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偏心都偏到南疆去了
重生:有顏有錢,我囂張怎麼了 南山暮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薇柔此時心思急轉,都說母女連心,方才看到柳氏的神色,她便知道柳氏貪財的老毛病又犯了。柳氏年輕的時候受過些苦,也正因為如此,柳氏對於錢財格外的痴迷,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這種事情上也會犯糊塗。
但當時簪子全程可是放在倚翠手中的,看來倚翠也免不了參與其中。
沈薇柔重重的瞪了柳氏和倚翠一眼,心中雖然頗有怨言,但此時也無法發作,只得咬牙忍下怒氣,面上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宴會上人多手雜,許是在傳閱過程中,被誰調包了也說不準。當時我與倚翠二人急著向姐姐賠禮道歉,也不曾細看就被摔碎了。這簪子為何在姨娘房中,看姨娘的意思也並不之情,這兩日府中事多,若有心之人從中做些手腳……”
沈老夫人聞言冷哼一聲,“聽你這意思,你是懷疑老婆子我栽贓嫁禍了?徐媽媽,既然如此,也不必給他們留情面了。”
徐媽媽俯身稱是,向兩個得力的婆子使了個眼色。兩個婆子擼起臂膀,上前將倚翠一把摁住,任由倚翠嚇得如何掙扎也未曾放手。
“老奴將此事說出並非沒有證據,據當日在場的人所說,當日保管簪子的正是倚翠,這簪子也確實碎在她手裡,隨後宴會後又有人看見她急匆匆的向柳夫人的杞柳閣去了,行跡甚是可疑。她自以為行事隱蔽,但恰逢當時兩個小丫鬟膽子小,當時起了爭執後,她們害怕之際躲到了草叢後,將此事撞了個正著。”
徐媽媽說到此處,看向了沈老夫人,得到沈老夫人的點頭示意後,繼續道:“至於張小姐落水一事,說來也巧,這兩個丫頭躲的地方倒是也正合適,碰巧將張小姐落水的過程看了個真切。來人,將那兩個丫頭帶上來。”
言罷兩個不過豆蔻年華的小丫鬟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見過老夫人,見過國公爺。”
沈老夫人點頭,道:“不必害怕,說說吧。”
“當時奴婢二人見大小姐與眾位小姐起了爭執,心中實在害怕,又想著席面之間人數眾多,少了我們二人一時之間也不會有人發覺,便想著去旁邊躲上一陣,待情勢穩定了再溜回來。只是沒想到張小姐居然落水了,後來國公爺也來了,我二人更是害怕,便不敢再回到席面上,只得繼續躲著,等著合適的時機再溜回去。”
“沒成想正好看見倚翠姐姐袖中揣著一個物件兒急匆匆的向杞柳閣的方向去了,那日陽光很好,倚翠姐姐袖中的物件兒反了下光,和當時席面上二小姐展示的琉璃石的光芒很是相似。”
兩個丫頭說完又連連磕頭,請求老夫人對自已當時翫忽職守的行為能夠寬恕一二。
沈清婉輕輕咳了兩聲,道:“你說你們二人是在起了爭執之後就躲進草叢裡了,那張小姐落水想必你們也看見了?”
二人連連點頭:“是,當時大小姐和二小姐都站在張小姐身邊,大小姐站在靠水邊的一側,張小姐站在她對面,二小姐和倚翠姐姐站在她二人之間略微靠岸邊一些。奴婢看見,眾人起了爭執後,二小姐像是腳下不穩,向大小姐和張小姐的方向偏了一下,大小姐被撞的踉蹌了一下後站穩了,但張小姐卻被撞到水裡去了。”
沈薇柔吸了一口冷氣,眼前的這個局面對她已經沒有任何優勢了。她偷偷瞄了一眼沈應淮的神色,如今想要挽回局面,她能做的就是在父親面前賣個慘,打打感情牌。
“你們胡說!父親,柔兒只是一個庶女,平日裡在府中自知人微言輕,從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可如今,連兩個丫鬟都敢肆意汙衊女兒了。”沈薇柔眼中含淚,一副柔弱的模樣,“父親,還請您為柔兒做主啊。”
沈應淮平日裡慣是心疼這個女兒,自是見不慣她如此委屈的模樣,開口道:“母親,這只是這兩個丫頭的一面之詞,她們二人本就膽小,婉兒平日裡性情乖張,她們不敢說實話也情有可原,還請母親明鑑。”
沈清婉冷笑一聲,自已這個父親,真是偏心都偏到南疆去了。如今這人證物證俱在,他都能眼睛一閉的不管不顧,真不愧是沈薇柔的好父親。
“父親,婉兒承認平日裡確實是任性了些,但無論如何,祖母的教導婉兒一直記在心中,絕不會拿人的性命開玩笑!”沈清婉眼眶微紅,一副被傷了心的神情,明亮的眼眸中盈滿了淚水,看的人心頭一窒。“只是沒想到婉兒在父親心中的形象如此凶神惡煞,如今這兩個丫頭為女兒作證竟也成了不敢說實話了,父親此舉可真叫人傷心。”
沈老夫人見到沈應淮如此作態,一時也是怒極,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摔到了信國公的腳邊,怒斥道:“你這混賬,當真是糊塗了不成?!”
堂內的氣氛一時劍拔弩張,角落裡卻傳來一陣女人的咳嗽聲,眾人尋聲望去,只見那人一身素雅的淺色羅裙,髮髻上斜插著一支碧色的蘭花髮簪,一手持著暖手的手爐,一手用手帕捂住嘴巴低聲輕咳。
見眾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已這裡,如姨娘順了順心口,慢步上前行了一禮道:“妾身這身子著實不爭氣,還請老夫人和國公爺見諒。”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小丫鬟,對信國公開口道:“這兩個小丫頭的證詞國公爺不信,不知妾身的,國公爺信不信?說來也巧,那日妾身閒來無事也在花園附近,看那群小丫頭們熱熱鬧鬧的也能解解悶,這張小姐落水的時候,妾身也是看了個正著。國公爺,這兩個小丫頭並沒有撒謊,還請國公爺莫要冤枉了大小姐才是。”
沈清婉看著如姨娘恬淡的側臉,這個如姨娘成日裡待在自已的蘭香苑中不問世事,在這偌大的國公府裡並沒有太強的存在感,素日裡與自已也沒什麼交集。記得上一世,自已在祖母去世後備受刁難的時候,她的確幫過自已幾次,只是如姨娘為何要幫助自已,上一世至死自已也沒能知道原因。
那麼,此時她站出來相幫,又是為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