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他們便起來準備了,由於凡圖·伯達是移民到裡麥爾,平時沒有講過自已的親戚,檔案裡面也沒有記錄,所以今天來參加的只有鄰居和黨內的同志。馬斯克和湯熠準備了早飯,還沒等圖拉吃完,一身黑衣的安道夫·索里尼就到了,同來的還有幾位黨內和凡圖關係特別好的。

“其他人要準備後面的事情,體諒一下吧。”安道夫左胸前插著一朵白花,身後的黨員都拿了花束,順便幫馬斯克和湯熠帶了。

安道夫走到伯達夫婦的棺材前,深深鞠了一躬,這個村子沒有牧師,但是有一位鄰居稍微懂些該怎麼做,他口中唸唸有詞,為伯達夫婦祝福。

“還有人嗎?”

那位充當牧師的人悄悄問安道夫。

“應該沒有了,啟程吧。”

一行人走著,抬著棺材的是鄰居中的青壯年,牧師為伯達夫婦引導,馬斯克和湯熠在安道夫的背後,安道夫領著圖拉。

路上只有牧師的祝福詞,其餘人沒有說話。

到地方後,已經有一個合適的坑了,他們慢慢把棺材放進去,圖拉第一個將花束擺在棺材上,接著是安道夫...

湯熠覺得這些事還是挺新奇的,照他讀的西方小說中,葬禮是很長很長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不講究那麼多,也可能是,伯達夫婦不是那些老爺們吧。

花束獻完,眾人做完了告別,新鮮的泥土裹挾著淡淡離去的春意,覆蓋在伯達夫婦上面,這塊地方有很多謝了花的樹。

來幫忙的鄰居們離開了,剩下的只有新黨的人,和圖拉。

“我跟鄰居們說了,圖拉交給我們來撫養,我會安排琳娜·卡娜來教授圖拉知識的,然後就是對於凡圖·伯達的個人財產,自然是讓圖拉來繼承,由於到我們那生活,這裡的房子和傢俱就交給鄰居用了,圖拉想來看看的話,我們帶她來。”

安道夫說完後,所有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圖拉聽話地站在一旁,安道夫說完,就站在墓前,將胸口的白花摘下放在墓前。

“凡圖,你的女兒我會照顧的,我保證她能好好地長大。”

他們回到伯達的家,在那裡上馬趕回酒館,安道夫和那幾個黨員去忙活準備工作,湯熠和馬斯克領著圖拉找琳娜,明顯,圖拉是來過這玩不少次的,和琳娜姐姐很熟。

他們在櫃檯前照料圖拉,門外來了一個郵差,並帶來了一份報紙。

“這是這個月的報紙。”

琳娜從櫃檯掏出兩個銅幣給了郵差,郵差拿出來兩份放在櫃檯上,說聲謝謝惠顧就離開了。

你們擱這看一會,我把這份給安道夫。

琳娜·卡娜拿著一份就找安道夫去了,馬斯克和湯熠抓著這一份,開啟來看,裡面有不少新聞,並且還有一張模糊的照片。

“世界迎來新的時代,每個人都可以紀念所經歷的一切。”

馬斯克念著內容:“王都的一位子爵聲稱自已發明了一款可以記錄人和物體,甚至能把運動著的物體瞬間給記下來的機器,透過這個機器,我們能留下永久的青春。”

湯熠聽馬斯克唸叨這些,他直接就想到,這不就是照相機嘛,現在就發明出來了,那麼蒸汽機也不是很久的事情了,世界的發展要開始加速了。

“唐易!這機器好神奇啊,能記錄下一切的東西誒,超酷的好不好。”

湯熠嗯了一下,他把報紙翻到其他面,但是還能讓馬斯克看著那偉大發明拍出的照片。

“你這反應怎麼回事,這可是偉大的發明,以後的報紙說不定就很少出現文字都是照片了。你這又是什麼表情?”

