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覺得自已此刻的狀態非常怪異。自從從高聳入雲的山頂不慎滾落以後,他突然察覺到一股神秘莫測的紫色氣息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融入自已的身軀之中。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倦意襲來,使得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在這奇妙而詭異的夢境中,青天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彷彿重新回到了母親腹中一般,被無盡的舒適、溫暖以及安心所包圍。然而,這種感覺卻又無法用言語準確描述出來,讓他心生困惑。

隨後,他漸漸恢復了些許意識,朦朧間感覺到有人正將自已輕輕地背起來。那個人似乎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接著,他感到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脫去,一絲涼意襲來,但很快又被一股溫暖所取代——原來是有人在用水元素治療著他的身體,為他清洗傷口。

在這過程中,他雖然無法睜開眼睛看清周圍的一切,但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輕柔、細緻。這種呵護讓他心生感動,同時也對這個陌生人充滿了感激之情。不知過了多久,那人開始給他塗抹藥膏,並用繃帶仔細包紮好傷口。完成這些後,對方再次將他輕輕放下,彷彿手中捧著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一般謹慎小心。

之後,貓耳少年緊閉雙眼,陷入了漫長而深沉的昏睡之中。時間悄然流逝,彷彿過了很久很久,他終於漸漸恢復了些許意識。

突然間,一股輕柔溫暖的觸感爬上了他的貓耳。那隻手如此細膩、如此溫柔,輕輕撫摸著他敏感的耳朵,讓他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了眼簾。緩緩睜開眼睛後,青天看到了一個女孩正站在面前。

說實在的,當青天看清女孩面容的瞬間,腦海裡首先浮現出的便是“好紅啊”這個念頭。只見那個女孩頭頂兩側梳著兩隻形如兔耳的可愛髮飾,內部穿著一件潔白如雪的襯衫,外披一件鮮豔奪目的紅色西風騎士風格外套,下身則隨意套著一條寬鬆舒適的睡褲。

此時此刻,青天真切地感受到了女孩正在輕撫自已的耳朵。或許是因為面對陌生人時的羞澀與難為情,又或是來自耳部的異樣刺激,少年那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這抹羞紅使得他看上去愈發惹人憐愛,宛如一隻楚楚可憐的小動物,充滿了無法抗拒的魅力。

而那女孩看著少年緩緩睜開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和意外,顯然她並沒有預料到少年會在此刻甦醒過來。她的手依然輕輕地觸碰著少年的耳朵,目光凝視著少年那因羞澀而漲得通紅的臉頰,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呆愣地說道:“你真美……”

話音剛落,兩人之間的氛圍瞬間變得異常尷尬起來。少年的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雖然被少女如此親暱地撫摸著耳朵,但這種觸感並不讓他感到難受。畢竟,這位陌生的少女很有可能拯救了自已的性命。只是被一個女孩子這般擺弄,還是讓少年不禁面紅耳赤。

然而,少女卻似乎並未察覺到這股尷尬的氣氛,反而像是發現了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一般,手指開始慢慢探索著少年耳朵的更深處。隨著她的動作,少年的臉色愈發緋紅,宛如熟透的蘋果,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誘人魅力。

突然間,那位少女似乎意識到自已剛才的行為有些不妥之處,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已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然後,她用略帶歉意且低微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啊,我不該這樣玩弄你的耳朵……還有,我叫安柏。”

聽到對方的道歉和自我介紹後,青天那原本就漲得通紅的臉頰變得愈發羞澀,連說話也開始有點結巴起來:“你……你好,我叫青天……謝……謝謝你救了我。”他的目光不敢與眼前這位美麗動人的少女對視,生怕會被她看穿內心的慌亂。

然而,青天並不知曉,此刻他這般嬌羞可愛的模樣,在少女安柏的眼裡卻是極具誘惑力的存在,彷彿是一種無聲的邀請,誘人犯罪。

安柏迅速地將手指從貓耳中抽離出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眷戀和惋惜之意,但她隨即用力搖晃著頭部,彷彿要把那些荒唐可笑的念頭甩出腦海之外。接著,她用充滿朝氣蓬勃的口吻解釋道:“嘿!你可別誤會哦,真正救下你的人可是我爺爺啦!”

青天微微頷首,表示已經明白,緊接著追問道:“那麼,你爺爺現在身在何處呢?”

