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東窗事發
重生:有顏有錢,我囂張怎麼了 南山暮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老夫人皺緊了眉頭未曾說話。
一旁的如姨娘將兩個娃娃拿在手中觀摩了一會兒,秀眉微蹙,“這兩個娃娃著實相似,妾身看著從布料到針腳,倒像是出自同一人的手中。但這一個在大小姐的院子中挖出來,另一個卻出現了柳姨娘的房中……”
如姨娘猶豫了一下,與沈應淮和沈老夫人對視了一眼,二人頓時明瞭瞭如姨娘話中未盡之意,這是說其中定然有一人是被陷害的了。
“若真如妾身所想,那麼這人可真是用心險惡啊,不僅詛咒了老爺,還借勢除掉了另一人,想想就叫人心中發寒。”如姨娘應景的將身上的襖子緊了緊。
沈應淮聽了阿如的話,頓時將猶疑的神色在沈清婉和柳姨娘的身上來回的流轉。
他本就厭惡府中的爭鬥,更別說這件事情是建立在詛咒他為基礎上而進行的。
就在這時,前去探查杞柳閣庫房的徐媽媽趕了回來。
徐媽媽面帶怒氣,瞪了跪在地上的柳氏一眼,語氣中帶著厭惡和憤恨,“老夫人,老爺,奴婢在柳閣庫的庫房中發現了此物。”
徐媽媽示意身後的小丫鬟將手中的物品呈上,那是一匹已經用過一部分的綢緞,顏色、花紋和布料都和製作娃娃的布匹如出一轍,很顯然,那兩個娃娃的布料就是從這匹布上剪下來的。
“庫房中東西眾多,奴婢等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在角落裡找到了這件綢緞。藏得如此隱蔽,竟然是有心之人不想叫它被人發現。”
徐媽媽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旁邊的柳氏。
柳氏看到徐媽媽將綢緞從庫房中找了出來,知道自已這次怕是栽了。
她本想著以沈應淮和沈清婉的脾氣,只怕在沈清婉院中挖出那個娃娃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成了定局,故而也從來沒有想過將這批綢緞處理掉。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還會殺出來一個妖僧,竟將人都引到了她的院中,還在她的房中搜出的那個本應該被埋在沈清婉院子中的娃娃。
柳氏面色慘白,她想不通沈清婉怎麼就忽然有了這等本事?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東西放到了她的房中,難不成是自已房中出了奸細?
柳氏驚怒不定,只覺得自已身邊的人都有了嫌疑。
“果真一模一樣,如今這布料的源頭已經找到了,又在柳姐姐的房中發現了另一個娃娃……”如姨娘看了一眼一旁畏畏縮縮的劉仙師,“最先提出府中有汙穢之物妨礙老爺的這種說法的又是柳姨娘帶來的劉仙師……”
如姨娘驚慌的捂住了自已的嘴巴,“難不成?”
沈清婉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委屈和失望,“柳姨娘,婉兒幼年失母,從小一直將您當做我自已的親生母親看待。您今日為何要如此對我,就算您看婉兒不順眼,也沒有必要以詛咒父親的做法來陷害我啊。”
沈清婉眼中滿是失望之色,“父親乃是一家之主,若他當真因為這些事情受到了牽連,那於我們整個信國公府都是一場禍事!姨娘著實糊塗!”
沈薇柔見沈清婉竟然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柳氏,厲聲反駁道:“如何就能證明這件事是姨娘做的,興許是你將娃娃放到了姨娘的房中陷害姨娘呢!”
沈清婉嗤笑一聲,“妹妹不妨細看一看那匹布。那是年前祖母送給我的,但因為姨娘說妹妹年前受了責罰,手中銀錢不足,想向我討匹布料給妹妹做衣服。”
“姨娘還說知道我庫房中的布匹都是難得一見的精品,怕太過貴重,只需給他一匹自已常用的便可。”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但那畢竟是我從小視若親生母親的姨娘啊,我怎麼能隨便拿一批布料就打發了她呢,因此我特地將祖母送給我的獨一無二的布料讓人送到了姨娘的房中。”
“哦,對了,為了防止祖母覺得我將她送給我的布料送給他人生氣,我還特地帶著布料去祖母面前過了遍明路。祖母您還記得吧?”
沈老夫人聞言上前看了看那批布,眼神不善的看著柳氏,冷哼了一聲,“確實如此。”
柳姨娘此時的面色已經灰敗,此時她才反應過來,沈清婉早就知道了她想做什麼,甚至還準備將計就計,無比配合的同她一起將戲唱下去,就為了今日的反將一軍。
沈清婉早就不是之前的沈清婉了,她不知何時已經像變了個人一般,以前能輕易對付她的招數,現在都已經不能發揮作用了。
只可惜,柳姨娘明白的太晚了。
“柳氏,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沈老夫人斥道。
柳姨娘辯駁不得,一雙眼睛漫無目的的在人群中四下搜尋,定定的落在沈應淮的身上。
“沈郎,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柳姨娘神色慼慼,一雙美目中滿含淚水,直直的看向沈應淮,“我只是,我只是太愛你了。但我始終得不到一個正妻的名分,連帶著我們的女兒都一直被姜凝那個賤人的女兒所欺辱。”
劉姨娘的面容逐漸變得扭曲,臉上滿是恨意和嫉妒,“憑什麼,憑什麼姜凝那個賤人生的女兒就可以成為嫡女,而我的女兒一輩子都要被她踩在腳下!明明我與沈郎你才是情投意合的一對璧人,姜凝她不過是一個得不到丈夫的心的廢物!每當我看見沈清婉這張臉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姜凝那個賤人,我就恨不得她立刻就去死!”
沈應淮看到眼前柳氏狀若癲狂的樣子一時有些怔愣,他竟從不知道生活在自已身邊十幾年,數日以來溫柔小意的女人,心中竟有如此多的怨恨。
“沈郎,我與你於戰場上相識,那日你白衣策馬飛奔前來救我的樣子是我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柳姨娘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笑意,與方才的怨恨之色相互交織,一時顯得有些扭曲,“沈郎,我是一時做錯了事情,但這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我太想把那個白衣少年郎留在自已的身邊了。誰都不能將你從我的身邊奪走,姜凝不行,沈清婉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