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謀定
三國:漢室傾頹,某隻手挽狂瀾 可不可以午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仲瑜還有何事吩咐?”於館回身問道。
“諸位兄長切勿心急,聽堯把話說完。”鄧堯知曉眾將立功心切,在他們眼中,這場劫營肯定會讓他們再拿一些戰功,以防擾興趕緊補充道:“方才孟德兄也說了,叛亂之源是以為無物以果脯。我也曾言,此次平亂朝廷也是下了血本,我們的輜重根本用不完。”
“那麼我們便齊射後,縱馬攻殺敵軍主將。此刻敵軍定將大亂軍心不穩。擊殺主將後,我們便以吃飽飯為噱頭招降這群敵軍。”
“他們可不是綠林中的強人,平日享樂慣了。他們也不是正規軍人,有絕對崇高的信仰,他們只是普通百姓,為的只是活著,且不被餓死。”
“只要能吃飯,對於他們來說,在哪兒吃不是吃,甚至於對於那些有夢想之人,吃朝廷的飯總好過吃反賊的飯,你們說我說的對麼?”
“仲瑜此言確實可以降低我軍的損失。”於館摸了摸下巴思索後贊同道。
時至今日,他才真正瞭解這位將軍高徒,不僅槍法和劍法了得,就連心思也是如此縝密。
“諸兄若同意,便前去準備吧。要記得眾志成城,諸將齊心,勝利和軍功都將是我們的”鄧堯說完便也準備起身前往自已的寢帳,隨後見曹操還心有疑慮便走上前問道:“孟德兄還有何慮?”
這一聲可將曹操嚇到了,趕緊笑道:“仲瑜年少便有如此謀略,在下深感敬佩。同時也謝過仲瑜替我解圍。”
“嗨,為將者當齊心,在下並非為孟德兄解圍,而是為諸將解圍。”
“至於謀略,在下更是深感慚愧,只是略微讀過些許兵書,亦知上兵伐謀中兵伐交之道理。好了孟德兄,快著手準備吧。”
鄧堯說完便起身往自已的寢帳走去,走至主帳門口轉過頭對曹操道了句:“對了孟德兄,雖上兵伐謀,但堯還是以為,頂兵伐心。”隨後便出了主帳。
這句頂兵伐心,更是將主帳的曹操驚出一身冷汗,暗道‘此人真的只有十四歲?’
回到寢帳的鄧堯直接進入了內帳,在床邊拿出一個兩米多長的米匣取了出來。順便將側案上的狼裘一併拿起。
開啟木匣,一柄長槍映入眼簾。
槍體通長一米八二,槍頭三十八公分。通體墨色,古樸大氣。其槍柄至槍尖有一赤龍盤旋,若是渾然天成般靈動。赤龍左右皆有七處殷紅恰如北斗七星點綴龍身,由通體漆黑被鄧堯命名為墨鋒。
這把槍便是曾為鄧堯祖母打造的嫁妝,而今已到鄧堯手中。鄧堯對其愛護有加,每隔兩天便用狼裘擦拭,每每不禁想起對自已疼愛有加的祖母。
猶記曾經求學路,陳情表中那句‘臣無祖母,無以至今日,祖母無臣,無以終於年’的觸動。但見往昔,父母疲於工作,自已便是祖母拉扯長大。穿越至此,依舊是在祖母的注視下慢慢成長。也正是因為祖母的擔憂,才讓他無日無夜不在提升自已。
想到這裡鄧堯忍不住罵娘:“孃的別人穿越都有系統相隨,我來到這個世界,半聲系統提示音都沒有。若有也不至於與祖母分離,惹得老人家愁于思孫。”
可這一切並非鄧堯所能左右,他目前能做的,也只有以已之力去提升地位,這樣祖母在鄧氏才不至於被另外的勢力左右。這也是為何鄧堯去幫助曹操的原因,也只有他知道以後的事情會發展成何種樣貌。
“少將軍,風起。”正當鄧堯擦拭完槍時,一名身著素衣之人前來稟報。
