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林北卿正同曲厭離在溫暖的被窩裡相互依偎著。
曲厭離用手指尖在林北卿胸口不斷畫著圈,嬌羞地問道:“今晚你不回去了嗎,要不今晚就留在這裡吧。”
林北卿無奈道:“雖然我們很快就要成為真正的夫妻了,但是這畢竟還沒有正式過門,我過夜留宿在娘子家中怕是不合禮數。”
曲厭離有些遺憾地說道:“那既然這樣,也好,天黑了,你回去的路上可是要注意安全。”
林北卿笑著說道:“知道了,放心吧,那我先回去咯,今晚可要好好休息,別激動得睡不著了。”
說完林北卿便從床上爬了起來,並走到一旁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了起來。
林北卿在將衣服穿戴整齊後,便也將曲厭離從被窩裡抱了出來,並貼心地將衣服穿好。
眼看林北卿就要離開,曲厭離立刻衝上前給林北卿一個大大的擁抱,並不舍地說道:“真的好想那天快點到來。”
林北卿寵溺地摸了摸曲厭離的腦袋,並笑著說道:“待岳母決定哪日搬進城裡住,我便讓我娘上門提親,再耐心等等。”
說完,林北卿俯下身並深情地親吻住曲厭離的額頭,親了許久之後,林北卿這才挺起身,對著曲厭離笑了笑之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二人手牽著手一同走出房屋,正巧碰到外出砍柴歸來的曲父。
曲父看到兩人卿卿我我的很是親密,一臉疑惑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林北卿剛準備向岳父打招呼,便被從屋內走出來的曲母打斷。
曲母因患有腿疾,走起路來並不是特別的利索。
林北卿和曲厭離看到曲母走出來,也是立馬跑上前一左一右地將她扶住。
曲母一臉欣慰地對著曲父說道:“天色晚了,就先讓姑爺回去吧,我慢慢同你解釋。”
曲父在聽到曲母說出姑爺時,整個人都開始懷疑起人生來,十分不解地問道:“姑爺,哪來的姑爺?”
林北卿乖巧地舉起自己的右手,並笑著說道:“岳父,是我。”
一臉震驚的曲父瞬間瞪大雙眼,自己才出去了不到一日的時間,自己家就什麼時候多出了個姑爺出來。
曲母對著林北卿說道:“北卿啊,你早些回去歇息吧,你說的那個搬家定居之事,我方才也考慮清楚了,若是合適的話,不如就明日搬過去吧。”
林北卿沒想到曲母竟然這麼快便應下了定居的事情,隨後便傻笑起來,樂呵呵地說道:“好啊好啊,那我等會回去便安排人做好明日過來搬家的準備。”
說完,林北卿轉頭看向曲父,並深深的鞠了個躬之後,笑得合不攏嘴地小跑出了曲家。
當然,在得知明日搬家的這個訊息,不僅僅只有林北卿一個人因此高興,曲厭離內心也早已是樂開了鍋。
而只有曲父一個人仍然處於懵逼狀態,又是姑爺又是搬家,出去一趟這家裡真的是變了天一樣。
曲父一臉不解地走上前問道:“不是,怎麼個回事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曲厭離上前挽住曲父的手,笑著說道:“外面風大,我們進去之後再同你好好解釋。”
說完,三個人便一同走進了屋內。
在耗時許久的解釋之後,曲父依舊是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京城首富今後是我們家姑爺了?姑爺還給我們準備了一套舒適的宅院?我不是在做夢吧?”
曲厭離笑著說道:“北卿擔心這裡出入城不方便,也不好探望你們,便想著讓你們搬進去住,這也是他對您二位的一片孝心。”
曲母點頭說道:“北卿這個人啊,為人正直,心思細膩,又鍾情於阿離,實乃我心中家婿的第一人選。”
曲父對此似乎也並沒有任何的反對之心,也是十分地贊同曲母的說法。“
曲厭離說道:“明日一早,北卿便會派人過來幫忙搬行李,爹要不我們現在去收拾收拾。”
曲父笑呵呵地說道:“走,收拾去。”
京城林府
在得到認可之後的林北卿,一路哼著小曲小跳著回到了林府當中。
此時的林夫人正在書房內看著書籍,林北卿站在門外悄悄地往裡頭探了個頭。
正巧被林夫人瞧了見,林夫人疑惑地說道:“北卿,這麼晚了,你站那裡做什麼。”
林北卿一臉春風得意得走了進來,看到兒子那般模樣,林夫人也大概猜出了個所以然來。
林北卿說道:“娘,岳母答應了我和阿離的婚事,你看看你什麼時候上門啊。“
林夫人說道:“看把你著急的,你呢,你怎麼個想法?”
