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一樁差事,多沒意思。”

龍凌嬌瞟向司徒語珂:“妹妹敢不敢添個彩頭?”

後者毫不懼怕:“太后要添什麼?我絕對奉陪!”

“哎?!”

張盛雙眼放光,立即建議道:“誰點炮誰脫一件衣服如何?”

三女頓向其投以鄙夷眼神。

但張盛卻不自知,還擱那為自已的想法而激動。

龍凌嬌想了想道:“這樣好了,誰輸的最多,誰便要接受懲罰。懲罰方式,由贏的人來定,如何?”

司徒語珂不假思索,點頭同意:“行,不過要先說好,誰也不許賴賬!”

添頭定下。

這一場麻將遊戲,不僅要決出後宮的掌權者,還要有處罰。

見她們不同意自已的方法,張盛很是失望。

以致在接下來的牌局中,他打的並不認真。

反倒龍凌嬌、司徒語珂嚴陣以待,每一張牌皆要算計多次。

第一局司徒語珂胡了。

手氣相當好,自摸一條龍。

她很是得意,眯眼道:“看來老天站在了我這一邊。”

“牌局才剛開始,急什麼?希望你的好運,能延續下去。”

龍凌嬌似乎對第一局的勝負並不在意,笑著動手洗牌。

第二局開始。

準備打出東風的張盛,突然覺得對面的婁盼兒有點不對勁。

她側身彎下了腰,見張盛看過去,還眨了眨眼。

於是張盛就明白了,曉得司徒語珂怕是凶多吉少。

果然,當龍凌嬌打出三條後,司徒語珂認為對方並不胡條,便放心的打出了九條。

誰知龍凌嬌當即推牌,表示自已胡了。

條子三連,外加一張單九條。

司徒語珂相當傻眼,萬沒想到剛打第一張牌,就點了炮。

“呵呵,看來運氣跑本後這邊了。”龍凌嬌贏了還不忘刺激一句。

“再來!”司徒語珂寒著臉洗牌。

張盛看個滿意,雖不知龍凌嬌與婁盼兒是怎麼對上暗號的,但這第二局贏的莫名其妙,肯定是在桌底下偷偷換牌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張盛並沒有點明。

因為他想透過這場牌局,讓三人確定好地位,省得以後鬧騰。

第三局毫無意外。

婁盼兒趁司徒語珂沒注意,再次側腰幫助龍凌嬌換牌。

有點單純的司徒語珂,並沒有想到她們會聯手作弊。

所以在發現婁盼兒打了張白板,安然無恙後,她也打出白板。

“胡了!”

龍凌嬌將牌一推,揚著下巴看向對方。

如此邪門的牌局,讓司徒語珂不禁皺起眉頭。

她咬著嘴唇,看向婁盼兒,眼中皆是懷疑。

“你們是串通好的!憑啥她點炮你不胡?!”

“本後樂意。”

“不行,這不公平!”

龍凌嬌笑道:“本來也沒人說,要公平啊?”

司徒語珂狠狠瞪她,隨後求助般看向皇上。

見其抿著小嘴,雙眼委屈的蒙上水霧,別說,張盛的保護欲立馬就起來了。

“咳咳,只是打麻將,玩一玩熱鬧熱鬧,太后就不要太較真了。那什麼,嫁妝的事兒,就交給你吧,不過有個前提,明天上午,必須準備妥當。”

“沒問題。”龍凌嬌同意。

張盛又道:“至於處罰嘛,也不要太過分,畢竟都是自家人,別傷了和氣。”

龍凌嬌道:“皇上不說,本後也不會過分的。”

聽她這樣說,司徒語珂提著的心也就放下了,她不服氣的看向對方:“行,算我粗心大意,這個我認!你說吧,是什麼處罰!”

“也沒什麼,小朋友犯錯嘛,自然是打屁股了。”龍凌嬌挑挑眉,隨後對婁盼兒道:“去,扒了她褲子。”

“你……”司徒語珂臉色大變,為免受到羞辱,起身就想跑。

但龍凌嬌反應很快,翻身越過桌子,一把抓住對方胳膊。

“不、不要!你放開我!皇上!皇上!……”

司徒語珂拼命掙扎,奈何氣力遠不如太后,只能張嘴求助。

張盛全當沒聽見。

於是滿臉堆笑的龍凌嬌與婁盼兒,便將司徒語珂拽去了龍榻。

用帕子堵住其嘴,將其摁在床沿。

裙子掀起,褻褲向下一褪,露出雪白屁屁。

龍凌嬌先賞了兩記巴掌,打的司徒語珂嗚嗚亂叫,接著呼喊張盛:“皇上快來啊,我們幫你摁住她了!”

