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林府

林北卿一身舒暢的回到林府,大理寺的通告剛一貼上出來,林府便第一時間得知了訊息。

此時林府池塘邊的涼亭內

林夫人正和林老爺坐在涼亭內悠閒的喝著清茶。

林北卿一路小跑來到涼亭內,並激動地說道:“爹孃,我有個好訊息要和你們說。”

林夫人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你已經解決了謠言一事,娘和你爹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快坐下來一起喝喝茶。”

林北卿興高采烈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滿心歡喜地說道:“娘,我打算把徐府的舊址改造成一座學堂專門用於收養無家可歸的孩童,並且給他們提供良好的學習環境,您覺得怎麼樣?”

林老爺欣慰地說道:“此事我看行,北卿有顆仁愛之心,作為爹爹,我很是欣慰啊,那你接下來可還有其他的打算,和我們說說看。”

林北卿說道:“那幾位汙衊我的婦女其實也都是可憐之人,都是被迫無奈才能做出此等荒唐事,雖說在背後推波助瀾之人並不是我,但是她們也畢竟是被用來當做利劍攻擊了我,我考慮到她們的身份,於是便打算在城中給她們開設一家酒樓,平安度日。”

林老爺滿意的點了點頭,並說道:“我們家北卿真的是長大了。”

林北卿說道:“對了爹,還有一事,雖說謠言之事已經有了個結果,但是畢竟總還會有很多人心中對我有著巨大的成見,所以我想將城中那幾家茶樓還有吃食店鋪拿來做個小善事,就是讓那些流浪街頭亦或是較為貧窮的人都能免費吃上。”

“還有就是,之前關押那幾名女子的地方,好像也是我們林家的樓房吧,我想著用來開設客棧,給那些暫時遇到困難沒有地方居住的人有個休憩的地方,不知您二位覺著任何?”

說完,林北卿一臉期待地看著林老爺和林夫人臉上的表情。

林夫人不緊不慢地將茶飲完之後,微笑著說道:“你今後是林家的家主,按你覺著的來就好,爹孃都支援你。”

林老爺也在一旁表示贊同般的點了點頭。

隨後林北卿被眉開眼笑地說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我這就去讓南潯安排”,話音剛落,林北卿這才察覺到現在南潯已經不在了,隨後苦笑道:“我去找能總管吧。”

林北卿剛準備轉身離開,看到自己的兒子陷入了悲傷,林夫人心中滿是心疼。

還未等林北卿離開,林夫人便將他叫了住。

林夫人平和地說道:“北卿啊,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忘記同娘說了。”

林北卿一臉疑惑地回過神,並懵懂地問道:“沒有了吧,還有什麼事是我沒同您說的嗎?”

林夫人嘆了口氣隨後說道:“那你先去忙吧,等你哪天想起來了再過來和我說。”

林北卿剛準備再次離開,瞬間腦海中想起來什麼似的,整個人瞬間精神了起來,雙眸之中也頓時充滿亮光。

林北卿激動地轉過身,恍然大悟道:“我怎麼給忘了,娘,你答應過我,待我把事情解決了,就去曲家提親的,現在可還作數?”

林老爺走上前將林北卿拉了回來,並將他按到凳子上坐好。

看著林北卿一臉期待,林夫人說道:“好了,娘答應你的事還能反悔了不成,這三書六禮娘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開口了,剛才說了這麼多也沒見你提這事,看來你也不是特別想娶人家姑娘嘛。”

林北卿狂搖頭,並一臉委屈地說道:“這不是給忙忘了嗎,娘,那你什麼時候去上門啊。”

林夫人笑著說道:“要不就明日吧,看把你急的,但是經過這事,這曲家還不知道願不願意把厭離嫁給你呢,若是他們不同意,你這乾著急也沒用不是?”