林北卿說道:“她們家現在城外,進出不方便,我便給他們在城中找了出舒適的宅子,明日便派人過去幫他們搬行李,要不就後天提親吧?”
林夫人思慮道:“明日搬新家,後天就上門提親,這兩大喜事會不會有所衝突。”
林北卿小跑道林夫人身旁,並蹲在旁邊抓起林夫人的手黃了又慌,撒嬌道:“娘,這有什麼衝不衝突的,這不是喜上加喜嗎,再說了都等了這麼久了,你就不想早點有個孝順的兒媳婦嗎?”
林夫人拗不過林北卿,無奈地嘆了口氣,並說道:“也罷,那既然這樣,就按你所說,待明日親家安居之後,隔日我便上門提親,這回放心了吧?”
林北卿興奮地衝上前將林夫人緊緊抱住,並激動地說道:“謝謝娘,那我先回去了,娘早點休息。”說完,便跳了起來,又是哼著小曲離開了書房。
看到林北卿如此開心,林夫人也是跟著開心地笑了起來。
次日清晨
林北卿一大早便將能總管叫了過來,再一頓吩咐之後,一大隊的人便整齊有序地向著曲家出發了。
曲厭離這邊也是一大早便起來梳妝打扮,整理家裡的物品,心中滿是期待地等待林北卿派來的人搬東西。
很快,能總管便帶著隊伍來到曲厭離家門口。
在能總管的指揮之下,隊伍的人開始分散開來,有序地將家裡的物品運送上馬車。
林北卿則站在一旁緊緊地握住曲厭離的小手,一臉不值錢的對著曲厭離笑。
林北卿為了加快搬家的速度程序,又從城裡的各大店鋪中抽調數十人前來幫忙。
在眾人的努力下,那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房屋現在竟被搬了空,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在曲厭離一番確認之後,眾人便開始將物件運送進城。
林北卿將寬敞的馬車讓給了曲父和曲母,自己則同曲厭離一前一後坐在快馬上走在隊伍最前列。
門口的守衛在看到如此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還以為是有敵人入侵,剛準備擺處防禦陣型,便看到原來是林北卿一行人。
為首的總管走上前,在將人員以及貨物清點完一遍之後,便大開城門讓他們進了去。
在林北卿的帶領下,眾人總算來到了林北卿給他們安置的那處宅院。
門口的護衛看到林北卿,立刻將宅院大門開啟給眾人進入。
曲父和曲父剛進門,便被這宅院的豪華程度給驚呆住。
整座宅院十分寬大,差不多是之前曲家的六倍有餘,院外青磚環護,青柳周垂,周邊花團錦簇,四間精緻的門樓屹立其中,而眾門樓之中為了不顯得空曠,以一處清水池作為修飾,清水池中豎立著數塊奇石,魚群在池中奇石間愉快地暢遊,清水池一側則安置著一處雅居涼亭。
看到如此奢華的曲母和曲父不禁瞪大了雙眼,他們從來沒想過能夠住進這麼深宅大院。
林北卿牽著曲厭離的手,面帶微笑地走到曲母曲父身邊,並問道:“岳父岳母,您二位可還滿意,這宅子之前的主人離開京城已經許久,他臨行前他將這宅子委託給了我,說是若有人看上的話,便讓我主張定下價格轉讓給別人,昨日看宅子,我思來想去應當是這裡最適合了。”
曲母笑著說道:“北卿有心了,這房子我和你岳父特別喜歡。”
林北卿也是放下心說道:“岳父岳母喜歡就好,我待會找人帶您二位去逛一逛這院中的門樓。”
說完,林北卿便留下曲厭離,獨自一人去監督院外的那群人將傢俱搬進來。
曲厭離則在能總管的帶領下,陪同曲父曲母去參觀院子的一花一物。
一直忙碌到午時,眾人才將所有的傢俱以及物品擺放完畢。
環湖一圈之後的林北卿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並對著眾人說道:“今天諸位辛苦了,諸位待會可以去任何一家的林家茶樓暢飲暢吃,我買單。”
在得知林北卿請客之後,眾人都紛紛歡呼起來,然後爭先恐後的衝向茶樓以及其他的吃食店鋪。
在眾人散去之後,林北卿這才返回宅院內,並來到曲厭離一家人身旁。
林北卿說道:“此前這宅院的牌匾被這先前的主人家帶了去,眼下還沒有個名字,不知岳父岳母可有什麼建議?”
