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如姨娘的提醒
重生:有顏有錢,我囂張怎麼了 南山暮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清婉嗤笑一聲,“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你猜我院中的這株梅樹為什麼是珍品?且不說我願不願意給你一支枝幹,就算是我給了你,單憑一支枝幹你也是種不活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沈薇柔卻是不依不饒,“妹妹近日有認真研究園藝,若姐姐肯割愛,將這枝幹贈予我,我有信心能將它移植成功。”
“我很好奇,”沈清婉神情有些輕蔑,“你是怎麼有自信說出這些話的?難道你認為在經歷了之前的那些事之後,你我之間還能像尋常姐妹一般相處嗎?”
沈薇柔臉色有些訕訕,“先前是妹妹做錯了事情,在這裡和姐姐賠個不是。還請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諒妹妹之前的一時糊塗。”
她又轉向一旁的卓氏姐妹,“今日卓家二位姐姐也在,還請多幫我勸一勸長姐,說到底我們都是一家的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是應當相互扶持的,不是嗎?”
沈薇柔的這番話在沈清婉聽來著實可笑,沈薇柔的臉皮可真是比城牆還要厚,來日若有敵來犯,也不必建什麼城牆了,直接讓沈薇柔將臉皮貼過去便是,保準沒有人能攻破。
“好一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從你的口中聽到這種話,”沈清婉臉上滿是嘲弄之色,“好了,多說無益,請回吧。”
“姐姐,”沈薇柔還要說些什麼,身後的菡香伸手悄悄碰了碰她,沈薇柔話鋒一轉,“既然姐姐如此不顧念姐妹之情,那妹妹便先行告退了。妹妹是真心實意想跟姐姐道歉的,還請姐姐好好考慮考慮,給妹妹一個重修於好的機會。”
沈清婉注意到有個不起眼的丫鬟不動聲色的回到沈薇柔帶來的一行人中,她心中有了思量,果然沈薇柔今日來的目的並沒有這麼簡單,看來又要有一場好戲看了。
沈清婉面上冷淡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們還有的忙,不要輕易來打擾我們。”
沈薇柔咬了咬唇,委屈地朝沈清婉行了一禮,快步跑出了院子。
卓氏姐妹二人見沈薇柔跑遠了,卓溫迎頗有些同情的說道:“都道姐妹之間應當親密無間,今日才知,原來這世上姐妹之間也不全是親密的,你家這個妹妹看似柔弱,實際上心機頗深啊。”
卓溫頌很是贊同的點點頭,“婉兒,你也不容易呀。”
沈清婉被他們同情的目光搞得有些哭笑不得,“難道你們當我就是好相與的?放心吧,今時不同往日,她這一套已經對付不了我了。”
待送走卓氏姐妹後,沈清婉吩咐暮雲帶領幾個小丫頭仔仔細細將整個錦繡堂翻了一遍,果不其然在院子的西南角上發現了土地有鬆動的痕跡。
她命人將土翻開,便發現了被埋在土裡的巫蠱娃娃。沈清婉看著手中娃娃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她伸手將娃娃的肚子剖開,果然紙條上寫的是沈應淮的生辰八字。
沈薇柔這一招不可謂不惡毒,若真的被人發現自已的院中埋著詛咒自已父親的娃娃,那就真的是解釋不清了。屆時等待自已的必定是很嚴重的責罰,輕則送到莊子上思過,重則被逐出沈家,但無論如何,自已都逃不過一個謀害親父的罪名。
正當沈清婉思索該如何破局之時,下人來報如姨娘院中的桂枝前來求見,說要替他家主子向沈清婉送個信兒。
沈清婉有些詫異,今日這是怎麼了?竟一個接一個的來拜訪她,她將手中的娃娃交給暮雲,向暖閣中走去,“將人請進來吧。”
很快桂枝便被帶到了暖閣中,“見過大小姐。”
“起來吧,你家姨娘讓你來送什麼信兒?”沈清婉用熱手帕擦了擦手問道。
桂枝四處看了看,“還請大小姐允許奴婢上前。”
見沈清婉點頭應允,桂枝上前幾步在沈清婉耳邊小聲說道:“我家姨娘說,讓大小姐小心二小姐。”
沈清婉聞言挑了挑眉,這倒是有意思了,自已前腳在院中挖出來了沈薇柔派人埋的巫蠱娃娃,後腳如姨娘便派人來送信,這可真是巧的很。
前世如姨娘便對沈清婉多有照顧,她雖不清楚緣由,但前世如姨娘對她確實沒有惡意,眼前這個事到這是試探如姨娘的一個好機會。
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回去告訴你家姨娘,”沈清婉道:“多謝她的提醒。若哪日有空,不妨來錦繡閣中坐坐。”
桂枝應是,快步回蘭香苑報信去了。
當天晚上如姨娘便冒著風雪前來拜訪,她進屋後便規規矩矩的向沈清婉行了一禮,“見過大小姐。”
“姨娘不必多禮,”沈清婉示意一旁的暮云為如姨娘準備茶點,“邀姨娘前來是想問問,今日桂枝說的事是何意?”
如姨娘用手帕捂住嘴巴,低聲咳了幾下,才開口道:“妾身並沒有惡意,是受故人之託,因此才對大小姐多了幾分關注。”
見沈清婉不置可否,如姨娘笑了笑,“我知道大小姐對我仍有防備,今日派桂枝前來,也只是為了提醒大小姐一句,二小姐近日生了些不好的心思,大小姐多加防備為好。”
沈清婉撇了撇茶盞中的茶葉,過了一會兒才道:“姨娘方才說故人之託,敢問是哪個故人?”
如姨娘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懷念之色,“是你的母親,也是我過命的手帕交。”
沈清婉神色微微一動。
“我與你母親自閨中相識,若她如今仍活著,也該相識有三十多載了。”如姨娘看向沈清婉,眼神卻像透過了她,看到了另一個人,“你與你母親長得真的很像,像的我常常有些恍惚,彷彿又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她。”
“我們的相識是一場大雪夜,就像今夜一般,”如姨娘伸出手接了一片從天上飄舞下來的雪花,任由其在手中融化,“那是我不過是街上的一個平凡乞兒,因為是個女孩又身材弱小,連日來的飢寒交迫之下,已經在生死邊緣徘徊了。是你母親的出現,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