湯熠愣神了一下,他看見一個侯爵老爺被家裡僕人陷害的新聞,那個侯爵老爺,他有印象。

“我記得,我父親曾經因為一點小事得罪過這個侯爵,我覺得父親的被害也和這個侯爵有點關係,現在被僕人害了,真有意思。”

“這個侯爵的手下沒能保護住自已的老爺?怪逗的,也是,誰能想到是僕人乾的呢。”

湯熠覺得這件事可能不是僕人乾的,有點很怪的感覺。

剩下的內容大多是些廣告,裡面倒是沒有湯熠感興趣的,不過馬斯克對其中的一個感興趣。

“到北方挖掘碳礦,附近是曾經的淘金處,把這兩個聯絡到一起可不得了,現在煤炭不知道為什麼一天比一天貴,加上黃金,要不是我在新黨裡面,我或許就跑去碰碰運氣了。”

“或許我們還會用到煤炭的,到時候不想去碰碰運氣也沒辦法。”

湯熠明白,可能蒸汽機很快要出世了,但是根據馬斯克所說的煤炭價格,又覺得沒那麼簡單,他們在南方,自然不會接觸北方的事情。

“明明我懂得這麼多歷史,可這股洪流在前時,我果然只有看看的份,除非,我觸及到這所有事情的核心。”湯熠心想。

“琳娜,我們去訓練了,不然回來戰場上只有等死的份。”

“你們去吧,我陪著圖拉。”

他們上馬,跑到酒館的後面,安道夫在那裡看著面前黨員的訓練,他們主要是訓練射擊,砍殺,此外還有工具的使用。

“唐易,你的槍。”安道夫從旁邊的箱子裡面掏出約半人高的槍,順帶給了他一條彈鏈。

“老式的槍,不知道能不能連發。”

湯熠心裡想著,穿戴好護具就接過那杆槍,接著沒等馬斯克教,他就有模有樣地檢視了這杆槍。

“你會?那挺好,它是單發的,別搞壞了,我們這裡,也沒法搞到更多了。”

“主要是開戰在即,大部分要留著上戰場,現在留這麼點夠了。”

湯熠把一顆子彈從彈鏈上拿下來,塞進槍膛裡面,接著一拉一扣,這顆子彈就等待著被擊發。

“你的姿勢,看上去不像第一次摸這玩意,你父親帶你練過?”安道夫蹲著看湯熠的姿勢,有點疑惑。

“家父帶我打獵時,教我用獵槍,但是這個我不大會用,和獵槍是兩個款式。”

“我教你吧,唐易,別看我用的是這把就以為我不會其他的了。”

安道夫哈哈一笑:“這小子,近十年前就開了自已人生的第一槍,比我都早。”

“我第一次接觸獵槍也是很小的時候了,我曾經打過好幾頭鹿。”

湯熠自豪地說出唐易·拉普爾的戰績,不用白不用。

這個下午,湯熠不上馬的準確率已經是四發三中,他真正擊發的時候,既有唐易·拉普爾對射擊的手感,和他自已現實中玩射擊遊戲的感覺,看馬斯克這個表情也知道馬斯克一開始明顯不如湯熠。

“上馬試試,唐易!”安道夫把赤爍拉過來,他之前費了好大勁才讓赤爍接納他。

湯熠上了馬,兩隻手沒有抓韁繩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很快,當赤爍跑起來時,他就被摔下馬了。

“騎射要讓身體好好待在馬背上,這還挺難的。”

湯熠摔下馬,直接就對著他們說這話,然後馬斯克帶有歉意地說:“唐易,馬鐙不夠用了,所以只能讓你將就了。”

馬鐙就是上馬之後腳踩著的馬具,這樣方便發力,能穩固騎手好好待在馬背上。

“我也沒法給你一副,我自已的驊騮也沒有,只能委屈你多練習了。”

“行吧行吧,實在不行我參戰時就只是步兵。”

臨近傍晚,赤爍和湯熠找到了屬於他們的節奏,成功讓湯熠能夠騎射,但是犧牲一點準度,到了戰場完全沒法當做騎兵使。

這個晚上,他們開懷暢飲,因為起義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

“領袖,這次戰鬥民黨方面很不積極,他們說要穩妥拿下索威摩來保證交通,至於伯金就可以放棄。”

“放棄?索威摩是四面受敵,只有伯金的位置最好,同時伯金髮展農業保證糧食供給,還有餘下的地方生產槍械。”

“可是槍械是北方生產比較好,只要能運送到索威摩就行。”

“糊塗!你以為我們每一次運輸都能保證不被國王和保王黨發現嗎?我們的戰爭不會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們必須考慮食物,武器的供給,不能因為伯金的地位不夠就放棄攻佔,他民黨不要,我要,替我轉達高格·道斯,我會派遣裡麥爾及附近幾座城市的人去參戰,到時候讓他別醉死了。”

“好的領袖,我還要聯絡民黨方面嗎?”

“就說我們人員派遣上出了問題,索威摩我只能調集一點人趕緊趕過去,其他人實際上攻佔伯金後去支援,最好的情況,讓民黨不要知道我們攻佔了伯金,畢竟他們和我們不是一個黨。”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