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困難重重
穿越:朕玩的不是權術,是任性 倔強的螃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劉靈惠說完那句話,便閉上了嘴,老神在在坐著,神秘莫測。
別說司徒風、趙千呈,不知這人葫蘆裡賣什麼藥,便是張盛也頗為費解。
朝廷官員的履歷,他都看過。
劉靈惠是西州人士,舉孝廉出仕,妥妥的門閥出身。
可他方才所言,竟是對門閥有很大意見,這是為何?
莫非因朕赦免了他兒子,所以才無條件支援?
不應該啊!
這不符合成熟的政治家素養。
張盛搞不明白,也不好當面問,只能先藏在心裡,等抽空詢問下婁盼兒。
正待他要繼續廢除徭役的話題時,門外郎中令秦魯前來覲見。
“臣,參見皇上!”
秦魯生的膀大腰圓,四方臉蓄著絡腮鬍,給人一種忠厚老實的感覺。
他面帶紅光,頗為得意的說道:“臣幸不辱命,欺行霸市的鄭家刁僕,皆已查實,如今已被臣拿下關押!”
張盛喔了聲,問道:“鄭家怎麼說?”
“鄭家表示對家中僕役疏於管理,竟不知他們,在外頭惹出這等事,支援臣依律嚴辦,絕不求情。並稱,願拿出紋銀,彌補遭欺負的商販。”
“就是說,欺行霸市的雖是鄭家僕役,但跟鄭家無關,一切都是僕役們自行做的,是嗎?”
“正是!”
嘭!
張盛狠狠拍下桌子,面上浮出怒容。
秦魯大驚失色,慌忙跪地叩拜,將臉貼在了地板上。
“什麼混賬話!這麼低階的藉口,你竟輕易信了?!朕讓你去查清楚,你就是這麼查的?!”
“臣愚笨!臣有罪,臣惶恐!”
“你不是愚笨,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張盛厲聲道:“沒有主子授意,一介僕役,就敢擾亂市場,欺壓良善?!朕在你眼中,就這麼好糊弄不成?!”
秦魯額頭豆大的汗珠落下,身上衣服早已被汗水溼透,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顫抖的聲音糯糯說道:“臣、臣查案不嚴,竟被奸猾之人矇騙,還請皇上恕罪。”
張盛剛要問罪,命人拉下去賞幾十板,誰知趙千呈卻進言道:“皇上,鄭家家大業大,僕從更是不計其數,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藉著鄭家名頭行惡,也並非不可能。”
“太傅說的不無道理。秦魯,你方才說具以查實,那朕問你,鄭家在京畿市場,經營什麼生意,又獲利多少?欺行霸市得來的贓銀,又流去了哪裡?!”
秦魯慌忙回道:“鄭家生意頗多,獲利一事,臣不好詢問。不過惡僕所得贓銀,共計二百餘兩,已被臣繳獲。”
“才二百兩?”張盛冷笑:“你信嗎?”
秦魯點頭:“信。”
“為了二百兩銀子,不惜在天子腳下作惡,豁出身家性命,就這你也信?!”
張盛幾乎要被氣死。
誰知趙千呈竟幫忙辯解道:“皇上,二百兩銀子,在您眼中自然是少的。可在尋常百姓眼中,卻是天大的數額。皇上或許不知道,別說為二百兩豁出性命,有的利慾薰心之輩,哪怕為了三兩銀子,也可賣兒賣女。”
張盛狐疑的看向他,覺得事情不太對。
趙千呈莫非與秦魯關係相當好不成?
為啥總要替他說情?
還是說,你也摻和進鄭家的事兒了!
產生這個想法後,張盛覺得麻煩了。
“秦魯。”
“臣在。”
“鄭家在京畿城有多少生意,獲取多少紋銀,這其中又有多少,是透過非法手段斂來的錢財,朕現在就命你去查個清楚明白!”
秦魯頭大如鬥。
他是真不願再管裡頭的破事了!
可皇上下旨,他又沒法不從!
“臣……領旨!”秦魯咬牙答應。
想著回去後,得趕緊把鄭家送的禮品退回去。
看這情況,皇上是鐵了心要辦他們!
