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之中。

齊靖川端坐在在一把紅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名修士,問道:“沈青溪和裴卿卿做什麼去了?”

“她們再次去了伏龍城。”對方回答道。

“呵!”

齊靖川冷笑一聲:“既然那娘們自已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正好,瑤池仙宮的那些老東西也打算換個聖主。”

“該和那些老東西談一談了。”

齊靖川心裡其實是有些擔憂的。

要是真被沈青溪解決了伏龍城的“瘟疫”,他的謀劃可就付之一炬了。

齊靖川也想飛昇。

但他並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力,更不願意一直屈居在國師的位置上。

他認為,憑著自已的治國才能與修煉天賦,就應該成為這座雲霓洞天的主人。

為了躋身飛昇境且存留人間。

齊靖川以整座城池百姓的性命作為代價,用來遮蔽自身的大氣運。

如此一來,便可在人間悄然躋身飛昇境,且不被天界察覺。

同時,他需要更大的權勢。

那就是那些大宗門的支援,那麼相應就得付出利益。

齊靖川在不想放棄權力的同時,也不想放棄那些好東西。

便挑中了天魔宗作為一個倒黴蛋。

反正是魔道宗門,栽贓到他們身上,很是合情合理。

有人會察覺其中端倪,但不會懷疑了。

以此事作為名義,邀請諸多宗門圍剿天魔宗,將他們都繫結在自已身上。

事成過後。

便可囚殺大雲女帝柳從月。

在他們的支援下,將這座皇朝改名換姓,同時也能拉攏大宣皇朝。

這是一場很理想且很極端的算計。

齊靖川沒有想到,沈青溪不願意和自已同流合汙,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掀開了序幕。

這在他看來,純粹就是在找死!

“沈青溪,你要是老實點,你永遠都是瑤池仙宮的聖主。”

“天下興亡和你何關?百姓死活和你何關?”

“偏偏要彰顯你的那一文錢都不值的道義!”

“那好。”

“我就送你去死啊!”

這一刻,齊靖川比魔道還要邪惡極端的心,徹底暴露了出來。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許多宗門開始回過味來。

他們這才發現,被齊靖川裹挾了。

不過,無所謂。

天下興亡更替,與宗門沒有太大關係,只要他們願意遞上投名狀,沒有一座皇朝會不接受他們。

被裹挾就裹挾吧,只要能獲取利益就好。

那些修煉資源,比什麼人心更加實在。

齊靖川向瑤池仙宮的五位長老發出邀約,她們其實沒什麼事情,就是不願意來跑腿罷了。

但在接到邀約過後,又聚在一起開始商議。

信件上,齊靖川進行了所謂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他知道瑤池仙宮內部的情況。

沈青溪在某些事情上,和長老們有著天大的分歧,也導致她們沒辦法儘快飛昇。

在拿到信件過後,有四位長老明顯動心。

李長老卻是怒聲道:“我們絕不可背叛聖主!”

“李長老,何必如此執著,我瑤池仙宮的天縱之才不在少數,正如齊國師所說,不如換一個聖主。”

“對啊,我不能再耽誤了,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我就得遭受天人境的性命之劫了。”

“權當是不破不立吧,把沈青溪換下去,找一個好控制的人上來,即便我們飛昇了,身處天界也可以執行我們自身的意志。”

“沒錯,齊國師說的在理,不可因沈青溪一人,耽誤了整個瑤池仙宮。”

聽到這些話,李長老忽然感覺,這些相處幾十年的同門變得非常陌生。

一瞬間,從頭皮麻到腳底。

李長老徹底暴怒,祭出了一把仙劍,嘶吼道:“你們今日要是敢走出瑤池仙宮,我就把你們四個全殺了!”

“李長老,你確定要這麼做?”

四人的殺氣全部開始顯露。

“我們都是天人境,你一對四,殺的了麼?”

“李長老,你未免太自大了些。”

“要動手,我們四個奉陪。”

見此狀況,李長老咬了咬牙,二話不說御劍掠出此地,意欲直接奔赴沈青溪,將此事告知給她。

結果,面前已經被諸多飛劍攔了下來。

一位長老甩出了一道金色鎖鏈,死死將李長老的身軀捆住。

手掌一拽,將其從飛劍上拽回地面。

不但如此,四人齊齊出了一劍,釘在其後背,將她直接釘死在了瑤池仙宮。

“我可不想再抗一次性命之劫,上次差點要了我的命。”

“毀了她的魂魄吧,免得死後還作祟。”

“一起動手。”

四人根本沒有顧忌幾十年的情誼,硬生生將李長老的魂魄撕碎。

她沒辦法作祟了。

也沒辦法轉世輪迴了。

隨後,四人直接奔赴伏鳳城,來到了齊靖川的面前。

“四位長老,鄙人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齊靖川那副笑面虎的姿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四人臉上都帶著威嚴。

“沈青溪人呢?”

“已經去了伏龍城。”

齊靖川微笑道:“四位長老出手,有沒有把握能拿下她?”

“說實話,並沒有。”

以前她們不是沒有和沈青溪切磋過。

人和人之間有著差距,天人境之中也分三六九等。

沈青溪雖然也是天人境,但憑著她所修煉的心法,以及百花繚亂的術法與技藝,若是戰十位天人境能夠全身而退,還有可能斬殺幾位。

僅僅四個的話,她可能一口氣全殺了。

齊靖川點了點頭。

“好辦,我這裡也有人,伏龍城裡的禁制也夠她吃一壺的了。”

“哦,對了,與沈青溪同行的,還有一個水德宗宗主裴卿卿。”

“你們順道一起解決了吧。”

一位長老淡淡道:“裴卿卿好說,偽天人而已,只要別是那個姓許的男人就好。”

“姓許的?”

齊靖川面露疑惑,本想詢問清楚,這四個長老卻顧忌瑤池仙宮的顏面,沒有過多解釋。

回想了一下,在議事的時候,沈青溪身邊的確跟著一個長相頗為好看的男人。

但那人渾身沒有絲毫真氣波動。

沈青溪說那是她的隨身奴僕。

但看這些長老的模樣,似乎很是忌憚。

調查過後,齊靖川才敢確定,那個姓許的男人不見了,沒有跟著沈青溪。

而且,兩座城池當中,都沒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