“好!”

張盛擼擼衣袖,走過去,對自已的右手哈了哈氣。

司徒語珂身材嬌瘦,不僅沒有大雷,屁股也沒有二兩肉。

擊打上去的手感,與婁盼兒的肉感十足無法比擬。

但張盛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

畢竟大婚第一天,在洞房前想拿捏自已的這個仇,他還沒報吶。

當下忘情揮手狠抽,藉此立下自已的威嚴。

直到白屁股變成紅色,留下諸多五指印,才心滿意足的罷手。

張盛開心了。

龍凌嬌也勝利了。

唯獨被鬆開的司徒語珂,跪在榻邊,雙手捂著紅彤彤的屁股,不斷抽泣。

婁盼兒眼珠一轉,反身回桌,取下手上的金戒指,丟給金黎。

“皇上,妾身聽說,您尚未與皇后洞房吶,要不,就今天?”

張盛心說你是真損哇!

剛揍完,也不讓她緩緩?!

朕的腹肌要是再撞上去,她受得了嗎?!

正想推脫,哪知金黎吞完金戒指,便立即放聲歌唱。

“嗷~”

張盛激靈靈打個寒顫,帳篷立起來了!

司徒語珂還是首次聽到蛤蟆歌聲,精神有所恍惚,覺得燥熱無比。

不等她琢磨出緣由,龍凌嬌便將其拎起來,推去榻上。

於是在太后、婁貴妃的圍觀下,皇上與皇后開始執行大婚日的遺漏事宜。

……

狼族使團返程。

隨之同去的,還有一車車嫁妝,以及被太師下藥迷昏的公主。

在得知這件事後,榮萱夫人瘋了般衝向長秋宮,想向皇上討個說法。

但侍衛將其攔住,並拿出聖旨。

奉天承運,皇上詔曰:舒恬已成家立業,榮萱夫人作為先皇妃嬪,自當避嫌。即日起,榮萱夫人不得離開皇陵半步,欽此!

榮萱夫人傻了。

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俏小郎你不得好死!”她跳腳大罵:“白眼狼!狗東西……”

劉恆一擺手,立即命侍衛將其嘴巴堵上,接著捆住四肢,扔入一輛馬車,拉往皇陵。

與此同時,一幫侍衛也衝入了永寧殿。

將榮萱夫人從太后那兒訛來的金銀珠寶,以及先皇賞賜她的諸多稀奇珍品,全部查抄,並轉存去皇上私庫。

事情傳出,朝廷並無任何反應。

對於她們母女的下場,沒人願說半句公道話。

後宮清淨了,內閣也清淨了。

皇上與官員們,對這個結果都表示滿意。

十餘日後。

張盛正坐在書房批改奏摺。

龍凌嬌在書桌後方,手把手教婁盼兒如何畫山水圖。

正宮娘娘司徒語珂,孤零零站在角落裡,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本後嘴有點幹,去拿串葡萄來。”

於是司徒語珂就捧著葡萄過去了。

“哎呀,金黎你這個小調皮,怎麼跳硯臺裡了!”婁盼兒跺跺腳,急忙吩咐:“快,趕緊撈出來洗一洗。”

“喔。”

司徒語珂十分聽話,把金黎撈出來,放入乾淨水盆,洗完後,還不忘用毛巾擦抹乾淨。

“朕也要吃葡萄。”張盛道。

皇后娘娘便放下金黎,從盤中拎起一串葡萄遞過去。

但張盛表示朕要批改奏摺,兩手不得空,張嘴要對方喂。

司徒語珂自然不敢違抗,去了對方身邊。

誰知沒等喂,便被張盛一把摟入懷中。

“朕要你坐在朕的腿上喂。”張盛在其脖頸香了一口。

司徒語珂臉頰微紅,縮縮發癢的脖頸,便老老實實坐在他腿上,給葡萄剝皮。

嘖嘖嘖。

龍凌嬌、婁盼兒瞅著這幕,連連撇嘴。

就在張盛化身昏君,坐擁美人,邊批改奏摺,邊不忘與皇后打啵兒交換口水之際。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以及從西州傳至的訊息,同時入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