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色方才濛濛初亮,曲厭離便被丫鬟們從夢鄉中喚醒,昨夜懷著激動之情的曲厭離遲遲未能睡下,滿是期待著今天同林北卿的婚禮。
丫鬟們將浴桶內裝滿溫熱的洗澡水,洗澡水面上飄擺著幾片火紅的玫瑰花瓣。
在丫鬟們的服侍下,曲厭離褪去身上那件火紅色的睡衣,睡衣順著香肩臂膀滑落至地上,緩緩踏入浴桶內泡起了澡,舒適的溫度讓她沉浸在喜悅之情中無法自拔
在浴桶內沐浴了一刻鐘之後,曲厭離從浴桶中緩緩站起身,在將身體擦拭乾淨之後,便穿上了裡衣來到到了房間內。
此時屋內的丫鬟們都已經準備完畢,每人的手上都穩穩地端著一塊托盤,而托盤上則擺放著各式各樣精美的飾品。
曲厭離來到梳妝檯之後並緩緩坐下。
曲厭離一動不動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鏡中所映出的是一位擁有著絕世容顏的貌美女子。
林府中的秦姨走到身後,拿起木梳,對著曲厭離說道:“少夫人,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就讓老奴為您梳理頭髮,風風光光地嫁給我們家公子。”
秦姨將曲厭離那濃如黑墨的烏髮梳到頭頂,烏雲堆雪般盤成揚風發髻,隨後秦姨便將身後的丫鬟都叫了過來,準備開始給曲厭離搭配頭飾。
此時的曲厭離面容白皙,頭戴金冠玉釵,一對碧玉翡翠吊墜則懸掛在其耳上格外通透明亮,金冠上那低垂的流蘇落在其香肩上,那明晃晃的飾品此時也只是起到了襯托的作用。
在將髮飾整理完畢之後,曲厭離緩緩站起身,看著鏡中那美豔的自己,就算稱為天仙也不為過。
秦姨將一層又一層的外衣給曲厭離穿了上去。
曲厭離一身的百鳥朝鳳雲霞捲雲紋婚服,袖口錦繡著鴛鴦石榴的花紋,胸前以一棵赤金嵌紅寶石領口扣住,尾裙長擺曳地三尺許,邊緣滾寸長的金絲綢,而裙襬上的百鳥朝鳳團栩栩如生,就好似是真的鳳凰棲息在了裙襬之上。
一番忙碌之後,天光透過窗戶散落在曲厭離那紅豔的婚服之上。
能總管站在門外恭敬地說道:“少夫人,可準備妥當了,我們該出發前往林府了。”
最後秦姨將那綴著米粒似的冰雪玉珍珠的喜帕蓋在曲厭離頭上之後,便說道:“大功告成。”
曲厭離緩緩轉過身,在秦姨的扶持下,曲厭離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
能總管看到那美若天仙的曲厭離,彷彿間看到了真正的仙女下凡。
能總管說道:“少夫人,馬車已經在門外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出來了。”
曲厭離微笑著點了點頭,在秦姨的扶持下,伴隨著曲母和曲父依依不捨的目光下緩緩走出曲府。
十里紅妝,京城中的繁花也不禁為其傾世容顏感到驚歎,一身嫁衣如火一般,在京城中顯得格外明豔,身著鳳冠霞帔的她,說是這京城當中最美豔的佳人也不為過。
火紅的花轎,大紅綵綢的轎幃上是豔粉福金的喜字和如意的紋路。
林北卿身著一襲紅色長袍,韶光流轉,出塵俊朗的俊顏光彩煥發,修長的身高挺得筆直。
林北卿身後的馬車隊伍井然有序,依次從街頭排至結尾,滿城的樹梢上那紅絲綢帶不斷隨風飄舞,在接親隊伍返回林府的路面上鋪滿數不盡的花瓣,湧動而來觀望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接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地觀望著這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婚。
林北卿溫文爾雅地走上前,看著美得不可方物的曲厭離,林北卿微笑著說道:“娘子,你今日好美。”
曲厭離害羞地說道:“郎君也不差,郎君往後餘生要多多指教哦。”
林北卿牽過曲厭離那纖細的雙手,隨後溫柔地說道:“娘子放心,時辰不早了,娘子上轎隨我一同回去吧。”
林北卿在將花轎上的珠簾掀開之後,便攙扶著曲厭離緩緩走了進去。
在確認曲厭離坐穩之後,林北卿來到車隊最前方,一個側身跳躍便穩穩地坐在馬背上。