曲母說道:“姑爺安排便是。”
林北卿思索片刻後,便說道:“要不就叫清水院吧,這院中最有名的便是這清水池,以清水池為名,如何?”
曲父點了點頭並表示贊同。
林北卿看了看時辰,便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我娘還在府裡等我回去彙報工作呢,岳父岳母阿離我先走了,若是需要幫助,只需要讓門外的那幾個家丁給我傳個話,我便會趕過來。”
在曲家三人告辭之後,林北卿便先行離開了清水院,回到了林府。
林老爺同林夫人在聽了一遍林北卿今早的有條不紊的安排之後,也是紛紛表示讚賞。
林夫人說道:“北卿現在做事井井有條的,都不需要我們兩個老的費心了。”
林北卿不好意思地說道:“平常林家的產業讓娘操了不少心,北卿長大了,理應為娘分擔煩憂。”
林老爺說道:“既然親家已經安居,北卿你覺得何日迎娶阿離合適?”
林北卿按捺不住心中的小激動說道:“要不明天下聘,後天上門迎娶?”
此話一出,林老爺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去,要不是知道林家家大業大,怕不是別人會誤以為林北卿上趕著倒貼人家一樣。
林老爺說道:“此事不妥,這婚禮太過於倉促,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怎麼能如此隨便。”
林北卿不滿道:“爹,很合適啊,今天曲家入了新家,明日下聘,雙喜臨門,雖說時間趕了些,但是以我們林家的財力、人力而言,短時間內也能將此事做得很好啊。”
看到如此心急的林北卿,林夫人瞬間後悔這麼快答應了林北卿上門提親一事。
林北卿看到林老爺和林夫人不同意,便開始想著轉變策略,先上軟的招,說不定就同意了。
於是林北卿便來到二人身旁,黏著林夫人和林老爺不放手。
被林北卿這麼一磨,林夫人瞬間心軟了下來,只好先妥協道:“既然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結婚大事也不是我們能說定就定的,還得看看親家的意思,若是人家不同意,你再怎麼求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林北卿一聽好像也是這麼個回事,只好在心裡默默祈禱到岳父岳母能夠同意這場倉促的婚禮。
於此同時,清水院這邊
曲厭離一家三口正圍著餐桌旁吃著午飯。
曲厭離不斷地看看了又看曲父和曲母數十遍。
曲母早就看出來曲厭離今天吃飯心不在焉的似乎有事情要說,於是便平靜地問道:“阿離啊,你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
曲厭離發現小心思被猜透,有些羞澀地說道:“娘,今天北卿來的時候,同我說他明天便會讓林夫人上門下聘禮,您二位有何想法?”
曲母驚訝地說道:“明日便來下聘了嗎,如此之快,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娘也知道你和姑爺情投意合,著急著嫁給人家,那你可有看好良辰吉日?”
曲厭離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其實說巧倒也是挺巧的,這良辰吉日便在後天,所以我想著要不明天將婚事定下,後日便拜堂成親”,說著說著聲音愈來愈小,很明顯底氣不足。
曲母一聽,整個人都快炸了似的,大聲怒問道:“你,你讓我說什麼好呢你,一心思都快撲到他身上了,你這麼心急,萬一林家看不上你,反悔了怎麼辦,此事我不同意。”
曲厭離懊惱道:“娘,林夫人和林老爺都挺喜歡我的,不至於反悔吧,再說了北卿也是這麼認為的。”
曲母一聽,兩眼瞬間瞪大,驚訝地看著曲厭離,不敢置信這倉促的婚禮竟是林北卿提出來的。
曲父在一旁說道:“不是,你說這後日過門是誰提出來的?姑爺?”
曲厭離被二老的這一反應給下了一跳,整個人一愣一愣地點了點頭。
曲母問道:“這事該不會是你唆使姑爺的吧?”
