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應生臺

司命仙君正在觀望著預言星空中的一舉一動,自此神魔大戰之後,預言星空已經許久未降下預言,浩瀚的星空之中群星閃爍。

就在司命仙君準備打算回去打個盹時,預言星空竟突然發出了警示,巨大的能量波動在星海中炸裂,緊接著一顆璀璨的明星竟從天幕上滑落。

原本睏意十足的司命在看到星辰隕落的那一刻,不由得緊張擔憂起來。

司命嘀咕道:“明星隕落,上神之命不會輕易修改,除非有上神隕落,此事非同小可,需得即刻稟報主神才是。”

上神隕落茲事體大,司命一路上不敢有任何耽擱,一路朝著主神大殿狂奔。

主神大殿

“司命參見主神”,司命千趕萬趕,可算趕到了主神大殿,此時他正在底下拜見主神。

主神面色平和地問道:“司命,你急急忙忙趕來大殿求見本座,可是有何大事發生?”

司命焦急地說道:“主神容稟,小仙方才於仙界夜觀預言星空,本以為今夜會如同往日一般平靜,可是不曾想就在小仙準備離開之際,預言星空發出警示,隨後便有星辰隕落,星辰隕落,便意味著有上神身隕,此事事關重大,小仙這才急忙趕來求見主神。”

一聽到上神隕落,主神立馬緊鎖眉頭,神界本就已經許久未出現過上神,現已處於衰敗之際,不增反減的情況明顯是對神界最大的不利。

主神嚴肅地說道:“可有查出是哪位上神隕落了?”

司命面帶疑惑地說道:“回稟主神,此星之主似乎並不在神界,而是在遙遠的人界,我觀其命數,得以窺得一絲天機,便推斷出此人很有可能是悅嫣上神。”

坐在一旁正喝著熱茶的靈秀神尊在聽到是自己女兒之時,重重地將茶盞砸到桌面上,隨後怒斥道:“放肆,上神之命豈是你能窺探的,況且我的女兒不是一直在鳳棲殿閉關嗎,怎會出現在人界?”

主神坐在神位上深深地嘆了口氣,並剛準備同靈秀神尊解釋,便從門外衝進來了一位侍衛。

只見那位侍衛面色通紅,體力也早已透支。

那位侍衛艱難地說道:“主神大事不好了,魔界南王率軍進了人界京城,正在城內大殺四方,戒律主上和生命神王都已經趕過去了。”

主神震驚地站起身,並大聲問道:“魔界為何會出現在人界?”

侍衛說道:“回稟主神,他們似乎是衝著殿下去的,就在方才悅嫣上神為了保護殿下,隕落了。”

靈秀神尊再次聽到自己女兒身隕的訊息之時,整個人立馬癱倒在座位上,整個人就像失了神一般。

主神立馬下令道:“傳我命令,讓殺戮神王即刻統領天兵趕往人界增援二位神王,還有必須保障殿下的安全歸來。”

主神的命令剛下達,天官便火速趕往殺戮大殿稟報殺戮神。

此時的玖蒔和沐銘正在宴清府內無聊的摘花瓣,府外那急促的走動聲和呼喊聲瞬間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難得熱鬧的神界,立馬讓閒得發慌的玖蒔衝出了府外,並隨機抓來一位天兵問道:“這位兵大哥,你們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去哪裡啊?”

只見那位侍衛焦急地說道:“仙君你可是不知,魔界攻進人界了,好像還有位上神隕落了,好像叫什麼悅嫣,不知道,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走了。”

在同玖蒔嘮叨一頓後,便急忙忙地跟上大部隊趕往人界。

“悅嫣?隕落了?不可能啊,她不是在神界嗎?不可能,不可能”,玖蒔不敢相信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沐銘站在一旁也同樣是極其不相信的,但是此番神界這般大規模的召集大軍,只怕這六界的爭端又要開始了。

玖蒔雙眼通紅地看向沐銘,並說道:“沐銘,我不相信悅嫣隕落了,我們跟去看看,好不好?”

