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還有多少路程?”

湯熠騎著赤爍焦急地說,他們這支隊伍僅僅有馬斯克是去過伯金的,而其他人不知道路,就在剛剛還遇上了一支巡邏隊伍,差點打起來,好在馬斯克圓回去了。

“真不知道你膽這麼肥,我看你槍套遮擋不夠嚴實,也幸虧你能裝菸草進去。”湯熠抱怨著說。

“哈哈,我這叫熟能生巧吧,以前因為這個原因跟一個軍官起爭執了,幸虧他是一個人,但也差點丟了小命。”

馬斯克帶著路,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約定的地方,這裡有很多人,大概有一所學校的總人數那麼多。

“一千多人,暫時就這些人,好在我們武器是夠的,每個人一杆,加上八十枚子彈。”在據點中心,高格·道斯向馬斯克講著目前的計劃,湯熠和裡麥爾其他人待在一塊,他在給赤爍整理毛髮,期間有不少人過來誇赤爍很漂。

“待會你會見到它跑起來跟他外表一樣漂亮。”湯熠拉著一個同志聊著天,而營帳內,高格·道斯和各分部代表討論得也很火熱。

“酒鬼,你說城主府的護城河很難攻破,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準備長板透過,辦法就是分出一部分人去正面佯攻,你們不是還探出有小橋在河上嗎,我們正面進攻他們肯定會想著摧毀小橋,只要我們同時進攻就行。”

“你說得有道理,我們知道他們有橋,他們自已不知道?況且河兩岸的灌木叢離橋挺遠,我們一出灌木叢恐怕小橋就得被摧毀了。我建議還是長板搭建簡易的橋,趁他們應對正面的進攻同時奇襲。”

馬斯克覺得還是不妥,他想了想,對大家說:“我們整理下這城主府的佈局,首先正面有一座可以快速抽橋的道路,同時在其他面各有一小橋,我認為我們在正面用兵的同時,進攻其餘三面,加上長板,現在時間是夠的,問題是怎麼分,還有一個挺關鍵的問題就是,你們打聽到了城牆的防守力量嗎?”

高格·道斯說:“防守的至少三分之一是我們的人,滲透地很完美,目前主要是怎麼進城主府,我們說著要搭建簡易橋,問題是這簡易橋承載不了車,連馬過都得小心,我們想攻城還得靠車上的破門錘。”

“這不好解決嗎?直接奇襲進入護城河裡面的地方,再摸到正面進攻守橋的人,放下後讓破門錘透過。”

“那麼,我們怎麼預估傷亡呢?正面的人必須有至少三百人,其他的門各一百人,能靈活派遣的就這六百人,其餘的操控破門錘,運送食物和灶具,長板等。我覺得這麼幹下去,傷亡至少200多人。”

“你的考慮是沒錯,二百多同志這麼沒了命,我可不開心。”

高格·道斯抓起面前的酒瓶,用手指彈開酒塞就把瓶嘴往嘴裡塞,其他人見慣了這人毛病,也不說什麼,馬斯克站起來提議道:“現在還有時間,我吩咐下準備木板,然後過一會再來討論一次,咱不能讓同志們浪費時間。”

其他人見到馬斯克表態了,也都同意,各自回自已的地方指揮了。

馬斯克找到湯熠,把他拉到一邊去探討著作戰的方法。

“你說你們要進攻所有的橋?為什麼?”

“當然是防止有人逃跑,把資訊洩露到王都,我們想著能瞞著國王就能多賺幾天為以後的作戰打下基礎,伯金偏僻,國王一年只派一次人來收稅。”

“你們能混過去來往伯金和其他城市的人嗎?”

“我們準備好了,封閉城區的進出口,裡面的平民我們有辦法安撫,然後對外面的人貼出告示說瘟疫肆虐,國王會派人幫助伯金,實際上那些人是王都的部分黨員,我們可以降低新黨在王都被發現的機率,同時加固伯金的防守,又多出人來開墾田地,伯金的農收情況,今年收的就夠明年的戰爭使用。”

“嗯,也對,我們決定用兵了自然考慮好這些方面,現在的任務是保證圍攻順利的同時減少傷亡,我倒是可以出個戰法。”

馬斯克直接豎起耳朵:“你儘管說,我一會還得去參加研討。”

“你有地圖什麼的嗎?簡易的也行。”

馬斯克折下一根木棍,直接照著剛剛看到的畫出來。

“我們完全不需要圍特別緊,只需要圍住橋就行,我們不能過河,他們照樣在被堵著橋時不能過,這時候他們想帶出資訊只能自已搭橋,要麼就是靠著城堡內的食物跟我們耗,那麼我們可以賭他們一定會派人帶信,我們從正面走要什麼條件嗎?正常的那種。”

“要一份證明,我們只能到鎮上的郵政局辦理。”

“有樣本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完全可以把人塞進去一部分,再透過夾擊摧毀正面的防守?”