曲厭離連忙搖搖頭,並擺手否認道:“娘,真不是我,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說他相能夠早點和我成為正式的夫妻,所以就提出了這個不太可能的建議。”
曲父嘆了口氣,並說道:“那阿離你怎麼想,你若是也認為後日過門,爹爹支援你的想法。”
曲厭離試探性地問道:“我認為可行。”
曲母快被這兩個後輩氣暈了過去,如此倉促,只怕會惹人非議。
曲厭離說道:“娘,你就別擔心了,若是林夫人提議後天結婚,你同意便是了”,說完還對著曲母撒了撒嬌,曲母也沒辦法,也同樣妥協了這提議。
林家這邊
林北卿正遣人在自己門口前的草坪挖個大坑出來。
林夫人一臉疑惑地走過來問道:“北卿啊,這好端端的你挖個洞做什麼?”
林北卿說道:“我準備在這裡種一顆流蘇樹。”
林夫人不解道:“為何要在此種下流蘇樹,可是有何意義?”
林北卿說道:“當然了,這阿離家說到底和我們家之間總歸存在著些許差距,這難免會引來他人的流言蜚語,會說我對她心思不存,而她也只是趨炎附勢什麼的,我不想讓別人對她存在這般誤解,這流蘇樹象徵著平等的愛戀,我種下此樹,便是想著同世人說我們是平等的,不存在任何的差距,真心相愛之間並不存在差距這個說法。“
林夫人在得知了林北卿地心意後,也很是驚訝,但是隨後滿意地說道:“你做得很好,你做事考慮周全,任何細微之處都能處理得甚好,娘很是欣慰。”
林北卿笑著說道:“自然,她很快便是我的娘子,你的兒媳,林府的少夫人,我要是自己都不上心的話,還指望別人能夠服她嗎?”
幾人說話的功夫,眾人便已經將流蘇樹運了進來。
在林北卿地指揮下,眾人合力將那高大的流蘇樹栽種在了林北卿地房門之前。
林北卿看著流蘇樹,滿意地點了點頭,並說道:“大功告成。”
次日清晨
林夫人早早便起身換了身別樣有質的衣裳,並在清點完最後一遍聘禮之後,便帶領著馬車隊聲勢浩大的前往了清水院。
早就聽聞新來的曲家要同林家結為親家,道路兩旁站滿前來觀望的人,看著馬車上那些豐厚的聘禮,許多人都十分垂涎欲滴,還有的人感嘆道:“生的好,不如嫁的好啊。”
由於兩家之間的距離相距甚短,所以很快帶著聘禮的車隊很快便來到了清水院門前。
此時的曲母曲父也早已在門口處等候多時。
在看到林夫人到來的時候,也是熱情地迎上前。
曲母喜悅地說道:“早日便聽聞林夫人才華出眾、蘭質蕙心,今日一見果真如同傳聞一般無二別。”
林夫人笑著說道:“親家母言過了,那日我初見阿離之時,便感覺到阿離做事得體,溫柔體貼,想必是親家母教育的好,我們家北卿頑劣得很,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向阿離學習的。”
曲母心裡樂開了花,笑呵呵地說道:“哪裡哪裡,唉,我們也別站在這裡了,進去聊吧。”說完曲母便上前挽住林夫人的手,就好似姐妹一般,二人有說有笑的一同走進了屋內。
二人來到前廳這落座下來之後,林夫人便示意一旁的丫鬟將準備的東西帶過來。
林夫人說道:“這是我林家下聘的禮單,還請親家母過目”,說完便示意丫鬟將禮書遞給曲母。
曲母在接過禮書之後,便詳細地看了一遍,其中大致寫到:“京郊良田百畝,帝京街鋪十座,白鶴溪街鋪十座,珠海魚莊十座,臻寶珠鋪五座。。。”
曲父看完禮書之後,瞬間呆了住,沒想到林家出手竟如此闊綽。
林夫人笑著說道:“這禮書準備得倉促了些,會不會失了心意。”
曲父連忙搖頭,並一臉震驚地說道:“這些都太過於昂貴貴重了,小女同林公子乃情投意合,林公子本就贈予我們如此寬敞的宅院,實在不用贈予這麼多。”
林夫人說道:“略表心意,親家公就莫要推辭了,這禮書北卿也是過目了的,他還擔心不足以體現誠意呢,更何況這宅子,是北卿私人相贈,怎麼能算到這聘禮當中不是?”
曲父說道:“那夫人都如此說了,我就先提阿離收下了。”
林夫人說道:“甚好,對了親家公,昨日北卿同我提議將婚期定於明日,我覺著時間倉促了些,但北卿執意如此,我想問問親家公有何想法?”