林北卿突然從凳子上蹦起來,並嚴肅地說道:“娘說的對,我這就去曲家把事情給說清楚”,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林府。

林北卿離開之後,林老爺將手搭在林夫人手掌上,並以慈祥地笑容說道:“看給這孩子急的,當初還是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小娃娃,轉眼間都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這時間可過得真快啊。”

林夫人說道:“可不是嘛,看著他從一個小不點長大成現在一個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男子漢,這麼多年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與此同時,京城皇域外

北方將軍依舊在找尋進入皇宮的方法,但是皇域守備森嚴,且有著人皇結界的壓制,強攻這個辦法很明顯是行不通的。

北方將軍皺緊眉頭,沉思道:“在這外邊已經拖沓了數日的時間,若是再想不到法子進入皇宮,只怕會耽誤了尊上的大事,可是這皇宮如此森嚴,我單槍匹馬的怎麼可能衝的進去。”

就在這時,北方將軍看到皇宮門外來了一支五人左右的小隊伍,這支隊伍拉運著的都是看起來似乎都是一些昂貴的絲織品以及珠寶。

在這幾日的觀察中,北方將軍發現這支隊伍短短几日的時間竟進出皇宮了三次,若是按照推算的時間來看,下次進宮便是三日之後,若是自己能夠充當其中一員,說不定能夠有機會混進去。

眼下神器一事迫在眉睫,或許這個方法將會是最佳的選擇,北方將軍打算待商隊出來之後,便跟隨他們去看看這批貨物從何處出來。

京城郊外

林北卿在幾位護衛的陪同下很快便來到了曲厭離家附近,看著這鬱鬱蔥蔥的樹林,林北卿心中竟突然湧現出一個想法。

林北卿嘀咕道:“曲夫人身體雖說在這段時間的調理之下有了很大的好轉,但是畢竟這裡地處偏僻,周圍人煙也是比較的稀少,若是碰到什麼意外只怕不能夠在第一時間得到幫助”

“阿離若是嫁給了我,今後應該更多的時間都是留在林府裡了,曲夫人和曲伯伯若是繼續住在這裡會不會不太方便”。

在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林北卿轉過身對著身旁一個護衛說道:“你現在就回去幫我給能總管帶個口信,讓他在城中找個舒適的宅院給空出來,我有用。”這名護衛在領命之後,便先行返回了林府。

而剩餘的幾人則跟隨林北卿繼續前往曲厭離家中。

很快,林北卿便來到了曲厭離家門口,看那個在熟悉不過的房屋,林北卿心裡盡是緊張以及忐忑。

在讓護衛留守在門外之後,林北卿便獨自一人走進了曲家的院落當中。

此時曲家的院落內一個人都沒有,於是林北卿便輕輕地飄了飄房門,期待能夠得到裡面的回應。

在敲門聲剛結束沒多久,裡面便傳出來曲厭離那熟悉不過的聲音。

曲厭離還未將門開啟,便在裡邊疑惑地問道:“誰啊?”

林北卿因為太過於激動,導致許久都沒有給出答覆,而是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是我,你能不能開個門。”

因為林北卿的聲音太過於小聲,曲厭離在裡邊隔著個門版壓根就沒聽到任何聲響。

曲厭離一臉不解地將門開啟之後,剛準備接著問門外人的身份,便看到林北卿站在門外傻傻的看著自己。

看到林北卿的那一瞬間,曲厭離瞬間呆了住,不敢置信地盯著林北卿。

而林北卿看到曲厭離盯著自己,竟覺得有些羞澀起來,繼續支支吾吾說道:“你,你看著我幹嘛,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被林北卿這麼一說,曲厭離這才反應了過來,熱情地說道:“你看我一激動就給我忘了,快進來快進來。”

林北卿便小碎步跟著曲厭離進入了家門。

屋子裡頭的曲母聽到屋外的動靜,便在屋內疑惑地問道:“阿離,什麼動靜啊?”

屋子裡頭的曲母話音剛落,一臉疑惑地伸長脖子向外望去,還沒看一兩眼,便看到曲厭離走進了房間內。

曲母看到曲厭離進來,便問道:“好像是有人來了吧?誰來了?”

