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煙霧散去,那紅褐色的能量球被許蘇月用念力護盾擋下,她的表情十分嚴肅:

“你們法狂教是要做什麼?這裡可是大夏國內。”

趙弈聽聞卻是笑了起來:

“有意思,哈哈哈,真有意思。”

“我們法狂教做事需要理由嗎?需要有所顧慮嗎?你覺得為什麼我們會被叫做法狂教。”

“不過,如果非要說個原因的話,就是下面的這群華夏國的未來吧。”

“我可是很喜歡把天才抹殺在搖籃裡的感覺呢。”

趙弈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隻只亮紅色的螢火蟲從他的袖子中不斷鑽出:

“熒火。”

那熒火蟲極速的飛到了學生堆裡,然後趙弈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絡繹不絕的爆炸聲在學生堆中響起,那爆炸的威力輕鬆的將開境的學生炸死,操場上多了幾具燒焦的屍體。

所有班級之中,唯一沒有出現死亡的昰一班。

林安能作為這麼多天驕的班主任,他的實力肯定不弱,加上境界也有體境的水平,在螢火蟲靠近眾人的時候,他便用土牆包裹了了所有人。

“可惡。”

許蘇月的眼睛變得血紅,她周身的念力大作,一道由念力組成的結界將二人包裹起來。

“你準備好下去給那些學生陪葬了嗎?”

對此,趙弈回以了輕笑: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生氣,因為很快我就會送你下去和那些學生見面,然後我會讓更多的學生一同陪伴你。”

兩人的戰鬥算是正式拉開序幕。

下方,那些法狂會的人雖然在剛剛一輪的爆炸中也死傷無數,但他們依舊悍不畏死的向前衝。

其中一位領頭者是這麼喊的:

“教徒們,不要怕,我們是不會死的,尊敬的教主大人,會讓我們重生於這個世上。”

學生為了活命,不得不使用出自身的技能,看著很熟悉的同學死在自已的眼前,看著自已的攻擊殺死一個個敵人。

學生的眼裡充滿驚慌,都只是一群沒有見過血的孩子,何時看過這樣的一幕?

這時,林安的土牆也坍塌倒下,陳願的手裡出現了那把TAC-50狙擊步槍,眼裡絲毫沒有對殺人的畏懼,準確快速的殺死每個開境的教徒。

可,法狂教的教徒死亡之前,他們都會看著天空,放聲高喊:

“法狂教永垂不朽,教主大人萬歲!”

之後他們就會引爆渾身的能量,炸得學生苦不堪言。

很快,開境的法狂教教徒就這麼死光了,可剩下的都是膚境和體境的精英。

他們的攻擊更加強烈,防禦力更加強大,根本不是開境的學生能碰瓷的存在。

強烈的攻擊襲來,就算是老師也不一定能擋住。

在一名老師死在了一名體境的刀疤男手中之後,恐懼的情緒徹底在人群之中炸開。

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大多數的老師也顧不得什麼教師該盡的義務,四散而逃,只留下弱小的學生。

那名剛殺了一名老師的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看向了一班的位置:

“我要沒記錯,那裡才是天才聚集的地方吧,我要把他們全殺了,讓教主看到我朱大壯的信仰。”

他奮力一躍,直接來到一班的眾人頭頂,大刀向下劈去,直擊一名學生的頭顱。

“砰。”

想象中那學生頭顱被劈開的場景沒有出現,林安此刻雙臂長出了厚重的岩石,擋下了朱大壯的一擊。

“我不會讓你們碰我任何一個學生,就算是我死了,他們也不會死。”

林安的雙手一抬,抵開大刀,緊接著快速出拳,直接將朱大壯打出了學生所在的範圍。

朱大壯穩住了身形,將大刀扛在身上,露出了一副殘忍的笑容: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你殺了,再把這個班上的所有學生殺了。”

“金屬化。”

霎時,朱大壯的全身化作了鋼鐵,大大提升了進攻能力和防禦力。

他提著那一把大刀衝向了林安。

林安不見絲毫慌張,他的雙手拍掌,一位位岩石巨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岩石兵。”

隨著林安的指揮,有一半的岩石兵衝上前與朱大壯混戰在一起,剩下一半的岩石兵則是守在學生周圍,確保他們的安全。

“鋼刃的狂舞。”

那朱大壯手上的大刀覆蓋上了一層銀色的能量,讓大刀變得無比鋒利。

他胡亂的揮舞著大刀,沒有一點的章法,卻是異常輕鬆的砍碎了向他襲來的岩石兵。

他砍完最後一個岩石兵,露出了輕狂的笑容,看向了林安的方向。

可,哪還見得到什麼林安,原本林安的位置早就空空如也了。

朱大壯的神情一滯,一股警覺感湧上了他的心頭,他快速的回頭,看向那些被自已砍碎的岩石兵。

“太慢了。”

還不等刀疤來仔細觀察,林安的一拳已經打在他的腹部:

“巖覆。”

刀疤男被這一偷襲打的沒來得及防禦,結結實實的扛下了林安這一拳。

他察覺這力度並不是很重,嘲笑的看向了林安。

可就在他邁步走向林安時,他感覺到了自已的速度變得異常緩慢。

刀疤男開向了自已的腹部,只見他的腹部上的土層有岩石冒出,覆蓋著他的身體,影響著他的行動。

“大地的喝彩。”

林安的肩上浮現出了一個勳章,在那勳章之上有著濃密的岩石能量。

他的雙手用力的拍在一起,在刀疤的身旁也出現了兩隻有岩石組成的巨大手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身上。

“嗚,林老師牛比。”

“還想來殺我們,還不掂量掂量自已幾斤幾兩?”

“你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單細胞生物,回去種地,你爺都嫌你菜。”

看到這一幕的一班眾人歡呼雀躍了起來,不斷辱罵著朱大壯,看起來有點,嗯,狗仗人勢。

林安的表情卻越發的凝重,他拍在一起的雙手中不斷有血滴落。

“刀剎舞者。”

原本還困著朱大壯的巨大岩石手掌,竟然直接被切的粉碎,林安也因為反噬,手掌上出現了道道割痕。

朱大壯則是緩步從碎裂的岩石之中走出,原先在他身上的岩石已然消失,現在,他的渾身都長出了刀鋒:

“能逼我使出這一招,你死的也不冤。”

“直刺。”

朱大壯的拳頭之上長出了鋒利的刀刃,以一種不符合他身形的速度衝向了林安。

“嘿,朱大壯你就在那跟他耗著吧,這一功績,我汪淼要了。”

只見,一名膚境巔峰的教徒衝向了一班的學生。

“束縛,粉碎。”

“啊!”

一聲慘叫聲襲來,只見那個原本打算偷襲一班學生的汪淼被突然延伸出來的岩石束縛住了雙腿。

緊接著岩石收縮,不斷擠壓著他的雙腿,碾碎了他雙腿的骨頭。

但,林安也因為分心去管汪淼,朱大壯的那拳也洞穿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