看到玖蒔如此焦急,自己也同樣是無比的焦急,於是便不假思索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玖蒔跟隨著天兵趕往人界。

此時的人界

林北卿地雙眸中散發出的金色光芒讓隕滅感受到了闊別已久的壓迫感。

隕滅雖然已經被嚇得有些毛骨悚然,但是依舊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對著林北卿嘲諷道:“虛張聲勢,就算你是白曦選中的繼任者又如何,凡人之軀罷了。”

說完,隕滅便準備凝聚魔力終結掉林北卿的性命。

就在隕滅覺得一切都極其順利的時候,林北卿緩緩站起身,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原本還臉帶嘲諷笑意的隕滅,在看到林北卿身後的氣勢壓迫感時,臉色也瞬間透露出一絲恐慌,但還是嘴硬地說道:“小孩,裝腔作勢可是沒有用的,來點真東西才是最實在的”

魔技——沉落深淵,在黑暗中享受死亡吧,隨後隕滅便大笑起來。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滿月於隕滅手中綻放,就在即將蓄勢待發之時,周圍的空氣流動速度竟明顯地變慢了下來,空中那些飛舞殘葉的速度也降了下來,沒過多久周圍似乎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

遠古技——神聖宣告,巨大的金色光芒於林北卿周身泵放開來,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男子虛影於林北卿身後緩緩變大升高,最後這個虛影的身高竟有足足的數百米。

還未等隕滅的魔技放出,林北卿身後的虛影便雙手握著一把重劍從空中落下,在重劍同隕滅所釋放的沉落深淵相撞之時,沉落深淵立馬如同豆腐一般破裂開來。

隕滅眼看重劍將至,自己卻被壓制得無法動彈,以為自己已經無生還機會之時,這必定之局竟再次產生變數,在隕滅身後的遠處驟現一個巨大的眼瞳,眼瞳在張開的那一瞬間,周圍的空間竟開始扭曲。

遠古技——崩裂時空,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洞於重劍和隕滅之間展開,而本要砸在隕滅身上的重劍,此時竟插入到了那深不見底的黑洞,隨後黑洞瞬間收縮,將虛影手中的重劍折斷。

心有餘悸的隕滅還沉浸在方才的恐慌之中,根本沒想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林北卿眼看自己所發動的攻擊被打斷竟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驚訝,反而平淡地朝著那眼瞳的方向望去。

林北卿冷哼一聲,便一個縱身高速衝向眼瞳,欲對其發起進攻。

遠古技——神聖淨域,一個巨大的金色光芒瞬間展開,原本那被天火砸得破爛不堪的地面在被金色光芒覆蓋之後,竟呈現出勃勃生機,隨後地面開始變成璀璨的金藍色。

林北卿冰冷地說道:“神聖淨域,複製,崑崙神女”,話音剛落,淨域之上竟浮現出三位崑崙神女的虛影,在三位虛影出現的同時,三位虛影也開始揮動手中的崑崙鏡。

神技——斷腸,三面崑崙鏡同時光芒大放,並像林北卿本體發射出強橫的增幅。

眼看林北卿正殺意騰騰地朝自己衝過來,眼瞳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反而緩緩地合攏成條細縫,隨後一位長相英俊,身材高挑,半裸著上身的男子虛影出現在細縫之前。

遠古技——破空魔域,強烈的黑紅色光芒於身後的細縫大放,隨後原本那被神聖淨域染成金色的地面竟變成黑紅色,領域內伴隨著震震雷電劈落在地面上。

隨著兩大領域的激烈碰撞,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向著四周擴散而開,周圍的一切事物在能量波的衝擊下瞬間化成齏粉。

而此時正在遠處同南王激戰的律,也感受到了遠處那突如其來的能量波動,心中是十分的擔憂閔夜的安危,現如今人界大亂,自己卻是分身乏術,若是閔夜路上碰到魔軍的話,必然沒有生還的可能。

就在律被能量波吸引注意力的那一瞬間,便被南王抓住了這破綻,一個瞬閃直接來到了律的身前,措不及防的律剛準備做出抵禦,便被南王迎面而來的重拳擊中飛了出去,隨後重重地穿過眾多房屋砸在地面上。

而林北卿這邊也同樣打得熱火朝天,雖說林北卿此時是附身狀態,能夠發揮出來的水平著實不多,但是界王這邊也亦是如此,界王原本的實力就只恢復了四成不到,又加上遠距離投放的消耗,虛影僅僅只能夠提現本體的一成實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靈力都已幾近消耗殆盡,但由於林北卿這邊畢竟是凡人之軀,長時間的作戰根本吃不消,表面上看似五五開,實際上林北卿這邊已經處於劣勢當中。

界王虛影雖然佔了些許上風,但自身也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這場戰鬥再持續下去,只怕會弄得個玉石俱焚的下場。

不願繼續作戰的界王,抬起右手劃出一道空間裂縫帶走了隕滅之後,便也融入到了黑夜之中消失了。

在界王消失之後,周圍明顯平靜了不少。

林北卿重重地跌倒在地面上,大口的鮮血從嘴中噴出,此時的他也早已是強弩之末。

就在林北卿剛準備想緩一緩之時,便用神力感知到遠處的律被重傷,顧不上自己傷勢的林北卿一個瞬移向著律的方向趕了過去。

律被南王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正好打在胸口處,此時已經有些站不起身繼續同南王作戰。

眼看南王落在自己的不遠處地面上準備向自己發起進攻,自己卻無能為力。

就在南王準備了結掉律的生命之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南王的蓄力。

南王憤怒地回頭望去,發現林北卿正掐著域凜的咽喉站在自己身後。

看到女兒再次陷入危險之中,南王再次陷入了慌亂之中,但是在看到林北卿手中並沒有弒魔匕之時,卻放聲大笑起來,因為憑藉著凡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掐斷魔族的脖子,隨後便囂張地同林北卿說道:“小殿下,你赤手空拳的,就像威脅我嗎,會不會太搞笑了?”