緊接著林北卿一聲令下,迎親隊伍便跟隨著林北卿向林府前去。
道路兩旁的百姓無不駐足觀望,城中百姓皆來到花路兩旁觀看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婚禮。
花路兩旁還有著不少的藝人正在敲鑼打鼓的給迎親隊伍納福。
林北卿面帶微笑地看著道路前方,今日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愛情視野雙豐收。
在收穫了一路的祝福之後,迎親隊伍終於來到了林府的大門口。
此時林府的大門上掛滿了紅色錦緞,喜字樣的刺繡掛在門上顯得格外明顯。
此時林府的大門前站滿了男女老少,有的是帶著衷心前來祝福,而有的則是前來湊熱鬧,但是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得到一份豐厚的禮物。
迎親車隊在林北卿地帶領下來到了本次的終點處。
林北卿一個翻身便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隨後林北卿在將衣飾整理完畢之後,滿懷期待地走到曲厭離的花橋之前。
林北卿心中滿是緊張,隨後溫柔地說道:“娘子,我們到了。”
曲厭離坐在花轎內緩緩掀開珠簾,在看到林北卿的那一瞬間,臉上也滿是幸福的笑容。
曲厭離將手搭在林北卿地手掌上,隨後便從花轎上走了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林北卿緊緊牽著曲厭離的手走進了林府之內。
此時林府內空無坐席,眾人都滿懷期待地等待著這對新人的到來。
二人從繞過前院的屏風,攜手走到前院。
此時林府的前院內掛滿了紅綢錦緞,屋簷之下掛滿火紅色的燈籠,梅枝桂樹上紅綢花高高掛起,地面上的紅錦毯一眼望不到盡頭,府中的女眷在紅毯上灑滿花瓣。
林北卿接過一旁侍女遞過來的紅色綢緞,並將一端遞給了曲厭離。
在曲厭離接過之後,二人便一同牽著紅色綢緞沿著紅毯朝著屋內走去。
二人踏上臺階來到長廊上,婚禮流程也正式開始。
司儀站在屋內大喊
“新郎、新娘到”
“放馬鞍,福祿平安,吉祥如意”,林北卿牽著曲厭離的手跨過侍女擺放在二人身前的馬鞍。
“合扇,和和美美”,待二人走上前。
“開扇,開枝散葉”,林北卿牽著曲厭離的手一同穿過合歡扇來到走廊中央的位置。
只見侍女們拿來數張棉毯鋪墊在地面上,隨後便讓林北卿二人走過去。
“消災除厄,萬事順興”,林北卿緊緊握著曲厭離的手,腳踏著棉毯緩緩走到高堂之前。
此時的林夫人和林老爺滿臉笑容,林夫人的眼縫因太過於喜悅都快眯成了條縫,而林老爺的雙眸早也被淚水浸溼,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能夠和自己的心愛之人修成正果,作為老一輩的他們內心也是滿足了。
而還有一些親朋好友也見證到了林北卿同曲厭離的美滿愛戀,也不禁留下了幸福的眼淚。
“夫妻共引合巹酒,從今往後夫妻一體,永不分離”,侍女用托盤端著兩杯合巹酒來到二人身前,隨後林北卿和曲厭離各自拿起一杯合巹酒,並在雙手交錯後將酒飲了下去。
二人在飲完合巹酒之後,便把酒杯放回了托盤上。
“一拜天地,天地為鑑,喜結良緣”,二人緩緩轉身,對著遠處的天邊稍稍鞠了個躬。
“二拜高堂,兩姓永好,子孫滿堂”,二人轉回身面向高堂,並對著林老爺和林夫人鞠了個躬。
“三拜,夫妻對拜,琴瑟和鳴,百年交好”,二人轉過身看向對方,此時二人的臉上都滿是幸福。
“禮成”
林北卿臉上滿是喜悅地看著曲厭離,並笑著低聲說道:“天地為鑑,此心不渝,若違此誓,天誅地滅,今日能為曲厭離之夫,乃北卿三生有幸,北卿祈願吾妻每日都能笑顏永駐,我會讓這世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幸福的女子。”
曲厭離隨後也笑著回覆道:“北卿,謝謝你”,此時曲厭離的雙眼早已被眼淚浸溼,雙眼通紅地看著林北卿。
禮成之後,林北卿便帶著曲厭離先行離開。
二人沿著長廊直至走到林北卿的房屋門前,看到了那高大的流蘇樹。
曲厭離一臉好奇地向林北卿問道:“夫君,這樹是何時栽種在這裡的,之前怎麼沒有見到?”