趙千呈有心再說些什麼,但張盛沒給機會,直接擺了擺手:“行了,你們都回吧,朕,今日要靜養。”
“臣等告退。”
三公及秦魯跪安走人。
張盛坐在桌後未動,揚著脖頸閉上眼睛。
門閥士族對朝廷影響太大,他恨不能一刀將之切除。
可這樣做,就要與所有官員為敵,是逼著他們謀反……
真要亂了套,自已這個孤家寡人,如何擋得住?
他不免瞻前顧後。
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張盛不免開始回憶,想想華夏五千年曆史中,有無類似的事兒。
削藩倒是與之大同小異,可不管是建文帝,還是康熙爺,均惹出亂子。
直接針對士族的也有,那就是祖師爺曹操。
可即便是祖師爺,在動了士族蛋糕後,魏國也改姓成了司馬。
想了半天,竟是一無所獲。
誰啊,都有誰啊?!
究竟誰才是士族的一生之敵!
此時的張盛,十分後悔沒更多的瞭解歷史。
正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大抵就是如此了。
“小李子。”
“奴才在。”
“去,把太后叫來。”
“用提醒沐浴更衣不,皇上?”
“……可以,去吧。”
小李子應了聲是。
沒過多久。
氣勢洶洶的龍凌嬌,便來了長秋宮。
一步踏入書房,她便沒好氣喝問:“你讓本後洗白白,意欲何為?!”
張盛攤手道:“你覺得朕這樣,還能如何?”
龍凌嬌狐疑打量他:“本後勸你可不要亂打主意,本後可不是婁盼兒!”
提及婁盼兒,她不免想起昨晚見到的一幕,臊的耳朵根都紅了。
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來說,那幕委實刺激了些,也無法接受。
她就不嫌髒嗎?
“行了,別胡思亂想,朕要出去一趟,趕緊把入口開啟。”
“喔。”
龍凌嬌反身關上書房的門,移開櫃子,掏出鑰匙。
張盛剛要下去,卻忽然想起一件事,伸手問:“身上有多少銀子,借朕一些。”
龍凌嬌翻翻身上,最後從荷包裡,拿出幾兩碎銀。
就這,還是昨天張盛給她的。
“這麼點?虧你也是一國太后,牙不牙磣?”
龍凌嬌不滿道:“本後金子銀子都不缺,但那些都有官印,你能拿出去亂花嗎?”
張盛想想也是。
就如同這書房裡的書畫玉石一樣,流通出去,個個價值連城。
但明眼人一看,就曉得是宮中之物,遇上膽兒大的,說不定就把他當肥羊宰了。
“那怎麼辦?”張盛臉色犯難:“朕這次出去,打算重金求藥,沒有硬貨,怕是達不到效果。”
龍凌嬌想了想,雙眼一亮,拍手道:“想起來了!你那個侍衛挺有錢的!上回就掏出幾萬兩銀票,你可以找他借啊!”
張盛勃然大怒:“胡扯什麼!朕身為天子,伸手向侍衛借錢,還要臉不要?!”
“那本後就愛莫能助了。要不……”龍凌嬌拿起櫃上的一個花瓶,“你帶上這個?”
張盛重重哼了聲,陰沉著臉,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開門出去,便一聲乾咳,讓小李子把劉恆喚來。
屋裡的龍凌嬌聽的直翻白眼。
“屬下參見皇上!”
劉恆今日並不值崗,突然被叫來,心情十分忐忑。
張盛露出一抹笑,伸手搭上對方胳膊:“愛卿請起。”
劉恆被他笑的起了身雞皮疙瘩。
“來,這邊來,朕有秘事說與你知。”
“呃……哦。”
於是張盛帶著劉恆,去了書房隔壁的空房間。
關上門,張盛直搓雙手,不時瞥劉恆一眼,猶猶豫豫的欲言又止。
見其這個德行,劉恆嚇壞了,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外面都傳,皇室男子身患頑疾,面對美人挺不起來,傳宗接代更是困難的很。
如今看,莫非不是頑疾的原因,而是癖好不同所致?!
並且他赦免自已後,還格外開恩,將自已留在宮中……
劉恆越想越彆扭,霎時出了一身冷汗!
“是這樣的!”張盛終於開口:“太后這幾日迷上了推牌九,輸了不少,朕記得,你那裡有不少銀票對吧?”
劉恆聽的很糊塗:“皇上,太后輸錢,為啥要您來借呢?”
“啊,這個……其實吧……是……”
張盛編不下去了,想了想,索性問:“劉侍衛,你想不想升官?朕可以給你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