林北卿冷笑道:“哦?是嗎,這等雜碎,也配本尊浪費力氣?”說完,便將域凜丟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丟擲來,南王立刻衝上前想去接住她,剛擺脫林北卿掌控的域凜,看到南王向自己飛奔而來,立馬慌亂地大聲喊道:“父王,快走”

還未等南王反應過來,林北卿用手打了個響指,域凜竟憑空爆炸化成一大片的血霧四散開來。

而隨著域凜的炸裂,大片的鮮血直接散落到南王的身上,目睹著女兒的死亡全過程,作為父親的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立馬憤怒地大罵道:“你敢殺我的女兒,今天我要讓整個人界為她陪葬”,說完便瘋一般地想著林北卿衝了過去。

而林北卿則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看起來那是十分的平靜,就在南王快到身前時,林北卿這才抬起右手並於身前向右劃了一下。

原本徑直向前衝的南王竟突然感覺到一股十分強橫的壓力,直接被打飛到了一旁。

林北卿緩慢走至已經重傷昏迷的律的身邊,並於其身前蹲了下來,林北卿將手搭在律那英俊的臉龐上,隨後林北卿周身便綻放出強烈的金色光芒。

那道金色光芒直接將律和林北卿二人完全籠罩了起來,隨後林北卿面帶微笑地說道:“年紀輕輕就繼任神王,很不錯,要不是你的戒律聖印,這小兔崽子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你為我施下戒律聖印,我還你我神聖神印,你從今往後,三魂六魄不會盡散。”

在為律療傷完畢之後,林北卿的靈力也已完全消散,重傷的林北卿在失去了白曦的引導之後,身體便不受控制,重重地倒在律的懷裡,並昏迷了過去。

南王因為林北卿那一下,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一般,劇烈的疼痛感瞬間遍佈全身,但是在面對著喪女之痛而言,自己的傷都算不上什麼。

人界冥城

生命之神正同北王抗衡著,雙方打得不相上下,場面十分的焦灼。

原本以為這焦灼的局面還會維持數久,魔界北王這邊似乎得到了什麼訊息,當即下令全軍退離人界,即刻全速退回魔界。

看到魔界大軍退軍,生命之神也並沒有阻攔的意思,相比於魔界這個大麻煩,眼下情況還有更為棘手的災難,便是那由結界碎片化成的天火,由於結界幾近籠罩整個人界,結界在破碎之時,結界碎片也早已遍佈人界各處,天火也早已在人界四處肆虐。

生命之神落在落雅身旁,在生命之神的神力作用之下,落雅的面色明顯紅潤不少,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幾近痊癒。

看著人界幾近成為荒蕪之地,落雅感到痛心不已,但是自己卻是那麼的無能為力。

生命之神說道:“結界已被破鏡之玉打破,就算人界能夠重建昔日輝煌,但是隻怕已經沒有能力限制魔族的侵擾了,聖女可有何對策?”

落雅緊皺眉頭,表示自己並沒有任何的法子。

生命說道:“聖女既是天選的人皇繼任者,在面臨人族災難之時,為何不主動獻祭召喚人皇,庇佑自己身後的百姓。”

落雅無奈地嘆了嘆口氣,並表示道能否換個地方,二人單獨一敘。

在會意後的生命,將手輕輕地一揮,二人便瞬間來到了百米空中之上。

生命說道:“這裡只有你和我,你可否說明緣由了?”

落雅緩慢地將自己的上衣脫掉,在衣物完全褪去之時,生命竟在落雅的胸口處看到一塊黑褐色的遠古印記,印記上有著許多古怪的符號,看起來十分的怪異。

生命疑惑地問道:“這個印記是什麼意思?”

落雅失落地說道:“這是混沌落獄印,眾人皆知在我降生的那一天,身上出現了人皇聖女繼任者的圖騰,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在我的胸口處還有著一塊混沌落獄印,此印說來也是奇怪,剛開始只是一個極為不起眼的疤痕,但是隨著我的年齡增長,印記真容竟慢慢地浮現了出來。”

落雅說道:”混沌落獄印壓制了我體內的人皇血脈,以至於我能調動結界中的人皇之力,卻無法反哺能量給結界,甚至限制了我召喚人皇的能力,所以不是我不想庇佑人界的安寧,但我實在是有心無力,無法消除混沌落獄印帶來的壓制效果。“

生命驚訝地問道:“那你可知此印如何消除?”

