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齊國師,聽說你們要對付天魔宗?”

齊靖川點了點頭,笑道:“對啊,天魔宗鬧出瘟疫,害的百姓危在旦夕,怎能不討伐?”

聞聽此言,五人都笑了。

“齊國師,你可真卑劣啊。”

“彼此彼此嘛。”

一位長老接著說道:“對付沈青溪,我們獲利,你也獲利,那麼天魔宗那邊,是不是也該分一杯羹?”

“行吧,事成過後,你們儘管來挑寶貝。”

齊靖川點頭答應。

畢竟,這四個人以後都是要飛昇的,瑤池仙宮會交給另外的人來打理。

自已正好進行直接控制。

付出一點東西,不吃虧。

此時此刻,已經有許多宗門前往天魔宗的所在地——開天山脈。

這座山脈,正如其名。

猶如一柄長刀橫立在大宣與大雲的國界線中間,刀鋒正對天幕。

大量修士來到此地,遠遠眺望眼前十二座山巔。

這便是天魔宗的全境。

十二座山巔,十二座樓閣,每一座樓閣據說都有一位修為高強的魔道修士坐鎮,最次都是妙玄境。

而且,當中還有著數百名弟子。

領銜討伐天魔宗的名門正派,是位居大雲中州的凌霄宗,在雲霓洞天的聲勢僅次於瑤池仙宮,可以說是第二大宗門。

據說,宗門內天人境修士有著不下於三十位。

如今的宗主洪青霄更是千年以來,第一位敢仗劍走天門的天人境劍修,並自稱為殺力最強的陸地劍仙。

洪青霄手執一把長劍,劍指十二山巔上最高的那一層樓閣。

“諸位,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根據可靠情報,天魔宗宗主居住在那座樓閣當中。”

“一鼓作氣,破了那座樓閣,斬殺魔頭!”

洪青霄嘴上說的厲害,動手也是厲害的很。

一劍飛掠而去。

將那座樓閣攔腰斬斷。

隨後,帶著本門劍修齊齊御劍殺去。

聚集在此的千位修士,皆是各自效仿。

整座雲霓洞天,傻子都知道天魔宗寶貝多,但凡要是能夠趁亂撿到幾件,哪怕不能用,放在人間也能換來大量銀兩。

再者說,事成過後,大雲朝廷那邊還會給東西。

因此,人人都非常賣力。

在他們進入開天山脈過後,腦海裡還在幻想,能得到什麼好物件時。

狀況忽然變得不妙起來。

打頭陣的洪青霄手中的劍毫無徵兆的斷了。

下一瞬,他的腦袋也斷了。

眾人抬眼看去,一位黑袍面具男子懸停在空中,身形只有芥子大小。

身邊,還有十四個人。

在這座開天山脈之上,能看見的,只有密密麻麻的魔道弟子。

所有的魔道宗門聽說圍剿天魔宗之事,都派了不少人手過來,

人數上,可比這些人要多的多。

“那……那就是天魔宗宗主?”

“是他沒錯了……”

“洪宗主就這麼死了……”

不少人都面露出驚懼神色。

就在這時,那位天魔宗宗主的芥子身形忽然擴大,猶如一尊法相矗立在天地之間,幾乎與開天山脈的最高峰齊等。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滿山遍野的魔道子弟們齊聲呼喊道:“恭迎天魔魔尊!”

天魔宗宗主緩緩開口。

“諸位,來了就別走了,留在這裡吧。”

只見他伸手探向雲層,隨後竟抓下來一顆繁星。

屈指一彈。

繁星化作陣法,將整個開天山脈都圈了進去。

身邊的陰陽王座與十二樓樓主身形飄然落地。

那些魔道子弟從山中躍出,如同雨滴般落在地上。

剎那間,圍剿變成了被圍剿。

天魔宗宗主這時看了一眼伏鳳城的方向,朗聲道:“諸位,這幫人就交給你們處置了,一個不留。”

十四人齊聲道:“謹遵法旨。”

話落,天魔宗宗主身形恢復正常,在天際中仍然像是芥子。

身形如虹,一掠而去。

……

伏鳳城。

沈青溪正在和裴卿卿四處轉悠。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是有一座極其邪門的陣法被掩埋在地底。

她們認為,只要能夠尋找到陣眼,就能破解這場“瘟疫”。

就在這時,四道仙劍從雲層射出,徑直刺向沈青溪後背。

裴卿卿有所察覺。

玉手微抬,憑空造出一條水流,將四道仙劍直接給死死束縛住。

沈青溪回眸看去。

最熟悉的幾個人落在身前。

“長老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一位長老面無表情道:“沈青溪,你愧對瑤池仙宮歷代聖主,違背天地大道,我等已經決定剝奪你的聖主之位。”

“今日,便代歷代聖主執法,廢了你的修為。”

除了他們四個。

還有齊靖川麾下的數名天人境。

裴卿卿臉色蒼白。

“沈聖主,她們這是不是被齊靖川蠱惑了?”

沈青溪冷笑道:“蠱惑?分明就是蓄謀已久,這次反而給了她們一個大好的機會。”

“也罷,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你能幫就幫,不能幫就找個地方躲著。”

裴卿卿連忙搖頭道:“我應該能幫得上忙……”

正在準備動手之時。

整座伏龍城,來了一陣毫無徵兆的震盪,即便站在地面都有點站不穩。

過了一會兒,震盪才逐漸停歇。

“怎麼回事?”

“地震了?”

“不對勁……”

那些天人境有所察覺。

裴卿卿驚喜道:“沈聖主,那禁制陣法好像消失了誒!”

“真的消失了!”沈青溪也感知到了。

沈青溪依舊高興不起來。

面前有著十幾位天人境,她甚至都想著帶裴卿卿離開了。

這時,身後一處屋簷上,冷不丁地響起許承宣的聲音。

“這麼多人欺負倆小姑娘,你們好意思嗎?”

循聲看去。

許承宣正坐在屋簷上,臉色冷峻如鐵,手上還拿著一個泛著瘟氣的黑珠子。

裴卿卿看到許承宣時,雙眸直接亮了。

“這男人的臉好好看……”

沈青溪也是一愣,神色焦急道:“你來做什麼,快滾!”

十幾個天人境發難,自已又怎麼護得住他!?

更何況,許承宣之前還殺了姚長老,這四位長老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許承宣瞥了沈青溪一眼。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無腦?沒點把握,你覺得我敢來這裡?”

“你脖子以上是腦子還是瘤子?”

“也不動腦想想,大搖大擺的和齊靖川攤牌,人家怎麼可能會不想辦法搞你?”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