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京城品香樓

一大清早,曲厭離便來到了品香樓幹活,因為沒有太多的經驗,也只能被暫時安排端茶送水,但是對於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曲厭離已經十分的珍惜,所以無論是幹什麼她都會盡心盡力去做好,最重要的是這裡開出給曲厭離每個月的銀兩就有幾十銀兩,是之前曲父在餐館一個月所得銀兩的好幾倍,掌櫃走到曲厭離身邊說道:“厭離姑娘,方才有位客官來樓裡買了些糕點說帶我們做好之後送去他的府上,現在樓裡其他夥計暫時撒不開手,不如這糕點就先由你來給那客官送過去,他住在離河附近的府裡頭”,曲厭離笑著說道:“自是沒問題,這糕點就交給我吧,我現在就給他送過去”,說完便放下了手中的托盤,接過了掌櫃手中的糕點,就去買糕點的客官家裡了。

曲厭離提著糕點剛準備走出品香樓,便看見迎面走來的林北卿,曲厭離也是立馬行禮,而林北卿看著曲厭離手中提著糕點似乎要出去的樣子,便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裡,是去送糕點嗎”,曲厭離說道:“是的,方才有位離河邊府邸的客官在這裡買了些糕點,讓我們送過去,碰巧樓裡現在的其他夥計都抽不開身,掌櫃便讓我拿糕點去送了”,林北卿說道:“離河並不在京城內,距離京城也有六里遠,你一個姑娘家出城多少有些危險,這樣吧,我讓個人陪你去,若路上出現什麼危險他也能夠保護你,畢竟你是徐玖蓉帶來的,可別出了什麼差錯”說完便示意隨行的侍從跟他一起去城外送糕點,隨後林北卿便身旁走過走進了品香樓裡。

曲厭離同隨行的侍從說道:“那這位大哥,只好麻煩你陪同我一起去城外送糕點了”,侍從恭敬地說了一聲:“是的,小姐”,曲厭離連忙擺手說道:“你叫我厭離姑娘就好,不用叫我小姐,我不是”,說完兩個人便一同前往京城外,路上的時候曲厭離問侍從說道:“大哥,你們的林公子是個怎麼樣的人啊”,侍從看了一下曲厭離露出難為情的表情示意自己不能說,曲厭離突然也是意識到有些僭越了,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兩個人就這樣一樓上什麼話都沒說走到了離河旁,曲厭離將糕點遞給了府裡的丫鬟之後,便同林北卿的隨處一同返回了京城。

兩個人送完糕點回來之後,已經超過午時,掌櫃看見二人回來便說道:“不知厭離姑娘還有南潯公子用過午膳了沒有,若沒有的話,可以上二樓的廂房內吃點東西”,曲厭離說道:“我方才看見路邊有家賣烤餅的,我想”,還沒說完便被南潯打斷說道:“厭離姑娘不必客氣,每到用膳時辰,樓裡都會給在這裡幹活的每一位夥計準備膳食,這算是我家公子給樓裡的夥計一些補貼”,曲厭離說道:“那好吧,那就多謝掌櫃了”,說完便和南潯一同上了樓。

二人剛進廂房內,便看見眼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酒佳釀,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美食的曲厭離看著這豐盛的午膳整個人都有點呆愣在了原地,南潯看到曲厭離站在門口站著不動於是便說道:“我聽掌櫃的說你今天是第一次來這裡幫忙是吧,以後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就好了,不用那麼的拘謹,這裡的人都很好的你就放心好了”,曲厭離連忙點頭表示感激,南潯笑了笑便讓曲厭離進屋內看看有哪些食物是符合自己胃口,忙活了一上午的曲厭離也是直接夾起了許多的食物放到桌子上,緊接著便開始吃了起來。

就在兩人用午膳的時候,林北卿從門外走了進來,南潯看到林北卿走進來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想上前行禮,林北卿連忙說道:“用膳時間不必多禮,況且我也說過你我是朋友關係並非主僕關係,,所以不用向我行禮,繼續吃吧”,隨後南潯又繼續吃了起來,林北卿走到曲厭離身邊後蹲下來說道:“你叫曲厭離是吧,今天第一天來這裡可有哪裡不適應的地方,你既然是徐玖蓉帶來的那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你也不用進後廚去幫忙就在前面擦桌子就好了”,隨後轉頭看向南潯,南潯也便迅速的明白了林北卿的意思,連忙點頭隨後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曲厭離看著僅僅離自己一個手臂距離的林北卿看著自己,曲厭離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飛快的加速,心想道:“真不愧是林家長子,還未入城之前便聽說過林家長子長相俊俏,身材高挑,除了喜歡去逛花樓和去賭博,似乎就沒有哪些地方是不完美”,看著發呆的曲厭離,林北卿在她面前擺了擺手,說道:“看什麼呢,我有這麼迷人嗎”,曲厭離連忙清醒過來並說道:“我從小便和爹孃生活在京城外,也僅僅是年幼時進城上了幾年的學堂,所以並未有機會見到向林公子這般帥氣的男子”。

