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這種改變是好是壞,或者是我和老肖的改變吧,畢竟曾經我們是彼此最為熟悉的兄弟,如今我們又是彼此最為熟悉的愛人。

……10月1日早

我和老肖的生活,算得上平淡,彼此的感情也是加深了許多,卻依舊如最初的那般,今天倒是有著大事,對於我和老肖來說吧,每年的國慶節我們都會回村上,因為村上有著我的爺爺奶奶。

只是我不知道如今該如何面對爺爺奶奶,儘管我從夢中醒來以後就很想見到他們,可是我卻又是那般的害怕,害怕他們會不接受我如今和老肖走在了一起。

此刻老肖穿著一件白色的的T恤搭配著一條卡其色的短褲倒也隨意的穿搭。

站在老肖的身旁,說實話我的外貌真比不上老肖,可老肖卻是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隨即朝著我的臉蛋親來:“話說其實我有點怕見到爺爺奶奶了。”老肖看著我有些無奈的開口。

“其實我也怕。”我苦澀的看著老肖,其實我的心比老肖跳動的更快,老肖的爺爺奶奶早已離去,如今他的親人只有他媽一個,而我的爺爺奶奶也很早便認了老肖做幹孫子,畢竟我和老肖如今也算是好些年的好友了,算得上爺爺奶奶是看著我和老肖長大的。

收拾好兩件衣服,我和老肖便是下了樓,坐在老肖的車上,賓士入門款,其實已經算很不錯了,畢竟在內江好多人連這都開不起那。

車輛行駛在有些顛簸的路上,似乎我也早便習慣了這條路,這些年修修補補總歸是沒有把這條路修好。

老肖倒是隨意,車裡播放著我的歌單,是孫燕姿的《風衣》,說實話已然很久沒有聽過了,如今再聽真的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我跟隨著旋律唱了起來,老肖也同我唱著,老肖的嗓音很好,比起我那鬼哭狼嚎的聲音不知好上了太多倍。

“嘿嘿,老吳,要不你給我寫首歌吧,我只唱給你一個人聽。”老肖看著我,臉上的笑意是那般的濃烈。

“額?你想聽我給你寫一首歌啊?可是我好像寫不出來。”我無奈的苦笑,自已什麼水平自已還是知道的。

“又不用現在寫出來,你慢慢寫,要是寫出來了,以後我就拿他當做我們結婚時的求婚曲。”

“那就等吧嘿嘿,我儘量。”有些無奈說實話我在夢中聽過許多歌,如今也記著許多,可是我從未曾想過會拿這些東西去謀利,因為我知道,得到了就總歸是會失去什麼,而這些東西都是他人的成果不是嗎?

開啟手機,說實話我不知我在翻找著什麼,只是那般的漫無目的,或許剛剛的話語緩解了我幾分緊張,可是如今我又開始緊張了,因為車輛已然行駛在了鄉間的那條小路上了。

視線隨之開闊,一棟紅磚所蓋成的老房子外,老肖將車停在了院子外,那是我夢中思念過無數遍的人兒,如今再次見到我的心跳也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爺爺此刻正躺在院子的梧桐樹下乘涼,一把扇子蓋在他的臉上,似乎正休息著,當聽到汽車關門的聲響時,他卻將臉上的扇子拿了下來:“嗯?小桐,小東回來了?”

“爺爺!”此刻我的手中提著今天買的水果,叫喚道。

奶奶則是從廚房內探出了頭,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圍裙,想來應該是在廚房內清洗著菜。

老家的氣溫比起城市要涼快的多,我和老肖將買好的東西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說實話像是這段時間我爸媽也要到十月二號才會回來,而我和老肖每次都會提前一天。

“嘿嘿奶奶。”我笑著朝著奶奶走去,蹲在了他的身前,幫他清洗著桶中的紅苕。

“我的孫兒哦,你一個月臉又圓了。”奶奶看著我的模樣笑著開口。

“吃的多唄,以後少吃點。”我笑著朝著奶奶吐了吐舌頭,即便是我的內心再成熟,可是一來到爺爺奶奶的身邊我便又似一個孩子般,畢竟在爺爺奶奶的身前我永遠都是他們的孩子不是嗎?

“嗯,這怎麼行那?人是鐵,飯是鋼,少吃是能減肥,但是對身體不好,會得胃病的,多運動運動知道嗎?”奶奶看著我卻是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隨後摸了摸我的頭。

我並不會嫌棄奶奶,從小被她所帶大,那心中的情感,比之父母更加的濃烈。

“知道了。”我笑著應答。

此刻老肖卻也走到了我的身前:“奶奶。”

“你看你兩,以前小桐還蠻瘦的,現在好了,你們兩個胖子,等會親戚們看到可要笑話你兩嘞。”奶奶看著我和老肖那體型無奈的笑道。

“奶奶別看我胖,可有力了,對了屋裡的柴火我看少了好多,等會我去給你搬點回來。”是的農村雖已然入了天然氣,可是爺爺奶奶為了省錢卻也只是晚上熱菜時會用罷了,像是中午炒菜他們還是用乾柴的。

“這不還有那麼多嘛?上次你們回來都搬了好多進來,這次不用了,等小桐他爸二爺他們回來搬。”奶奶制止了老肖搬柴的舉動。

“好吧。”說著老肖也是蹲下了身和我一同清洗著桶裡的紅苕,紅苕不多,三個人的速度下一會便也清洗好了。

每次回老家,我和老肖也總會幫爺爺奶奶幹些農活,畢竟爺爺奶奶如今也快接近八十了,就像去年,爺爺奶奶還種玉米花生這些,一種就是好些地,後來被我和老肖輪番說了好多次,今年他們才沒有再種這些了。

在我和老肖一同將紅苕提到偏房以後,奶奶卻是從冰箱裡拿出了幾個柑橘遞給我和老肖:“今年這柑橘格外的甜,你和小東試試好不好吃。”說著奶奶竟是剝開了一個橘子,隨即將其分開給了我和老肖一人一半。

我和老肖一口吃下,柑橘略帶酸味,但那甜意確是堪比砂糖橘。

“好甜。”我點著頭開口,老肖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