“是這樣沒錯,也不知道你們都是醉鬼嗎?只想著進攻。”

馬斯克尷尬得笑笑:“第一次,都不熟練。”

“等你們死無數人了再熟練就晚了。其他橋你們就設埋伏,人可以少一點,正面我們得出動精銳混進去作為裡面的夾,外面的不需要,可以趁裡面的人給訊號了直接進攻。”

“好一個夾擊,這樣敵人肯定反應不過來。”

“人數配比上,我們搞一輛馬車,裡面簡單放一點貨物,但是要用布蓋著,我們要藏不少人,我預估的話,三輛馬車加上牽引的人共五十人,正面要五百人進攻,剩下大概四百多人,全埋伏進其他三個橋外的灌木內,同時要每個人多拿些彈藥,正面的防禦攻破就去分三小撥人和埋伏的人會面,快速過橋後,不要急著深入,留十幾個守橋,其餘人根據合圍的態勢往裡縮,很快就能攻進城堡,至於城堡的攻破,我們再做商議。”

“城堡的守衛三分之一是我們的人,我們可以快速的進攻。”

“不行,保持合圍的態勢後立馬整備,我們不能帶著疲憊進攻,雖然城內的守衛有很多人是我們的人,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合圍形成後,讓同志們下馬吃點東西放鬆精神,還有馬也一樣,還有就是,我們可以透過這個時間調整人員,儘量保證進攻力量的平衡。”

馬斯克聽了連忙佩服:“有你這番考慮,我們肯定能成,你簡直就是合格的指揮官。”

“也不算什麼,多考慮一下總能出好法子。”

馬斯克立馬去找其他代表,進行下面的討論,高格·道斯聽了馬斯克的話,笑著說:“你這莽小鬼也能想到這麼個法子?”

“不,我一個朋友跟我商量的,我待會帶你見識見識,讓同志們把馬車準備好吧,我覺得,臨近中午就能開打了,先讓同志們墊墊肚子吧。”

高格·道斯問了一圈,都沒問題,他就下了決定用湯熠的辦法,不一會他們的東西就整備好了,馬斯克帶著高格·道斯來找湯熠。

“你是唐易·拉普爾吧,幸會幸會,我是伯金的老大高格·道斯,歡迎你來這裡,還給出這個點子,不愧英雄少年啊~”

“哪裡哪裡,賣弄罷了,真正的指揮還得讓您來。”

“馬斯克這混小子能交你這朋友也是萬幸,喝酒麼?”

“不了,我酒量差,喝了還怎麼射擊?”

“唐易,高格·道斯這酒鬼的酒就別碰了,這人甚至喝得三天不能下床,就靠他副手幫他處理事情。哈哈哈...”

“馬斯克你欠收拾不是,那回你還吹自已海量,沒過三瓶子就倒一邊不省人事了,還有臉笑話我?”

“對對對,那回你喝了小半缸,你厲害。”

湯熠看他倆互相爆醜聞,咋都是飯桌上這檔子事,不過也挺好,誰能保證過了今天還能笑這麼開心呢。

“各位同志,你們好,我是菲內·大衛,我來自王都,我在這寶貴的時間想說些事,正如我前面說,我來自王都,一個看上去富麗堂皇實則堪比地獄的地方,我失去了用來謀生的工作,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尊嚴,我依稀記得那天晚上,飢腸轆轆的我為了撿起老爺扔到一邊的麵包,被他的手下踢到一邊,還吐痰到我的身上,我的心當時已經死了,人,沒有了尊嚴與自由,那就是行屍走肉,好在,有人救下奄奄一息的我,給我食物,給我講述國家的腐敗,給我以新的,自由的思想作為武器,我活過來了,而我加入新黨的那一天就是我新生的日子,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們,我們的戰鬥是為了什麼?為了過去我們的痛苦有了慰藉,為了我們的親人的血流得不再毫無意義,為了我們自已自由的新生!我們生來不應該當作別人奴隸與等死的可憐蟲,同志們,我們的手中武器就是我們的希望,今天是偉大的一天,是讓世界見證,我們對未來的渴望,和我們積蓄的無盡力量!”

眾人鼓起掌,有個別人還潤溼了眼眶,大家都激動地吶喊:“讓世界見證我們的力量!”

...

“沒跟你介紹,他是領袖的親衛之一,有希望接替領袖的人。”馬斯克壓著帽子,對湯熠說。

“菲內·大衛嗎?他的話的確鼓舞了我們。”

“放心,我們的戰鬥絕對會勝利的。”

“不用你這醉鬼說我們也知道一定能贏。”

“哈哈哈~到時候別被敵人俘虜了,別讓我還得救你。”

高格·道斯摟著馬斯克·路登威爾,他們吹著不切實際的牛,這讓湯熠很無語。

“行吧,起碼沒有立什麼fla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