林北卿聽到曲厭離誇自己,笑了笑說道:“一般般而已,算不上帥,你也很漂亮,就和天上的仙女一般,其實我覺得我們在哪裡見過,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來我們到底在哪裡見過”,曲厭離說道:“我之前偶爾會來城裡幫家裡買些食材,或許就是那時候碰巧遇見罷了”,林北卿說道:“或許吧,行了你們繼續吃,南潯等會吃完了來醉花樓找我”,說完便站起身來轉身走出房內,南潯看到林北卿走後,便轉頭和曲厭離說道:“我吃飽了,你慢慢吃,中午是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的,你吃完了等會可以去隔壁的房間休息一會”,說完便也起身離開了房間。

醉花樓

司花掌櫃看見林北卿走進來馬上笑臉相迎上前說道:“林公子,今日怎麼又有空來我這醉花樓買醉啊”,林北卿瞥了司花掌櫃一眼冷冷的說道:“讓那個花魁來我房內,今晚就她了”,說完便走向樓上,司花掌櫃連忙去花魁的房內叫花魁去找林北卿,花魁聽到林北卿今晚又找了自己有些疑惑,低聲嘀咕道:“為什麼呢”,看到花魁並未站起來,司花掌櫃上前問道:“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嗎”,花魁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隨後便起身走去林北卿的房間。

花魁走到林北卿的門口,用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在聽見裡面的應許聲後,花魁推開門走了進去並將門關了起來,林北卿看到花魁走了進來便說道:“你來了,這次叫你來也是和上次一樣,不用你做什麼就喝喝茶該幹嘛幹嘛,總之就是別來煩我”,花魁疑惑地上前說道:“我有一事不知,不知道林公子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何”,林北卿轉頭冷冷的盯著花魁,隨後又看向桌上的茶杯,冰冷的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上次我也說的很清楚,從這裡出去以後該說什麼或者不該說什麼,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花魁說道:“林公子這麼做只怕是想掩人耳目吧”,聽到花魁這麼說,林北卿迅速起身走到花魁身邊用手掐著花魁的脖子並推到牆上說道:“既然你猜出來了,那你不妨猜猜你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花魁想用手推開林北卿,但是奈何二人的力量懸殊根本沒有可能,花魁難受的說道:“你聽我說,林公子你聽我說”,林北卿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著急了些,於是便鬆開緊緊捏著花魁脖子的手,花魁在林北卿放開手後直接跌到在了地上,難受的咳嗽了好久,林北卿說道:“我殺了你,不是難事,甚至將你在這世上存在過的任何痕跡都抹除乾淨對我來說也是輕而易舉,所以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花魁艱難的站起身說道:“還請林公子放心,方才那句話只會在紫萍這說出第一次,不會說出第二次,既然林公子是想讓紫萍辦事,紫萍斗膽向林公子請求一事”,林北卿說道:“你要知道,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能力”,花魁說道:“紫萍所求並非想和公子談條件,紫萍自知身份低微沒有資格和公子所求任何東西,但紫萍還是想爭取一試,紫萍自幼便被送進醉花樓,每日都是各種樂器以及舞蹈只為討取來這觀賞的客官一笑,隨後和各種各樣的人渡過黑暗的夜晚,紫萍不願,所以紫萍今日斗膽向公子所求,望公子將紫萍賜為專屬歌姬,只為公子一人服務”。

林北卿看著花魁真摯的眼神,思考了片刻後說道:“你是如何得知我的目的的”,花魁說道:“紫萍日常也會去一些戲樓聽曲,偶爾聽到林家以及徐家的恩怨傳聞,有的人說林家長子日日進入花樓賭場並無上進之心,今後的林家只怕這林家長子承擔不起,但是在上次我見到公子的時候,公子並未向其他的客官一樣同奴婢接觸,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品茶看書,在公子走了之後紫萍便認真地想了想,或許是和兩家恩怨有關”,林北卿看著花魁默不作聲,花魁急忙說道:“雖然紫萍也得知林公子的真實目的,但紫萍保證不會同任何一人講起,即使林公子不願意幫助奴婢,但只要出了這扇門紫萍便都將全全忘卻”,林北卿說道:“你說的這事確實不假,我這麼做也的確是為了讓徐家的那幫狗碎鬆懈,至於你說的事,我也不是不能同意,只是就看你明天的表現怎麼樣了”,說完後便繼續喝起了手中的茶水。