林北卿一臉寵溺地說道:“此樹名曰流蘇,相傳此樹象徵著平等的愛情,我知道從前你的心裡覺得我高不可攀,身份地位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雖說今日我們既已結成夫妻,但是外界悠悠眾口,我隨不在乎,但是我卻不想你淪陷在那些非議當中,我種下此樹便是想向這世上所有人說明,你我二人的愛戀之間不存在任何的不平等。“
曲厭離滿是感動地望著林北卿,整個人都有些許顫抖起來。
林北卿拉著曲厭離的手說道:“走吧,今天可是一個難忘的夜晚,我們的洞房花燭可不能少了。”
說完,二人便手牽著手一同朝著林北卿地房內走了進去。
二人緩緩走至床榻跟前,林北卿剛準備上前親吻曲厭離,便聽到屋外的侍女正在尋找自己的身影。
不得已林北卿只好先放下手中的活,一臉不悅地準備出去。
林北卿剛準備離去,曲厭離便說道:“夫君,今日大喜之日,還是不要怒氣上了身才是,外面那姑娘喚你,應是前席需要你去露個臉敬敬酒,夫君且先去,阿離在此等候夫君歸來。”
林北卿一聽,心中的怒氣也是消了不少,隨後向曲厭離說道:“好,待前面事情結束了,我立刻就回來陪你。”
說完,林北卿便離開了房間內,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
此時前廳的宴席已經開宴,眾人都聚在一起其樂融融相談甚歡。
林老爺則陪同著林夫人依次感謝今日到來的諸位親朋好友。
林北卿一路小跑出來,看到林夫人和林老爺已經在同其他桌的來客暢談起來,自己也是跑上前加入其中。
“北卿啊,我們好久不見了吧,那時候你還是那麼小小的一個,現在卻已經到了成家的年紀了,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林北卿一位叔伯說道。
林北卿努力回想著這位同自己說話的男子究竟是何人,但始終沒有個印象,還好有林夫人在身旁提醒,這才避免了認不出親友的這一尷尬。
林北卿舉起酒杯對其說道:“感謝叔伯今日前來,我身為後背,我敬您一杯,祝願叔伯今後幸福健康,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完林北卿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北卿叔伯臉上滿是喜悅地說道:“那就多謝北卿的祝福了”,同樣也將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待二人結束之後,林夫人又拉著林北卿來到其他桌對著前輩敬酒。
與此同時帝京另一處
南王說道:“洞房花燭夜好是浪漫,這麼美好的夜晚若是不用鮮血染盡牆屋樓閣豈不是可惜了,小殿下還以為能同心愛之人相守白頭,就在讓他享受這血色婚禮前最後的一家和睦。”
南王臉色一陰,隨即便冷笑起來,隨後對旁邊的侍衛說道:“北王那邊情況如何了?”
侍衛說道:“回稟大王,北王那邊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向駐守在冥城的人界大軍開戰。”
南王一臉滿意地說道:“傳信給他,讓他一刻鐘後發動進攻,將聖女引至冥城,今夜本王要血洗帝京”,說完便大笑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人界冥城
垂昀方從神界歸來,準備想將林北卿身世一事告知於落雅,卻被急急忙忙衝進來的侍衛打斷。
只見那位侍衛大口喘著粗氣說道:“執事,大事不好了,魔界北王率軍正跨越忘川朝冥城襲來。
垂昀一臉驚訝地說道:“你說什麼,北洲王親自帶軍?什麼時候的事,他們都到哪了?”
侍衛慌張地說道:“一刻鐘前,魔界大軍距離冥城便不足十里,此時只怕就快要兵臨城下了,執事我們該怎麼辦?”