曲母的問題剛說出口,林北卿便從曲厭離身後走了出來,並緊張不安地說道:“是我,曲夫人下午好啊”,說完林北卿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看到是那禍害自己女兒的狗子,曲母有些心塞地說道:“原來是林公子啊,既然來了,就別在那愣著了,快進來坐吧。”

於是曲厭離便連忙拉著林北卿在屋內找了個椅子並坐了下來。

曲母放下手中的針織線,看著林北卿有些氣憤地問道:“林公子今日來我們家,也沒提前打個招呼,家裡什麼都沒有,招待不周,林公子可莫言怪罪才是。”

林北卿看出來曲母對自己有著不少的意見,於是連忙說道:“今日貿然來訪本就是北卿的不是,北卿先同夫人道個歉”,說完林北卿便對著曲母低了下頭表示歉意。

隨後曲母說道:“林公子言重了,只是不知林公子今日到訪可是為了何事?”

林北卿說道:“我今日前來是為了給阿離一個解釋和一個交代,可否懇請夫人給我這個坦白交代的機會呢?”

曲夫人點了點頭,並表示林北卿接著說下去。

林北卿說道:“前段時間那些謠言的起事人已經被大理寺抓獲,而那些謠言源頭的女子也都已相繼承認此事都是受到他人致使,與我並無任何關聯,所以我今日也算是給阿離一個完美的交代,我此前並未同青樓中的女子有染,還是清白之身。”

“我也知道,這些謠言並非全部都是假的,此前我確實是頻繁的在夜裡出入青樓,那是因為徐家覬覦我家家業數久,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減緩家父的壓力,我只好裝作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讓他們誤以為我從此墮落,而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找到他們違法的證據,這便是謠言的起因,雖被有心之人修飾加料,但還請夫人能夠相信北卿並不是貪圖美色之人。”

說完林北卿又真誠地看著曲夫人,希望她心中能夠不要對自己存在任何的不滿以及偏見。

聽到林北卿的一個交代以及一個解釋以後,這事情也是說通了,曲母也知道林家雖家業豐厚,但是同徐家競爭的這數十年以來,也沒少吃過虧,林北卿為了能夠分擔林家主的壓力而出此下策,也倒是情有可原。

在一番分析後,曲母平靜地說道:“林公子一心為了林家的家業,做出違背本心的事,看來此前是我錯怪林公子了,林公子今日來我們家,莫不是專門為了解釋這場誤會跑了這一趟?”

林北卿轉頭看向曲厭離,並說道:“能夠給阿離解釋清楚,是我應該的,我不希望那些子虛烏有的言論傷害到她,我曾和家母說過,若是我解決了這場誤會,是否能夠帶著聘禮上門幫我求娶阿離,但是我知道誤會一事會讓曲夫人心裡覺得我並不是一個值得可以託付之人,擔心夫人不會同意我的冒昧之舉,所以便在沒有得到夫人的同意下,擅自主張來了。”

不知什麼時候,林北卿的手已經將曲厭離的手緊緊握住,雙眸也泛出淡淡紅色,淚光在眼眶中閃爍。

曲母知道林北卿今日來此的目的是為了娶曲厭離,心中開始悲傷起來,如今誤會解開,單以林北卿的相貌、人品、才識、家世來說,在這京城當中那是最佳的姑爺人選,更不用說林北卿對曲厭離那真摯且專一的感情了,但是看到自己多年的寶貝就要嫁人,自己這個做孃的總歸有些不捨。

但是曲目依舊沒選擇這麼快就鬆口,於是便嚴肅地說道:“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女兒,你怎麼保證你就能夠對她好呢,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了,我們兩家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你自小便錦衣玉食,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而阿離從小便幫家裡幹起了家務活,有時候看著她這麼辛苦,我對我自己感到很失望,身為她娘,沒有能給她過上好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了能夠上學讀書的機會,卻也因為我而不得已退學。”

“可是阿離卻從來沒有埋怨過,自打那次以後,我心裡面就特別的愧疚,她這麼懂事的一個好孩子,卻跟著受苦”,說著說著,曲母也開始落下了眼淚,自責的心情縈繞於心中無法散去。

看到母親這麼難過,曲厭離連忙走上前抱住,並細心地安慰道:“娘,您別這麼說,能夠做你的女兒,是阿離這輩子最幸福的事,若不是娘和爹爹,也就不會有如今的我,娘,您就別自責了,阿離從來都沒有有過任何的埋怨。”