安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輕快地回答說:“他啊,大概還在外面執行任務吧。畢竟前段時間為了照料你,老爺子特地請了一段時間的假。這段時間裡,野外的魔物數量可是增加了不少呢!所以他現在肯定忙得不可開交啦!”

突然間,青天的肚子傳來一陣咕咕叫的聲音,彷彿是在抗議著長時間沒有得到食物的滋養。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原本就因羞澀而滿臉通紅的青天,此刻的臉色變得愈發滾燙起來。他的語氣依然帶著些許的結巴,或許是因為太過難為情,也可能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緣由。

“那個……安柏姐姐,你這裡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嗎?我又有點餓了……”青天低著頭,手指緊張地擺弄著衣角,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一般。

聽到青天的話,安柏不禁笑出了聲。她用手輕輕捂住嘴巴,儘量不讓笑聲太大,但那歡快的笑意還是從眼角流露出來。然後,她輕快地走出房間,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儘管實際上兩人的年紀相差無幾,但經過幾周種種特殊的遭遇後,青天常常會不自覺地將自已置於相對弱小、需要保護的地位。這種心理變化,連他自已都未曾察覺到。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照亮了整個廚房。安柏邁著輕快的步伐,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她的心情格外愉悅,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喜悅所包圍。

至於這份好心情的源頭,也許是因為剛剛摸到了那位少年可愛的貓耳;又或許是結交了新朋友帶來的快樂;更有可能是兩種因素交織在一起,共同營造出如此美妙的心境。無論如何,此刻的安柏臉上始終洋溢著燦爛而開朗的笑容。

進入廚房後,安柏熟練地繫上爺爺留下的圍裙,然後走到爐灶前,輕輕轉動開關,點燃爐火。待鍋底燒熱後,她小心翼翼地將早已準備好的黃油塊放入鍋中。看著黃油逐漸融化並散發出誘人香氣時,安柏心中滿是成就感。

緊接著,安柏轉身走向放在廚房一角的小籃子,從中取出屬於偵察騎士的每日家屬配額——一塊新鮮的生牛肉。這塊牛肉紋理清晰、色澤鮮豔,一看就知道品質上乘。

當鍋裡的熱油滋滋作響時,安柏毫不猶豫地將生牛排用力壓在鍋面上。瞬間,受熱的那一面迸發出令人陶醉的煎香味,瀰漫在整個空間。緊接著,她迅速翻面繼續用同樣粗暴的方式按壓,確保牛排每一面都能均勻受熱。完成煎煮後,安柏將牛排盛放在精緻的瓷盤中,並精心擺上一個宛如小兔耳朵般俏皮可愛的紅色裝飾物作為點綴。

(作者的低語:其實這對青天算是優待了,按照遊戲中的文字,其實是一半是糊的,另外一半是生的,這裡從某種角度來說,安柏對青天也是有些好感的當然,這只是好感,絕對不是那種感情,如果是的話,那刑啊,真是越來越刑了,小日子越來越有判頭了這個時候的安柏大概14週歲,所以說很刑)(接下來是作者的自言自語也可以理解為水字數可以直接跳過反正我搞的是平臺,讀者直接跳過就行,當然如果想了解作者為什麼建立這個角色,當然可以看下去,我啊

說實話,有時我懷疑我為什麼要寫青天這個角色?說實在的,連我自已都不知道,或許是看了最近幾本的貓耳孃的爽文,但我明白了,我寫的小說並不是只能有本體的視角,那樣子太過於二極體亦或者說片面,懂吧?主角全是對的,反派全是錯的,這並不是我理想的世界,這也並不是我想寫的小說的初衷所以說我在思考我如何讓不同階層,不同階級的人與主角有共通點?

隨後就扯了天命分魂碎片之類的一大堆,事實上,我只是想怎麼說呢?多幾個視角,或者換種方式說這是補充世界觀,也是很好水的,或許我用這種方式寫的最簡單的原因就是這樣子,好水,這樣子爆發一個大事件,我可以用十張甚至數十張,去描寫其他主角分魂,他們在想什麼?他們要做什麼?他們要考慮面對些什麼?這樣子就能水了,不用想劇情了,舒服

其次就是小小的補充一下,分魂,他的能力是與主魂共用的換而言之,主體方休現在也有超凡魅力媽的,自言自語都水了1000次,以後他媽就跟1000字的小張,然後水個1000字得了,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