垂昀頓時也慌了神,內心嘀咕道:“忘川之上並未有結界壓制,若是北洲王強攻冥城,只怕以目前冥城的兵力抵擋不了多久,但是若是在從其他城中調兵,只怕已是來不及了,落雅。”
想到或許只有落雅親臨才可能有一戰之力,垂昀立馬對著那位侍衛說道:“快,快去傳信給白鶴溪城,告訴聖女魔界大軍來犯,北洲王親臨一事,並立即派人向皇域請求增援。”
侍衛領命之後,立馬衝出大帳。
侍衛前腳剛走,又一位侍衛衝進來說道:“執事,魔界大軍即將登陸冥城地域,諸位將軍已經率領大軍去往前線。”
垂昀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說道:“知道了,我現在立即趕過去。”
還未來得及細細思考的垂昀,在兵臨城下的壓力下只好暫時先將林北卿身份一事放下,換上戎裝趕往前線。
冥城前線
垂昀身著戎裝騎在駿馬上,眼神冰冷地看著北洲王極其身後的魔軍。
垂昀冰冷地說道:“北洲王這是何意,我人族向來並不參與這六界紛爭當中,若是因為何事同魔界結下了樑子,還請北洲王明示,我們做出懲戒便是了,何必大動干戈帶領大軍圍堵在我冥城之外。”
北洲王冷笑道:“哪來的黃毛小子不自量力,魔尊下令,今日出軍蕩平人界,若是爾等願投靠我我族,我可保爾等性命無虞,但若是執意抵抗冥頑不靈,便別怪我血染冥城,踏破人界。”
垂昀嚴肅地說道:“投靠你們,一群奸邪之輩罷了,要戰便戰,哪來那麼多廢話。”
北洲王說道:“你如今如此自信地感動本王叫囂,只不過是有恃無恐罷了,真以為那瀕臨破碎的殘廢結界能夠護你一界一直風調雨順嗎,那你可是大錯特錯了,因為從今天開始這結界便不復存在了。”
垂昀一聽,還以為對方只是在恐嚇自己,依舊面不改色說道:“結界乃上古人皇所立下,至今已經數萬年之久而未有破碎之跡象,你以為單憑你這幾句毫無可能的三言兩語便能讓結界破碎嗎,痴人說夢。”
北洲王冰冷陰森地說道:“可別忘了,不只有人皇擁有至高之力,我們也有。”
話音剛落,北洲王便於身前抬起手,隨後在魔力的縈繞下,緩緩出現一塊血紅色的玉石,單單隻看了那玉石散發出的紅色光芒,垂昀竟瞬間感受到其帶來的壓迫感以及恐懼。
北洲王說道:“此乃破鏡之玉,其內蘊含著界王得空間之力,還有神界之主的審判之力,雖說破鏡之玉當中蘊含的魔力神力不多,但擊破你這殘廢結界足夠了。”
說完,北王便開始將魔力注入其中,隨後說道“九天神雷,萬淵諸魔,吾已此令,詔令六界,人皇結界,破”,施法口訣剛結束,破鏡之玉玉身上的紅色光芒瞬間光芒大放,一道紅赤色的光柱直衝雲霄。
就在光柱剛觸碰到人皇結界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皇結界竟開始顫抖起來,看起來隨時都有分崩離析的跡象。
看到破鏡之玉正在衝破結界,垂昀立馬按捺不住,隨後同身旁的幾位將軍說道:“不妙,他們要衝破結界,若是結界被破,只怕人界再無同魔界一戰之力,還請諸位發兵奪下那塊玉。”
諸位將軍也是意識到大事不妙,立即向軍發起進攻號令。
北洲王看到人界大軍傾巢而出,也是當即下令讓魔軍衝上前阻擋人軍。
很快雙方大軍便扭打在一起,場面極其混亂,刀光劍影中不斷有人倒下。
白鶴溪城
落雅在收到從冥城傳來的信件之後,便已經準備完畢,打算藉助人皇結界上附著的人皇之力傳送到冥城。
隨著落雅雙手結印的同時,結界上附著的人皇之力瞬間朝自己湧來,在片刻的蓄力之後,一道閃光從天而降,閃光平息之後,落雅也消失在了屋內。
北洲王看著雙方大軍打得正如火如荼,心中開始盤算起來,內心道:“待聖女一到,我便擊碎結界,讓她有來無回。”
垂昀正提著利劍在戰場中殺敵如麻,在破鏡之玉的作用下,人皇結界的壓制之力明顯被弱化數成,北洲王看著那正奮勇殺敵的垂昀,冷哼一聲之後,便從指尖處彈出一道能量朝垂昀而去。
眼看北洲王的攻擊將至,但雙拳難敵四手的垂昀已經是分不開身抵擋此次攻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落雅及時趕到,並將北洲王的攻擊輕鬆化解掉。
落雅剛到,北洲王便加大魔力的輸入,緊接著人皇結界竟開始從光柱所衝撞之處開始破碎。
還沒弄清楚狀況的落雅看到結界破碎,滿眼不可置信。
人皇結界的能量開始瘋狂消散,原本隱匿在天幕中的人皇結界也露出其原本的燦金色,大片大片的碎片開始從天下掉落,化作天火重重的砸向地面。
落雅看到結界破碎,瞬間大驚失色,而沒有了結界的庇佑,憑藉人族的凡胎肉體根本沒有同魔界大軍對抗的可能。
而北洲王看著落雅說道:“怎麼,不神氣了?”