看到阿離如此懂事,曲母心中滿不是滋味,因為自己的病情而延誤了女兒的學業,是自己這輩子最無法原諒的罪責。

母女倆人相擁數久,坐在一旁的林北卿也只好選擇默默地看著她們。

待曲母平復心情後,曲厭離用手帕將曲母眼眶中的眼淚都擦了去,並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曲母依舊滿是自責地說道:“阿離的前二十多年的時間都過的太苦了,可我並不希望她後半生為了過上美好的日子嫁給她不愛的人,雖得到了金錢珠寶,可終究買不到兩情相悅,一直以來我都希望她能夠找到一個自己心愛之人相守,哪怕是繼續過著平淡生活,只要她開心快樂幸福,那就足夠了。”

林北卿堅定地說道:“曲夫人放心,我對阿離是真心實意的,今生,非她不娶。”

曲夫人點了點頭,似乎是已經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但還是接著問道:“可是你們二人終究身份懸殊,林家家業雄厚,背後覬覦之人只會多不會少,這勾心鬥角當中你能保證你能護佑她平安嗎?原諒我說的話可能會讓公子覺得不快,但我還是想問,若是哪天林家倒了,沒有了千金百銀,你是否還會真心的對待阿離,而不會將她拋棄呢?”

林北卿斬釘截鐵地說道:“會,我林北卿在此立誓,從今往後,無論海枯石爛,林家繁榮亦或是衰敗,我都會對阿離全心全意,矢志不渝,她的命便是我的命,就算沒有了林家的家業,我也會為了她而活,拼盡全力讓她不受苦受累,還請夫人放心。”

看著林北卿如此堅毅的目光,曲厭離心中滿是感動,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裡竟早已繫結了生死。

而曲母在聽到林北卿說的如此堅決之後,總算是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曲母轉頭看向阿離,並慈祥地說道:“林公子是一個值得託付之人,娘相信他今天對你的承諾,今後娘不在你身邊,就由林公子照顧你了。”

林北卿一聽曲母這麼說,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滿懷欣喜地說道:“夫人這麼說,可是答應了我同阿離的婚事?”

曲厭離也同樣一臉期待地看著曲母,希望她能給出的是肯定的回覆。

過了一會兒,曲母微笑著點了點頭,並摸了摸曲厭離的腦袋,溫柔地說道:“娘同意了,這位姑爺孃很滿意,我們阿離的眼光真不錯。”

在聽到曲母同意之後,二人都不約而同地同時跳了起來,激動地在屋裡來回蹦噠。

曲母看到二人如此興奮,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中再次流露出晶瑩剔透的淚水,但是與方才不同的是,這場她感覺充滿了欣慰以為寬心。

過了一會,曲母說道:“阿離,你們上次見面的時間如此之短,想必應該都有很多話對彼此說吧,也不用將時間浪費在我這裡了,你帶著我未來的姑爺出去逛逛。”

曲厭離一聽立馬開心地答應了下來,剛準備拉著林北卿離開,林北卿便將曲厭離拉住留了下來。

林北卿讓曲厭離稍等一會,隨後便轉身看向曲母,並說道:“曲夫人,我還有一事想同你商量。”

曲夫人一聽,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怎麼,姑爺可是不認我,兩家的婚事都訂下了,還叫我曲夫人,是不是該換換稱呼了?”

恍然大悟的林北卿立馬笑著說道:“娘,我呢是想和您商量一下這個居住的問題,我在京城中給您和爹爹找了間舒適的宅院,想著給您二位搬過去養老,這間宅子雖說您二位生活了數十年,有些許多溫馨的回憶,但是此地畢竟有些偏僻,到城中並不是特別的方便,所以我便想著接您二位去城裡定居下來,一來是距離林府比較近,我和阿離能夠經常來看您,二來那處宅院附近有許多我們林家的商鋪還有醫館,可能更方便一些,您覺著如何?”

說完,林北卿還戳了戳曲厭離的後背,示意她幫自己說幾句,以防曲夫人不願意搬過去住。

機靈的曲厭離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對啊娘,北卿一片孝心,您就收下吧,我們看您也比較方便,您難道就不想天天看到您的寶貝女兒嗎?”

