孽,宛如晨曦中的第一縷曙光,洞悉到了在那名為提瓦特的世界裡,存在著能夠接納他力量的信徒。

當他感受到信徒們內心對愛的渴望時,他那無法用言語描繪的美麗臉龐,如春花綻放般,忽地一笑。他輕聲開口,那聲音彷彿千萬人同時發音,其中夾雜著男人的雄渾、女人的婉約、老人的滄桑、孩子的純真,甚至還有那非人的奇異。

“真正的歡愉與愛情之神不會吝嗇自已的力量,亦不會吝於賜予信徒。嘻嘻,希望此次神選,能為我帶來歡愉。”

他在自已的神國中輕動手指,隨後,一團光迅速匯聚,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提瓦特大陸的世界之壁。雖竭力阻擋,最終仍成功入侵。

(來自於作者的吐槽這個世界已經被色孽之主入侵了,我們必須要讓審判庭,過來終結異端)

而貓貓則不知道自已已經被色虐之主和諸多神明注意如果要問為什麼?之前他們沒有注意,或許這個時候貓貓已經變成天外之魔了,當他的靈魂與世界之外融合之時,他便不是他了

現在的他諸多神明,可以給他打賞提瓦特大陸也不會排斥他,但如果真的有哪一天,世界之外與提瓦特發生戰爭的話,這種人是兩邊都不想要的,畢竟誰也無法確定他的忠誠

就在貓耳少年痛苦地呻吟著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位身著鮮豔紅袍、身姿矯健的偵察騎士緩緩靠近。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少年微弱的聲音,並迅速走向前去。

走到近前,偵察騎士輕聲問道:“小夥子,你還好嗎?”他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輕拍著貓耳少年的肩膀,關切之情溢於言表。然而,當他的手掌觸碰到少年身體的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低頭看向自已的手,只見掌心已被染滿鮮紅——那竟是少年身上流出的鮮血!

偵察騎士心中一驚,急忙掀開少年頭上的兜帽,想要檢視他的傷勢。當他看清少年面容的一剎那,不禁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這名少年竟長著一對可愛的貓耳朵!不過,偵察騎士並未過多猶豫,他深知時間緊迫,必須儘快帶傷者前往安全之地接受治療。

於是,他毫不遲疑地彎下腰,將貓耳少年穩穩地背在背上。然後,他邁開雙腿,向著不遠處的蒙德城飛奔而去。一路上,他不敢有絲毫停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儘快趕到城裡,讓醫生救治這位受傷的孩子……

且說這位偵察騎士本是璃月人士,眾人皆稱其名為馮阿星。想當年,他也曾是個走南闖北、威震四方的鏢師。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一次押鏢途中,他們遭遇了窮兇極惡的深淵教團伏擊,鏢隊損失慘重。幸運的是,關鍵時刻,法爾加大人率領一眾騎士及時趕到,成功擊退敵人並救下了奄奄一息的馮阿星。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康復後的馮阿星為報答救命之恩,毅然決然投身於蒙德軍隊,並憑藉自身卓越才能元件起一支精銳的偵察騎隊伍。此後歲月流轉,馮阿星娶妻成家,生兒育女,生活倒也安穩幸福。只可惜好景不長,病魔無情地奪去了愛妻生命,令他悲痛欲絕。

所幸上天垂憐,留有血脈。其女長大成人後嫁作人婦,但夫妻二人卻因要參加那場向神明贖罪的遠征之旅而被迫分離。禍不單行,前方戰線傳來噩耗——女婿不幸犧牲沙場。至此,家中便僅餘一女,名曰安柏。祖孫倆相依為命

(啊,這是二創啊,一切以原著為主,這有可能和原著有些小小的差異,但其實問題不大,原本我設定這個世界就是另外一條時間線,所以說諸位讀者小坑不用罵,大坑我也會努力填的)

而之後的幾天馮阿星,他決心要將這個孩子的性命保下來隨後他將這位貓耳少年帶到了西風教堂,付出了一定的政治代價,保住了貓耳少年的性命,而且將它暫時收養了呢

如果有人好奇地詢問馮阿星為何要這樣做,為何要不惜代價去拯救那個素昧平生之人,甚至可能因此失去眾多寶貴的政治機遇與發展前景時,他大概只會雲淡風輕地輕輕搖一搖頭,嘴角泛起一抹夾雜著苦澀卻異常堅定的微笑。

“救人就是救人罷了,哪裡需要這麼多理由呢?難道面對生死關頭,我還能夠袖手旁觀、坐視不理麼?況且,那人與我自家孫女年歲相仿,這愈發喚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憐憫之情啊……”馮阿星緩緩說道。

此時此刻,於他而言,幫助這個陌生人不僅僅是一種善舉,更像是在幫助未來某一刻的自已。畢竟,騎士團的遠征即將開啟。倘若真有一日踏上歸途,恐怕多半再也不會重返蒙德城。如此一來,還有何人能夠悉心照料安柏呢?想到此處,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惆悵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