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正站在底下向魔尊彙報這段時間以來神界以及魔界的各項事務,南王說道:“啟稟尊上,灼華已經順利透過第一場比試,根據我們派去神界的探子回報此次比賽灼華有很大可能可以取得本次比試的魁首,按照今年比試的規則三位執法者當中會先由戒律神先行挑選,律那小子傲氣得很,其他兩位執法者都已經師出高徒,但是他目前仍未教匯出上神級別的弟子,這次比試選人他必定會選擇魁首,而灼華已領悟出一丁點的劍法訣竅,若非實力壓制只怕沒人是她的對手”。
魔尊聽完南王說完了之後,笑著說道:“很好,尊主的大計已經開始發展,只要灼華能在此次比試成功成為律的弟子,那麼大計的一部分便就成功了,對了鳳棲殿那邊情況如何了”,南王說道:“啟稟魔尊,鳳棲殿那邊一直尚未有任何動靜,周圍每日都會有重兵把守,我們的人實在是不方便進入查探情況,所以現在這鳳棲殿裡頭是怎麼樣的情況,探子也並未給出明確的結論”,魔尊思考了片刻後說道:“竟然還未曾有任何動靜,除非是重傷昏迷,要麼就是他人根本就不在鳳棲殿裡,重兵把守只是給我們一種假象讓我們以為他還在裡頭”,南王不解的說道:“如若真像尊上所說,那這帝子現在人會身處何處”,魔尊說道:“他受了重傷,必然是在養傷,但是到底在哪裡養傷恐怕還得探查清楚了,南王此事交給你去辦,你安排人去看看這帝子究竟是否還在鳳棲殿亦或是早已經轉移去了其他地方”。
神界戒律廳
律正坐在高座上看著手上由長老整理出來的卷宗籍冊,律說道:“現在比試大會也進行了兩天了,不知眾長老有沒有什麼心儀或者推薦的人選”,二長老上前說道:“啟稟主上,此次比試大會可所謂是百花齊放,每一個參加比賽的選手都展現出了不俗的實力,若說推薦,老夫認為那白虎閣的女君就不錯,處事極為冷靜,實力也是相當的不錯”。律若有所思的說道:“白虎閣那個似乎叫灼華是吧,天賦確實不錯,但是或許並不是最佳人選,還是再看看後續的表現如何再下定論吧,明天的比試也可能會有更加強大的參賽者也說不定”。
人界京城林府
林北卿正在庭院內練習著木劍,旁邊的石桌上則擺放著一本書冊,書冊上面記載了一些武功招式,林父希望林北卿能夠多學其他方面的知識以能夠保護自己,雖說也僅僅只學了差不多一點的時間,但是也是有著很明顯的進步。從早晨練到午時,林北卿才將手中的木劍放了下來,在身邊等待服侍的侍女看到林北卿打算休息便端起一壺茶水以及一些糕點走到林北卿身邊,林北卿示意侍女將茶水及糕點放在旁邊的石桌上,侍女照辦後便退出了後院,林北卿則將茶壺中的茶水倒入茶杯中後,右手端起茶杯飲用了起來,左手則拿起桌上的書冊翻看起裡邊的一招一式。
就在林北卿正喝著茶的時候,南潯走了進來說道:“公子,徐姑娘想邀你前往品香樓一起品茶,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林北卿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說道:“不必了,你就去和她說,我今日身子有些許的不舒服,需要在家裡好好休息幾天,你幫我推了吧”,南潯得到林北卿的回答之後便也離開了後院,在南潯走後,林北卿又繼續看起了手中的書冊。
人界品香樓
徐玖蓉正認真地沏茶,就在這時南潯在門外敲了敲門並說道:“徐小姐,可否方便讓我進去”,在得到徐玖蓉的同意之後,南潯推開門走了進去並說道:“徐小姐,我家公子這幾日身子有些不舒服,恐怕今日的茶會他是無法前來赴約了”,徐玖蓉看著桌上已經沏好的茶水有些失落的說道:“又沒來,每次讓他來不是這個原因就是那個原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喝茶,我們認識了數十年,但是一起飲茶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南潯小心的說道:“若徐小姐沒什麼其他的事,那麼南潯告退了,我還得回去照顧我家公子”,說完便迅速的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徐玖蓉一個人坐在屋內,徐玖蓉嘆了口氣後獨自一人喝起了杯中的茶水,並說道:“這茶水雖是苦澀,但是為何我感覺內心更加的苦澀難受呢”,喝了兩杯茶水後便站起身想要離開品香樓,就在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徐玖蓉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桌面上的茶水,隨後將門外的侍女叫了進來說道:“你把已經泡好的茶水裝好,給你們家公子送過去,要趁熱”,說完後便離開了屋內。