曲母在得知林北卿的心意之後,心中很是感動,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將所有事都考慮在內,隨後曲母便回覆道:“那既然如此,就有勞姑爺了。”

林北卿笑著說道:“應該的,應該的,那娘你看看什麼日子合適,我派人過來給您二位接過去”,在說完搬家一事之後,曲厭離便迫不及待的把林北卿拉出了曲母的放假,一把將林北卿拉到自己房間後,順手就將房門上了鎖。

一臉疑惑的林北卿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還傻乎乎地問道:“怎麼了,不是出去逛逛嗎?”

還沒等林北卿接著問下去,曲厭離便撲了過來,直接把林北卿撲倒在床上,隨後曲厭離惡狠狠地看著林北卿,生氣地說道:“好啊,你果真去過青樓那種地方,還夜不歸宿,身上指定是沾了不少其他女人的味道。”

林北卿被這突如其來的責問,嚇得艱難地嚥了下口水,雙眼緊張地看著曲厭離,說起話來都有些不利索。

林北卿說道:“我這不是身不由己嘛,娘子就莫要生氣了,以後那種地方我肯定不會再進去一步。”

曲厭離依舊一臉怒容道:“誰是你娘子了,這還沒過門呢,油嘴滑舌嬉皮笑臉,難怪我娘之前說你狗賊狗賊的,我看你就是一隻騙人的小狗。”

林北卿笑著說道:“那以後我便是一隻誠實的小狗,但凡有任何事,我都會和你說一一說清楚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了。”

曲厭離看著沒個正形的林北卿,生氣地用手捏了捏他的臉,並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就罰你睡地板上。”

林北卿奸笑著說道:“那可能沒有睡地板的機會了”。

看著林北卿那張帥臉,曲厭離總算是不打算繼續同他開玩笑了,而是認真的說道:“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你總算沒讓我失望。”

林北卿打趣道:“怎麼,真怕我跑了不成?唉,你這麼說,我現在倒是覺得虧了,還沒有享受到那花樓裡的女子芬芳,就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可惜了可惜了。”

一聽林北卿這麼一說,曲厭離立馬生氣了起來,並用盡全力地用雙手緊緊揉捏林北卿的臉,知道林北卿受不住疼痛哭著求饒,這才下了火。

曲厭離憤憤不平地說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反正現在也只是口頭上答應罷了,又沒過門,可別耽誤了林公子的春宵一刻。”

看到自家娘子生氣,林北卿也是意識到自己玩得過火了,立馬說道:“我剛才逗你玩的呢,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去找其他女人呢,我方才在娘跟前所說的字字句句皆是我的肺腑之言,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也會跟著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錯了。”

說完,林北卿還裝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眼眸中還有著淚光在閃爍,似乎是真的擔心自己的玩笑惹了曲厭離不愉快而自責一樣。

看到林北卿可憐巴巴的,曲厭離心中的怒火也瞬間消了去,無奈地說道:“這麼會裝呢,看來徐府那幫人能被你騙到,還真不是他們蠢,而是你演得太像了。”

林北卿還是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說道:“我可是真的擔心你生氣呢,你怎麼能說我是裝的”,說完嘴巴還嘟了起來,表示十分的不滿。

曲厭離看到林北卿裝的有模有樣,便寵溺的笑了笑,趁著林北卿還沒反應過來,立刻低下頭吻上了林北卿的嘴唇。

被曲厭離這麼一吻,林北卿竟瞬間換了個表情,一臉滿意的樣子看著曲厭離,看著林北這模樣,曲厭離這才明白自己中了林北卿的圈套,剛準備想站起身,便又被林北卿拉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一上一下在床上深情對視許久之後,林北卿溫柔地開口說道:“娘子,這洞房花燭夜太久了,我等不及了”,說完林北卿開始動起手去解曲厭離的衣服。

而曲厭離也沒有絲毫的拒絕,任由林北卿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而自己則將一隻手搭在林北卿的胸脯上感受著林北卿那極速跳動的心跳,另外一隻手也開始在林北卿身上探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