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七八天,於臣身體開始慢慢恢復,不過還是要在醫院等待著醫生的通知,舟梅與許苗各自做自已的事,該吃吃該玩玩,偶爾來病房張望下,舟州也收拾好心情正常上班了,早上趁著大家都在的時候醫生過來說於臣今天需要清宮,於臣也是聽病房人說清宮超級疼的,心裡泛起一陣一陣恐懼表情逐漸扭曲,醫生注意到於臣表情安慰:“不要怕,這麼多人清宮呢,越緊張反而不好,而且我們也有無痛清宮啊!”

“那就給我無痛清宮,行嗎?”於臣好似找到了救命的稻草,目不轉睛的看著醫生。

“嗯,不過我們還要看看恢復的情況,和指標。”醫生點點頭。

這醫生走後舟梅走到於臣床邊:“於臣呀,我先回家,到時候清宮的你打電話給我,我怕再來陪你。”‘

“好”於臣躺在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我也出去逛下,你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許苗說完就走出來病房。

她們走了沒一會,護士突然通知於臣趕緊去手術室清宮,於臣先是一愣然後疑惑的問:“怎麼這麼快呀,不是要查指標,打無痛的針麼?”

“現在就是到你了,不做無痛的,直接做對你更好,醫生說的,無痛你睡著了給你刮重了你也不知道,你還沒有生孩子,這樣有利於你恢復要孩子。”護士一邊真誠的答覆著於臣一邊推著於臣去手術室。

“我聯絡下我的家人?”於臣跟護士打招呼之間發了資訊告知了舟梅和許苗,還通知了舟州:“我真的好害怕”。

進了手術室,於臣看見兩個醫生,還有一臺冰冷的機器,醫生就在於臣清醒的情況下,做了清宮,那種感覺真的像是在自已身上割肉,於臣疼的手直打顫。手術其實就十幾分鍾,於臣卻覺得度日如年,一分一秒都被分成一幀一幀的時間,那種漫長感讓人崩潰,眼淚被疼在眼裡直打轉,好不容易終於手術完成,於臣捂著肚子蜷縮在輪椅上,護士將她推倒病房,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久,後面護士又來病房給她掛了兩瓶消炎水。

出院的那天,陽光格外的刺眼,於臣眯了眯眼,手不自覺的的摸了摸肚子心裡一陣難過:“進來還是兩個人,現在就是一個人了,聽說引產的孩子是個男孩,確實有問題,還能再像以前那樣開心的生活麼?”

到家了,正看見舟梅與許苗在吵架,許苗在家裡摔門發脾氣,然後就被氣走了,拖著行李就說回家了,走之前,她找到於臣拿出1500元:“於臣,自已好好坐月子,我走了”,頭也不回的走掉了,舟梅也沒有挽留她,而於臣由於小月子不能下地吹風,只能躺在床上生悶氣。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舟梅對於臣的照顧,最讓於臣記恨在心的是,於臣的大伯於大標自已辛辛苦苦自已養的用心殺好讓於大山帶過來給於臣補身體的烏雞,被舟梅放壞也沒燒給於臣吃,最後扔掉了(這個時期大伯於大標身體就已經很不好了,所以每每想到這被糟蹋了的這幾隻雞,於臣心裡就莫名的難過)。整個小月子期間舟梅燒菜燒的很小氣,不怎麼買菜燒的量也很少,於臣不談吃的多好了,有時候吃飽都成問題,但是她自已很軟弱,也不敢反抗舟梅,甚至都不敢表達自已的意見,每天最盼的就是舟州回到家中,只有舟州在家的時候於臣才不那麼壓抑,也只有舟州在家的時候舟梅也能表現出對於臣的友好,中午於臣和舟梅就隨便吃點州或者麵條,只有晚上舟州回來舟梅才燒點菜。舟梅有時候白天就出去玩了,有時候在家時不時還跟於臣提到孟小姐,然後又警告著於臣不要跟舟州說讓於臣懂事,於臣自是憋不住但是從來不直接回懟舟梅,而是找舟州的不愉快,舟州回來就去跟他發飆,舟梅被舟州質問後,又找於臣的不是,就這樣噁心迴圈中,舟梅越來越自信了,她瞭解自已兒媳婦的軟弱,是個好欺負的,所以往後更是極度的不尊重。

於臣這時候還不清楚,什麼是底線。於臣與舟梅兩個不是很熟悉的人聚在一起一個月,可能兩個人都不自在,但可能於臣比較受罪,好不容易終於出月子了,舟州就帶著於臣出去玩,那天他約於臣去Y大廈,於臣在大廈那邊等了很久,終於看到一臉黑線的走過來,於臣拉了拉他袖子:“怎麼了,看樣子你心情不佳呀!”

“我剛遇見了一個算命的,他說我接下來會很倒黴的”舟州皺了皺眉頭。

“現在騙子那麼多,哪能隨便哪個人說幾句就放在心上的”於臣安慰。

“我本來不信,他接下來問我是不是剛沒一個孩子”舟州側過臉看著於臣的臉。

“你信了?不要想那麼多,你不是要帶我買衣服的?你說哪裡開了一個大的商場的”於臣也沒太當回事轉移了話題。

新開業的商場很大是這個城市的地標,所以賣的物品真的價格也不便宜,在舟州的要求下於臣試了幾件衣服,最後買了一件短款的灰白色的線衣,於臣個子只有158cm所以穿短款的更適合些,買完衣服就是吃飯各種玩,很晚回到家,舟梅坐在餐椅上黑著個臉:“怎麼這麼晚回家”。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等我們”舟州有點煩。

“我這是關心你”說完生氣的到自已的房間了。

自從孩子引產完了,舟州每天晚上都要打幾場遊戲,於臣也默許了,這會他要去打遊戲了,於臣卻不許他打,希望他早些睡覺,現在於臣就把舟州當成她生命最重要的人,希望他好好吃飯、睡覺......一直陪伴自已。於臣很難想象沒有舟州的日子該怎麼過,他是她的依靠呀。

“我就不能有自已的自由了”舟州有些生氣。

“這麼晚了就該睡覺”於臣理所當然的回。

“就讓我打一下唄”舟州討價還價。

“不行”於臣一臉不容回絕。

舟州帶著些許的不情願還是上床睡了覺,於臣也洗漱完畢拱進被窩,被我暖乎乎的,她自然的抱著舟州的腰,舟州回過身也擁抱著於臣,氣氛烘托到這,舟州一個翻身壓著於臣,開始親吻於臣,於臣的手緊緊的擁抱著舟州的背,突然門被敲響,舟州又翻身躺倒在床上像條死魚:“什麼事”?

“我剛燒了點水,你們要喝可以倒”舟梅如無其事的說。

“不用了,我們睡了”舟州回。

接下來彼此沒有繼續,於臣突然想到引產的孩子有點難過,沒有了心情;舟州就有些自責了,畢竟才過去一個月,於臣身體還沒有恢復,所以也沒有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