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就好,況且這顆柑橘樹本來就是你倆種的,我和你爺爺也摘不到了,你倆正好回來了就去摘了吧,要是等那幾個娃兒回來了你們可弄不到吃哦。”奶奶笑著看著我和老肖,說實話爺爺奶奶對我和老肖是存在偏愛的。
像是家裡的其他孫子吧奶奶也沒有對他們那麼好過,也或許是我和老肖時常會回家看爺爺奶奶的緣故吧。
走出屋子,爺爺依舊睡在那棵梧桐樹下,我和老肖則是找了根棍子坐在堂房外編了個網,隨即朝著那後院走去。
此刻後院當中,一棵不算太高的柑橘樹上結滿了黃黃的柑橘,我和老肖拿著那網兜一網就是一抓柑橘。
從網裡拿出了一個柑橘,將其剝開,我和老肖一人一個,這種柑橘相當好剝:“甜嗎?”我看著老肖問道。
“嘿嘿寶貝剝的肯定甜啊。”老肖的聲音很小,悄悄的在我耳旁說的。
沒有回應他,只是苦笑著看著他,畢竟我如今依舊擔心著奶奶會將我和老肖的關係看出來,那種心底的害怕是源自於內心的,雖然那夢中奶奶並未指責過我,但如今這一切並非在夢中。
吃完柑橘,我和老肖便一起把那柑橘樹上的柑橘弄了下來,小小的一顆柑橘樹上,竟是摘下了一大堆柑橘,我和老肖用背篼揹著回了屋中。
經過爺爺那時給他放了兩顆在身旁,隨即我和老肖便回到了堂屋。
已是中午11點,奶奶正切著菜,鍋中的火已然燒了起來,老肖則是坐在了那火灶旁燒火,我則是接過了奶奶的菜刀幫他切菜。
奶奶也沒有拒絕,畢竟我的廚藝可是跟著他學的,只是這一次回家我的刀法比起以前更加的精湛了,奶奶在一旁看著也是不由得誇讚了幾句。
依舊是那熟悉的回鍋肉,可是奶奶的廚藝總歸是我平生吃過最好吃的菜,回鍋肉,粉絲,粉絲是老家這邊手工做的,所以要比在外面買的好吃不少,算是更加的筋道吧。
桌上,四個人,爺爺坐在上位,我則是坐在下位,其實也習慣了,家中還是用的那種大碗,我和老肖每人盛了一大碗米飯,卻是把爺爺奶奶給逗樂了。
“怪不得長那麼快。”爺爺看著我和老肖笑著開口。
“主要是奶奶做的好吃。”老肖在一旁誇讚道,我也應聲點頭。
“小東,你倆不是住在一起嗎?難道小桐做的不好吃啊?”奶奶聽著老肖的話語笑著詢問。
“嗯,怎麼說那,奶奶做的最好吃了,老吳做的嘛肯定沒有奶奶做的好吃了,當然老吳做的也好吃。”說著老肖又是扒了兩口米飯。
菜並不多,只有兩個,但是分量大,不過飯菜雖不豐盛,但卻極具溫暖,至少奶奶並未將我和老肖當做外人,而是將我和老肖看做了家裡人,那種平常做飯就做什麼的那種。
“你兩啊就是一個嘴甜,一個那悶頭不做聲,不過啊你兩的工作也算是和你們性格,小桐做老師一輩子不用去考慮勾心鬥角的問題,小東你那就油嘴滑舌,但奶奶不是說你不好,只是覺得你這個性格做商人是真的不錯,況且你雖然在外油嘴滑舌,但是在家裡卻又是那種小孩子的嘴甜,所以奶奶我才會喜歡你們這兩個小傢伙。”
中午飯就在這般活躍的氣氛裡結束,下午爺爺奶奶則是睡午覺,我和老肖倒是無趣的坐在了那棵梧桐樹下,梧桐樹如今已然長的很高,茂盛的樹葉遮住了這夏日的炎熱。
指尖的縫隙透過樹木茂盛的樹葉,我依稀間在這恍惚當中看到了幾分老肖的面容,卻聽耳旁突兀的一個聲響:“在看什麼那?”老肖疑惑的開口。
“一個完美的世界。”拿開手,那是一張圓潤的胖臉,沒有任何瑕疵,他輕笑著,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我能夠感受到他的鼻息,些許溫熱,在這躁動的夏日讓得人很是舒服。
“完美的世界?沒有搞懂。”老肖笑著坐回了凳子上,手機內播放著些許柔情的音樂,這首歌我熟悉,旋律挺不錯的。
我隨著音樂的旋律唱了起來,老肖也附和著唱了起來,下午的燥熱在這樹蔭下,和老肖那蒲扇的吹動下被齊齊的吹散,側過身,我將目光再一次的放在了老肖的身上:“你會選擇離開嗎?”
“我?你在說啥啊?”老肖不解的看著我。
“沒啥沒啥,就是一時興起,有些小感嘆。”我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老肖的身上。
老肖突兀的站起了身,靠在那棵梧桐樹下:“放心吧,我的愛遠比你想象的深沉。”老肖的目光堅定,話語也是那般的鏗鏘有力。
我不解老肖所說的話語,卻也未曾多加過問,只是躺在爺爺的椅子上,那椅子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許是軸承已經生鏽的緣故。
似乎就這般聽著那些許歌聲,與身旁那輕微的蒲扇吹動的聲音也就這般睡去了,直到下午兩點時分我才被爺爺那有埋怨的聲音給吵醒,老肖一直坐在我的身旁,偶爾扇動著蒲扇。
此刻爺爺正笑著看著我,因為我霸佔了他的椅子,所以有些埋怨,我連忙從躺椅上爬了起來:“嘿嘿爺爺。”我撓了撓頭開口,此刻依舊帶著些許慵懶的味道。
“你睡唄,我和你奶奶出去玩會,對了冰櫃裡有雪糕,你們要是想吃就自個拿來吃,但是小東你一定要看好小桐啊,他吃多了可不行,不不不,那兩都不能吃多,那麼胖了,吃一個就好了啊。”此刻爺爺叮囑著,奶奶則是跟在爺爺的身後,想來是爺爺想出去打牌了。
“嗯嗯要得。”老肖點頭應答。
此刻我才意識到老肖那有些昏沉的目光,畢竟他中午沒睡覺,一直在身旁給我吹著蒲扇,我倒是突兀的心疼起這傢伙了:“我給你扇會吧?”我看著老肖想要拿過老肖手中的蒲扇。
“又沒什麼,老公給老婆吹風又沒啥。”老肖翻看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