神界戒律廳

律看著閔夜沉睡的元神內心十分的擔憂,突然門外傳來一位侍衛的聲音,只聽見那位侍衛說道:“主上,比試已準備完畢,就等主上前去主持了”,律說道:“知道了,你先過去吧,我稍後便到”,在侍衛走了之後律釋放神力展開一個強大的結界將閔夜的眼神籠罩住並施上戒律神印鎮壓結界,隨後便離開了戒律聖殿起身前往會晤現場。

律來到比試場地時,底下已經站滿了參加此次比試的選手,原本還在底下吵鬧的選手看見律來了之後,便迅速安靜了下來,律說道:“歡迎各位來到這比試現場,我是戒律神,本次比試的主考官,接下來便開始本次的比試,本次比試規則為一對一對決賽,最後的擇出的幾位選手將交由各個考官選擇,本次考官有我,生命神,殺戮神,你們的表現會影響我們三位考官對你們的印象,所以請各位好好表現,切不要投機取巧,但凡投機取巧者,直接剝仙骨,廢除修為打入人間,永遠不能再位列仙班,那麼現在我宣佈本次比試正式開始,各位選手在待會抽籤結果出來後依次上前比試”,說完便轉身走到了後邊的考官席上,生命神說道:“每次這種考試都挺有意思,底下站著的都是各大家族的佼佼者,往往是強者間的比試最能吸引人”,殺戮神說道:“精彩是精彩,別忘了比試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選擇弟子讓他們能夠得到更好的發展,我記得長夜就是在這裡被我選中的,那年這小子以毫無懸念的實力差距奪下魁首被我選中,後來又參加司職神試煉成為了新任死神,這小子總算沒有白費老夫的一番苦心教導,律弟弟你所掌管的那幾個上神好像還沒有師傳於你的吧”,律笑著說道:“師兄資歷深厚,律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師兄討教”,殺戮之神笑著說道:“我其實還是很期待你的徒弟的,能成為最年輕的執法者徒弟不知道有沒有人有這個資格”。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底下的比試已然開始,生命神驚訝的說道:“居然是青丘九尾狐一族和南海魚人一族,兩族作為兩大分支的掌管者實力都是十分的強橫,不知道誰會贏呢”,律說道:“九尾狐一族的狐火十分強大,雖然人魚一族的控水之力在這六界數一數二,但是恐怕在陸地的實力只會大打折扣”,果然不出律所說的那樣,九尾狐的狐火直接將人魚周圍包住,而人魚雖能控制空氣中的水但是在高溫的烘烤下所發揮的實力幾乎為零,不久便敗下陣來,在這組的勝利之後下一組的選手便緊接著走上臺,在底下看見強橫的九尾狐眾人不禁感嘆道這會是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在接下來的這場比試走上來的便是灼華以及一位女子,律說道:“仙界白虎閣北冥秋的弟子以及來自北境的雪蓮一族,又是強強對決啊”。

只見在比試開始的口令下達後,灼華率先發動了試探性攻擊,周身的靈力化作數把利刃朝著北境女子衝去,北境女子也不甘示弱在周身凝聚冰晶朝著灼華的攻擊撞去,在兩人的所發出的攻擊碰撞的一瞬間冰晶以及利刃瞬間破碎向周圍散落,灼華隨即凝聚靈力召喚出佩劍,仙技——凌空破,隨即甩出一道劍氣朝著北境女子衝去,仙技——寒冰封,一個巨大的冰塊瞬間包裹在周身抵擋灼華的攻擊,灼華見狀立即再次甩出數道劍氣攻擊北境女子,隨著攻擊的頻率增加,北境女子的冰塊明顯開始有些碎裂的徵兆,而灼華見狀立即將靈力匯聚於劍中,仙技——凌空破,一道更加巨大的劍氣衝向北境女子,而在劍氣碰到北境女子身上的冰塊時,冰塊瞬間破碎,劍氣直接打在北境女子的身上,而北境女子也是一個沒站穩直接被打出了場外,底下的觀眾看到這場比試結束得如此之快全都目瞪口呆,畢竟雖說雪蓮一族並非北境最強大的一脈但是其防禦能力還是值得一提的,沒想到直接被破開冰封還給打出去,北境女子同樣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破開的防禦”,灼華說道:“雖然破開了你的防禦但是我的靈力也是消耗巨大,雪蓮的防禦力果然驚人”,律說道:“這個白虎閣的選手恐怕不止是拼盡全力攻擊而已,她的攻擊看似毫無規律其實是有章可循應該是上古時期遺留的裂空劍法,由遠古帝皇之一的界王所寫,傳聞界王手中的魔劍可以斬斷萬物甚至空間,而界王所留下的劍法不僅僅殘缺不齊還使用了魔力改變了劍法的招式使人看不透,這女子能參透這劍法的冰山一角也未免不是一個天才,若能好好培養,興許在今後對我神界來說是一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