徐玖蓉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心不在焉的朝著徐府的方向走去,她自幼便愛慕林北卿,雖未同年同月出生,但是也已相識數十年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只是不知道林北卿為何從來沒有看過自己一眼,不一會了徐玖蓉便走回到了徐府,正在門外打掃的婢女看見徐玖蓉回來,便著急的上前說道:“小姐,你可算回來了,老爺正在裡面發火呢,要不你還是出去避避風頭,等老爺氣消了再回來”,徐玖蓉並沒有理會婢女,走進了府中。
徐老爺看見徐玖蓉回來,便快步走上前直接給徐玖蓉一個響亮的巴掌,怒說道:“你還知道回來,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找那個林家的臭小子了,為父說了多少遍,讓你不要去和他有任何的來往,為何你總是不聽為父的話,你是要活活氣死為父不成”,徐玖蓉說道:“女兒不懂為什麼爹爹就是不肯同意我和北卿的往來呢”,徐老爺說道:“你要知道,我們徐家同他們林家有著數代的恩怨,他又是林家的長子,你和他交往怎麼對得起已經逝去的列祖列宗”,徐玖蓉生氣的說道:“兩家的恩怨只是存在於先輩們之間而已,他們結下的恩怨為何需要我來承擔,為什麼他們的所作所為所帶來的後果要讓我來承擔”,徐玖蓉話音剛落,徐老爺再次揮動右手給徐玖蓉來了一巴掌,面紅耳赤的說道:“放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真的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徐夫人聽見門外的動靜,急急忙忙的從屋內跑了出來說道:“你們兩個幹什麼啊,能不能好好說話,別動不動你一句我一句的罵來罵去,是要把這個家給拆了不成”,徐老爺聽到徐夫人的話後,也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點,於是便想向徐玖蓉表示歉意,但是奈何徐玖蓉的所作所為讓他暫時冷靜不下來,只能轉身走進了屋內,在徐老爺走了之後,數顆眼淚從徐玖蓉的臉上滑落,徐夫人連忙上前幫其擦拭眼淚後說道:“玖蓉,別記恨你爹,他只是不想你被林家那小子給騙了,他也是一時衝動才打了你,怎麼樣還疼不疼”,說完後徐夫人便上前抱住徐玖蓉,徐玖蓉在徐夫人的懷裡大哭了起來,哽咽的說道:“娘,我也想聽爹的,不去想他,但是隻要我一坐下來,就想起這十幾年來一起相處的時光,就又開始忍不住的想去找他”,徐夫人說道:“娘也是過來人,知道愛一個人是怎樣的滋味,娘在認識你爹之前還曾經愛慕者一個男子,但是那個男子卻一直心有所屬,那種愛而不得的滋味讓娘萌生了輕生的想法,但後來也慢慢的想通了,愛一個人不僅僅是白頭偕老,也可以是成全,雖然我們並沒有在一起,但是孃親的放手成全了他現在和睦的家庭,也成全了我和你爹還有你這個大家庭,玖蓉啊,你應該比你娘更清楚,林北卿對的感情,這麼多年以來你們從未有個稍微親密點的舉止,你向他所吐露的愛慕之意也從未得到過回應,或許你可以試試不執著於他,對你對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覺得孃親說的對嗎?”
徐玖蓉認真地聽完徐夫人說完之後,思考片刻後說道:“娘,我不想放棄,我相信我一定能夠打動他,若他同意與我交往,你會同爹爹說讓他支援我嗎”,徐夫人笑了笑說道:“你爹那邊娘不能保證,但是,娘會一直支援你的,但是你也要將娘剛才所說的話牢牢地記在心裡,你是我們徐府的掌上明珠,切不可因為追求愛情而損失了自己的名聲以及清譽”,徐玖蓉笑著說道:“知道了娘,我一定會讓北卿哥哥答應我,成為我婚禮上的新郎的”,說完二人也走回了屋內。
此時,品香樓內曲厭離正賣力的擦拭著桌子以及椅子,來到品香樓工作已將近有兩年的時間,自從來這裡工作之後,曲厭離覺得自己的生活也是豐富了許多,同樣每個月所下發的銀兩補給也很大程度上幫助曲厭離改善了家裡困窘的狀況,曲母也在徐玖蓉安排的郎中照顧下,身體情況有些許好轉,在曲厭離看來徐玖蓉就是她的大恩人,而曲厭離也因每日的勤懇工作以及開朗大方的性格受到店鋪裡所有夥計的一致讚賞,剛開始來的時候還不熟悉店鋪裡的各項工作,現在卻是已經能夠自己完美的完成每一項下發的工作了。
神界戒律廳
律看著正站在底下的參賽選手,第一輪淘汰賽已經結束,剩下的都是從本屆眾高手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與此同時,灼華也同樣在底下看著站在高處的律,若非要接近此人達到此行神界的目的,要不然她還真不想來參加這個無聊的比賽和看見眼前這個讓他厭惡的人。