落雅憤恨地說道:“這又如何,吾乃聖女,人皇之繼任者,結界現在雖然碎了,我也依舊能重鑄結界。”
北洲王冷冷說道:“聖女事到如今還想著瞞天過海,自欺欺人嗎,你當老夫不知道,你遲遲未修補結界,那是因為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召喚人皇,你還未完全得到人皇的認可。”
落雅瞬間一身冷汗,因為她知道北洲王所言確實如此,本想著裝腔作勢嚇唬北洲王,讓他怯弱下令撤軍,但是沒想到他竟如此瞭解自己的情況。
落雅緊握雙拳,但隨後便嚴肅地說道:“就算沒有結界的庇佑,我人族也絲毫不會弱於你們魔族,就算是戰死,我人族也不會屈服於你魔族”,說完便提起劍朝北洲王攻去。
人界京城
林北卿正在前廳處不斷地來回走動,就在這時巨大的轟鳴聲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府內眾人在聽到這巨大的爆炸聲之後,也是瞬間慌了神,紛紛跑出前廳,向空中望去。
只見由人皇結界碎片而成的天火正大快大塊地砸向地面。
此時街道上的眾人看到如此場面也是紛紛慌了神,街道上瞬間像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逃散,平日井井有序的街道現在已然亂成一鍋粥。
林北卿眾人也是一時間慌了神,開始向府外湧了出去。
“天災降世,人界大難臨頭了”
與此同時的南王正興致勃勃地看著天火砸向人間,本是璀璨繁華的帝京很快便成了一片火海。
南王說道:“諸位,給我踏破帝京城,有一個殺一個,不要留下一個活口。”
隨著南王一聲令下,在帝京外蟄伏許久的魔兵也不再繼續藏匿蹤跡,大批大批地魔軍湧出向帝京發起進攻。
而守衛城門計程車兵們,看到如此聲勢浩大的陣仗,不少人也是瞬間嚇軟了腿。
就在兩方剛準備相碰之時,落雅所設下的結界攔住了魔軍進攻的腳步。
但是就一眨眼的功夫,結界便被南王擊破。
在將守衛城門的軍隊擊潰之後,大批大批的魔軍瞬間湧入城中大開殺戒。
此時的林府
一位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來喊道:“大事不好了,魔軍攻進城裡了,正在城內大開殺戒,我們快逃吧。”
一聽魔軍打了進來,家中所有女眷家丁瞬間慌上加慌。
林北卿連忙跑到林夫人身旁,並說道:“娘,快和爹從密道離開,我去找阿離。”
就在林夫人和林老爺剛準備轉身逃去密道,一道兇狠的聲音從空中響起。
南王在空中說道:“殿下,許久未見,怎麼剛見面就想著逃跑呢?”
林北卿一臉驚恐地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南王。
神界戒律廳
侍女慌忙衝進戒律廳,並一路狂奔到律的身前,,筋疲力竭地說道:“主上,人界來報,人皇結界破碎,魔界殺進了京城,情況萬分火急。”
律一聽,十分震驚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低聲道:“不好,殿下”,說完便先行一個人趕至人界,並於離開前吩咐道:“立即傳信神域,請求增援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