定睛一看,正是太守府長事。
長事複姓公孫,名雲,字伯顏,本身便是皇甫嵩身邊的智囊,墨鋒便是他帶來的,這兩年對於鄧堯的教誨和照顧不比皇甫嵩少,算是鄧堯的半個老師,兩人私下裡亦以師生相稱。
見長事到來,鄧堯也不意外,畢竟皇甫嵩再怎麼器重欣賞自已,自已也終究是個孩子。讓公孫雲前來,一是照顧自已,二是為自已謀劃,三則是看自已遇事的作為。
“少將軍,今日所慮可為十全。依老身看,少將軍尚幼,還是不參戰的好。”公孫雲說道。自已年近三十遇伯樂,後隨其子皇甫嵩征戰,至此十數年卻落得身後無子,在他看來,鄧堯一半是自已得弟子,一半則是自已得兒子。
見公孫雲擔心,鄧堯也是躬身行禮後道:“老師請勿擔憂,而今敵明我暗,小子定然不會有事。且您也常言,堯之槍法雖強,卻總會有些刻意,想來是因為並未臨陣對敵過,所以無有那般自然。此次權當磨礪小子。雛鷹若居於襁褓,則無翱翔天地之機。鴻鵠若不展翼,便於燕雀何異?由此戰,小子定然全身而還,還望老師成全。”
雖說鄧堯備受皇甫嵩愛戴,可對於公孫雲還是相當恭敬。畢竟在他眼裡,孝敬父母為百善之首,尊師重道則為義之首。
見鄧堯如此決心,公孫雲也未多說,只是道了句‘上馬吧。’便將身後不遠處得馬兒牽來交給了鄧堯。這一行,或是鄧堯嶄露頭角之機。
只見馬兒嘴上已用粗布裹住,只留鼻孔用以呼吸,鄧堯才發現自已終究算漏了一籌,此逆戰要的便是奇襲,而馬兒卻沒有那麼多的思想,若是胡亂嘶鳴豈不壞了事情。
鄧堯接過公孫雲遞來的馬韁,道了句‘謝老師’便縱身上馬前往埋伏之所。
這句‘謝老師’或許是感謝公孫雲得成全,也或許是感謝公孫云為自已百密一疏的籌劃填縫。
瞧著鄧堯遠去的身影,公孫雲眼中得寵溺亦變成了憧憬。或許心中大志,眼前得少年會幫他實現。
夜更靜了,靜的讓人害怕,可漢營中埋伏的人卻是激動。
因為他們看到了,看到了北門處大搖大擺進來的黃巾軍,甚至在篝火的對映下依稀可見他們嘴角蕩起的笑容。
“老子說過,漢軍都是些只知作樂之輩,連那營門守衛都喝醉不知去向,也不知道將軍為什麼要派這麼多人來劫取輜重。”為首的胡茬大漢叫囂道,左臂纏著的三個黃巾也證實了他的身份。
“就是,要我說,只需要我們這一支便可以悄無聲息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哈哈。”身旁一瘦弱小將也是附和道。但瞧著瘦弱,那手中的朴刀看上去卻是寒意凌人。
“莫言多言,隨老子衝向敵軍前帳。”說著便帶頭向前發起了衝鋒。
可隨著烏泱泱一群人的衝至前帳,後尾黃巾還未跟上之際,此刻漢軍動了。
只聽那箭絃聲響,震得黃巾軍一顫,隨之而來的便是那漫天的劍雨。
數百人的齊射,像極了修羅的死令,迅速貼在了黃巾軍身上般。只聽的一陣哀嚎聲響徹整個黑夜。
那為首大漢也是狠人,在身邊抓起兩人舉在頭頂,擋住這一波又一波的箭襲。
暗中的鄧堯盯著這一幕,心中更是憤惱。惱怒的不是入營者死傷者僅有十之三四,惱怒的是為將者竟絲毫不拿自已士卒的生命當回事。
隨著箭雨停下,黃巾軍也喘了口氣,正當那為首大漢覺得逃過一劫準備下令撤退時,只聽身後遠處轟的一聲便斬斷了他全部希望。
隨著營門轟然落地,黑暗中也是顯現出近千軍士。有一少年持槍勒馬,指著大漢蔑視道:“逆賊,某,候汝多時了。”