過了一會之後,律開口說道:“想必現在仍留在這比試現場的諸位,都已經做好了迎接剩下的對決了,既然如此,那麼此次對決的分組抽籤將由我同生命神共同進行,我倆抽到的兩人將分到同一組進行對決,現場上應留有十人左右,對決完後也應還剩五人,但是執法者只有三位,所以這就意味著不代表你贏了,就一定會有人選你,所以接下來的這場比賽你們自己好好把握,將你們的亮點展現出來,那麼有請生命之神同我一起抽籤開啟最後的比賽”。緊接著生命神便站起了身走到律的身邊,只見律右手在身前一揮,剩下的十位參賽者名字便憑空出現在半空中,然後十個名字扭轉成十道光團混合在了一起,律轉頭看向生命神微笑示意表示可以開始之後,生命神隨後用神力擊中其中一一個光團並將其從中擊飛出去,律也同樣用神力將其中的一個光團擊飛了出去,隨後兩個光團在空中展開,律說道:“第一輪比賽的是,仙界白虎閣灼華和神界青丘寧夜,二位請準備上臺開始比賽”。
灼華聽到被分配到寧夜時,內心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寧夜在第一輪的比賽中展現出來的實力十分的強大,更何況其是正統的青丘九尾狐皇室的小公主,有著純粹的九尾狐血脈,實力非常的強大,面對這樣級別的選手自知若不拼盡全力,那麼就不會有任何的機會取得此次比賽的勝利,寧夜在同樣聽到自己和灼華一組時有被些許的震驚,她也同樣看過灼華的比賽,在寧夜看來,灼華的實力穩定,心思沉穩,對決中十分的冷靜,雖說不上勁敵,但也是個不容易搞定的對手。
兩人從兩邊走上擂臺,兩人就隔著百米的距離看著彼此,在律下達比賽開始的命令之後,寧夜率先從原地衝出,灼華驚道:“寧夜這是想先下手為強,率先拿到優勢”,灼華也隨即迅速從原地衝出,兩股紅色的狐火在寧夜的手中展開,隨後寧夜將狐火向灼華甩去,灼華也迅速的做出反應,仙技——凌空破,一道劍氣從灼華手中的佩劍甩出,向迎面而來的狐火迎去,兩股能將相碰之後隨即在空中炸開,沒等底下的觀眾反應過來,寧夜已經在身邊召喚出數道狐火圍繞在身側,神技——烈狐之息,還在身邊圍繞的狐火隨即在寧夜身前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九尾狐虛影,眼看寧夜的蓄力一擊即將形成,灼華也開始凝聚靈力,仙技——裂空斬,隨即灼華手中的佩劍光芒大放,而後甩出一道劍芒快速的向寧夜衝了過去,而寧夜這邊也已蓄力完畢,巨大的九尾狐虛影衝了出來,在兩者相撞的一剎那碰撞出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散開,律見狀隨即在擂臺周圍展開屏障結界擋住衝擊波。
就在眾人都以為這一輪攻擊結束之後,火光之中衝出一隻九尾狐虛影向灼華衝去,灼華看到寧夜所發動的攻擊居然沒有被自己的劍芒擋住,內心不由得一驚,而在擂臺外觀看比賽的眾人看到寧夜的攻擊已經要來到灼華身前時,也不由得為灼華捏緊雙拳,眼看寧夜的攻擊將至,灼華瞬間冷靜下來,仙技——斬荒,兩道呈十字形的劍氣衝出向九尾狐衝去,本在寧夜覺得自己就要獲得勝利的時候,灼華所發出的劍氣瞬間將九尾狐虛影劈散,然後高速的飛向寧夜,寧夜震驚的說道:“這不可能,烈狐之息乃是虛化狀態的攻擊,且能抵擋九次同級神力的攻擊,怎麼會被這劍氣破了”,寧夜還在震驚的同時,劍氣也即將抵達自己身前,寧夜剛反應過來想凝聚神力才發現已經來不及,隨後一個白色的光盾擋在寧夜身前,只見光盾上印著一個巨大的戒律聖印。
在灼華髮出斬荒的那一刻,律便明白此招不簡單,隨後便印證了他的猜想,能瞬間破掉九尾狐虛影的劍氣,那如果是擊中在毫無防備的寧夜身上,那最後必是隕落的下場,殺戮神在一旁說道:“這女子所釋放出的劍氣竟然如此強橫,這斬荒是何技能”,律說道:“若我沒猜錯這應該也是裂空劍法中的一式,傳聞界王所創造出的這套裂空劍法能劃破空間,斬斷一切,所以在同級別靈力所打動的攻擊碰撞中,九尾狐虛影自然不可能抵擋得住這劍氣,自然而然也就撕裂了”,殺戮神說道:“這女子怎會劍法,莫非是魔界中人,此人的底細應得查一查才是”,律說道:“仙界白虎閣閣主北冥秋之所以能成為閣主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其靈力高深,而是其因領悟到了劍法的幾招使其實力有了巨大的提升,想必這劍法應是那北冥秋教予她的吧”,律隨後站起來宣佈說道:“第一場比試,白虎閣灼華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