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外面
穿越:朕玩的不是權術,是任性 倔強的螃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今日天色已晚,估計藥店也都打烊了。
所以張盛與龍凌嬌約定,等明日一早再出去不遲。
但在此之前,張盛決定先下去看一看,至少得知道出口在哪,怎麼走。
於是他端著盞油燈,便順著樓梯下去了。
龍凌嬌也對密道好奇的很,跪趴在入口處,好奇的向下打量。
樓梯很長,足足向下延伸了五米左右。
隨後便是平整的青石路,溼漉漉的,長著不少苔蘚。
說實話,望著前方一片黑暗,張盛心裡直打鼓。
差點忍不住回頭,把龍凌嬌喊下來陪著自已。
但要真這麼幹了,估計以後,在她面前永遠別想直起腰。
出於這層考慮,張盛也只能把心一橫,加快腳步,端著油燈繼續向前。
密道通風,一點也不悶。
估摸著至少走出四五百米,便來到間石室。
室內靠牆位置壘了土灶,灶中還有沒清理出的草灰。
灶頂上有用來煎藥的陶罐,上面落了層塵土,還掛著不少蜘蛛網。
另一邊的石牆前,則立著個衣櫃。
由於歲月侵蝕,衣櫃的門掉在了地上,四條腿也瘸了一條,要不是有牆體支撐,就得倒在地上。
張盛走過去,發現櫃子裡,放著幾件粗布衣服。
估計就是歷代大隆國皇帝,外出時喬裝之用。
櫃中除衣服外,還有個灰不溜秋的盒子。
開啟一看,裡面全是一張一張的藥方。
最初,張盛見到它們,情緒相當亢奮,恨不能大吼幾聲,爺的病,終於有救了!
可隨後細細琢磨,不免大失所望。
因為若裡頭的藥方,但凡有一個能治好,又何必出現這麼多?
最上面的一張藥方,材質比壓在下面的要新不少,估計就是先皇找來的。
從結果看,倒是有些用處,畢竟榮萱夫人生了個閨女。
可若說它無用吧,卻也對。
畢竟除榮萱夫人外,別的嬪妃一無所出。
算了,先別想那麼多,回頭拿出去買來藥材,煎一副試試看。
抱著這個想法,張盛放下盒子,繼續舉著油燈向前。
石室的最後面,就是向上去的樓梯。
張盛沒壓住好奇心,一步步走了上去。
樓梯頂端,依然是塊石板。
這裡倒是用不到鑰匙,用力一頂,便能將石板移開。
夜風吹了進來,拂在臉上,十分涼爽。
張盛小心的探出半個身體,藉助手中油燈,察覺到自已身處一片老林。
樹葉沙沙作響,遠處似有獸類在叫。
莫非自已來到了皇城後面的圍場?
但張盛覺得不像。
因為圍場中,處處插著旗幟,外面也全部進行封閉,並有人把守。
如果出口在圍場內,壓根就別想出去。
看來得先弄一份京畿的地理圖才行。
張盛如此想著。
他在周圍轉了兩圈,便原路返回了,並沒有走遠。
畢竟天色太黑,也不知林中有沒有猛獸,還是小心為妙。
等回到書房,張盛已有了睏意,本打算直接回寢殿睡覺,誰知龍凌嬌一臉興奮,說什麼也要下去看看。
畢竟剛結了盟約,張盛不好反駁,只能點頭同意,囑咐她快去快回。
龍凌嬌答應聲,端起油燈,快步下去。
不知為什麼,當她身影消失在入口,張盛竟有了幾分失落感。
如果龍凌嬌一去不返,怎麼辦?
這個想法,讓他的心空落落的。
偌大皇城,似乎除了這位練武的太后外,再無值得信任的人。
萬幸。
龍凌嬌並沒有可以拋棄一切去追求自由的心。
她還是回來了。
一張臉興奮的紅彤彤,原地亂蹦。
“竟然有密道能出去……哈哈……這下再也困不住我了……要是突然出現在家裡,老爹老孃估計會很開心吧!”
張盛忍不住提醒:“朕勸你還是不要回去,你要是這麼做了,估計他們只會受到驚嚇。”
龍凌嬌白他眼,但卻沒有反駁,只是提議道:“明天你要是出去,記得順便買幾套女子衣服回來,記住,本後喜歡綠色和白色。”
“沒問題,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歇著吧。”
張盛已哈欠連天,恨不能立即去睡覺。
“成,那就明天見。”
龍凌嬌轉動鑰匙,將石板合上,並把櫃子推回原位,接著把鑰匙往腰間一塞,腳步輕快的去了。
此時已近子時。
在宮門等候的太監、宮女們,早困的不行。
但仍未飄散的血腥氣,卻讓他們強打起精神,個個站的筆直。
龍凌嬌一臉喜色,從書房出來後,便招呼幾人回長信宮。
見她滿面春風的模樣,且還與皇上單獨相處那麼久,要說太監、宮女們不好奇,肯定不可能。
他們表面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實際心裡,早暢想起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不,只是轉過天來,早膳剛剛用過,太后與皇上的徹夜相處一事,就傳遍了整個後宮。
乃至婁盼兒早早的就過來,發了通脾氣。
“皇上,妾身不是告訴過你,太后沒任何本事嘛,她哪裡懂的批奏摺吶!”
婁盼兒嘟著嘴,淚眼汪汪。
那演技,張盛佩服的緊。
“皇上要是想找人幫忙,大可來找臣妾,臣妾最善熬夜,也不怕風言風語。”
“你可知朕昨晚,與太后聊了些什麼。”張盛問。
婁盼兒搖頭。
張盛嘆了口氣,道:“還不是為了你!”
“啊?”
這個答案,倒是婁盼兒始料未及的。
張盛愛憐的伸手撫摸她的臉,柔聲道:“依舊例,除非先皇留有遺詔,否則他的嬪妃,只有一個下場。”
婁盼兒渾身一顫:“殉葬?!”
“倒不至於殉葬,而是要去皇陵守孝,到死為止。”張盛的手,從對方的臉,一直劃過脖頸,去了兩顆大雷上。“朕怎可能放你離開,這不,才與太后進行商議。”
婁盼兒咽口唾沫,結結巴巴問:“那……結果吶?”
“不容樂觀。”張盛連連搖頭,手上動作卻是不停:“總之,朕已經盡力了。”
“就、就沒別的法子了?!”婁盼兒失聲問。
“也不是沒有。”
張盛咧嘴一笑:“朕覺得,之所以太后不願幫忙,還怪朕多事,皆因你與她並不親近。若不想去守皇陵,最好的辦法,莫過去討她歡心。”
“討她歡心?”婁盼兒頓時撇嘴:“不行不行,與笨蛋說話太累了!”
“那朕就沒法子了,要不趁現在還有機會,咱們趕緊上榻,省得以後,鞭長莫及!”
說著話,張盛便拉著她衣袖,起身往床上靠。
“哎呀!”婁盼兒跺了跺腳:“好吧好吧,妾身就委屈下,交她這個朋友好了!”
張盛心說這才對啊!
你倆,一個是朕的炮……謀士!一個是朕的盟友,當然不能不和睦。
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你們改變下相互間的成見。
畢竟家和萬事興,朕的後院,可不能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