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恩心想:完蛋了。

情侶房這邊,兩個人也親上了床。

至於怎麼上的,葉容因不是很清楚。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躺在沈既白的懷裡,被他摁著頭親。

她在奇怪,今晚的男人怎麼了。

而她更奇怪的是,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這麼親密了。

葉容因迫切的想起來,可怎麼推男人都推不動。

她本來就在上面,起來要支援力量,可沈既白似乎怕她跑了一樣,一隻手摁著頭,一隻手扶著腰。

她每一次推開,只會在他的懷抱裡陷落得更深。

而更讓她覺得無力的是,因為手臂受傷,所以讓她在上面。而她受傷的手臂這邊,沒有任何阻攔。

葉容因想碰瓷都碰瓷不了。

她正愁的時候,那男人卻一邊咬著她嘴唇,一邊低語,“專心點。”

可惡,明明就不是她想幹的,還讓她專心!

不過等等,葉容因似乎從對方的話得到了靈感。

她輕輕捏住對方胸口的衣料,慢慢地挪動自已的身體。

雖然是深秋,但此時屋裡兩人穿的都很單薄,他是薄薄的襯衫,她空空的衛衣。

隔著兩層布料的身體,此時緊緊貼著,而因為葉容因的挪動,沈既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洶湧,不禁加緊了女人腰上手臂的力量。

而下一步,葉容因則化被動為主動。

她不再緊閉牙關,微微張嘴的瞬間,還迎合著對方的節奏一起糾纏——她的確是變得“專心”起來了。

而沈既白也明顯感到她的專心,吻得更加動情和專注,直到他下意識地翻過身體,想把她禁錮在自已的身下。

葉容因卻傳來叫疼聲。

是了,她的手臂受了傷,剛剛動作已經觸碰到她的傷口。

沈既白立馬從情慾裡清醒,終於鬆開了她,“你沒事吧?”

這便是葉容因主動“專注”後想要的效果。

她搖搖頭,然後試圖推了推他,“你讓我起來可以嗎?”

沈既白沒有按照她所說的那樣去做,而是一個摟腰再次把她抱在了自已的懷裡。

“陪我躺一會兒。”沈既白輕聲說。

葉容因躺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好久才問出:“你怎麼了?”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葉容因默默地笑著。

“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特別想抱抱你。”

葉容因笑了笑,她可以對此解釋為:精蟲上腦。

但下一句,沈既白又說,“感覺過了今晚,回到我們自已的家,我們就不會有這樣的時刻了。”

葉容因的笑容一下僵住,是啊,回去以後他們要分床睡,的確不會再像剛剛那樣親密了。

可怎麼辦,她竟然和對方一樣失落。

“我要去洗澡了。”

沈既白放她起身,看著她走進浴室,“真不需要我幫你嗎?”

“不需要。”葉容因回答了關上門,貼著房門站了好久,她才從剛剛黏膩的情緒裡緩過來。

抬眼,她便看到自已留在洗手池的手機。

她走上去,把手機開機,映入眼簾的是路恩的簡訊。

路恩:他們可真行,還玩互相暗戀,天生一對啊。怎樣,要不要我們湊一對?

葉容因對著手機扯著嘴角笑了笑,迅速打出兩個字回他:好啊。

而另一邊的路恩卻笑不出來,看著畢箏手裡拿著戒指,他第一反應在葉容因那裡他算完蛋了。

但馬上他想到,自已應該先考慮如何應對眼前的女人。

畢箏推著他起來,被這麼一鬧他根本沒了那心思,就算想霸王硬上弓都有心無力。

畢箏仔細比對後,得出重要結論,“這就是我的那個戒指,為什麼在你的口袋裡?”

路恩被問的無言以對,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直接從畢箏的身上起來。這下是畢箏追著他不放了。

“這戒指我都掉了幾年了,你是如何找到的?”

路恩提取到關鍵資訊:“你早就弄丟了這戒指?”

“對,早在我還在法國讀書的時候。”

聽完這話路恩若有所思。

畢箏卻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直接上去給了他一後腦勺。

路恩恍過神來,吃疼地摸了摸頭,“幹嘛?”

“問你呢,這戒指哪來的?”

為不供出葉容因,路恩只能咬牙全攬,“沒有哪來的,是我自已撿的。”

“你撿的?”畢箏不相信,“你在哪撿到的,法國?別逗我了。”

“對。”路恩脫口而出,“就是在法國,”猶豫了一下,他最後還是道:“是我偷的行了吧。”

聽到這裡,畢箏更不理解了,“你幹嘛偷我的戒指,這對你有什麼用?”

路恩的眼神快速地掃了一下她,而後迅速低下頭,不再看她,“我…我就是想……”

“想什麼?”畢箏此時的好奇被拉到了最高處。

“想留下個喜歡的人貼身帶的東西。”

畢箏:?

路恩說完也覺得心虛,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聽到對方一直沒回應,這才想起逃離尷尬的現場,“我…我先去洗澡了。”

“等等。”畢箏叫住他,“你在法國天天泡畫展的美女,你說你那時喜歡我?”

糟糕,他說的對方好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