落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不知道,我同師兄翻遍了整個皇宮的藏書閣,有搜尋了無數奇聞怪錄,但是終究沒有找到任何有關的線索。”

生命說道:“所以,只要印記一日不除,你就無法成為真正的人界聖女,無法獻祭召喚人皇,對嗎?”

落雅點了點頭,並說道:“知曉此事之人甚少,為了避免造成恐慌以及引來其他方勢力的爭奪,我只好將此事隱瞞,並對外宣稱我已經獲取人皇之力,在危難之時便可使人皇降臨。”

生命說道:“可是人皇降臨,要付出的是你的生命,你可捨得?”

落雅微笑著說道:“人生不過須臾,普通人一眨眼這輩子便就這麼過去了,但我不一樣,圖騰出現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便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身負人界無數生靈的性命,我沒有資格說出逃避這個詞,更沒有想過有什麼舍不捨得的。”

生命讚賞地說道:“沒想到聖女竟有如此胸懷,那聖女今後可有何打算,沒有了結界的庇佑,你的實力定會大不如前,若是南王北王再次來犯,你必然沒有獲勝的可能。

落雅說道:“之前我便預感到結界破碎,便向戒律廳提出同神界結盟一事,今日我想再次懇請生命神王能夠向主神上奏此事,望神界能夠下派仙師,傳授我人界仙法,以有自保的機會。”

生命由猶豫道:“此事事關重大,我也不敢輕易答應你,神人二界於數萬年前便已訂下契約,契約雙方不得已插手彼此政務,而訂下契約之人卻又是早已沒有音訊的神主,這”。

落雅說道:“那可有召喚神主神諭的法術,若是能夠通知到神主,且神主恩准此事,神界是否就能夠像人界下派仙師?”

生命說道:“若神主答應聯盟一事,吾等自然是得遵循神主之命的,只是這六界廣闊,又該去何處尋找神主的神識。”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遠處的雲端散發出強烈的光芒,生命一看便知道是天兵來了,隨後便同落雅說道:“此事,我回去想想辦法,天兵來了,你也回去整頓一下人界吧,人界現在百廢待興,還需要你的帶領”,說完生命便朝著天界大軍的方向飛了過去。

人界帝京

律在神聖之力的治療下,很快便從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

意識模模糊糊地朝著四周望了又望,周圍已不見了南王極其所帶領軍隊的蹤影,感覺到身上沉沉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的律這才低下頭,看到昏迷不醒的林北卿正趴在自己懷裡。

看到重傷的林北卿,律立馬清醒了過來,並用神力探了探林北卿地生命氣息,一番查探之後,林北卿雖然身受重傷,但好在並沒有性命之憂,這才讓律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律抱著林北卿並站起身,並查探了一下週圍什麼情況,周圍的一切房屋都已被天火砸得粉碎,廢墟之中隱隱約約傳來孩子的哭泣聲,看到如此觸目驚心 的場面,律的內心也不由得揪緊。

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始凝聚神力將帝京內破碎的房屋都復原成型,但那些殞命的凡人,卻沒有復原的可能,永久的躺在了地面上。

律抱著林北卿進到了林北卿的屋內,剛準備想用神力為他療傷,卻才想起來若是用神力改變一個人的生死,只怕會引來天譴,現在林北卿並無性命之憂,用人界的草藥好好療傷即可,若是使用法術,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律站起身,並在林北卿周身設下一道結界之後,便一個瞬移離開了林府,去往藥鋪給林北卿拿藥。

此時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慘不忍睹的血腥場面,數具死相慘烈的屍體橫臥在地面上,律走在這死寂沉沉地街道上一言不發,往日盛景,今日卻是如此慘不忍睹。

律來到藥鋪內,找了數種適合林北卿地草藥,並將它們全都打包帶回了林府當中。

律帶著草藥來到林北卿的身邊,並用神力將草藥都化成了粉末,林北卿將沉睡的林北卿抱了起來,並將其全身的衣物褪去。

林北卿身上有著數道大小不一的傷口,有的雖然已經結痂,但是看起來還是十分的疼痛,律將草藥粉末塗抹在林北卿身上的傷口之後,並又找來了一套乾淨整潔的衣服給他換上,將一切事情都處理妥當之後,律又再次給林北卿設下戒律聖印,以保障他的平安。

律低聲說道:“小殿下,快回來吧,你可真是讓我操碎心了”,說完律便化作流光消失在了林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