曲父一聽,原來這事真的是姑爺提出來的啊,隨後猶豫著說道:“這兩家婚事畢竟是大事,選個良辰吉日也是為他們兩個圖個吉利,但是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兩個人的想法,阿離昨日也同我說這件事來著,但我擔心太過於倉促,而失了禮。”
林夫人慈祥地說道:“既然阿離同北卿一樣都覺著將婚期明日定為明日,要不我們就依他們的主意,雖說終歸是沒有選到良辰吉日,但是這婚姻大事的主角還是孩子們。”
曲母點了點頭,雖有些遲疑,但還是贊同道:“夫人說的對,既然如此那就便依夫人所言,婚期定於明日。”
於是,林北卿同曲厭離這倉促的婚期便定於了明日。
林夫人站起身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準備準備了,明天大喜之日可是不能馬虎了。”
在同曲父曲母告別之後,林夫人便火急火燎地趕回家中準備佈置家裡,其實在今日她出門之前,便已吩咐下人前去採購過門所用的紅絲綢,紅綢花等過門所需的物品,現在算算,家裡邊應該已經在佈置了。
神界戒律廳
律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此時正坐在大殿內查驗手底下人的工作成果。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小跑過來低聲說道:“大人,人界有人求見,此時正在廳外,是否讓他進來?”
律點了點頭,並示意帶他去房間內等自己。
垂昀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內並坐了下來等待律。
過了許久,律這才忙完手中的事姍姍而來。
律剛進門便看到是垂昀這小子,便一臉不屑地說道:“怎麼是你啊,找我有什麼事,我的時間很寶貴,可沒空和你敘述。”
垂昀說道:“神王大人先請坐,我們坐下來說。”
在等律坐下了之後,垂昀這才說道:“前幾日魔族在人界猖狂一事大人應該是知曉的吧?”
律並未回答他,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垂昀接著說道:“魔族在西洲城中作亂的緣故,似乎是為了追殺我們人界的一個凡人,此人名叫林北卿,此人雖在我人族來說是位身份極其顯赫,但並未同魔族有過任何的恩怨結交,我苦思冥想也未得其果,於是便想著來同神王問個清楚。“
律冰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若沒其他事,恕不奉陪了”,說完,律就打算起身離開。
垂昀看到律要走,立馬將其叫住,並說道:“我若是沒猜錯,此人的身份很有可能是神界的某位重要人物在人界的凡身吧,現在此人正在我人界,生死由我人界掌控,神王若是此時離開,我不介意下達通殺令。”
律冷冷的看向垂昀,垂昀這話倒是提起了律的興致,於是便坐會了原處。
律嚴肅地說道:“你是在威脅我神界嗎?你現在沒有結界的保護,還如此猖狂,你的生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間。”
垂昀笑著說道:“我的生死對您來說微乎其微,但是底下的那個人卻對大人而言卻無比重要,一命換一命我也是不虧的。”
律冷笑道:“你很有膽識,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垂昀說道:“我想知道此人的真實身份。”
律猶豫許久,遲疑道:“仙界帝子、神界戰神閔夜。”
在得到律的答案之後,垂昀似乎並沒有表現出極其驚訝的樣子,反而像是盡在掌握一般。
垂昀說道:“果然,在見到林公子同那位女子之時,我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果然是閔夜和悅嫣。”
律說道:“垂昀,閔夜和悅嫣對我神界而言至關重要,他們因神魔大戰中重傷,所以不得已進入人界歷劫,前段時間落雅同我提起結盟一事,我神族現在兩位重要人物在你們人族,你說若是他們出了什麼事,這結盟之事可怎麼辦啊?”
垂昀立馬領會到了律的意思,律是希望人族能夠庇護好閔夜和悅嫣,不讓他們的歷劫出現差錯。
垂昀說道:“那若是我人族答應神族保護閔夜以及悅嫣完完整整的透過歷劫,神族是否會應下結盟一事?”
律依舊面不改色地說道:“主神已經在考慮中了,但是畢竟神人之間的規矩由上古神明所立,此事不可貿然答應,還有你應該喚閔夜為殿下。”
垂昀在得知主神已經在考慮當中,心中頓時歡喜不少,並表示歉意道:“佔用了神王的時間,我深感抱歉,既是如此垂昀就不打擾大人了。”
說完,垂昀便離開了戒律廳。
與此同時人界帝京的角落
隕滅正站在樓房之上觀望著京城當中的一舉一動
另外一邊南王也帶著人偷偷地潛入到了京城當中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