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信國公府也算是高門大戶
重生:有顏有錢,我囂張怎麼了 南山暮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劉仙師心中暗罵,方才還覺得這個沈大小姐是個好糊弄的,原來在這等著他呢。但如今騎虎難下,只能隨手瞎蒙了一處地方。
“小師父覺得呢?”沈清婉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感覺到就在這間屋舍中。”小師父抬手指向了柳氏居住的主屋方向。
柳氏眉頭一皺,厲聲喝道:“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房中怎麼可能會有此等穢物?!”
小師父也不與其爭辯,只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柳姐姐,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你心中無愧,不妨讓眾人進去查探一番,如此也好還你一身清白。”如姨娘適時接話道。
沈薇柔見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柳姨娘的身上,心中焦急,也顧不上什麼避不避嫌了,“那要是姨娘房中什麼都沒有呢?難道就被這麼平白冤枉了嗎?僅僅憑這和尚一面之詞就要搜姨娘的屋子,日後讓姨娘還怎麼在這府中抬得起頭?”
柳氏也抓住時機向沈應淮投去求救的眼神,沈應淮原本堅定的表情此時出現了一絲猶豫,這樣的確對於柳氏的名譽有損,若傳了出去信國公府面上也不好看。
沈清婉嗤笑一聲,還未說話,身旁的採音卻忍不住開了口,“奴婢覺得二小姐這話說的未免有些不公平,都是僅憑一面之詞,姨娘的屋子搜不得,難道我們小姐的就搜得了嗎?”
“奴婢就是再怎麼不懂禮義廉恥,也知道比起一個姨娘,府中小姐的清譽才是重中之重!若是今日如此區別對待,那我們小姐才是真的抬不起頭來了呢!”採音的臉都被氣的有些泛紅。
沈薇柔被採音一番話堵的臉色鐵青,半晌也沒能說出話來。
沈老夫人也有些動了怒氣,沉聲問道,“應淮,你怎麼說?”
沈應淮瞥了一眼一旁委屈兮兮的柳氏,“那便進去搜一搜吧,若是心中無鬼,自然是不怕的。”
今日採音的一番話說出,若自已再袒護柳氏,那麼明日別說是沈清婉一人,就是整個信國公府都會淪為玉京的笑柄。
“父親所言極是,”沈清婉頓了頓,看向小師父和劉仙師,微微一笑道:“父親,祖母,我信國公府也算是高門大戶,若是今日輕易被一些招搖撞騙之徒矇騙了,來日若是傳了出去,別的勳貴人家會如何看待我們?”
沈應淮皺著眉看向沈清婉,心中思量她又想幹些什麼。
沈清婉卻好似沒有看懂他的意思一般,“祖母,您說是吧。”
“自然,我信國公府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家。”沈老夫人點頭,她自然是會配合著沈清婉說的。
“既然劉仙師和小師父指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那麼我們就以此為據,若是其中有人渾水摸魚也好分辨一二。”沈清婉轉向沈應淮的方向,“至於如何賞罰,就請父親定奪吧。”
沈應淮聞言煩躁不堪,揮揮手敷衍道:“那便混水摸魚者打上二十大板,趕出府去;真有本事的賞三百兩,奉為上賓。”
小師父聽聞此話,仍是八風不動地念道:“阿彌陀佛。”
但一旁的劉仙師可就沒有這麼淡定了,他雖然害怕自已事情敗露,但沈應淮方才做出的高報酬驅使他選擇咬緊牙關堵上一把。
劉仙師緊張的看向準備進屋去搜查的丫鬟,盼望著自已能夠瞎貓撞上死耗子,賭贏一次。
但事情偏偏就事與願違, 從劉仙師所指的偏房出來的丫鬟手中空空如也,但從小師父指的主屋出來的丫鬟則是面色凝重的捧著一個與方才在沈清婉院中挖出來的娃娃同樣制式的娃娃走了過來。
眾人看到這個娃娃臉色各有差異,庭院中一時寂靜無聲。
柳氏面色慘白中帶著驚訝,沈薇柔更是腦中一片空白,二人的反應無比真實,完全沒有表演的痕跡。當然她們二人也並非做戲,而是真的沒有想到為什麼這個娃娃會出現在柳氏的房中。
沈應淮和沈老夫人則是面色凝重,尤其是沈應淮的臉色已經黑如鍋炭了,眼前的這個娃娃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男子的樣子,整個國公府中正經的男主子只有他一人,這個娃娃代表的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沈清婉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眾人的表情,若是現在手邊有盤瓜子,她甚至想坐下來邊吃邊看。
還是如姨娘的一聲驚呼將沉浸在自已世界中的眾人拉了回來。
沈應淮冷著臉上前將丫鬟手中的娃娃接過,徒手將娃娃的腹部扒開,拿出了裡面的紙條,果不其然,上面寫著的正是他的生辰八字。
“柳氏,”沈應淮咬牙道:“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柳氏被嚇壞了,此時聲淚俱下跪倒在沈應淮的腳下,“老爺,這不是妾身的!你相信我啊,老爺,我怎麼會想要害你呢?”
沈應淮將柳氏踢翻在地,“混賬東西,我平時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不是我啊,老爺,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什麼在我的房裡。”柳氏悽慘道。
沈清婉戲謔的看著眼前沈應淮冷硬的臉龐,嘲弄一笑,自已的這個父親只要涉及到自已的利益,眼中便再沒有其他,什麼親情愛情,恐怕都要通通靠邊站。
沈薇柔見沈應淮沒有顧忌往日與柳氏的情分的意思,竟然病急亂投醫,撲通一聲跪倒在沈老夫人的腳下。
“祖母,祖母,姨娘她不是這樣的人啊。”沈薇柔的淚水流了滿面,又怨恨的看向一旁的小師父,“定然是這個妖僧使了什麼手段,要來陷害姨娘!祖母,你要為姨娘做主啊。”
沈清婉只覺得沈薇柔腦子壞掉了,平日裡祖母對於柳姨娘的不喜簡直就是放在明面上的,祖母一直覺得柳姨娘矯揉造作、表裡不一的做派敗壞家風,若不是父親喜歡,早就找個由頭將其打發出去了。
此時沈薇柔竟然求到了沈老夫人的頭上,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