Σ( ̄ロ ̄lll)林安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他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想要把煙放在嘴邊,想了想之後還是將煙放了回去。

“哈哈,是嗎?其實煙也沒有那麼好,尤其是你未成年絕對不要碰。”

“還有,我的成績並不差,加上我的天賦和收集來的晶核,還是有很大可能上鏡學院的。”

陳願的話再一次悠悠的響起,讓林安更尷尬了。

林安有些幽怨的看向了陳願:

“既然你的成績那麼好,為什麼還要擺出這一副樣子。”

“什麼樣子。”

林安的這一問題,倒是給陳願整不會了。

“就是你那孤獨的樣子,你看你老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陳願搖了搖頭,認真的回覆:

“我覺得這樣很好,而且我不喜歡跟陌生人相處。”

林安聽聞,嘆了一口氣,拿出一根菸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

“是嗎?原來我們在你眼中還算是陌生人嗎?”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找到真心結交之人。”

“一個人的旅途始終是太孤單了一些,多些人的話,會更有趣的。”

林安走到了遠處點上了煙,只能下了陳願在原地思考。

過了一會兒,林安抽完了一根菸,走到一班的學生面前:

“申城一中一班的同學集合,準備上車回學校了。”

……

“喂,喂,陳思,你在發什麼呆?雖然說是晚自習,但老師依舊會盯著我們的呀。”

“哦,抱歉。”

此刻,在教室上晚自習的陳思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學習之上。

因為中考馬上就要到來,加上陳願進入和離開顛倒世界的時間都不是週末,她無法去看望陳願。

今天,陳思經常性的發呆,心跳也更加快速了一些,總是會冒出一些不祥的預感。

她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些想法全部甩於腦後。

畢竟,現在是高考,這可是被全國人盯著的專案,應該沒有人會在這時搞事情的。

她低下了頭,看起了書,為即將到來的中考做起了準備。

……

“啊~,到學校了,你們該醒醒了。”

林安看著車窗外那熟悉的風景,叫醒了車上熟睡的同學。

考場與申城一中的距離並不算近,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回到了一中,如今已經是深夜11點多。

再加上狩獵會七天的比試,所有的學生都異常的疲憊,昏昏欲睡。

只不過,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浮出了水面。

“小王,撲克牌派的是你嗎?你真的能攔得住大夏的兵力?”

一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中年帥哥挑了挑眉,他身穿燕尾服,戴著單框眼鏡看上去優雅至極。

“放心吧,我們撲克牌調查過了,寧傾辭這段期間有事,趕不過來的。”

“先說好,以我的能力最多隻能拖住他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撤。”

在那中年帥哥對面是戴著一個面具的男人,他的面具上畫著一副小丑的妝容,只不過是黑白色的。

顯然,這個面具呢就是中年男人口中的小王。

“是嗎?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中年帥哥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小王擋了下來:

“等等,趙弈兄,不妨先把錢付了吧。”

趙弈挑了挑眉:

“你是覺得我付不起這錢。”

小王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我們撲克牌向來都是中立勢力,拿錢辦事一向是我們的規則。”

“而且,你是法狂會的……”

小王的話沒有說完,只是依舊擋在趙弈的前面,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呵,算了,我們法狂會在外面的名聲這麼臭也沒辦法。”

趙弈拿出了一個箱子,推給了小王:

“貨就在這裡,你們可以隨意檢查,我希望你們能完成好自已的任務。”

小王接過了箱子,開啟之後好好的觀察,隨後他笑著關上了箱子,伸出了手: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們撲克牌能活到現在,主打的就是信譽,客人交代給我們的,我們一定會完成。”

趙弈輕笑了一聲,倒是也沒有說什麼,兩人的手就這麼握在了一起,表示著他們合作關係的確立。

……

“好了,同學們,時間不早了,今天你們就先回宿舍休息一下吧。”

林安打了一個哈欠,走下了車,所有學生也都走下了車,準備趕回宿舍。

突然,一陣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一班所有人,躲到我身後。”

林安怒聲咆哮,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巨型的土牆。

“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載著一位位老師和同學的大巴車在此刻爆炸開來,同時帶走了車上司機的生命。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搞得驚慌失措,有不少的學生被這爆炸傷到。

“嗯,真是一場華麗的開幕式,就是可惜規模太小了。”

在爆炸的火光之中,一位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了出來,儼然就是趙弈。

在他登場以後,申城一中四面八方的位置湧進一群人。

他們有男有女,年齡普遍都是30歲以下,等級最高者普遍也就是體境。

他們的神情瘋狂,一邊朝著學生堆跑來,一邊高聲吶喊:

“人本就應該自由自在,才不需要法律的約束,終有一日,我們法狂教要創造一個沒有秩序的世界。”

人群對著疲憊的學生髮起了無差別進攻,哪怕他們的攻擊可能會傷到隊友,也沒有停。

原本就疲憊的學生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慌了神。

學生們四散而逃,向著校外不斷的跑去,當他們接近學校大門時,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他們逃不出去,申城一中被設下了結界。

這結界異常牢固,除非是有心境的強者前來進攻,否則根本無法打破。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就在全校陷入慌亂之時,許蘇月沖天而起,強大的念力被她釋放而出,直襲趙弈:

“所有人都不要慌張,以班級為陣型,抵擋這一次恐怖襲擊,老師全力保護學生。”

“我相信,這裡搞出了這麼大動靜,華夏的鎮鏡司很快就會到的。”

她的一番話摻雜了能量,讓現場的每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倒是讓所有人暫時冷靜下來。

“哦,一個小小的中學竟然有髒境的存在,真是出人意料啊。”

趙弈被許蘇月的念力擊中,猝不及防之下,他嘴角流出了一絲血。

緊接著,他抹掉了那絲血,用手擺出了槍的樣子:

“那麼,正戲開演。”

一顆紅褐色黃豆大小的能量球在趙弈指間出現,射向了許蘇月。

在能量球接近許蘇月的剎那,頓時炸裂,形成了強大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